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换魂》夜色安然

12、出卖 戏文中总是

　　戏文中总是这样发展的，被官府查抄的人家无论怎样喊着冤枉，最终也都会被带回官府，严加审问。这个时代，没有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有的只是严刑逼供。

　　没有证据也能通过严刑拷打使嫌疑人认罪，更何况是刘府这个案子，铁证如山，便是逃也逃不掉的。可是，世界上就是有些奇怪的事。譬如民间有传言这刘府的主人乃是神仙，那些不信鬼神的人自是笑这是无稽之谈的，那日奉命来刘府抓人的军官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是，当他亲眼看见刘家那一家三口从他眼前消失的时候，他便再也笑不出来了。

　　嫌疑人落跑回去必会受到责罚，然而这已不是他现在最为担心的事情了。怎么会有人凭空消失，莫不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怪不成？

　　“大人，大人！”下属见自家大人在牢房里仍是这样走神，不免有些担心，于是低声呼唤道。

　　负责此次银库失窃事件的李大人终于回神，低咳了一声，掩饰一下尴尬。抬眼看看面前那几个已被打得不成人形的刘府下人。抿了一口茶，皱了皱眉头道：“还是不肯招么？”

　　属下道：“还是没有，这几个人非要说自己不知情！”

　　“哼！不知情，那么重的几口箱子搬进他们的房间，怎会不知情？你们这群人定是同党。说，指使你们的人是谁！”

　　那几个刘府之人边呻吟边叫道：“大人，我们冤枉啊，真的冤枉啊！”

　　“冤枉！？证据确凿还冤枉？我看你们是死鸭子嘴硬！接着给我打！”

　　粗鞭再次挥舞起来，只一小会儿，那几个仆人身上就又多了许多鞭痕，被打到的地方，皮开肉绽，好不凄惨。

　　牢头在旁边看着自己手下挥鞭子挥得浑身是汗，也有些不耐，笑着凑近李大人，讨好的耳语了几句。李大人笑了一下，道：“就按你说的办吧！”

　　牢头转身对一个衙役小声吩咐了几句，那衙役便跑开了。一会儿功夫端了一个木桶进来，让挥鞭的衙役躲开，兜头泼了过去。刘府众人刚看到挥鞭之人离开，松了一口气之时，却忽然被剧痛击得浑身颤抖起来。那一桶的盐水，顺着众人身上的伤口渗入，直让人痛不欲生。不少人忍受不了，大声哭喊起来。

　　李大人大声笑道：“可觉得痛苦？你们那主人此时却不知道在哪里快活？何曾管过你们半点？”

　　终于有人忍受不了了，大声喊：“我招，我招！”一个人崩溃，其他人自然也就跟着要招供了。他们与主人家感情并不是很深，虽明知自己和主人都是被冤枉的，可是，此刻，怕是没有人相信他们了吧。而且主人他们就那样自己逃走了，连个正眼都没有瞧他们，说不定，就是有人想设计主人，他们此时也不过是替死鬼罢了。若是说出主人家事主谋，自己只是个被逼行事的从犯，也许会好很多，至少不是死罪吧。

　　人，真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只要能够活命，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何况，只是出卖对自己见死不救的主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