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9.前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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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腹疑问却没法找到答案，我从未出去过，族里也没有火红眼相关的照片，所以我不可能知道七大美色的火红眼是被挖出来泡在罐子里的。
侠客被热情的族人拉去跳舞，可能是不习惯，他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非常小心地避开和别人的身体接触，笑容僵硬局促。
趁萨次也被邀请去跳舞，我拉住罗塔问念力进展。他想了一会，语重心长道：“这玩意儿不是人学的啊，你以后千万不要被骗了。”
“……怎么？”
“学这个要先让人打巴掌，好像要打通什么什么孔，一次没打通就打到通为止，我差点没被打死。”罗塔摇摇头，“这还算了，好不容易打通后全身居然会狂冒热气！跟喷泉似的直冲上天，我还以为会当场挂掉！吓死了！”他说完还心有余悸地抖了抖。
这么说已经学会了？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变化。我拉着他的手看，围着他转圈圈观察。罗塔莫名其妙，“在看什么？”
“你现在已经学会了？什么感觉？”
“应该是。”他抓抓脸回忆道，“暖暖的，但是没有重量。萨次说要保持这种状态，然后再学其他的。”
是‘缠’，我问：“保持这样你觉得难吗？”
“还好吧，不影响行动。就是别人都看不见让我觉得奇怪，啊，酷酷你能看见吗？”罗塔举起手沿着自己身体虚画，“就是这样，包围着我的身体。”
罗塔学念时间从我被萨次发现然后离开时算起，到他刚才出现为止，大概有七、八个小时，在这个时间段里学会念能力并且掌握‘缠’，看上去也没什么不正常，他的资质应该不差。
但是帮别人开精孔需要相当精确的掌控力，看罗塔目前状态，保险估计，最少也需要几个月时间才有可能。
侠客不知道有没有念。我拉着罗塔爬到树上，远远的指着侠客让他看，罗塔仔细看后摇摇头【注】。没有啊……正好，我可以先专心对付侠客，最好能在这段时间内解决这件事。
对了！我突然想到萨次是猎人，如果他知道侠客是从流星街出来的应该会采取什么措施，毕竟31人同时爆炸事件造成的社会影响力……咦？
不、不会吧！
我突然意识到不对，31人事件是什么时候的事？没记错的话，99年友客鑫时那个抽烟男说是10年前吧？89年？不对，事件发生是三年后……92年！而现在是1986年啊我去！
本来想利用流星街人的危险性让萨次重视侠客，居然忘了时间问题……
“酷……酷拉皮卡！”
“啊？”突然的大叫让耳朵嗡嗡作响，我抬起头，罗塔看着我叹气：“你别老是这样发呆啊。而且现在在树上，要是掉下去怎么办？从小就这样以后……”
“抱歉，正在想事情。”他从猎人考试回来就变得啰嗦了。头痛地打断他，我指着下面转移话题，“肚子有点饿，罗塔，帮我拿点吃的好不好？”
“你没吃晚饭啊？这么小就不好好吃饭以后会胃痛……好啦，在这里等我，还是同样的对吧？”
“嗯。”
我笑着点点头，等罗塔离开低头继续思索。总之从这方面入手试试，先让萨次知道侠客是流星街人，然后根据他的反应决定下一步怎么做。
侠客是今天刚来族里，族长应该已经得到消息了，问题是怎么让扑克人知道。
想好几个方案，我盘坐在树上等罗塔，顺便推测萨次知道后的可能反应。
一直想了很久，罗塔陪着我坐在树上边吃边聊天。族人们热闹到深夜才散，父亲醉醺醺的到处叫我的名字：“皮卡酷酷~~~~酷酷~~~~~”
都叫四年了还不死心。我头痛地想，大家现在都认同酷拉皮卡这个名字，还是尽快让父亲放弃吧。
和罗塔告别回家，我刚走到门口就发现了侠客，他低垂着头，似乎喝了酒，两眼无神地看着眼前。
聚集在门口的男人们大口喝酒聊天，只有侠客一个人坐在阴暗的角落里，他那个位置刚好可以挡开别人视线，如果不是我特意找他，大概都会忽略掉。
我避开人群，隔着一段距离观察他。侠客的眼神有些呆滞，周身飘散着若有若无的酒味，随意地盘坐在地上，看上去完全无害的样子。
这时候要杀他应该轻而易举。我想，真可惜。
“你在做什么？”我走过去问。
他连头都没抬。
“侠客？”
“……”
我稍微凑过去，他看到我却视而不见。
近看侠客脸上的红晕更加浓烈，沿着脸颊直接烧到耳边。我犹豫了下，伸手摸向他的脖颈。手被“啪”地打开，力道很大。我一惊，他清醒了？再看过去他却和之前一样低垂着头。大概是本能反应？
我站起来想了会，从房子里找出废弃大纸箱，拆开摆在侠客周围，刚好挡住他不被别人发现。现在是秋季，晚上冻不死他至少也可以冻感冒。
……会不会太不人道了。转身走了两步我却有点犹豫，怎么说也只是个11岁的孩子啊。蹉跎很久还是把纸箱移开，不管了，如果被人发现算他命好，没发现也别怪我。
父亲还在和大叔们嘻嘻哈哈地笑闹灌酒，我径直回家睡觉。
