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女尊致富》黄四郎

4、新衣服

　　听了老人的话，我沉默了。

　　眼看太阳高高挂起，我问：“婶婶去哪里了，怎的还没有回来？”

　　“噢，她一早上山砍材去了。”老人的目光飘向远方的山峦“再过一会就该到市集换钱了。”

　　我也顺着他的目光看，那遥远的地方景色飘渺迷茫。我仿佛看到婶婶在山上大汗淋漓的挥舞着砍刀。

　　午间，爷爷要去做饭，我想给他打下手，便跟着他绕了一个弯，走到房屋的后面，这才看到一个比一人高不了多少的小厨房。

　　他从米缸里掏了掏，好不容易掏了两把米，再从墙上拿下一个篮子，从中检出几颗干野菜，洗好，剁烂，跟米一起下锅，然后盖上锅盖。

　　回头看了我一眼，爷爷神秘的说：“今日咱们加餐。”我正好奇他要加什么餐，却见他从门后的地上捡起几出个类似山薯的东西，丢到火里烤。

　　饭做好了，我们把吃的东西搬到屋子，爷爷给我盛了一碗野菜稀饭，叫我先吃，而自己端着给大伯的饭进了里屋。

　　下午，无聊的我坐在门口看风景。远处有人在来来回回走动，有空着手的人，有挑材路过的，也有赶着牛羊从一处草丛中钻出来的。渐渐的，太阳落山了。再后来，晚风吹着我，我感到有些凉意，这才站起身来。坐久了，身子都麻木了，站起来那会差点跌倒。

　　“娃娃，吃饭了。”这时，爷爷从后面的厨房走回来。手上端着盛着饭的锅。

　　“爷爷，婶婶怎的还没有回来？”我有些担心的看着他的身后。

　　爷爷看了看天色，面带郁色的说：“是啊，从前这个时候也该回来了，今日是怎么一回事?”

　　吃过晚饭，爷爷点燃外屋和里屋的烛灯，让我好好看家，他便摸黑着出去了。

　　我在屋子里转了转，想到里屋还有大伯在，如果连我也走了，那行动不便的大伯岂不是没有人照顾？这么一想，我只好定下心来。

　　“小姑娘。”里间的大伯唤了我一声。

　　正坐在门口发呆的我忙应了一声，隔着布，这```算是门帘吧，问：“大伯，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么？”

　　“你进来，咳咳```”

　　我犹豫了一下，这才掀开门帘。烛火微弱的光线，还是能叫我很好的看清这个房间的构造。里屋的空间很小，是外屋的一半大，门口的对面就是一张床了，床头搁着一个大箱子，旁边摆着一张小桌子和椅子，除此之外就在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看到床上躺着的人，我再次叫了一声：“大伯。”

　　床上的人慢慢撑起身子，借双手之力坐了起来。他掀开床头挡住视线的幔帐，然后对我招了招手说：“小姑娘过来，大伯有话要问你。”

　　我想不出他要问我什么，迟疑着，慢慢的走到他的旁边，站住。

　　大伯的样貌看起来比婶婶年轻许多。按长相上来说，他们兄妹两长得一点儿都不像，大伯的容貌属于比较好看的，只不过他的肤色太过于苍白，看起来就是长年没有被阳光滋润所呈现的病态。

　　看到我的第一眼，他愣了一下，而后，他笑了，笑起来的时候，眼周才出现明显的皱纹。他指着角落里的椅子说：“那边有个椅子，搬过来坐。”

　　我搬椅子的时候，感觉背后的目光灼灼，他似乎正一直盯着我看。待我转身，他的眼皮又垂了下去。

　　我搬来椅子坐到床边，大伯这才又重新抬起头看我。他看着我的时候有些愣神，好像是透过我在看另外的一个人。

　　“你，今年满二十岁了么？”他问。我点头，想到爷爷今天说过的事，大概有点猜到他的心思了。

　　大伯叹了一口气，说：“如果我的女儿还在的话，也就比你大不了多少。”

　　我不敢乱说话，怕一不小心点到大伯的痛处。这个时候，如果要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小姑```哦，你叫相思吧？”他的笑容很温和，暖暖的，我反而觉得大伯比婶婶更像母亲。

　　我告诉他，相思是我新给自己取的名字。大伯还是淡淡的笑，一直望着我，两人倒是一时间不说话了。

　　嘎吱，屋外的门栏似被人推开，然后我听到婶婶隐约的声音传来。我一下子站起来，高兴的正要跑出去，这时，我突然想到大伯，有些尴尬的回过头看他。大伯淡淡的说：“去吧，她们回来了。”

　　我这才急忙忙的走出去。

　　“婶婶，你回来了？”我很高兴，以致声音都有些颤抖。

　　院子里，婶婶正拍着身上衣服所沾的灰。看到我，她笑道：“嗯，回来了，今日有点晚，叫你们担心了。”

　　说着，她走向我，递给我一个包袱说：“呢，给你的，赶紧去洗澡换上。”

　　“这是```”我疑惑的打开，竟然是两套崭新的秋装。

　　“快去吧。”婶婶催促，像是很着急的看我换上。

　　爷爷在一旁哈哈大笑着说：“娃娃啊，你婶婶可就是为了买你的这两件衣裳才回来晚的，听她的话，快去吧。”

　　我怔怔的看着婶婶，看着她疲倦的神态和憨厚的笑容，一时之间，心里涌出莫名的难受情绪。在这个异时空里，这个人居然对我这么好？还为了我那么的辛苦。

　　“瞧这傻孩子，是感动了么？快去吧，洗好了，就该轮到你婶婶洗了。”爷爷拍了拍我说。

　　“嗯。”我点了点，稳住情绪，抱着衣服慢慢的走去屋外的洗澡间。

　　我走远后，隐约的听到爷爷说了那么一句：“那两件衣服看起来料子不错，花了不少钱吧？”

　　“唉，天气开始凉了，那孩子都没有衣裳穿，怪可怜的。”

　　“噢，这件事你做得对，这是应该的。对了家里没有米了。等下你到东姑家去借一些，明日再买来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