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7、听说醉酒的人的玻璃心都很脆弱 ...
-
坂田银时迷迷糊糊的抬起头,这家伙明显是醉了,但是貌似还是有意识:“怎……怎么了?”
“你酒量真差。”松尾和砂其实也醉了,但是还是忍不住大着舌头出言讽刺几句。
“你酒量才差呢!你看,你都醉成这个样子了。”坂田银时自然也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魂淡天然卷,我才没醉呢!我还能喝……喝一箱!”
“那我就两箱!”
“十箱!”
“一百箱!”
“哈哈,白痴,你还说你没醉,一百箱,你喝多了吧你。”松尾和砂拍着桌子大笑。
“我说一百箱就一百箱。”坂田银时敲着桌子:“拿酒来!快拿酒来!”
新一轮拼酒开始。
直到神乐忍不住犯困上楼睡觉,新八也差不多该回家了就此告辞,登势和凯瑟琳一句没一句的搭话聊天,外面已入深夜,繁星点点,这两个人喝的蒙头转向却死鸭子嘴硬的继续喝,没人阻止所以话题飘的越来越远。
“银时,你脑子里塞得全是天然卷,承不承认?承不承认?”
“那你脑子里塞得就是松鼠屁股后面长长的[哔]。”
“啊嘞?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嗯,算了。”松尾和砂你忘记了你家花菜子吗?这孩子绝对是喝懵了:“如果假发和矮杉在就好了。”
“你说那两个?得了吧你。”坂田银时半天才反应过来是这两个人,因为喝多了也没什么忌讳的,乱七八糟的都往外说。
“也是,假发喝多了就开始抽风,矮杉绝对灌不醉……咱哥俩命苦啊。”
想起假发一喝多了就开始说胡话有时候兴奋起来还开始跳舞,酒品烂到一定程度了无法超越,高杉晋助那家伙总是慢慢悠悠的小口品味,喝多少都不醉实在是无趣,坂本辰马……不说也罢,酒品也不咋地,啊哈哈一顿傻笑然后吐别人一身。
深有感触的坂田银时点点头:“就剩咱哥俩能喝到一块去了。”性别!性别!你们已经糊涂了吗!
而且你们这时候怎么开始惺惺相惜了?
“时间过得真他妈的快。”松尾和砂你没形象了已经开始爆粗了,好吧这都不是事:“这么一想我都开始奔三了。”
“你开始奔三……那我就不开始奔四了?”
“你是奔死好不好!”敲着酒瓶子,松尾和砂一脸‘你真傻’的表情:“你们这几个一个比一个疯,假发成天搞破坏不知道那脑袋怎么长你说谁会没事闲的去往天人的政府机关里扔炸弹,要我说怎么的也得扔导弹原子弹啊!下次见面肯定要好好说说他。”
“你才是最疯的那个绝对的!”坂田银时扔开手里的空酒瓶换了一个继续往嘴里灌:“女人嘛,就应该在家好好的相夫教子啊。”
“去你妹的大男子主义,老子终身不嫁,老子娶!”松尾和砂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借着酒劲把酒瓶子砸过去。
坂田银时勉强躲过去嘴里嚷嚷着:“你喝多了啊混蛋松鼠会死人的。”
“死了更好,天然卷实在是碍眼,现在世上就剩我一个好男人了。”松尾和砂再一次混淆了自己的性别。
“天然卷怎么了?天然卷的男人才是真男人好吧!那按你这么说以前世上有几个好男人啊。”
“两个。”
“哪两个?”
“我师父和我老师,虽然我怀疑过他们是不是一对好基友不过现在想这个也没意思了。”松尾和砂拎起酒瓶子摇了摇,好像想起什么似的:“除非我跟过去问他们。”
坂田银时也沉默了,也是想起来了什么:“松阳老师……”喃喃自语。
“我都没哭你这一脸要哭的表情是什么,别告诉我你是便秘。”
“别嘴硬了。”坂田银时就算喝醉了还是那副死鱼眼,给人一种这家伙其实没醉的错觉。
松尾和砂在脸上胡乱的抹了两把,其实喝多了的人心里很脆弱的:“我才没哭,是这房子漏雨了。”然后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我走了。”
坂田银时脑袋砸到了桌子上,下意识的抬起手然后放下,已经彻底的醉了,鼾声四起。
松尾和砂摸出钱包掏出一打仍在吧台上:“如果少了就管那家伙要。”晃晃悠悠的拉开门就出去了。
凯瑟琳拿起来数了数:“这也多出来太多了吧。”
“那当那家伙的房租好了。”登势依旧抽着烟,目送着哭的稀里哗啦却死活不肯出声的家伙离开:“又是一个怪物。”
松尾和砂晃晃悠悠的走在几乎没人的街道上,有一种她越喝越清醒的错觉,瞅着自己走斜线却扭不正身子,揉了揉有些红肿的眼睛往回走,应该还在那个地方,以她和花菜的默契,自家宠物也了解自己的作风不会随便挪窝的。
花菜自然还在那个地方那个房间,只不过这次多了几位。
高杉晋助以慵懒的姿势靠在窗上,弹着他的三味线并不停地和花菜子搭话,内容不外乎是合作的事宜。
其他几位都出去善后去了,所以空荡荡的房间里就剩这一人一松鼠。
“吟风,我们两个其实很合拍。”
“大概是有其主必有其宠吧。”
“你和她可不一样。”
“倒不如说你永远也跟不上那家伙的拍子,时快时慢,弦会崩断吧。”
“这算是警告吗?”高杉晋助正在弹琴的手停住了,然后侧过头望着外面的月亮。
“大概是忠告吧。”
这边松尾和砂凭着记忆晃晃悠悠的往回走,砍翻了几个过来找茬的小混混,因为她发现喝酒之后就没力气了踹不翻,只能拎着刀砍了哦真悲剧。
怎么说都是那几个小混混倒霉吧!
炮灰真悲催。
某种情况下松尾和砂也算是一种炮灰。
高级的炮灰。
松尾和砂很少喝醉的,因为喝醉了会很麻烦可能会被人解决掉,不得不时时刻刻提防着,也可能是因为没有人和她能放开了喝个昏天黑地。
她的酒量很好,因为自家师傅就很嗜酒,本来就很糟蹋的形象拎个酒瓶子就更糟蹋了,无视她的年龄背着她就往酒馆里钻随手仍给酒馆的老板娘照顾,她一直很鄙视这种行为来着,不过偶尔也会被喂点酒,这群没常识的家伙如果她生理上是男的岂不是对未来的生活都有影响?
战乱的时候也没有人会突然蹦出来说未成年人不能饮酒,这种行为一直持续到,大概是她师傅死掉的时候吧。
再往后……貌似就是偶尔应酬的时候喝点吧,花菜实在是太唠叨了,她没有继承到师傅那种嗜酒的习惯,后来应酬都是花菜去的,她倒是清闲了。
倒是幕府投降的时候她醉过一次,好几天都是迷迷糊糊的,当时她和花菜子浪迹天涯,天海浪人自家队员都没有归队,她去酒馆买了一大堆的酒,乱七八糟的度数高的度数低的统统买回来然后在屋顶上喝了一晚上的闷酒,花菜蹲在旁边倒是一句话没说不吵不闹的看了一晚上月亮。
“花菜,幕府投降了。”
“嗯。”
“花菜,他们不会死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