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纠结 自来也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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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可以杀了他吗。”嗜杀的目光追着自来也，我爱罗的声音里有着不可遏制的怒气。
“……”回应他的是一片沉默。
“风？”没有得到回答的我爱罗疑惑地，却发现风正看向布帘外，注意力完全不在他的身上。
若有所思地看着自来也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甜品店的布帘外，风低下头，摊开手心——上面放着刚刚自来也拍他肩膀时顺着肩膀滑到手心中的纸团。
自来也……给的信息？风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了。
“这是什么。”我爱罗这时也看见了风手中的纸团。
“不知道，”风手腕翻转一下，将纸团藏在袖子里，“回去再说，先把钱付了。”顿了顿，“午饭我来做。”
“……好。”有风做的东西吃，我爱罗的恼怒稍稍下降了一些。
“啊，你们回来了……”风和我爱罗回到旅社时，很特别的，竟然是勘九郎来开的门。
勘九郎自从上次祸从口出地得罪了风之后，就一直在躲避着风，平日里开门之类的，也总是手鞠这个姐姐来代劳，因此这一次突然出现，风就难免要随口问几句。
“手鞠呢？”风用左脚蹬掉右脚的鞋子，探头进来扫了一圈，“马基老师也不在？”
“……他们……在修炼。”
勘九郎回答的迟疑，但是因为风心里惦记着那张纸团的缘故，也就只是随口“哦”了一声。倒是我爱罗听出来了不对劲，用眼角冷冷地扫了勘九郎一眼，不过看着风匆匆走进去了，也连忙跟进去了，倒也没有多问。
勘九郎看着两人匆匆离去的背影，松了口气，伸手揩掉刚刚被我爱罗的一眼惊出来的冷汗，心中浮上一种不知是悲凉还是叹息的感觉来。
“怎样，你怎么看？” 这张一看就是打过《亲热天堂》这种小说草稿的皱巴巴的纸条上的内容不多，废话占了大部分，风一目十行地扫过去，沉吟了一会，难得没有直接分析，而是先问了问我爱罗。
“……只有两句有用。”也是这两句让我爱罗不得不沉思一会。
“恩。”风笑了笑，垂下眼，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爱罗口中的“两句”，同样是风找到的重点，如果要归纳，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1.一尾尾兽是胆小鬼
2.人柱力的信任度影响非刻意使用的血继对压制效果的效用
自来也并没有明确是什么血继，不过风和我爱罗都很清楚，除了风的麒麟眼外应当不做他想。
所以，第二句话，结合我爱罗最近的频频失控，就很耐人寻味了。风和我爱罗两人，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而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信任度。风倒是不怀疑我爱罗会质疑自己本身，所以我爱罗信任度下降的原因……大概就是自己将要离开的这种事实。
也就是安全感降低了，所以信任度受了影响，使得自己平时因为血继对我爱罗自然形成的压制效果开始下降。
然后我爱罗今天刚刚告白了，所以结合这章纸条，为的是——安全感？
风恍然大悟的看向我爱罗，对方正一脸复杂的看向他。
“风，我不是……”我爱罗想要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事实上，在这份告白中，他无法否认有为了获取一种安全感的因素在，因此如今需要开口解释时，他完全说不出“不是这样的目的”这种话。
