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VINGT-TROIS 陆小言和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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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言和程老板签完约，程老板热情得让她觉得这个夏天是不是还有继续热下去的想法？随意找了个借口，马不停蹄地离开了老板的办公室。
刚走出办公室，陆小言立马又拿出手机给席雨静打电话。
这次有人接了，不过是乐乐。
“乐乐，姗姐呢？”
“拍戏呢。陆小言，你死定了。”
“啊？”陆小言抓住差点掉落的手机，“姗姐知道啦？”
“废话！静静是谁？！”
“呃……怎么办？”陆小言都能够想象，席雨静把自己又扒皮又抽筋，然后连血代肉地把自己吃干抹净的样子。
“还能怎么办？”乐乐在这边砸吧了一下嘴，“你自己看着办呗。”乐乐可是算了解席雨静的人之一，那个人脾气上来了，呵呵。陆小言，你只有洗干净了等死。
“呃，好吧，我自己看着办……”陆小言有些闷闷地挂了电话。这个事情，貌似还真的还不是那么好办了？
但是时间并没有因为这个小插曲而停止前进。
席雨静说了半个月之后会从片场回来一下。途中两个人联系也几乎从来不提及这个事情。陆小言有几次都想问问席雨静是怎么一个态度。但是，话到嘴边又几次给她自己咽了回去。有些事情，她觉得还是当面说来的好一些。
而且，这段时间的陆小言忙得几乎没有太多的时间和席雨静聊天。学校开学不久，有一些事情必须出处理，有些课又必须去上。而且，德家已经紧锣密鼓地开始了自己的训练课程。加之还要应付一些因为《香》而暴增的粉丝。经常还会收到来自一些帅T的情书。陆小言都只有苦笑着然后扔掉了。自己好歹也是以一枚攻君自居的，怎么就这么吸引那些人了？
自己真的最近小女人了？看来是给席雨静压迫的太多了，自然而然地在强势的人面前流露出一种，我喜欢被姐姐你压榨，的感觉。
想到席雨静，陆小言有些郁闷。
最近，席雨静拍戏，她培训，两个人每天的话语超不过十句。不咸不淡的，给陆小言营造出一种，两个人好似在争吵、冷战的莫名其妙的氛围圈。
课桌上的手机开始震动起来，是来自自己的声乐老师的短信，安排好了自己今天下午的课程，让自己准时出现。
樊隐然一手接下了席雨静，顾诗凡也十分尽责地当起她的师姐。
陆小言和德家签约的时候她就说过，自己绝对不走影星这条路线。而刚好顾诗凡的鼎力支持，成功地走向了歌手这条路。只有一个原因，她觉得荧屏是属于席雨静的东西。她固执地不想作为一个影星出道。而且，自己因为《香》和席雨静之间有了一条怎么也都理不清楚的联系。公司现在就在拿两个人的关系大作文章。
她自然明白，这是因为《香》还在上映期间，这样那样的绯闻是必然不可缺少的。甚至有些报道还把席雨静在片场玩儿手机的照片愣是说成了和自己在千里传情。当时陆小言正吃着早餐，看着这个报道她只能摇摇头。天知道，这个照片的时候，席雨静可没和自己聊天。现在两个人只是早起和晚上睡觉前的那几句话。
眼看着时间一天一天接近半个月的期限，陆小言是心里七上八下的。她想见席雨静，已经不是可以用语言来形容的思念。而且，她想好好地给家里的冷女王解释一下自己的选择，她相信如果席雨静站在她的立场上面来看这个问题的话，应该是可以理解的。第二是从乐乐，樊隐然那里听来，这段时间的席雨静好像特别劳累，虽然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古装穿越题材的电视剧拍摄，但是她还是担心。毕竟自己不能守在她的身边。但是她也担心，席雨静回来之后，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会不会还是这般微妙的感觉。仿佛，多说一句，两个人就会爆发不可收拾的争吵。
就这么想着陆小言下午还是准时来到了训练的场地。
无非就是那些固定的训练。声乐、舞蹈、形体。不过按照顾诗凡的要求，她还开始填词的练习。陆小言自知没有什么谱曲的天分，虽然学过几年的钢琴，但是她扒曲都不会，更别说谱曲了。她能看懂五线谱，弹出来就不错了。那些小蝌蚪，还是交给专业人员去搞定吧。
“不对，不对，这里发音应该是这样。”
陆小言抱着一大本资料苦着脸坐在声乐老师的面前。以前唱KTV的时候，没觉得怎样。而且，陆小言有个习惯，她习惯去模仿原唱的音色。这让她的音色有大量的可塑性，但是却缺少了自己的独创性和辨识性。
“这里的发音应该靠前一些，才能体现你的高音。”老师也有些不耐烦，毕竟上课从下午到晚上，逮谁谁都烦，“再来一遍。”