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不知道族长怎么处置侠客，最好还是送回流星街吧，我就不用老费劲想怎么对付他。
如果侠客就这样离开对我反而有利，但是第二天得到消息，侠客被雷纳卡多家收留。
说到雷纳就想起昨天他莫名其妙的生气，昨晚也没见到他，该不是还在闹别扭吧？
侠客一早就被送走，我偷偷跟在雷纳父亲身后。
他家在隔壁，走没两步就到了。
我蹲在树上藏在树叶后观察侠客一上午，他并没有什么奇怪举动，就像是普通的孩子，乖巧讨人喜欢，雷纳也和他玩得很好。
真会伪装。
发现看不出什么不对劲，他的离开也正合我意，我跳下树准备实施下一步。
正好是吃饭时间，吃完后再去找族长吧。我跑回家，一进门就看到萨次和父亲坐在桌边，两人面带笑容，交谈愉快。
“啊，酷酷过来。”父亲看到我，把我抱上椅子放好，指着坐在对面的扑克人介绍，“他是萨次叔叔。”
“你好。”我趴着桌子低头打完招呼，抬头对父亲说：“我们之前见过。”
“真的？”
“嗯，我刚来窟卢塔族就见过他了。”萨次说，“你好。”
他们好像认识？语气也很熟稔。父亲是护卫队长，之前也说过，护卫队偶尔需要完成一些麻烦的任务，大概会引来猎人吧。
母亲端上饭菜和酒，他们边喝边聊，很快父亲就有点上头。
“哈哈哈！萨次，看看我儿子怎么样？绝对能当上猎人吧！”他一手搂过我一手猛拍扑克人肩膀，力道大的连旁观的我都忍不住皱眉。
萨次面无表情，上上下下打量我，“还行。”
“你太谦虚了！哈哈哈！”
谁和你谦虚了那明明就是敷衍啊父亲。我闷闷的扒着饭，刚好萨次在这里，要想办法将话题转到侠客身上。
“侠客呢？”母亲端着碗疑惑地问。
“哦，他啊。之前我和亚齐去见过族长，和其他人商量了下，最后决定让雷砂家暂时收养他，等过几年稍微长大点自己决定去留。”父亲晃晃酒杯，叹道，“虽然以前说过那里不好，但那也只是个孩子啊……”
居然同情蜘蛛，该说善良过头就会引来灾难？几年后他可是灭族的凶手之一。
我咬着筷子问：“那里是哪里？”
“小孩子不要问这个。”父亲摸摸我的头。
“切，不就是流星街啊，有什么神秘的。”
他大惊：“你怎么会知道！”
“亚齐叔叔之前说过，在什么流星街找到侠客的。我听到了。”我边说边偷偷观察萨次，可惜从他的扑克脸上看不出什么。
母亲问：“流星街……是以前说过的那个很可怕的地方？”
“嗯。”
得加把劲，我把筷子拍在桌子上大声道：“我讨厌他！”
“所以才让雷砂收养他，本来大家都说让我收养，我拒绝了。”父亲安慰道。
“不行！把他送回那什么街！我不想见到他！”我撒泼打滚，扑过去抱住父亲可怜兮兮望着，“我讨厌他！他好可怕！”
“不要这么说，侠客不是太可怜了吗？”母亲把我抱过去温柔地劝道，“出生在那种地方也不是他自愿的，而且他以后和我们生活在一起，没事的。”
……果然我还是讨厌善良的人！有些抓狂，我跳下地指着父亲怒道：“反正他不走我不回来！再见！”
“咦，喂！酷酷你去哪？！”
我烦躁地跑出门外，烦死了！怎么都说不通！他们不会知道以后侠客有多危险，会引来多大的灾难！
气呼呼跑出老远才停下，我抹掉头上的汗，正好，不回去就不用担心会碰到侠客，刚好是个机会，我还是去找同伴吧。
叼着馒头往前走，我决定先去找小女孩的哥哥，那个会暗器的辅助后备队员。
窟卢塔族说大不大，想从这头走到那头也要几个小时。我走了好久，不知不觉却好像……迷路了。
而且也不知道他们家在哪里。我呼口气，左右张望。这里的人很少会管孩子跑去哪里，因为没有什么危险地方，也因为随时会有人帮忙照顾。
“酷酷，要吃点心吗？”正在房前大树下乘凉的大妈挥手。是之前在晚会上见过的，原来住在这里。她穿着舒适的家居服，坐在摇椅上，笑眯眯地将桌上的盘子递来，“这是我刚刚做的草莓饼，很好吃哦。”
“我不……”
“不准拒绝，妈妈做的最好吃了！”旁边做手工的女儿不由分说地冲过来，将饼干塞满我的口袋，又顺手塞进可以解渴的水果，然后拍拍我的头，“吃完记得按时回家。”
“哦。”暂时不想回家，这个正好当干粮。我收起来，和她们再见。
边走边啃水果，我随处走着，越走越偏僻，远远看到几棵大树将一栋小木屋围了起来，树叶太过茂盛，树下反而有点阴森森的感觉。
以前从没来过这里，而且周围也没有人在。我正准备离开就看到木屋的门打开，一个小孩走了出来。
八、九岁大的男孩子，白色头发，怀里抱着很大的布娃娃，已经很破旧了。
组里人大多是金发，白发还是第一次见到。而且那头发有点眼熟，我摸摸下巴，皱着眉头想了很久，突然灵光一闪。
白发，布娃娃，是那个在我第一次承认自己叫“酷拉皮卡”时，说自己被父母抛弃的孩子！当时聊了会天就离开了，之后怎么都没找到他，原来住在这里啊。
本来以为窟卢塔族这种祥和的气氛里应该是没有被抛弃这种事的，所以事后稍微调查了下，罗塔说所有父母被害的孤儿都会被收养，所以也不清楚这孩子是怎么回事，只知道他现在一个人住在这里，由附近邻居帮忙照顾。
孤儿啊……
我蹲在树下观察他，应该可以成为同伴。
不能被侠客绊住，既要想办法搞定他同时还要继续组建团队！我握拳！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09.前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