“有这种因素，对吗？”风扫了一眼我爱罗，直接道出了我爱罗心里踌躇的。
“可……”我爱罗急切地想要讲明白。
这个时候一定不能让风占了上风，否则一切就会和没有发生过一样。我爱罗清楚这个，所以急急地开口。
“我爱罗……你是想说只是占了一部分吧，我知道。”风满心复杂地叹了口气，那个表情实在是太明显了。
是。话被堵住的我爱罗张张嘴，又合上，沉默下来。
无论如何，不会放弃……风是，我的。我爱罗心里的话百转千回，最后停下，化作一个坚定的表情。
风一直盯着我爱罗的脸，看着他的表情由着急转成坚定，心里叹了口气，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爱罗认真了。这个结论像密集的雨点一样敲打在风的心里，难受，茫然……情绪复杂的无法言说。
风很清楚，我爱罗从小时候起，就比自己的心性要坚定，比起自己时不时的自我怀疑，我爱罗是那种很能认清自己在想什么的人，而且是一旦认定了，谁都拉不回来的性格。
如果刚刚我爱罗一口咬定是因为“爱”，风倒是还有觉得笑话他孩子气，然而现在看上去，我爱罗绝对是认真的了。
纯粹的爱……先不论是否存在，但看自己和我爱罗的情况，就没有什么必要突然着急告白。这个世界因为常常战乱的缘故，惺惺相惜的人多了，对同性之间的爱情，倒说不上非常排斥，但是也绝不是主流的态度。冒着被自己反感的风险来告白，这不会是我爱罗能做出来的傻事。
谋定而后动。这是当初千代和海老藏共同教会的，若是我爱罗真的是单纯的对自己存在所谓爱的东西，那么筹谋着到自己对他也有了类似的情感时再去告白才是最好的方法——起码若是风站在我爱罗的位置上会这么选择。
所以，我爱罗这种急切告白背后必然是有其他原因的，既然不是爱，哪怕我爱罗有这种意向，接受起来也没有什么问题了，风也是想明白了这件事，当时才勉强答应了下来。
不过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啊……一直若有若无持着鸵鸟心态的风现在完全明白了过来，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处理。
第一次，风和我爱罗之间出现了可以称之为尴尬的沉默。
“……风。”我爱罗首先忍不住想要打破这种沉默，但名字出了口，又不知道该怎么讲述。
说自己爱他？但自己貌似连那到底算是怎样一件事都没有完全弄明白。
告诉他自己不是单纯为了安全感吗？风都说了知道了，很明显他现在不想听自己说这件事。
“你说过会给我机会。”最后我爱罗只好找出这句话来。他知道风在逃避，但是从来没有尝试过打破这种逃避的我爱罗很担心，担心自己把逃避的风揪回来后会被反感，所以只好拿风的话来堵住他。
“……我……”风开口的前所未有的艰难。
小鬼是认真的，所以，最好是直截了当的拒绝……风认定了策略，又不知怎么的有点患得患失。
如果拒绝，小鬼会很难过吧……风迟疑了。尽管他心里知道这样是为了小鬼好，但是想到那个会竭尽自己权利照顾、帮助着自己的小鬼，这个想法就这么卡在心里不上不下，隔得他难受。
我爱罗风开口开始就一直关注着风的表情。就好像风熟知我爱罗的每个细微表情一样，我爱罗也很了解风的每个眼神代表着什么。
风要拒绝……这种情况，我爱罗假设过很多遍，但真的看见风隐隐的抗拒，他的心里还是不由的要难受。
可是紧跟着，他又在风的表情里找到了迟疑。
迟疑……不论这是因为什么，这都是一种希望。
而且，长期作为队伍大脑的风的性格在旁人看来似乎是很有主见，很有主意的人。但是没有人比看着风对着材料丰富的冰箱纠结晚饭的种类整整6年的我爱罗更明白，他想要占为己有的风，其实是一个很容易自我怀疑的人，虽然决定了的事会一直坚持，但是尚未形成定论的时候，很容易被动摇。
一定要抓住机会。我爱罗心里下了决定，酝酿了一下，带着一点委屈的开口：
