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
明珠嘻嘻一笑，伸手拍了拍小玉的肩膀：“那好，我去跟娘说一声，让她去知会你一声你娘。”说着便转身走了。
小玉到明家来作丫环，也没有签什么卖身契，这会儿虽然不愿意回家，但想到要去远方，心里也有些惴惴，便在庭院里等着，待到吴眉和明珠出来，便上前道：“我能和夫人一起去看我娘吗？”
吴眉略一怔，随即便道：“好，那便一起去好了。”
吴眉带着小玉去了，明珠一个人在家，也不知道结果到底如何，便一边收拾一些细软，一边照看着弟弟明亮。
过了一会儿，听到有人打门，出去问一声，却是明礼。
开门让了进来，明礼便部：“你爹娘呢？”
明珠道：“去村里和地头交待一下事情，大概快回来了吧。二伯你先去里面坐吧。”说着把明礼让到里面去，然后对仍然在外面候着的马车夫道，“这位大叔，你也进来吧，天有点凉了，外面风大。”
那车夫道：“多谢小小姐好意，不过不必了，我躲进车里就行了。”
明礼笑着对明珠道：“我们家可是对下人十分好的，哪像别的富户，家里的马车如何肯让下人进去。”
明珠见他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在夸耀自家的方方面面，心中颇为不喜，心想怎么有这样喜欢自夸的人。但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勉强对着那车夫笑了一下，然后关上门招呼明礼到里屋去坐着，再去泡了茶来。
明礼喝着茶，对明珠道：“这么说，你爹娘已经决定今日便走了？”
明珠心想昨晚在饭桌上，明明是你自己一再催促早些走，现在还说这些做什么。便道：“昨晚二伯一再催促，想来祖爷爷病体沉重，还是早一点走的好。”
明礼脸上似乎略显尴尬，道：“自该如此！”
明珠话一出口，便有些后悔，心想自己马上要去新的陌生的地方了，怎么好对自己的二伯这样说话，刚才母亲还警告自己不要在口舌上占便宜出风头的，所谓的祸从口出啊。
其实明珠不过才十二岁，平时在家时的日子过得又是极受宠爱的，如今要到陌生的地方去，心理上又有波动，所以刚才一时冲动也是可以理解的。
明珠现在心中颇为后悔，但一时又想不出什么法子来化解，只好道：“我不知爷爷是什么样的人，爹平日也极少与我说的，二伯能告诉我吗？”
明礼呵呵一笑：“你爹当年在家时，你爷爷并不怎么喜欢他，说他太过老实了，所以他大概也不太想多回想当年的事吧。不过你爷爷对他的希望很高，所以才会对他严苛了点。他离家之后，你爷爷足有一个月都是沉默寡言的。”
明珠却是心想——娘曾说过，在那样的一个家庭里，任何事情都会被敌对的派系拿来作文章，所以才叫我小心。看来爷爷说爹爹老实，其实他自己也很老实啊，出了事就不敢出说话了。
明礼见明珠刚才言辞锋锐，现在又沉默不语，便道：“其实老实也有老实的好处，你爹当年在家里，人缘还是挺好的，没有人对他有意见，所以他这次回去，大家也都盼望很久了。”
明珠点了点头：“我爹在这里人缘也是极好的，经常帮助邻里，大家还说要让我爹当村长呢。”
明礼笑道：“这个恐怕不行，你爹的脾气，让他去做官可为难他了，他是不肯得罪别人的，但是既然做了为长的人，哪怕是再小的官，也不能同时让所有人满意的。”
明珠心想爹果然是这样的人，看来这个二伯明礼，对爹的了解还挺深的。
二人说了一会子话，那边屋里有了哭声，明珠过去一看，果然是明亮醒了在哭闹。走近了拿手一探，还好没有尿，便就手在旁边的窠子里拿了温着的调好的蜜糖水儿喂他。
这时又听到门口开门的声音，打开窗子伸头一看，果然是母亲吴眉和小玉回来了——见小玉跟着回来，便知她多半是要跟着自己家人一起去湖南的，不然大概就留在她家里不来了。
于是便对吴眉道：“二伯来了，在里屋呢。亮儿醒了，我正喂他蜜水儿。”
吴眉道：“我估摸着他也该醒了，便回来了。你不要喂太多，我马上过来。”然后对小玉道，“你去帮着收拾一下。”
小玉应了一声过来，吴眉却是去了里屋，想来是去和明礼打一声招呼。
小玉进得屋来，明珠劈头就问：“你娘怎么说？”
小玉道：“我娘有点舍不得我去，不过夫人说我们两三年里必能回来的，又给了她二十两银子，说是也够她花销个两年的了。”
明珠笑道：“我娘这次倒出了血了。”
小玉道：“夫人为了我给我娘这么多钱，我真不知该说什么好。”
明珠笑道：“这算什么，你以后多做点事，少吃点饭，莫拿月奉银子，也就是了。”
小玉道：“我也是这么想。”
明珠哈哈一笑：“我和你开开玩笑的，你莫当真。”
这时吴眉过来了，一边接过孩子去哺乳，一边指挥二人收拾细软。吴眉是还想着回来的，所以很多东西也就不想带走，这倒省了明珠和小玉不少事。
哺完乳让小玉继续收拾，然后与明珠去厨下做饭。
明礼在里屋一个人闷，便一个人走了出来，见二人在厨房里忙，便笑道：“小珠儿做菜的手艺倒是不错，只是去了咱家后，只怕得不到机会一展所长了，咱家光厨子就有十来个人呢。”
吴眉道：“多学一点，总是不错的。小珠儿还小，不可使她太安逸了，将来作人媳妇不懂规矩。”
明礼笑道：“这却也是，弟妹想得长远啊——不过三弟怎么还不回来？他是在田里吗？”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