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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11【改BUG】 ...

  •   【19时·博物馆】

      抵达博物馆后,由玛蒙和佐藤带路,以死气炎作为人工光源,三人直接走向放置水晶球的展示厅。
      借着橙色的炎光,破碎了一地的细密晶片进入迪诺的视线,但若是没人告诉迪诺那是个水晶球的话,估计他一个不小心把脚踏上去。
      总之,由于水晶球破损严重,迪诺放弃了拼碎片那种可笑的念头,向玛蒙问道:「能把水晶球复原吗?」
      「哼,你以为我是谁。」
      玛蒙的身体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只见水晶球的碎片接二连三地浮了起来,在半空中汇聚在一起,自动进行着修复工作。从无数细小的碎片和较大的残破水晶块中,水晶球逐渐展露出了原貌。
      「完成。」
      玛蒙身上的光芒慢慢消去,支离破碎后再度完美复原的水晶球回到了展示座上,当然,固定用木质支架也一并修复了。
      滚圆光滑的通透球体,中间有一个钥匙形的大气泡——还没摔破前,就是这里嵌着那把水纹钥匙的吧。
      不过,复原后的水晶球和昨日佐藤那绘声绘色、加油又添醋的汇报中的形容,果然还是差了一大截,虽不能说是粗制滥造,但也绝非工艺精湛到大家手笔。
      迪诺集中注意力,提高了掌心死气炎的纯度和输出量,将手伸近水晶球,仔细观察起来。
      水晶球内部确实是藏着一句话,细心观察就不难发现,钥匙下方有一行颜色较深的晶体,它们形成的字句是『当魔力之水幻化为金,』。
      「这又是什么意思?」迪诺反复想着,试着把两句话连在一起。
      『当魔力之水幻化为金,《传承之歌》将被奏响。』
      在这索多玛之内,和水有关联的只能想到两处,虽然下水道里有的只是黑色的泥巴,而湖也发着难以忍受的恶臭……
      不过,这“金”又要从何而来呢?“《传承之歌》”又是指什么?它将会在哪里、怎样被奏响呢?
      三人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作罢,踏上归程。

      【19时·百货大厦】

      在迪诺他们准备回来的同时。
      狱寺和山本两人正坐在狱寺的床上。手中拿着重新标记过的地图的狱寺,脸上带着不耐烦的神情,原因自然是怎么赶都赶不走,嬉皮笑脸地赖在他的床上的山本。
      最好的方式就是无视,狱寺再一次地对自己这样强调后,开始思考剩余的场所,以及手上信息之间的关联。
      「工厂、公园、湖和投票大厅吗?」狱寺看着地图上被标注出的四个地点,「以最普通的方式来想的话,那么最有可能用到1830和吊坠的地方就是工厂那里的下水道或者湖二者之一了。明天迪诺他们负责工厂的话,湖这边就是我的工作了。」
      「但是,今天下午不是找过那里了吗?什么都没有啊。」山本凑近说道。
      狱寺往旁边挪了挪,「还不是因为你在旁边烦我!而且古里那家伙也不在状态,做什么都呆呆的……」
      狱寺专注地想着什么而陷入沉默,山本看着这样的他,开口便道:「嗯~狱寺会担心阿纲以外的人,还真少见呢。」
      「哈啊?混蛋你是找揍吗?!」感觉刚才的话哪里怪怪的,狱寺皱起眉,没好气地瞪了山本一眼,「身为十代目的左右手,在他不在的情况下,我有义务也有责任要继续执行他交代的任务,那又怎能不关心同伴的情况呢!」
      「全都是为了阿纲……吗。」山本叹了口气,随即又恢复往常的笑容,「果然,狱寺就是狱寺呢。」
      「什么啊你,」狱寺难得认真地看起了山本的脸,然后带着些许顾虑,问道:「难道你……也被烦人粉礼服搞到神经衰弱了??」
      「诶?」山本傻傻地出声,等意识到狱寺是在说什么的时候,又噗哈哈地大笑起来。
      「混、混蛋你笑什么啊!烦死了!再笑我踹你下去信不信?!」狱寺摆出一张凶脸威胁。
      山本急忙捂住嘴,连连摇头。
      「切,所以说你在我旁边只会影响我的效率,时间都被浪费了。」狱寺嘴里的话虽然不怎么好,但语气却缓和了些许,他再度拿起那张地图,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解释给山本听。
      「今天已经是第四天快结束了,满打满算还有三天时间。说实话,我还是担心那个粉红礼服会玩阴的陷害我们,如果明天那些地方什么都没找到的话,不管谁拦我,我都要把她扔进那座湖里!」狱寺眼中闪过阴险的笑意。
      他清了清嗓子,又接着说道:「但是,如果真如她所说的,那剩下的关键道具就只有四件了。然而,目前已知的完成了密函的人却只有迪诺、斯帕纳和我吗?就算把出局的那些人也都算是完成了密函,那样道具还是不够。说来,出局的人还能胜出吗?如果不能的话,现在做的这些究竟……」
      不想承认是无意义的,否则就等同是否定了泽田的努力,而且,若真是那样,泽田也回不来了……没法抛开这个念头,狱寺的心情一下子沉重起来。
      这时,传入狱寺耳中的,是山本的笑声。
      「太好了呢。狱寺你已经完成你的密函了呢,就算只是留下了你一个人,也不用担心会爆炸了,不是吗?」
      「好你个头啊笨蛋!别说这种丧气话!与其考虑我的事,还不如用你那个脑细胞严重不足的脑袋仔细想想自己的事吧!」狱寺说着,便给山本脑门上来了一记爆栗。
      「呜啊,好痛,狱寺你还真是不会手下留情呢。」山本捂着脑袋,「我心里也在不安啊,但是,就算表现出来也没用啊。」
      「哼,我不这么做,你会说心里话吗?」狱寺气道。
      「嘛啊,总会有办法的。」山本说着便躺倒在狱寺的床上。
      见状,狱寺马上伸手去拉山本,「混蛋!要睡给我睡自己床上啊!!」
      被拉的山本正在装死,狱寺刚想来硬的,他余光就瞥见古里从廊道里神情恍惚地即将走过,他喊道:「古里炎真!」
      廊道里的人呆了两三秒,恍然大悟般回过头看了过来。
      「过来一下,我有话想和你说。」狱寺打算站起来,但却被床上的山本拉住了衣服,他不禁皱起眉,怒道:「又怎么了!」
      山本腰一用力,从床上坐了起来,「不,只是我也正好有话想对他说罢了,两个人一起更快些嘛。」
      山本没有笑,直觉告诉他,如果让狱寺和古里单独谈话,将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所以这个电灯泡,他是当定了。
      狱寺看着山本,把手背抵上对方的额头,确定温度正常后,他说:「随你便,但是我先说。」
      「嗯嗯。」山本在心里补了句,反正他本来就没什么话要说。

