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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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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泽晕了:为什么会这样?!
白坚也晕:为什么会这样……!
王编编更晕:为什么会这样啊卧槽?!!
王宾瞪着白姓裸男眼珠子都快要脱眶了,满脸崩溃神情,一口气憋到了喉咙口愣是吐不出。
方泽只傻了瞬间就反应过来,如今他的应变能力堪比常年出轨在外的老男人。眼疾手快抄起一旁的沙发坐垫,一边拽起还有些懵的大狗男,金黄色的的坐垫往对方的胯·下一送……去他该死的裸鸟秀!
白坚反应的也快,方泽的动作提醒了他,大狗也觉得气氛十分紧张又尴尬,自觉地蜷上沙发往方泽身后躲去。黄色小方垫紧紧的捂住自己,一双眼定定的注视着一脸扭曲的王大编辑。
“深呼吸,快!咱深、呼、吸——”方泽张开五指阻在他和的大狗面前,这是一个保护的姿势,冲着不知道下一刻会不会暴走的王宾喊道:“向后,左拐六步!”
王宾扭头,看见了左后方的冰箱:“……”
方泽:“老王,你一定要冷静哇!”
王宾翻了个白眼,太阳穴突突的跳。
“那个……”他指了指努力减小存在感无果,就差在脸上用加粗大黑写着“我是无害的,我多无辜啊!”几个大字的白坚,疲惫感顿生,对方泽说:“给我个解释。”
…………
………………
方泽总结:“就是这么回事。”已经穿戴整齐的白坚很配合的坐在一边,点头。
王宾的声音有些哑,他揉了揉太阳穴:“你确定你没有做梦,或者我没有做梦?”
方泽耸耸肩:“除非我们都在做同一个梦。”
“你……会吃人吗?”王宾不信任的打量端正坐姿的白坚,配上他门神眼神很是犀利。
“不会!”白坚张开嘴,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你看。”和人一样的牙齿,没有威胁。
“……其实小虎牙还是挺尖锐的。”王大编辑木着张脸分析,扭头对方泽说:“我怎么觉得他有点傻呢?”
方泽飞快的瞟了大狗一眼:“额,在家里是有点二,到外面就挺正常。”
“……”白坚把嘴闭上了。
王宾出去楼道上抽了支烟,才算真正定下了神。回到屋,却见沙发上方泽和“不明生物”已经抱成一团:一个眉头蹙的老紧,一脸心疼的拨弄着对方的伤口;一个趁机装弱卖萌,人都快坐到别人的大腿上去了。
“咳!”王宾大大咧咧走进来,“不要在我面前上演人兽秀好不好,刺激人么……”
“才活泛了就知道胡说!”方泽瞪他一眼,却不动声色挪白坚远了点。
“……”白坚表示莫名中枪好多次!
王宾将之前搭在椅子上的外套往膀子上一搭,冲两人努了努嘴:“走吧。”
“去哪?”主宠两人一脸茫然。
王宾看了白坚一眼,其实他老早就瞧见这小子的脖子上有伤,毕竟赤条条的肉上那么长一道口子,不显眼才叫怪。
白坚的脸色的确不算太好,有点发白,神情萎靡。方泽刚才拉开他的衣服查看,伤口已经裂开,露出里面淡粉的肉来,边缘处有点肿,却不再流血。
“医院,你们两个都得去看看。”王宾说:“毛小金看起来还挺严重的。”
这个方泽当然知道:“……可是,那个变身……太危险了,会被抓吧!”在方秀才的脑补中,白坚的脖子上硬生生套了个狗圈,长长的绳子落在几个面目狰狞的白大衣手上,对方残忍的将大狗怪拖进车后箱阴暗的大笼子里,嘎嘎怪笑道:本世纪变态科学家大奖就是俺的啦,哇哈哈哈……!
方泽脸一横:“不去!”
方泽说什么就是什么,白坚趁机环住男人的肩膀拉近自己,一脸坚定道:“不去!”
“两傻子!”王宾飞了一记白眼:“以为这样拖着就行了吗?可不是什么小伤小痛,你看他现在这个样子,感染是迟早的事!好歹是一条人……妖命!”又问白坚:“变身术是吗,能控制吧?”
如果这个问题半天前问他,白坚的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可是经过两次变戏法一样的突然事故,他心里倒有了点谱。
白坚虽然失忆了,智商却还是在的。
通过前前后后狗变人人变狗好几次的经验,白坚发现似乎一旦他的意识过于虚弱就可能变成狗,待体力恢复了,又能变回来。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他觉得现在的自己问题不大,故点了点头,“应该可以。”
方泽狐疑的看他。
“那走吧。”王宾掏出手机开始拨号:“我找一个熟人,好办事。”
“啧,这都是哪个庸医动的针?哪个?缝的乱七八糟!”一头白发的老大夫一边替白坚拆线,一边嘀嘀咕咕的教训:“一定是斗殴不敢上正规医院是不是?我就说你们年轻人就是不把命当命,以为自家的老母养你们很容易啊!啊?”
