《[综]长梦》申屠此非

29、哈利波特 １２

　　东方不败越是沉默，西弗勒斯的心里就感觉越是冰凉，每一秒钟都变成了一种煎熬。

　　随着时间的推移，西弗勒斯甚至开始想到，如果东方先生不愿意让痴儿跟他一起到霍格沃兹一起上学的话，他也许可以放弃霍格沃兹的学习机会，跟着痴儿一起在麻瓜世界继续念中学。

　　如果没有他在身边的话，以痴儿的这种性格，一定会被班里的那些同学欺负的吧……

　　即使有人在痴儿的身边说痴儿的坏话了，痴儿自己可能还听不明白呢。

　　如果一直跟痴儿在一起的话，他就可以一直照顾痴儿，反正他是一个巫师，妈妈留着的那些魔药书籍他都可以自学，需要的东西的，大多数在对角巷里都可以买到，记得妈妈也提到过对角巷里还有一个翻倒巷，那些买不到的东西，在翻倒巷里有……

　　如果他能够一直跟痴儿在一起的话，等他长大了，他就找一份好的工作，可以好好的养着痴儿，痴儿的这种性格，就算再过十年二十年也不会改变的。

　　如果他们能够在一起的话……

　　西弗勒斯突然觉得好难过好难过。

　　也许他就要跟痴儿分开了，也许东方先生并不想要让他们两人在一起学习，听说上一次班主任还找过东方先生谈他和痴儿两个人的一些问题。

　　西弗勒斯的脑子里乱哄哄的，他甚至分不清自己在想什么了，只是觉得越来越悲观，最后，西弗勒斯抓紧了痴儿的手，他真的不想跟痴儿分开。

　　仿佛一丝明悟，西弗勒斯突然就明白了。

　　原来，他最在意的事情，是不想要跟痴儿分开。

　　为了痴儿，现在的他竟然连曾经那么渴望的巫师世界都可以放弃了，那他还有什么是不能放弃的呢？而且，这个世界上，唯一会心疼他，能够陪伴他的人，也只有痴儿了吧。

　　“东方先生……”西弗勒斯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东方不败。曾经他也思考过，当自己十一岁进入霍格沃兹后，而痴儿留在麻瓜界时，两人应该如何相处，而现在，这个问题已经不用再去考虑，他道：“东方先生，如果您并不想要让痴儿和我一起到霍格沃兹上学的话，我希望自己也可以继续跟痴儿一起上中学，我会继续照顾痴儿，只是希望，您暂时还不要将我辞退，学费的问题，我想先向您借一些，过几年我会分期偿还。”

　　东方不败回了神，道：“你不想到霍格沃兹去上学了吗？”

　　西弗勒斯毫不犹豫的回道：“我想……但是，我更想跟痴儿在一起念书。”当西弗勒斯说出这句话后，心中一下子就轻松了很多，而东方不败也在一瞬间看到一根红线，将西弗勒斯和痴儿连在了一起。

　　东方不败抬手支起了自己的额头，侧着脸看着一脸坚定的西弗勒斯和仍旧一脸迷糊的痴儿，微微眯起眼睛，忍住自己眼中的惊讶。

　　难道那道红线就是所谓的月老红线？

　　就在西弗勒斯说出那一句话的一瞬间，东方不败看到了许多的画面破碎了，那些画面全都是属于西弗勒斯未来的命运，就在刚才，全都破碎了。此时的西弗勒斯身上，除了西弗勒斯跟痴儿连在一起的这根红线外，东方不败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东西，西弗勒斯的未来，东方不败已经看不见了。

　　真是……令人惊讶。

　　东方不败相信西弗勒斯说的话，因为西弗勒斯不是一个会随便说出“承诺”的人，就算现在的西弗勒斯还只有十一岁，但西弗勒斯的心灵早已经比许多的成年人还要成熟，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只是未来的自己要做什么。

　　“你为什么要跟痴儿在一起念书呢？”支着头的东方不败淡淡的笑，只是让人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他想知道西弗勒斯的回答。

　　西弗勒斯：“我想一直跟痴儿在一起，一直照顾他。”

　　东方不败坐正了身子，对着痴儿招招手，痴儿乖乖的跑了过来，东方不败将痴儿抱在怀里，摸了摸痴儿的额头，看着痴儿的眼睛问：“痴儿现在觉得困吗？”

　　痴儿眨眨眼，打了哈欠说：“痴儿想睡觉。”

　　东方不败：“那痴儿就好好的睡一觉吧，等痴儿醒来后，就不会困了。”

