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宣告 陈述，不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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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风感受到传递而来的体温，叹了口气，开始讲述那些他不想回忆的过去。
“传说中的三忍，大蛇丸……”风低头看自己浸在水中的手腕，在阳光的照映下一小片暗灰色的图腾隐约可见，搅了搅水面，将手垫到脑后，“在他的手底下讨生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在最初投靠大蛇丸时，风就清楚自己对他的价值。
大蛇丸需要他的麒麟眼，作为“将实验残次品物尽其用的道具”。因此，接受大批次的实验兽作为试炼对象时，虽然对实验兽令人作呕的外观不敢恭维，早已有了心理准备的风还是能够坦然接受，但是……
“在迎接佐助那次任务前，我偶然领悟了一部分精神力攻击的技巧。”仰头看着天上的缓缓流过的薄云，风平静陈述着：
“糟糕的是，很快就被察觉了。”
“因为掌握了从精神层面攻击的技巧，面对实验兽的攻击也已经有了自保的能力，很快就被命令去协助训练实验兽。”
“实验兽……就是大蛇丸被做过封印实验的……人。”
“训练实验兽，就是用精神力攻击每一个实验兽残存的意识……直到，完全变成没有意志的野兽。”
“将成群结队的实验兽编制成为部队，侵入随便哪个国家边际的村落……杀死老人，屠戮没有战斗能力的人，将婴儿带去实验室”
“用从千代婆婆哪里学来的医疗知识，把杀戮后的幸存者培养成新的实验兽。”
“留下残次品，毁灭意识，继续屠杀……直到只剩下拥有强大战斗力的实验兽。”
“用精神力将杀戮和忠诚作为意识主体重新为实验兽灌输新的意识。”
“说起来也可笑，明明是驭兽一族，却经常被实验兽的狰狞面孔惊醒。”
“明明已经杀过那么多人……却还是害怕死亡。”
“用屠杀培养出强大的战斗力，用杀戮和忠诚换回安全与生命……呵，其实我才是大蛇丸所培养的，最成功的实验兽吧……”
说道最后，风的声音中忍不住带上些自嘲，那些不久前的记忆，无论何时想起总是难以遏制的让人疲惫。
“……风也是被迫的。”我爱罗握住风的肩膀，沉声劝慰道。
“是吗？被迫的……”风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想要不受控制的说下去，下垂的视线突然瞥到水面上倒映的，我爱罗复杂的目光，话语不由一滞，意识到自己已经不自觉地暴露了太多的信息，急忙调转话锋，“我……其实……虽然听起来吓人……但经历过了，其实也不算什么……”
本还深深地陷入自责与疼惜中难以自拔的我爱罗听到风这样突兀的转折，原本还能勉强维持平静的表情蓦地一沉，眉头紧紧地锁起。
又是这样，所有的困难从来不说出来，总是想这样遮掩着。不告诉自己，是为了不让自己担心，不让自己承担过多的东西……但，这其实应该是针对孩子的呵护……
这样的认识，让我爱罗心中原本翻腾的情绪突然压抑起来。
习惯性要掩盖过过去经历的风没有留意到我爱罗情绪的变化，正努力地逼迫自己从之前的阴沉情绪中拜托出来，好让语气轻松起来：“虽然过程不太好……其实也没有那么糟……总之……结果还不错，我现在的实力也已经强大了不少，而且……”
“够了。”风强自迫使着自己找寻出一些其他的好处来，本来沉默的我爱罗突然开口，用前所未有的强硬语调打断了他的话语。
“……小鬼……”从未在和我爱罗交谈时被打断过的风下意识的唤了声。
“我……不想听。”我爱罗尝试在脑海中寻找足以形容他情绪的语句，没有成功，只能冷冰冰地抛出这样一句话。
“……”感受到我爱罗突然冷硬的态度，风张张嘴，却没有什么话可说。心口突然有些发酸，只好赶紧垂下眼，掩盖住滞闷的情绪。
这是被讨厌了……吗？果然三年的时间……其实是很漫长的。就算是从小的一起长大……小鬼现在，毕竟也是可以独当一面的风影了。
说不定……其实也就是自己一厢情愿吧。眼睛定定地看着环绕身体的热气腾腾的泉水，风感受到眼眶被蒸汽熏腾的发热，忍不住自嘲。
从返回砂隐开始就难以把握我爱罗情绪，风压抑在心底的不安终于被我爱罗变化的态度触动，无法克制的蔓延出来。