“你要拒绝。”
“我……”果然，风听见我爱罗有些委屈的声音后本来就动摇的厉害的表情变得更犹豫了。
“为什么要拒绝呢？”风一旦示弱，我爱罗就开始主导形势。
“风如果觉得我哪里不适合，可以说出来，但这样也不需要拒绝。”
“还是风其实有喜欢的人……”说到这一句时声音分外低落。
“就是真的有，那个人也没有我更熟悉你。”句子转向肯定。
当然没人能比你更了解……6年的共同成长，怎么可能一笔带过。可是：
“照你的说法，难道一起长大的兄弟就要在一起吗？”
不能再被我爱罗带着走。风坚定了一下目光。一天之内用同一招两次，小鬼难道以为自己是笨蛋吗？
“……不一样。”我爱罗被风说的一滞，但很快反应过来。
不能再用这个方法，会起反效果。敏锐察觉到风的坚定起来的目光，我爱罗定了定思路，重新开口：
“风，不一样，虽然不能说爱你，但我很喜欢你。”
我爱罗直白的说法，配上认真的目光，成功地让风的目光重新闪躲起来。
“风喜欢谁呢？为什么我不可以呢？”仿佛是自言自语，但是说的极其认真。
“风难道一点都不喜欢我吗？一点都不吗？可是我很喜欢和风在一起。”我爱罗慢慢凑近风，用他惯用的方式把下巴放到风的颈窝中。
风没有拒绝。
“我真的很喜欢风。风的笑容，味道，温度……都很喜欢。或许这样也不能说是爱，我也不知道以后会怎样。但是风不要反悔，你答应我给我机会的……”
呢喃的声音比辩驳更有力，风的表情已经开始变得茫然无措起来。
我爱罗闭上嘴，不再催促，空间一时又进入沉默中。
……又被带着走了……风垂下眼，掩盖了脸上的表情。
尽管知道被带着走了风却依然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说不出来。这么别扭的感觉，难以表述。
明明拒绝更好，但听着我爱罗那种呢喃，心里却完全拒绝不了。
喂……还只是个小鬼而已，你到底……
“风，你究竟在迟疑什么？”我爱罗揣摩着风的表情，最后还是开了口。
轰——
本来还在自嘲的风听见我爱罗的质疑后，顿时觉得心里有什么炸开了。
是啊……自己到底，到底在迟疑什么……
“风，可以杀了他吗。”嗜杀的目光追着自来也，我爱罗的声音里有着不可遏制的怒气。
“……”回应他的是一片沉默。
“风？”没有得到回答的我爱罗疑惑地，却发现风正看向布帘外，注意力完全不在他的身上。
若有所思地看着自来也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甜品店的布帘外，风低下头，摊开手心——上面放着刚刚自来也拍他肩膀时顺着肩膀滑到手心中的纸团。
自来也……给的信息？风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了。
“这是什么。”我爱罗这时也看见了风手中的纸团。
“不知道，”风手腕翻转一下，将纸团藏在袖子里，“回去再说，先把钱付了。”顿了顿，“午饭我来做。”
“……好。”有风做的东西吃，我爱罗的恼怒稍稍下降了一些。
“啊，你们回来了……”风和我爱罗回到旅社时，很特别的，竟然是勘九郎来开的门。
勘九郎自从上次祸从口出地得罪了风之后，就一直在躲避着风，平日里开门之类的，也总是手鞠这个姐姐来代劳，因此这一次突然出现，风就难免要随口问几句。
“手鞠呢？”风用左脚蹬掉右脚的鞋子，探头进来扫了一圈，“马基老师也不在？”
“……他们……在修炼。”
勘九郎回答的迟疑，但是因为风心里惦记着那张纸团的缘故，也就只是随口“哦”了一声。倒是我爱罗听出来了不对劲，用眼角冷冷地扫了勘九郎一眼，不过看着风匆匆走进去了，也连忙跟进去了，倒也没有多问。
勘九郎看着两人匆匆离去的背影，松了口气，伸手揩掉刚刚被我爱罗的一眼惊出来的冷汗，心中浮上一种不知是悲凉还是叹息的感觉来。
“怎样，你怎么看？” 这张一看就是打过《亲热天堂》这种小说草稿的皱巴巴的纸条上的内容不多，废话占了大部分，风一目十行地扫过去，沉吟了一会，难得没有直接分析，而是先问了问我爱罗。
