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I'm Loser》方糖君

19、所有的牵连 阿纲，相信

　　“贝尔，你把话说清楚，我有点懂又有点不懂……”斯夸罗揉着太阳穴，一脸纠结，看现况似乎问题出在六道骸身上，但是和诺兰有什么关系？
　　“队长你看起来很有心思其实是个白痴吧……”面对这样的斯夸罗，贝尔毫不犹豫地直戳瓦利亚队长的软肋，不管一面的路斯利亚好言相劝，那银发男人还是拔出了长剑对准了贝尔的……刘海？
　　“砍了你贝尔现在就砍了你吧！不，还是削了你的刘海，让你这个似乎是美男子的家伙戴假发去吧！”斯夸罗黑着脸咆哮不绝于耳，但他在谩骂的同时似乎意识到一个问题……这句话好熟，似乎以前他也被人这么——骂过？？
　　是谁？！等老子想起来我就立马把他劈成两半！
　　弗兰斜着眼，淡淡地看着在那里似乎像生气又似乎在思考的白痴队长——他果然就是个白痴吧，怪不得天天被BOSS压……

　　“先和你们说说我四年里调查到的关于那个百慕达的情报吧。”贝尔直起身子，一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的食指在桌上规律地敲打着。
　　“首先，”他顿了顿，似乎是在介意着什么，但那股失神很快就过去了，却被弗兰收进眼底，“百慕达的夜属性，是个很强大的炎气属性。”
　　斯夸罗像是想起什么来了：“我听混蛋BOSS说过，那个属性很诡异。”
　　“弗兰你也记得吧。”
　　“嗯？”弗兰微微侧了侧头，眼波流转了一下，似乎是认同了：“真的很恶心呢，那个炎气。”
　　“夜属性的能反复制其他属性的炎气，包括对手的招数。但这个东西有个条件，就是要某种介质，来帮助自己的炎气复制到别人的炎气。”
　　斯夸罗脸色很难看：“这么说，当初玛蒙是被他复制了炎气，才——”
　　“不是的。”
　　弗兰突然打断了斯夸罗的话，斯夸罗有点吃惊地看着面无表情的弗兰，青发少年似乎没有继续说的意思，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贝尔斜眼看着那个一动不动的少年，他微微嗟叹，然后淡淡地道：“嗯，不是那样的……”

　　不是那样的。
　　——喂贝尔别过去！
　　——你要我放着他不管么？！
　　——你听我说，这个家伙的炎气非同小可，我们要是松懈下来就完蛋了啊！
　　——嘻嘻嘻，你要对我有信心啊玛蒙，我们不会死的。
　　跑动的身影，流动的幻觉，耳边带着暴躁感的风声，还有他最后的努力。
　　只有一片血幕，什么都看不清。
　　——玛蒙！！

　　“不是的……”像是着魔般地喃喃细语，贝尔看起来有点失神。
　　“喂！贝尔！”斯夸罗看着停滞下来的贝尔，大声地叫了他一下。
　　“啊，哦哦，我继续我继续……”
　　弗兰闭上眼睛，把手掩在了双眼处，平缓的呼吸，却带着哀伤的感觉在空气中流淌。
　　——不要在我面前提玛蒙。
　　不是那样的，真的。

　　“我说到哪儿了？”贝尔挠挠头，看着一脸迷惑的斯夸罗。
　　“介质啦介质。”斯夸罗看着失神的贝尔和奇怪的弗兰，虽然四年来他们没有人问过弗兰当时的情况，但是他知道，如果真的没有什么，十多岁少年的眼里，是不会有那种哀伤的。
　　贝尔的变化，就是最大的证明。
　　好了的伤口不会一直让你疼痛，但是会让你一直拥有，它是长在心里的化石，没有办法忘掉。
　　你们是这样的受害者，却还在隐隐挣扎吗？

　　“那个介质，就是第八个奶嘴。”
　　斯夸罗这下头更大了：“我说贝尔，百慕达的就是第八个奶嘴啊，你要他拿自己的奶嘴去当介质？然后呢？敌人就会说：‘嘿，小心你的奶嘴’……然后他就反复制了？”
　　“……”贝尔纠结到底要不要找个方法把这个白痴队长弄昏过去，但是想了想这样以来这场会议就没意思了，BOSS在房间里呼呼大睡，然后队长昏死过去了，然后呢？把昏过去的和睡过去的扔在一起，然后和一个人妖以及变态雷老头研究未来？
　　太可怕了……
　　还有弗兰，待会结束之后要和他怎么开始对白啊……

　　隐忍了半天，他揉着太阳穴决定慢慢解释：“不是那样的，”他指着那些照片，然后盯着斯夸罗：“你再看看，你觉得那些奶嘴是一样的吗？”
　　斯夸罗皱着眉，随意地拿出一张，然后他侧头看了看桌上的另外几张，随后他带着猜测的意味问道：“你是想说，这几个奶嘴都是不一样的么？”
　　“是啊，看出来了？”贝尔挑起一张照片晃了晃，“我还以为你一开始看的时候就发现了，果然队长你的智力有待提高，不要老是想着夜生活哦……”
　　斯夸罗觉得把他们几个招进瓦利亚就是一个错误……

