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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5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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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期末考刚结束,沉寂一年的解语花却在这时高调复出,这则新闻又是闹得满城风雨,为即将到来的新年打响了第一炮。解语花复出后,各种通告只多不少,每天的电视新闻都在报导着这件事,吴邪郁闷的扔掉手中的摇控器,大叹无趣,这种新闻播个两天就行了啊,天天放,有意思么?
走到电话机旁边给解语花挂了电话,接电视的是齐羽大经纪人,吴邪就让齐羽让解语花接电话。解语花正在参加一个晏会,得知吴邪来电话,直接把手机给了黑眼镜,那小子打电话来除了挖苦他还是挖苦他,耳不听为净。黑眼镜现在被提升为解语花的头号保镖,在哪里都要跟着解语花,吴邪和黑眼镜没什么好说的,瞎扯了两句就让黑眼镜把电话给解语花,说有重要的事找他。
解语花无奈,接过电话,吴邪这次倒没有挖苦他,而是问解语花二月红怎么样了。吴邪自上次去见过二月红,到期末考结束都没有再去过北京医院,期间只是透过解语花那里得知二月红的情况。
听吴邪问起二月红,解语花语气很低落,但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如实告诉吴邪医生判断,二月红现在随时有离开的可能。吴邪握着电话哑然,竟到了这种地步吗?
晚间,张起灵回来了,他亦忙完了这学期的工作,正式放寒假。
吃过晚饭,洗了澡,两人在挤在沙发上看电视,吴邪一个台一个台的换来换去,最后烦了,干脆从抽屉里取了个美国碟战片来看。等吴邪看完这部片子,时间都深夜了11点多了。
吴邪准备伸懒,扭头却看到张起灵倒在一旁,不知何时睡着了,脑袋枕在沙发扶手上,过长的留海遮了半边脸,只露出英挺的鼻尖和嘴巴。关了电视机,吴邪轻手轻脚爬到张起灵面前,伸手小心翼翼拨开张起灵盖在脸上的黑发,露出他一直被黑发掩盖的光洁额头。
低头在张起灵额头轻轻印上一吻,吴邪嘴角微扬,静静看了一会儿张起灵的睡颜,吴邪突然伸手捏住张起灵鼻子,封住张起灵的呼吸渠道,眼睛则紧盯着张起灵双唇,等着它张开。以往吴邪早上不愿起床,张起灵都是这么叫他的,今天,吴邪是想效仿张起灵叫他起床的方式。只是吴邪错了,张起灵不是他,鼻子被堵他不会用嘴去呼吸,张起灵只是皱了皱眉,然后睁开双眼。
拉下吴邪的手,张起灵见吴邪一脸错鄂,想到吴邪方才的举动,瞬间便明白了吴邪想做什么,捏捏吴邪脸颊,张起灵眼中染上一层笑意。
手被张起灵握着,吴邪不甘愿嘟嚷两句,然后趁张起灵不备,稳狠准咬上张起灵唇瓣。见张起灵眼中闪过错鄂,吴邪有种奸计得逞的感觉,达到目的了,吴邪笑得眉眼弯弯,在张起灵唇上乱啃一翻后,吴邪便想离开,只是被占便宜了的人可不打这么做。
张起灵伸手搂住想离开的某人,加深了这个不怎么温柔的吻。
唇舌交缠间,彼此间呼吸都急促起来,张起灵舌尖在吴邪嘴里掠夺时,扫过吴邪下颚,吴邪突然闷哼一声,差点儿咬了张起灵。张起灵忙松开吴邪,擦掉吴邪嘴角的口水渍,问道:“牙痛?”
“不痛,就有点痒。”吴邪捂着左脸颊摇头,就这两天开始隐隐犯痒的。
“我看看。”张起灵拉着吴邪进卧室,让他坐到床沿,然后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小手电筒,张起灵开了手电筒走过去抬高吴邪下巴,让他张起嘴。
一分钟后,张起灵松开吴邪,把手电筒放回原位,脸上神情有些奇怪。
“难道我长蛀牙了?”吴邪揉揉下巴,有些紧张问。
“长智牙了。”
“啥?”
两天后,吴邪和张起灵一道出现在北京医院的口腔科,看过牙医,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吴邪的智牙长得很工整没有出现畸形偏差,所以不用拨,就吃东西的时候别那智牙那边咀嚼就行。
捂着左颊从牙科大夫那儿出来,吴邪一脸郁闷,瞅瞅身旁的人问道:“小哥,你有长过吗?”
“没有。”张起灵摇头,拉住要出医院大门的吴邪拐了个弯,道:“来,走这边。”
吴邪奇怪,跟着张起灵一路疾走。只是越前走,吴邪脸色越苍白,到最后像个没知觉的木偶似的任由张起灵带着他返回原路,走过门诊楼,穿过一片人工草坪,跨过人工湖,最终在住院部楼下停住。见张起灵准备进楼,吴邪忙拉住他,慌乱喊道:“小哥小哥,走错了,走错了……”
张起灵回头,见吴邪一脸慌张的神色,轻叹一声,把人带到大楼墙角。
“吴邪。”张起灵执起吴邪左手,吴邪手腕上的二响环映入眼帘,张起灵伸手握住,叹息般说道:“吴邪,你瘦了。”自那晚回来,他就发现吴邪开始不对劲,吴邪会经常盯着他瞧,那时他眼中便流露出浓浓的悲伤,去问他怎么了,吴邪就摇头说没事,或者上前抱住他,吻他。吴邪看起来很好说话,实则不然,张起灵是很清楚吴邪性子的,吴邪其实跟他一样固执、一根筋,认定的事拼死也要抗过去。其实吴邪不说,他也能猜到,吴邪会这样,多半是去找过二月红,在他那儿听了些什么,所以才会整日心事重重,魂不守舍。这次哄着吴邪来看牙医,他便带着吴邪绕了好大一圈来了北京医院。
“我……”吴邪别过脸,说不出辨驳的话来。这些天他是吃不好睡不好,替张起灵悲哀,又要担心二月红,期末考没考废就已经很不错了。
“走吧。”牵着吴邪,张起灵再度踏进住院部大门,这次吴邪没有阻止,只是咬紧牙关跟在后面。
再次和张起灵搭乘电梯,吴邪心里没有紧张与不安,只有深深的悲伤在心中蔓延。第一次他是不知道,这一次他明明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随张起灵任性胡来。
“别担心,没事的。”和上次一样,张起灵轻声安抚吴邪不安的情绪。
五楼很快到了,走在寂静的走廊里,耳边回荡着的是两人的脚步声。每前进一步,吴邪就觉得心好像被狠狠扎了一针,疼得窒息。
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要来?
百步的距离没多远,两人很快走到了病房门前。寒冬腊月,吴邪额头却起了薄薄的一层冷汗,眼看着张起灵伸手握住门把,吴邪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睛死盯着张起灵的手,只要稍一使力,这房门就要被推开,而张起灵也将再次面对那些血淋淋的不堪回首的画面。
不能开,这门不能开。心中的这个意念在逐渐扩大,吴邪抓住张起灵手腕,把它从门把上拿下来,在张起灵诧异的目中,吴邪哽咽道:“小哥,我们回家,回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