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之御馔》笨蛋快跑

208、十六

　　小六和阿九玩了一段时间的你追我跑游戏，对方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反而是想将自己带得更远一些，突然意识到这是调虎离山计小六立即回身赶往张府，这个时候张老爷肯定还没从铺子里回来，若是让人闯进去事情就大了。
　　阿九停下脚步看到小六竟往回跑说明这人已经发现了自己的意图，现在只过了十来分钟这时候回去自家少爷就会暴露，一想到此阿九欺身上前阻拦。
　　小六挡住阿九的攻击跳向一边并没有做无谓的争斗一落地拔腿就往宅子跑，阿九发现不动真格的根本拦不住这个人。
　　总之一定要再拖十分钟，至少现在不能让他回去。阿九再次靠近小六招式就变得狠辣了，这也更加让小六确定有人闯入了张家。
　　心急火燎想摆脱这个人的纠缠可两人的身手似乎在伯仲之间，若是稍有不慎就会被对方占上风，更别提摆脱了。
　　“你是谁，谁派你来的！”小六大喝，他现在要尽快赶回去在造成损失惨重之前。
　　阿九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人不放，只要小六一有动静他就会缠上去。阿九秉持着就不让你回去的死缠烂打法硬生生将小六拖在这荒郊野外。
　　那边陈麟和张老太爷的对话还在继续，只是越听越觉得悲哀，这难道真是命中注定？
　　打从他与张齐在马家第一次相遇齿轮就开始转动，之后的种种以及事态的发展无一不显示着他们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纠缠不清，但这相遇却是一早就有了结局。
　　“张老太爷，若是……若是我能阻止沈家，”陈麟的声音有些颤抖，说到这里更是停了下来，他需要调整一下，因为话一旦出口就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陈麟轻吐一口气，再次开口：“若是我能阻止沈家就算让张家灰飞湮灭也可以？”
　　张老太爷没有想象中那么震惊，只是微微动容一闪而逝，“随你。”
　　两个字就将张家是生是灭的命运交到了陈麟手中，“麟儿啊，身为张家人就算付出一切也要阻止它回来；可身为齐儿的太爷爷，总是私心想为张家留下一点儿血脉。我知道我这么说是厚颜无耻，可我还是希望能让他多享受一下温暖的阳光，到了下面实在太冷。”
　　这番话无疑是让陈麟放过张齐，但他放过张齐张齐会放过他么？更何况只要自己活着一日就算张齐不来杀自己他也会死，就像张老太爷一样……
　　“张老太爷，您应该知道我和张齐注定你死我活，我放过他他也未必能活除非……我死。更何况他是个把家族使命摆在第一位的人，所以我们之间鹿死谁手只能听天由命。”
　　这算是婉拒了张老太爷最后的请求，当然他也知道陈麟绝对不会拿自己的命换张齐的命，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也是意料之中。
　　“你走吧，我想小六应该快回来了。”张老太爷显得十分疲惫，也是，这大概是这两年来他说的最多的一次罢。
　　陈麟躬身行礼，在转身离开之前再问了一遍：“张老太爷，比起张家来说它真的那么重要？”
　　陈麟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来，哪怕牺牲整个张家也非要阻止不可么？
　　张老太爷没有说话，他已经回答了。
　　陈麟再没有犹豫离开了屋子，回到张老爷的卧房不着痕迹地走了。
　　陈麟走后从最里面的纱缦下走出一个人，他走到床前看着张老太爷，眼里有些许的责备，“你不该把事情告诉他。”
　　“怎么，这个时候心疼了？”张老太爷调侃了一句，笑得很得意。
　　“我当然心疼，又不是你家的孩子，站着说话不腰疼。”那人的口气明显不善。
　　“怎么就不是我家的孩子，他嫁给了齐儿就是张家的人。”
　　“荒唐！男人怎可以嫁给男人，他这不过是权宜之计！”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齐儿明媒正娶的妻子，方老头你也就别嫉妒了，他生是张家的人，死了入的也是张家的坟。”
　　那个被称呼为方老头的人怒指床上无法动弹的张老太爷，“张义正，我是绝不会承认这门亲事的！”
　　“故友啊，你孙女真是生了一个了不得的儿子，”张老太爷深深叹了口气，“你当我为何要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他能找到这里难道就查不到【御馔】究竟是怎么回事？早说晚说又有什么差别？”
　　“这孩子从小就苦，带着印记出生被迫与亲人分离，想方设法保护兜兜转转却还是绕回了原来的轨迹。现在压在他肩上的担子又重了一副，如何不让人心疼。”
　　“既然心疼刚刚为何不出来与他相认，至少让他知道这世上他还有亲人。”张老太爷不明白面前这位老友明明很担心却一直隐匿至今。
　　方老头暗自叹了口气，“若是让麟儿知道我的存在恐怕……他会不计后果的达到他的目的。”
　　张老太爷总算明白了，要是陈麟知道这世上他还有一位亲人在世哪怕付出一切也绝不会饶恕那些人。陈家现在有陈文支撑，就算陈文不能独当一面可后面还有个能撑起陈家的人，他完全没了后顾之忧，自然也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说穿了就是拿陈家牵制他。
　　两位老人都活了大半辈子，加起来都快到两世纪了，可面对如今的局面却是愁眉不展，现在的局面已经无法掌控，只能靠陈麟他们自己去应对。

　　当小六赶回来时一切又恢复了原样，可就算如此小六也坚信一定有人闯入过。在书房和卧房仔细查看了一遍并没有失窃的迹象，马上联想到密室小六打开机关钻入密道，当他敲开张老太爷的房门时另一位老人已不在。
　　“老太爷可有什么可疑之人闯入过？”小六毕恭毕敬上前行礼，问。
　　张老太爷许是今天说了太多话很累，躺在床上呼吸均匀，似乎睡得很香，因为很难得看到他如此满足的笑脸。
　　小六不敢打扰静悄悄退出屋子，在出去之前仔细检查了一下貌似没有人来过的迹象，便也不在意。
　　待到张老爷回来小六如实向其禀报，张老爷只说了一句没有遗失那就不用管了，以后小心点就是了。
　　直至深夜，张老爷让小六去休息，他在回去之前还巡查了一遍确定没有可疑才回房。
　　下午回来后陈麟就躲在房里没出来，今天所听到的信息量太大，一下子没法消化。对于张老太爷的暗许态度他还不太敢确定，不是怕他反悔而是怕自己无法坚定，真的要毁了张家么？非要做到这一步不可么？
　　陈麟不知道，他很烦躁。如果张老太爷坚决反对反而不会像现在这样，到时候就算真发生了什么事儿也不会那么内疚，可偏偏事与愿违。陈麟在屋里走来走去就是停不下来，张齐推门进来看到他绕来绕去的便问：“你怎么了？”
　　“别和我说话，”陈麟不想听到这个人的声音，现在连见都不想见到他，“出去，今晚你睡书房，现在、立刻、马上从我视线里消失！”
　　张齐感到莫名其妙，何曾见过他这般迁怒于人，上前一手搭上他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别碰我！”陈麟拍开张齐的手，察觉到自己的音量有点高了，勉强压下去轻声说道：“抱歉，我……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从来不会如此心浮气躁，是不是爷爷……”张齐还没说完陈麟大吼着截断他的话，“张齐，你知不知道你快把我逼疯了！你不走是么，好，我走！”
　　说完摔门而去，张齐并没有去追，只是看着那人的背影眼中有几分落寞。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说

　　笨蛋回来了
这几天雾霾好厉害
大家要注意安全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