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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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午六点，天色已经变暗了，斯内普收拾了一下，从店里头锁上了店门。清点完今日的收益，斯内普关了灯，缓缓往阁楼上走。他的事情还没有做完，还有一个麻烦的波特在等着他解决。
自己居住的阁楼装修风格和年幼时的家很相似，都是简单到简陋的样子，除了必备的家具，甚至连一台麻瓜界家家普及的电视也没有安装，不过在斯内普的卧室里倒是有一台连了网的电脑。
今天是对波特进行系统治疗的第一天，他们已经在设备和魔药材上花费了不少时间，但磨刀不误砍柴工，等一切都准备好了，再来具体研究波特身上发生了什么，那就比较容易了。
斯内普并不精通医疗方面的魔法，好在他在搬来麻瓜界时，将所有能带来的藏书都带过来了。这个世界的斯内普和他有很大的相似之处，唯一的区别是，这个斯内普没有遭受过，来自四人组的欺凌，好吧，具体原因太过恶心，他不想回忆。正是因为这样，在年少时这个斯内普虽然犹豫过，但到底没有加入食死徒。
或许是因为这个，斯内普继承了这个身体的一切后，在一大堆珍贵藏书里找到了不少白魔法书籍，治疗方面的也有。要知道他本人可是个钻研了一辈子黑魔法的黑巫师，从霍格沃茨毕业后就对软绵绵的白魔法不屑一顾，现在倒是便宜了波特。
抱着几本研究了一阵的白魔法书，斯内普臭着脸往波特住的地下室走。地下室经过波特的一番整理，已经很干净了。没有一脚就能踩死几条的小虫子，没有厚厚的灰尘，虽然整理装修之后整个狭小的空间被挤的满满当当，到至少也算井井有条。
斯内普进了地下室时，波特已经坐在床边等着了，见斯内普人来了，抬头送上了一个爽朗的笑脸，斯内普视若无睹，他砰的一声将摞起来能有2英尺高的书籍资料扔在了魔药台上，卷了卷落下来的袖子，斯内普问。
“身体清洁做好了吗？”
“做好了，哪里都洗干净了。”波特展开手臂表示自己真的洗的很干净，不信可以检查。
斯内普哼了一声，面对波特，他已经习惯性用哼一声来表达他的轻蔑了，虽然基本上是对牛谈情。既然波特已经准备好了，斯内普也不磨蹭，直接掏出魔杖打了几个咒语让房价升温，然后他说。
“脱。”
接到下一步指示的波特一愣，不解地看着斯内普，但这时，斯内普已经转身翻开自己做了记录的那本书，仔细核对一遍之后要对波特做的检查的步骤。虽然基础的疗伤咒语，经历过大战的巫师都能运用几条，但波特要做的治疗是更精细的，魔力方面的治疗。斯内普没有经验，只能严格按照书上写的来。
斯内普看完一遍步骤，对接下来该怎么做已经胸有成竹，然后他听到波特的声音：“教授，我脱好了。”斯内普闻言转身。
回过身的一瞬间，斯内普怒气上冲，抬手就把手头的东西往波特脑袋上扔，等扔出去了才发现那是自己的魔杖：“你干什么！我要你全脱了吗？底裤也不留一件！你脑子里都是鼻涕虫吗？还不快把魔杖给我捡回来！”
被一击中头的波特慌忙垂下两手捂住下面，蛙蹲下去，再伸出一只手去够斯内普的魔杖。
“你敢用碰过你生殖器官的手碰我的魔杖试试！”斯内普怒吼。
这下波特捡魔杖也不是，不捡也不是，尴尬的要死。
“行了行了，你还不赶快把裤子穿起来！”斯内普放弃相信波特的智商，要他穿他的裤子去，自己施展了一个无杖版飞来咒，捡回了自己的魔杖。
波特得到指令，蹭得站了起来，转身从床上的一堆衣服里掏出自己的底裤，三两下穿回去，然后就着背对斯内普的角度扯了扯□□。刚才穿的太急，扯到蛋了，疼得波特龇牙咧嘴，他可不敢喊出来再让斯内普嘲讽自己的愚蠢，默默地忍了。蛋疼还不能说，波特简直心酸。
一阵兵荒马乱后，波特总算达到了斯内普的要求，手脚放平，正面朝上躺在床铺上。斯内普慢悠悠地踱到波特床边，马上要开始第一个步骤，虽然嫌麻烦，但斯内普为了后续的治疗效果，还是把自己之后要做的事情解释了一遍。
“你的情况是魔力消失了，现在我们还不知道到底是哪方面的问题，之后我会施展一个咒语，让我的一部分魔力顺着你躯体的魔力流经路线行走，检查到底是魔力源出了问题，还是魔力传导出了问题。过程比较痛苦，忍不了就别治了，不要给我添麻烦。”
即使是解释治疗手段，斯内普也能表现他的恶意，波特心里叹气，自己是真不招斯内普喜欢，不过他还是认真地说：“来吧，我能忍受。”当初练大脑封闭术时也很痛苦，他不也挺过去了吗？波特对自己充满信心。