“说的是,说的是!”王宾低头哈腰,一脸受训的乖巧相:“李伯伯医术好医德更好,哪像现在的黑心医生……”马屁拍上。
李老医生叹了口气:“人心不古啊。”
方泽抹了抹额汗,他其实很想告诉李老医生他口中的“庸医”其实就是兽医,所以技术果然比不上么……
不要看李老医生啰嗦是啰嗦了点,确是外科方面的名医,因为跟王宾他爸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便卖了方泽他们一个方便。免了手续和排队,直接进入外科室。
李老医生重新替白坚缝了线,又开了药,嘱咐了事项,才算完。
方泽也被要求去看了看腿,被定义为肌纤维部分断裂,听着挺唬人的,其实不是什么大问题。年轻的医生当场用毛巾包裹冰块替他冷敷,然后缠了绷带防止肿胀,又开了些止疼、止血类的药物。
完事后,王宾才将主宠两送回了家,感觉自己快沦为这一家子的召唤兽了!
这一天,方泽累得快瘫了,倒在床上,被子捂着脑袋,什么也不想去想。
王宾今天被冲击到了,他又何尝不是。发生这一切的一切,方泽并不是什么疑问都没有。
白坚因为短时间里伤口不能沾水,草草的在浴室里搽了搽身子,裹着块浴巾就要往床上扑来。被方泽有气无力的蹬了一脚,“衣服穿了去!”
不甘心的将印着海南风光的大裤衩和大T恤胡乱的套上,白坚挨着方泽躺下。偏过头,正见了方泽在看自己,轻轻的往对方的身边又挪了挪,脑袋挨过去蹭蹭,小声问道:“怎么呢?”
方泽默了一会儿,疲惫的闭上眼:“没事。”他说,“有点头疼。”
白坚于是又扭了下身子,说:“你躺我身上,我替你揉揉。”
“不了。”两人各盖一套被子,方泽把自己裹得跟蚕蛹似的,兀自在窝里拱了拱,眼还眯着:“压着伤了会裂。”
“没事。”白坚见男人不动,自己伸出手试图将人拖进怀里,“你就枕右边,碰不到那儿。”
大狗拽了几次没拽动,方泽却被他扰得瞌睡又去了点,睁开眼瞪人:“怎么这么多事儿!”
“你靠过来吧。”白坚不依不饶,敞开了胸膛,看过来的眼神温柔又深邃。
“你……”方泽败了,他觉得白坚就像一块棉花,打上去不但没有成就感反而将自己陷了进去。
白坚再挪近:“我抱抱你。”
方泽盯着他半响,突然头一摆,大型蚕蛹便靠进了大狗的怀里。白坚还来不及高兴,就听见怀里闷闷的一句嘟囔,只叫他不要再闹了。
“诶。”他应着,偷偷地乐。
太阳穴被人轻轻的按着,倒是舒服。方泽暗里抿了抿唇,只做装睡。
王宾今天也累惨了,这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回到家,小猫咪正窝在沙发上它的专属坐垫里,撅着屁股荡尾巴玩,见他回来了,“喵~”一声,算是打了招呼。
王宾看着猫咪发神。
“喵?”小猫偏着脑袋,几分疑惑,拱起的背脊梁被男人突然发难抓在了手心里,露出个白绒绒的肚皮来。小尾巴扫来扫去,不知道王宾要干嘛。
“你不会也是妖怪吧?”王宾神色复杂,呐呐自语。
闻言,手中的小动物耳朵一抖,一翻身,竟是想从男人的手里挣脱出去。
“喵!”
“嘿,乖乖!”王宾赶紧将小东西丢上沙发,深怕它一不小心摔在了地板上,将好不容易养胖了点儿的身子骨就这样折了。在男人眼里,小猫咪可是脆弱的不得了。
“你悠着点儿。”男人趁机蹲下身,大手一伸一收,落腿儿就想逃跑的猫尾巴再次惨遭毒手,生生被拽了回去。“你跑什么啊?”王宾说:“难道被我说中了?”
王宾将自家的猫咪像新闻日报一样打开,里里外外的翻弄,好像第一次见过这种生物似的。按按耳朵,揉揉肚皮,扭扭尾巴,甚至连人家的小JJ都不放过,好奇的捏了捏。
“喵!喵!喵!”
放开我啊混蛋!小咪贞洁的蹬腿。
“嘿嘿嘿~”某大叔猥琐的笑了。
小咪含着一泡眼泪,仰天长啸:救命啊~~~~~“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