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厶糯

4、Chapter4 勾引&被勾引

　　勾引，管他男还是女。
　　======================================================================
　　他亲吻了我的指尖，我看到他抬头的刹那，眼角流动的妖娆。我承认，他确实有一种气质，耐看的气质，不仅仅是妖娆。
　　我从不讨厌妖娆的男人，不是女性化，而是属于男人的和成熟并不相矛盾的气质——沈肆也有，但并不明显，那只不过是他渣攻的本质。但眼前的人，不是，我甚至清楚地确定他不是那种会为了上位出卖身体或者灵魂的人。不用怀疑，气味是不会骗人的，而我的鼻子恰好很灵。
　　也正因为此，我对他学舞的原因更好奇了——不急于一时，总会知道的。

　　于是，跳舞成了每天的必修课，我也终于找到了减肥的新方法。很快我就发现，Wine不是不会拉丁，甚至可以算是跳得很好，只是他的拉丁，是大众化的拉丁，任意一个人用心学都能学会的拉丁，而不是属于他自己的。正如我第一天就告诉过他：
　　“我可以教你，但你要练的不是动作，而是魂魄。你不可能学会我的拉丁，但只要有了魂魄，你的拉丁就是圣经。”
　　“魂魄？那么不跳的时候呢，它又该依附什么？”
　　他是个天才，至少我这么觉得，好吧，其实比上我还要差一点。
　　“所以每一秒都是学和体悟的机会，绝不仅仅是跳舞。”当时我的老师只给了我四个字，形影不离。所以那段时间的记忆每一秒都是两个人的，我几乎是克隆了她的魂魄，不过最后，仍只能和我自己仅仅贴合。所以学到的，便是自己的。
　　他唇角微勾，笑得有些暧昧：“恐怕沈少要后悔引狼入室了。”
　　“沈肆？管他做什么？”我承认，我没有发觉到底和他有什么关系，不知道当时我到底是一心都想着教课了，还是一心都在美少年身上。因为曾经我也只是单纯地向她学了跳舞而已，哪怕最后差点迷迷糊糊地一起万劫不复——我以为我会吸取教训的。

　　一个星期，差不多我教课的热情就快平息了，我一向是三分钟热度的，幸好这个学生也比较争气。当天晚上验收成果的只有沈肆一个，秦祈去了北海道开会，一周都没回来。我以为Wine多少会有些失望的，但当天他仍发挥如常，或者说非常出色。
　　仍是独舞，因为我正忙着切一个柠檬准备洗澡水，Wine走过我的身边，依旧弯腰吻了我的指尖，然后走进了舞池。沈肆按下了音响，他倚着墙，有些漫不经心，仿佛在验收的不是一个艺人的训练成果，而是他妻子用一个星期浑浑噩噩最终做出来的手工饼干——但我看到他的眉头从皱起慢慢舒展开，眼神里的渐渐迸发的光彩是熟悉的惊艳。
　　我说过Wine的美貌，在夜晚开一盏水晶灯的客厅里则更显朦胧诱惑。他的舞初显一种与他气质相融合在周身流淌的勾魂夺魄——我终于还是吹了声口哨，柠檬的汁液溅了到了无名指上。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滑过，意料之中的笑了，干净的唇显出健康水润的色泽——我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嘴里微微有些发干——死小孩，赤裸裸的勾引。
　　我甚至忘记了去注意沈肆越来越暗的眼神和嘴边若有若无的笑意。

　　教学任务算是顺利完成，只是Wine还要在沈家留一周，其实也不错吖~沈肆下周要到厦门去谈生意，无聊的一周也总算有人陪我了。呼吸着周身清爽的柠檬的味道，我一边系着浴袍的腰带一边这么想着走过长廊。路过沈肆的房间，未关好的门里传来说话的声音。
　　“原来是你。”
　　“原来沈少还记得我。”
　　这个声音自然是Wine，还是依旧的动听，“上次沈少连正眼都没舍得给我一个，那么这次呢，这一场舞还合您口味吗？”
　　“虽然依旧不能和姒姒比，但——你很诱人，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