波特觉得自己的话说太满，被自己打脸了。别人的魔力在自己身体里流动的感觉简直生不如死。冷汗一阵一阵地流，汗水浸湿了头发，一块块腹肌间的凹槽里都积出了水洼，浑身像是打过油的健美选手，湿哒哒，还油光发亮。拳头死死扣住身下的被单，手臂到胸肌一路都是青筋暴起，身体健壮的波特觉得自己此刻柔弱的像个小姑娘。
像麻瓜界血型不同不能输血一样，巫师所拥有的魔力都是不同的，他人的魔力要是进入到自己的魔力运行路线里，排斥反应会相当剧烈，直观的表现就是生不如死的疼痛，虽然并不会有像输错血一样高的致死率，但这种疼痛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
这种检测魔法虽然痛苦，却是对于魔力出现问题的患者最有效的方式，直观且准确。不过这种检测方式在魔法界已经被淘汰了，圣芒戈都找不到还会这种手段的医生。一方面是因为过程对患者来说简直就是二次伤害，一方面是因为对医生本人的魔力控制水平要求很高，不然随便输入魔力到他人身体里横冲直撞，就真的会毁掉一个患者治愈的可能。
并且施展这种魔咒，专业的医生一般都是一个部位一个部位来，根本不会一次性来全套的，这样只会加倍受检者的痛苦，检测的医生也会加重魔力使用的负担。
但是因为这两个人都按照过去的习惯看待现在身处的魔法界，以至于这些事情波特和斯内普两个人都不知情。斯内普一股脑的做起了全身检查，于是造成了一个在苦苦的忍受疼痛，一个为了稳定持续输出魔力而神经紧绷的局面。简直是对双方的折磨。
漫长又痛苦的检查过程大概持续了近五十分钟，等到检查结束，两个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只是程度轻重问题。斯内普只是精神疲惫，好歹还能站着，而波特就直接起不来床了，连动个手指头都费力。
没想到第一天开始治疗就这么疲累，计划中的第二步斯内普是不打算放在现在做了，他们两谁都承受不住。不过好在斯内普因为是初次操作这种魔咒，过程中一直很小心谨慎，只这么一次就大概查明了病因，不然波特少不得再遭一轮罪。
歇息的差不多了，斯内普喊波特：“你还清醒吗？听到我说话就吱一声。”
“我，还好。”波特艰难发声，气息奄奄，他现在子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不痛的，还都是从身体里发出的疼痛，只能挨着，其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波特的内心已经不是一句心里苦能概括的了。
见波特这副模样了还要硬撑，斯内普嗤之以鼻，又见波特满身的汗水，床单都被浸湿了，难得发了善心：“只此一次，你可以借用我的浴室。”要是放着波特在地下室躺着，怕是不到明天就会生病，到时候还不得麻烦自己？让波特去洗个热水澡总比以后自己照顾他好。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波特倒是开心斯内普难得一次对自己好，可惜身上的不适让他的喜悦没有表现半分，说起话来反倒滑稽的很，波特也是没办法，“能，麻烦，教授，扶我一，把吗？”好吧，动不了也是个严重的问题。
斯内普既然准许波特上楼去洗澡，自然不会出尔反，但波特这一身汗他还是很嫌弃的。最后斯内普给波特裹了条毯子，像牵一只人形气球一般，用漂浮咒把人飘上了楼上的浴室。
咚，波特在狭窄的楼梯上撞到了头，咚，又撞到了，咚，这次是撞到门框……还没等波特到楼上呢，他已经浑身青紫了。以斯内普的厉害程度不可能会连一个漂浮咒都使不顺溜，可能是因为之前魔力消耗太过，但也不排除斯内普是故意随性而飘。
“谢谢，教授。”波特还不能抱怨，他知道要是抱怨了，下一秒斯内普就能把他果着晾在楼梯口吹冷风。
斯内普听到波特软绵绵的道谢，莫名有些不自在。事情就是这样，你不和别人对着横，对方自己反而就消停了。斯内普对自己幼稚的行为感到尴尬，但是他一直板着一张严肃的脸，任谁也看不出来他的情绪。
接下来他打开浴缸的出水阀，热水冷水兑的刚刚好，对波特也做到了轻拿轻放，随便扔了一件浴袍在旁边，斯内普就出去了。他才不会伺候波特洗澡呢。
作者有话说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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