　　“我试图调查百慕达和那个伽卡斯菲的过去，本以为会没有什么收获，但是却意外地调查到了百慕达的过去的一点战斗历史。”
　　“过去的？”
　　“是啊。”贝尔又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抛给斯夸罗，斯夸罗接住后一看，发现竟然是一个奶嘴。
　　“这是？！”
　　“我过去四年通过一些组织和手段在过去百慕达出没的地方搜查，巧的是在那些地方，那些曾经有过他战斗历史的地方，都会留有这样的奶嘴。”
　　斯夸罗摆弄着那个看起来有点残破的奶嘴，问道：“为什么会让你找到，这些奶嘴就算是百慕达留下的，为什么会一直呆在战斗过的地方呢？对方势力不会拿去研究么？”
　　贝尔却摇摇头：“本来我也在疑惑那些事情，但问题就出在这里：那些和百慕达有过纠葛的家族也好，组织也罢，全部在战斗之后，烟消云散。”
　　“灭口了么？”
　　贝尔用手背枕着头，趴在桌上带着好事被抢空的表情：“所以只能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找到那些散落的——所谓的第八个奶嘴。”
　　“……”斯夸罗有点犯难，因为一句贝尔的说法，似乎是有很大的后台被牵扯进来了，而这归根结底，会和彭格列的历史扯上关系。银发男人有点发憷，他们好像是被摆设的棋子，身处被控制的棋盘内，被流水般操纵的推手，一点一点地朝着他们的末路走去。
　　感觉到自己被耍得团团转，却又不能找到真正的博弈者和他一决胜负，真的感觉很糟糕。
　　“所以这个奶嘴？”
　　“嘻嘻嘻~”贝尔突然笑了起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金发少年伸出食指在他们面前晃了晃：“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在我找的过程中，遇到了一些有意思的家伙。”
　　“谁？”隐隐觉得不对，斯夸罗发现四年来他们这边的搜索简直就是不及真相的一分一毫，那么到底是那边出了问题？
　　“门外顾问那些家伙就不用说了吧，泽田纲吉身边那个小婴儿原来是个不折不扣的危险分子啊，至于还有一个嘛，虽然我们和他不是很熟，但是诺兰就不一样了。”
　　“那那个人是……”
　　“雕金师塔鲁波，就是那个和诺兰一样活了千年的老头子哦。”
　　斯夸罗越来越糊涂了：“那遇到他又怎么了吗？”但是仅仅是一瞬间，他就愣住了。
　　“斯夸罗队长，”贝尔正色道：“四年里间接给你们和彭格列提供搜查资料的人，是谁？”
　　“知道我遇到塔鲁波的时候，他在干嘛吗？”
　　“他在把自己的血液，灌进那个破裂的奶嘴里。”

　　“不是骸？！那、那我遇到的是谁啊？！”十代明显不能接受雷伯恩所说的真相，他紧紧地攥着那个有点破败的奶嘴，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我们都大意了，阿纲。”雷伯恩把头转向窗边：“你还记得我们联手尤妮然后和六道骸他们对战的那个夜晚么？”
　　“就是百慕达出现的那个？”
　　“是啊，问题就在那里。”
　　十代手里的纸卷已经被捏的有点皱巴巴了，他看着雷伯恩，不知道怎么继续。
　　“以你对六道骸的了解，你认为他会因为威尔帝看起来有危险而舍弃自己会获胜的机会吗？”
　　后座是一片沉默。
　　“我们后来调查了一点事情，终究觉得总归有那么一点怪异。像是调查到了真相，但是又离开很远。”
　　雷伯恩叹了一口气：“阿纲，相信一个人很困难。”
　　十代沉默着，他知道雷伯恩的意思，或许他们都活得太天真了，在这样的事情发生之后，他们居然从某种意义上，软弱了四年。
　　调查终究是会知道些让人痛彻心扉的事情，但人就是喜欢选择这条路，宁愿让伤痛来洗清不明不白的迷雾，也不要事先将伤痛的可能性降到最低。
　　因为在伤痛没有开始之前，身边的那些，总是那么美好。

　　“有几个东西扰乱了进程：我们内部从一开始就出现了逆局。”
　　“是塔鲁波、爷爷么……不，那个、诺兰吗？”

　　“为什么？”斯夸罗快烦死了，他觉得贝尔每说一件事，他的迷惑就更深一层。
　　“诺兰和塔鲁波一定有着关于彩虹之子战的联系，而事情顺着伽卡斯菲的棋局走的时机，就是我们和大空的彩虹之子对战的那个夜晚。”
　　贝尔把手里的照片随手扔去：“六道骸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被复仇者打败了，然后，有人替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