“……只有两句有用。”也是这两句让我爱罗不得不沉思一会。
“恩。”风笑了笑，垂下眼，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爱罗口中的“两句”，同样是风找到的重点，如果要归纳，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1.一尾尾兽是胆小鬼
2.人柱力的信任度影响非刻意使用的血继对压制效果的效用
自来也并没有明确是什么血继，不过风和我爱罗都很清楚，除了风的麒麟眼外应当不做他想。
所以，第二句话，结合我爱罗最近的频频失控，就很耐人寻味了。风和我爱罗两人，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而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信任度。风倒是不怀疑我爱罗会质疑自己本身，所以我爱罗信任度下降的原因……大概就是自己将要离开的这种事实。
也就是安全感降低了，所以信任度受了影响，使得自己平时因为血继对我爱罗自然形成的压制效果开始下降。
然后我爱罗今天刚刚告白了，所以结合这章纸条，为的是——安全感？
风恍然大悟的看向我爱罗，对方正一脸复杂的看向他。
“风，我不是……”我爱罗想要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事实上，在这份告白中，他无法否认有为了获取一种安全感的因素在，因此如今需要开口解释时，他完全说不出“不是这样的目的”这种话。
“有这种因素，对吗？”风扫了一眼我爱罗，直接道出了我爱罗心里踌躇的。
“可……”我爱罗急切地想要讲明白。
这个时候一定不能让风占了上风，否则一切就会和没有发生过一样。我爱罗清楚这个，所以急急地开口。
“我爱罗……你是想说只是占了一部分吧，我知道。”风满心复杂地叹了口气，那个表情实在是太明显了。
是。话被堵住的我爱罗张张嘴，又合上，沉默下来。
无论如何，不会放弃……风是，我的。我爱罗心里的话百转千回，最后停下，化作一个坚定的表情。
风一直盯着我爱罗的脸，看着他的表情由着急转成坚定，心里叹了口气，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爱罗认真了。这个结论像密集的雨点一样敲打在风的心里，难受，茫然……情绪复杂的无法言说。
风很清楚，我爱罗从小时候起，就比自己的心性要坚定，比起自己时不时的自我怀疑，我爱罗是那种很能认清自己在想什么的人，而且是一旦认定了，谁都拉不回来的性格。
如果刚刚我爱罗一口咬定是因为“爱”，风倒是还有觉得笑话他孩子气，然而现在看上去，我爱罗绝对是认真的了。
纯粹的爱……先不论是否存在，但看自己和我爱罗的情况，就没有什么必要突然着急告白。这个世界因为常常战乱的缘故，惺惺相惜的人多了，对同性之间的爱情，倒说不上非常排斥，但是也绝不是主流的态度。冒着被自己反感的风险来告白，这不会是我爱罗能做出来的傻事。
谋定而后动。这是当初千代和海老藏共同教会的，若是我爱罗真的是单纯的对自己存在所谓爱的东西，那么筹谋着到自己对他也有了类似的情感时再去告白才是最好的方法——起码若是风站在我爱罗的位置上会这么选择。
所以，我爱罗这种急切告白背后必然是有其他原因的，既然不是爱，哪怕我爱罗有这种意向，接受起来也没有什么问题了，风也是想明白了这件事，当时才勉强答应了下来。
不过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啊……一直若有若无持着鸵鸟心态的风现在完全明白了过来，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处理。
第一次，风和我爱罗之间出现了可以称之为尴尬的沉默。