      古里走了过来,被狱寺要求坐在两人中间,他小心翼翼地问:「是、是什么话?」
      对狱寺而言,古里就是个拖油瓶,泽田因为他倒过不少霉,明明什么都比不上泽田,为什么泽田会把他当做好友,甚至死党呢?
      果然是因为泽田太温柔了吧。狱寺在心里肯定到。
      那么,在这种特殊时期,作为泽田的左右手,狱寺应该要抛下私人情绪,说几句安慰古里的话,以便在日后好让泽田发现自己的优点什么的,这就是狱寺的小聪明。
      打完了如意算盘,狱寺做好准备,深呼吸,然后握住了古里的手。
      「这两天我看你一直心神不宁的,果然是因为十代目不在的缘故吧!」一说到“十代目”三个字,狱寺就不小心提高了一个分贝,他暗骂自己,小心地看着脸色毫无变化的古里,心说还好,便接着说:「没关系的!十代目一定有办法脱险的,然后也会把这个破游戏的阴谋摧毁,和我们一起平安回去的!」
      「嗯,嗯。」古里很郑重地点了下头。
      很好,有效果了,狱寺更加用心地说道:「反正陷害十代目的肯定是那个臭胡子,就算他逃出来了,我也会为十代目好好教训他一顿的!然后把……嗯?你怎么了?」
      正说到精彩处,握在狱寺手中的那双手却颤抖了一下。
      「不,什、什么都没有!」
      哪里很可疑。
      「是吗。」狱寺这样说完后便不再出声,但也完全没有谈话已经结束了的感觉,他依然紧握着古里的手,双眼也毫无避讳地看着那张越渐惊慌的脸庞。
      山本察觉到气氛不太妙,他随即插嘴道:「呐,狱寺,我……」
      「闭嘴。」
      这是山本有史以来听到过的狱寺最低沉的声音,如同是积压多年、即将爆发的火山,蕴藏的危险不可估量。

      古里的不自然其实早被大家发现了。
      从昨天早上开始,就能感觉到他在逃避什么。
      但是,因为古里平时就性格怯懦,加之又是这种奇怪的游戏氛围中,变得畏首畏尾也不算超乎想象。
      但如果仔细去琢磨,又会发现古里的“不自然”,比往常的那种更带有谴责意味。谴责的对象,正是古里自己,那张脸就像是一直在面壁思过一般,灰蒙蒙的表情。
      那么,这种表情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呢?
      答案是今早。
      而且,话题一旦触及到泽田,古里就会产生动摇。
      不是担心,而是动摇。