　　“嗯。”痴儿小声的应了，眼睛盯着有些紧张的西弗勒斯——西弗勒斯还是那张严肃的脸，透着些阴沉，但痴儿知道，西弗勒斯的心里在紧张——痴儿伸手抓住了西弗勒斯的手，渐渐合上眼睛，喃喃着，“西弗……”西弗没有事的……痴儿想说，但他已经睡着了，只是他的手还依然握着西弗勒斯的。

　　东方不败看着，将痴儿的手拿回来，握在自己的手心里，将痴儿有些凉的手捂热，“你也坐下吧，有一些事情，我想跟你说一说。”

　　西弗勒斯依言坐在了痴儿的身边，东方不败没有反对，只是将痴儿摆好了姿势，让痴儿睡的更加舒服一些。

　　“我并不反对你和痴儿继续在一起念书，也不反对痴儿跟着你一起到你所说的那个霍格沃兹的学校去读书，只是你们虽然在霍格沃兹读书，可有些东西，还是需要明白的，麻瓜的书籍，你们可以挑着有兴趣的学。”

　　西弗勒斯愣愣的听外东方不败说的话，抑制着身体中涌起的快乐的感觉，脸都变得红彤彤的，睁着眼睛直盯着东方不败，他知道，东方不败说有事要跟他说，应该不仅仅是这些而已，果然，东方不败继续往下说了下去。

　　“我刚才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当然，那对你们来说并不需要知道那是什么……”东方不败看着西弗勒斯，“我要跟你说的事情是，关于痴儿的。”

　　西弗勒斯：“痴儿？”痴儿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要东方不败告诉他的吗？而且，刚才痴儿之所以会突然想要睡觉，很可能是东方不败的原因，痴儿造成才起床不久，而且痴儿以前也没有出想过这样的情况，痴儿的睡觉时间都非常的规律。

　　东方不败：“这个事情曾经也提到过，关于痴儿的性格脾气……你应该也深刻的感受到，痴儿有些太过于迟钝了，还有痴儿对我们几人以外的人的态度都有问题，甚至连你们的班主任都说痴儿有自闭症。”

　　西弗勒斯皱眉反驳：“那是班主任的问题，痴儿只是不喜欢跟陌生人说话，这很好，那些麻瓜会欺负痴儿。”

　　东方不败：“其实，痴儿的性格之所以会如此，都是有原因的。”

　　西弗勒斯：“？”

　　东方不败：“痴儿的魂魄不全。”东方不败见西弗勒斯眼中有疑惑，知道西弗勒斯听不懂魂魄的含义，于是换了中说法，“灵魂。”

　　西弗勒斯缓缓的点了点头。

　　东方不败继续道：“痴儿在出生的时候，身体中的灵魂并不完整，故而少了人类该有的许多情绪，最糟糕的时候，他除了对我有反应以外，对任何的事物全都没有反应，甚至连我说的话，他都不能听懂，只是直觉的直到，我对他来说是重要的，虽然，当时的他连什么是重要都不知道，只是直觉的对我不放手而已。

　　“这种情况经过了许久才渐渐了有了些改善，后来，他自己也能直觉的感觉到自己是不完整的，于是开始‘寻找’，他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但就是在外面不停的游荡。在你遇到痴儿的那一天，就是他在游荡的时候。

　　“其实，当时的我是非常吃惊的，没有想到，痴儿竟然会对除了我以外的人有了反应，进而，随着跟你在一起的相处，也越来越像是一个正常的人，虽然现在的痴儿看起来，以一个正常的人类来说，依旧像是有着自闭症似的，但是跟最初的相比，现在的痴儿才像是一个人，他的眼中也渐渐的有了情绪。”

　　西弗勒斯看着沉睡的痴儿，想到自己第一次看到痴儿眼睛时的感觉，那是一双仿佛橱窗中放的娃娃的眼睛，空洞的没有任何的情绪，令人觉得恐惧。而现在的痴儿，依旧没有太多的情绪表露出来，但那双眼睛，早已经不知道在何时，已经不像是曾经那么空洞，从那双眼睛中，西弗勒斯已经可以看出属于痴儿的那种淡淡的疑问与简单的快乐。

　　东方不败：“你们两人想要在一起念书我并不反对，以现在的痴儿看来，即使将来的痴儿魂魄完整了，可能也就是这个性子了，你让他依赖你，可你将来还会让他依赖你吗？”

　　西弗勒斯：“……”

　　东方不败：“我希望你自己可以考虑清楚，是否接受这样的痴儿。还有，请一定要看清楚自己的感情，真正的看清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不要让自己将来后悔。”东方不败又想到了杨莲亭还有云天青。

　　云天青不就是这样吗？

　　没有看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在最后看清楚时，却已经无力挽回。

　　还差四千七= =我继续去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