“……风。”我爱罗首先忍不住想要打破这种沉默，但名字出了口，又不知道该怎么讲述。
说自己爱他？但自己貌似连那到底算是怎样一件事都没有完全弄明白。
告诉他自己不是单纯为了安全感吗？风都说了知道了，很明显他现在不想听自己说这件事。
“你说过会给我机会。”最后我爱罗只好找出这句话来。他知道风在逃避，但是从来没有尝试过打破这种逃避的我爱罗很担心，担心自己把逃避的风揪回来后会被反感，所以只好拿风的话来堵住他。
“……我……”风开口的前所未有的艰难。
小鬼是认真的，所以，最好是直截了当的拒绝……风认定了策略，又不知怎么的有点患得患失。
如果拒绝，小鬼会很难过吧……风迟疑了。尽管他心里知道这样是为了小鬼好，但是想到那个会竭尽自己权利照顾、帮助着自己的小鬼，这个想法就这么卡在心里不上不下，隔得他难受。
我爱罗风开口开始就一直关注着风的表情。就好像风熟知我爱罗的每个细微表情一样，我爱罗也很了解风的每个眼神代表着什么。
风要拒绝……这种情况，我爱罗假设过很多遍，但真的看见风隐隐的抗拒，他的心里还是不由的要难受。
可是紧跟着，他又在风的表情里找到了迟疑。
迟疑……不论这是因为什么，这都是一种希望。
而且，长期作为队伍大脑的风的性格在旁人看来似乎是很有主见，很有主意的人。但是没有人比看着风对着材料丰富的冰箱纠结晚饭的种类整整6年的我爱罗更明白，他想要占为己有的风，其实是一个很容易自我怀疑的人，虽然决定了的事会一直坚持，但是尚未形成定论的时候，很容易被动摇。
一定要抓住机会。我爱罗心里下了决定，酝酿了一下，带着一点委屈的开口：
“你要拒绝。”
“我……”果然，风听见我爱罗有些委屈的声音后本来就动摇的厉害的表情变得更犹豫了。
“为什么要拒绝呢？”风一旦示弱，我爱罗就开始主导形势。
“风如果觉得我哪里不适合，可以说出来，但这样也不需要拒绝。”
“还是风其实有喜欢的人……”说到这一句时声音分外低落。
“就是真的有，那个人也没有我更熟悉你。”句子转向肯定。
当然没人能比你更了解……6年的共同成长，怎么可能一笔带过。可是：
“照你的说法，难道一起长大的兄弟就要在一起吗？”
不能再被我爱罗带着走。风坚定了一下目光。一天之内用同一招两次，小鬼难道以为自己是笨蛋吗？
“……不一样。”我爱罗被风说的一滞，但很快反应过来。
不能再用这个方法，会起反效果。敏锐察觉到风的坚定起来的目光，我爱罗定了定思路，重新开口：
“风，不一样，虽然不能说爱你，但我很喜欢你。”
我爱罗直白的说法，配上认真的目光，成功地让风的目光重新闪躲起来。
“风喜欢谁呢？为什么我不可以呢？”仿佛是自言自语，但是说的极其认真。
“风难道一点都不喜欢我吗？一点都不吗？可是我很喜欢和风在一起。”我爱罗慢慢凑近风，用他惯用的方式把下巴放到风的颈窝中。
风没有拒绝。
“我真的很喜欢风。风的笑容，味道，温度……都很喜欢。或许这样也不能说是爱，我也不知道以后会怎样。但是风不要反悔，你答应我给我机会的……”
呢喃的声音比辩驳更有力，风的表情已经开始变得茫然无措起来。
我爱罗闭上嘴，不再催促，空间一时又进入沉默中。
……又被带着走了……风垂下眼，掩盖了脸上的表情。
尽管知道被带着走了风却依然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说不出来。这么别扭的感觉，难以表述。
明明拒绝更好，但听着我爱罗那种呢喃，心里却完全拒绝不了。
喂……还只是个小鬼而已，你到底……
“风，你究竟在迟疑什么？”我爱罗揣摩着风的表情，最后还是开了口。
轰——
本来还在自嘲的风听见我爱罗的质疑后，顿时觉得心里有什么炸开了。
是啊……自己到底，到底在迟疑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88章 纠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