但是陆小言还是认认真真地跟着老师的要求走，谁让这是自己选择的道路的呢。
顾诗凡站在门边已经看了好些时候了。今天自己也到公司来为自己的演唱会进行舞蹈的排练。刚好收工，却看见下午就已经来到的陆小言还在刻苦练习，有些为这个孩子揪心，但是自己也是这样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成就的后面，必然有血泪。
掏出自己的手机，透过门上狭长的长方形玻璃照了一张照片。正好拍到陆小言一脸的愁眉苦脸。
再看了一眼，对这位自己曾经定义为情敌的小孩子的好感更增一层。把照片通过手机发给席雨静。
‘看看你家孩子，多刻苦努力。别太在意了。我想，她最需要的就是你的鼓励吧。’
顾诗凡可没有指望那个冷女人给自己回信，把手机放回包里，她还需要去找丁萱怡共进晚餐，所以苦命的孩子，你就好好努力吧。姐姐看好你噢。
席雨静今天并没有特别多的戏。主要是两个男主角的对手戏。所以她早早地就在酒店里面休息了。本来乐乐让她一起出去吃饭的，但是实在提不起食欲，就让乐乐随便打包了一点东西回来。现在放在那里的便当早就已经冷透，但是依旧无人问津。
在顾诗凡的彩信一发来的时候席雨静就已经看到了。
在那照片里，陆小言苦着眉头，眉眼之间说不出的疲惫感。但是却透着一股坚定和认真。这样的孩子，自己肯定是不会去责怪的。但是，总有一个坎儿过不去。就像当初对于陆小言是个女人这个坎儿一样。没有找到排解的出口，所以就铬在那儿，怎么都不舒服。
其实席雨静要求得不多，她就是想要陆小言好好地给她解释一下，究竟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为什么没有和自己商量商量就这么草率。虽然她坚信德家的包装和陆小言本身的潜力，自然是不会让陆小言吃亏。只是这样的陆小言，让席雨静有一种恐惧感。她觉得，陆小言的世界，好像她的决定并非那么重要。她的人生，也并非是需要来自自己的保护。她有她的理想，她的安排。她和她，终究是两个人呢。
这样的感觉，让席雨静有些陷入沼泽一般，让她不由自主地去逃避这个问题。其实她也知道如果自己提出来，那么自家的小孩子一定会好好地给自己一个解释。
但是，就是这样，两个人之间就这么，谁都不说，谁都不问。让本来甜甜蜜蜜的关系，变得如此怪异冷淡。
顾诗凡的演唱会正在如火如荼地筹备。要说现在H市里面，除了《香》那大大的海报，其次就是顾诗凡演唱会的海报。几乎挂遍了整个城市的大街小巷。
“Sino，你觉得这次演唱会的嘉宾邀请谁比较好呢？”程老板把顾诗凡叫到了办公室里面。自然了，说的是嘉宾，但是惯例都是自己公司的同僚。所以顾诗凡也并没有太多的意见，反倒是对于打断她正在和丁萱怡电话的老板有些火气。不过转念一想，她好像想到了一个不错的人选。
“陆小言，怎样？”顾诗凡放下手里的咖啡，她还是不喜欢这样浓厚可可味道的摩卡。
程老板的眼珠转了转，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两眼冒金光。当然了对于他来说，新大陆哪有摇钱树来得吸引人？
“好！就这么定了。让陆小言在你的演唱会上面出道吧。我相信，一定会有一个轰动的效果的。”
就这样，一锤定音，在陆小言不知道的情况。顾诗凡巡演的最后一场,也就是在H市本地的那一场，成为了陆小言出道的铺路石。
第二天，陆小言的声乐课变成了一趟表演课。
她楞楞地看着给她布置任务的樊隐然和顾诗凡，“Jenny姐，凡凡姐，你们能告诉我这钢琴表演课是怎么一回事儿么？我不记得我的课程里面有这个啊。”
陆小言已经不想上课了。她都快要崩溃了。特别是舞蹈课，她虽然乐感不错，但是身子硬的要死。那个一堂课要让她花费好几天的时间来恢复，现在又多出了这么一堂，她真可谓是欲哭无泪了。席雨静都要回来了，她可不想自家女王回来是给自己收尸的。
“别问这么多，公司这么安排自然是有安排的。”樊隐然插着双手拉着一张脸，一派经纪人的架势。
顾诗凡在旁边憋笑都快憋不住了，“哈哈，小言你就好好练习吧。而且时间不错，你还要赶着把EP主打的那个词填出来给我。”
陆小言现在的心理就俩字儿，认命。
“好的。我会尽快在这两天给你。这边的练习就是《香》的插曲和EP主打吧。我也会尽量在一周以内弄到娴熟的。你们放心。”陆小言在这种强压之下，丝毫没有想到是关于自己出道的安排，只是一味怨着老天，是不是你真的妒忌红颜，偏偏要让我薄命啊。哼！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VINGT-TROIS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