“风……”注意到风在自己打断后明显地沉默与压抑，我爱罗心中突然不安起来。
“恩。”风轻声应了声，却并没有抬头。
“风。”我爱罗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起来，他已经能够确定，自己刚刚的打断，绝对给风造成了什么误会。然而越想要向风解释，平日里善于筹谋的头脑就越无法运转，想伸手抱住风，却被不着痕迹的轻轻避开。束手无策地在温泉中干泡了片刻，猛地站起来，顾不上赤裸着的上半身，直接围着下身湿漉漉浴巾大步流星的走回木屋，片刻后，仿佛拿着些什么东西，快步走回，站在风的背后，却并出声，只是有些急促的呼吸着，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我爱罗反常的行为让风不由得有些担心，忍不住压下复杂的心绪回头询问，却正对上我爱罗入骨三分的目光。
“你……”风声音卡在喉咙里，不知如何继续。
“风，我……”仿佛被风的声音鼓励了一般，我爱罗终于开口，声音由迟疑慢慢变得急切，“我用三个月，找遍了村子周围的区域，终于找到了这片温泉。用半年的时间隐藏它、建造通道，剩下所有等待你回来的时间，一直在修缮它们。”
两枚有些泛旧的卷轴被放下，“两年时间，用光了风留下的药品和符纸，但一直遵守着风的所有要求，保护自己，锻炼力量。”
向后退了一步，我爱罗半蹲下，从怀里掏出代表风影的信物，放在风前方的地面上：
“那两年里，强大力量，积累人脉，动用所有方法，终于得到风影的称号。”
“风不在的三年里，我做过的每件事，都可以说给风听，不论好的或者不好的，我一直都想要告诉风。”
从脖子上取下小巧的吊坠，我爱罗站起身，将吊坠举到与风视线平齐的位置，阳光打在他已经趋于成熟的俊美脸庞上，透出坚定地气势来：
“不想再听风说谎，不想听风掩饰真正的过去，希望风能够将坦白地将所有的事告诉我，将真正的想法告诉我。”
“向风许下的承诺，我已经全部达成。”
“绝对不会背叛风，也不会再让风受到伤害。我已经有了保护风的能力。”
“从最初开始，我就一直将风当做最信任的人，风现在能不能，同样的信任我。”
山脚下的分明没有气流吹过的痕迹，静立在水中的风却觉得此刻有强烈的风正擦面而过，眼前曾经一直视作小鬼的少年，此刻强大的气势完全不逊于风曾经面对过的任何一个强大的对手。
那个他曾经需要千方百计维护的孩子，此刻正明确的宣告着他的成长。不容拒绝，不容质疑。
那双碧绿眼瞳中的坚定让人心惊，却也温暖着风刚刚还有些阴沉的情绪。在忍不住再一次自嘲自己不知何时开始矫情起来情绪的同时，却又对这个面对他是仍旧会有些局促的少年重新兴起了些戏弄的冲动。
直直地注视着我爱罗片刻，将本还一脸坚定地少年盯到耳垂发烫，风终于勾起我爱罗所熟悉的笑容，向小鬼勾勾手。
我爱罗眨眨眼，听话的凑到风的面前。风微微抬头凑近我爱罗，原本嘴角的微笑竟然渐渐带上引诱的意味来。
随着风的靠近，熟悉的气息传入我爱罗的呼吸，逐渐能感受到风微热的呼吸打在脸上，越来越放大的面孔让我爱罗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脸与身体的温度也逐渐升高起来。
“咕嘟”我爱罗听见了自己艰难吞咽唾液的声音，下一刻因为吞咽而有些蠕动的双唇接触到一片柔软的肌肤，因为主人浸在温泉中而稍高的温度传递到唇上，惹得我爱罗忍不住想舔一舔，舌尖探出的一瞬间，风的唇已经脱离下来，转而凑到我爱罗的耳边，低低地声音隐藏着些许笑意：
“小鬼你……真的只要‘信任你’，吗？”
温热潮湿的的气流扫过耳畔，几乎是立刻在我爱罗的身体上引发了一阵电流，从耳垂开始向下疾速地向下传递，立刻在血气方刚地少年人身上起了变化。
“噗……”注意到我爱罗立刻泛红的脸色与僵硬起来的身体，风满意地收回凑在对方耳边的脑袋，将胳膊重新枕在脑后，一扫之前抑郁的心情，嘴角含笑的仰躺下来。
排掉在这一世清心寡欲的八九年不谈，好歹在上辈子还是个“阅历丰富”的二次元死宅……这样“口味清淡”的调戏，风表示用起来毫无压力。
唔……就算是之前让我心情低落的惩罚……或许，也是奖励？风勾勾嘴角，刻意忽略了一旁依旧僵硬着的小鬼。
作者有话说
第105章 宣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