      「虽然十代目说过,像往常一样相处就好什么的,在我们这边的都不用担心什么的……我可不知道“变态”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但是呐,如果我们之中有谁成了那种东西的话,十代目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像十代目这样好的人会怎么做,我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来!你这混蛋给我说出来……十代目是不是为了你牺牲自己了?!!!」
      满怀怒意,狱寺抓起古里的衣服就站了起来,凭借着身高差把他吊在半空。
      「狱寺!你冷静点!把手放开!」山本急忙起身制止,钳住狱寺的手腕并往床上拉。
      「混蛋你别妨碍我!」狱寺一把丢开古里,抬腿便朝山本的小腹踢去。
      碍于场地限制,山本吃下这一踢,用双手扣住狱寺的右脚,往左边一转,把狱寺压在床上,他随即抽出左手压在狱寺的脖子上,用全身的重量来对抗狱寺的暴动,头也不回地对古里喊:「你先走,什么都别管!狱寺只是……咳咳!」不小心被狱寺夺回了一只手的自由,那只骨节分明,血脉突显的手正用力掐着山本的脖子,「只是有点,咳、咳咳,情绪激动而已!」

      古里跪在地上,却无法听山本的话离开。
      狱寺说的没有错,事实上泽田确实是为古里牺牲了自己。
      或许当时应该无视泽田的请求,默默找个没人的地方等待零点的钟声敲过,然后与这个世界说再见。
      本来这条命就是泽田救回来的,现在被救了第二次,他甚至什么都无法做到,连帮忙都不行。唯一可以做的事,多么的嘲讽,竟是隐瞒自己的身份,还越久越好。
      这样做真的是正确的吗?
      真的能这样逃避下去吗?
      古里在下午回到这里的时候,其实有偷偷做过准备,他受到中野的启发,想到或许出局之后就可以把一些事情告诉大家了,只要写在纸上,事先藏好,等待被囚禁的一刻。
      虽然不能勇敢到选择自爆而死的这种惨烈,但像是失去意识被关在投票大厅里这种事,古里还是能够想办法让胆小的自己接受的。
      而且,就算出局之后再被判违规,也不会那么痛了吧。有过这样小小的思量。
      没错,没什么可怕的,泽田说过有希望就一定能够相信,而他这样的做法也是给大家多一张牌,不需要去担心,就算和泽田期望的不同也没有关系。
      古里一次又一次地深呼吸,只要做好心理准备,就可以开始说了。

      狱寺和山本两人还在猛烈地争执中,而巴利安的两人也不知何时站在一边看起了戏。
      当罗马利欧也被打斗声引过来时,迪诺三人正好回到了这里。
      「请、请不要再打了——!」古里站了起来,向着狱寺和山本大喊道。
      可能是被这突然的爆音震慑到,两人都停下了手。
      古里扫过每一个人,请求道:「明天……明天投票的时候请投我!然后,然后……」他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虽然已经决定要这样做了,可是一想到等待着他的未知,古里不免又胆小起来。
      迪诺走近几步,手轻轻握住古里的,问道:「然后?」
      「……啊。」手中的不安渐渐淡去,「在我被囚禁后,请到我床下找一个白色的信封。就是这样。拜托了!」
      古里深深地鞠下一躬,认真的神情让人无法拒绝。
      但是,不拒绝并不代表全然接受。
      古里的态度和说辞,完全证实了狱寺的怀疑,他嘲讽地说:「哼,果然是这么回事吗?」
      丢下话,他推开山本,跑进廊道的黑暗中。
      山本咳嗽了好几下,捂着脖子,急急地追了上去。
      迪诺看到这一局面,有种连叹气都觉得无力做到的疲乏感,他低声说:「果然还是变成这样了吗……」

      百货大厦外。
      「可恶!可恶!!可恶啊啊啊!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随着“可恶”声响起的是,拳头砸向墙壁的闷声。狱寺毫无顾忌地伤害着自己,任由山本如何劝阻都没有作用。
      他只能站在一边,看着他发泄,等到他筋疲力尽了,再去为他包扎。
      然而,可能比起手上的那些血,心中滴下的要更痛吧。
      明明就在身边,却什么都没能做到,什么都不能去做,这种无力感将两人层层包裹起来。
      解铃还须系铃人,铃铛叮呤当啷地响个不停,让人烦躁得几乎抓狂,可若是系铃人不在了,这又该怎么办呢?

      今夜,注定是个难眠之夜。

      【23时·投票大厅】

      与睡在百货大厦的那个小巧的身影不同,此刻站立于门前的是一道幻丽的虚像。
      模模糊糊的影子,发出不真切的疑问。
      被提问者是正睡在另一个梦里的褐发少年,提问者是……

      「你还……久呢?」
      「……有可能,你真是……了。」
      「但来……的我,也是一……蠢吧。」

      淡色的影子飘散作尘土,将己身的存在隐匿了起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11【改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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