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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休养生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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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烈一行人后面的路比想象中要好走许多。虽然他们几人都有所受伤,但值得庆幸的是后面的敌人都是一些小角色,江云烈的几个手下也对付的了。不过正是因为如此,江云烈才感觉到更有蹊跷。
当看到裂云堡的大门的时候他才算是真正松了一口气。
裂云堡在苍炎国的北边,再过不远也就是北岄国。也正是因为靠近两国交界的地方,朝廷的威慑便没有那么强,这边势力最大的也就是裂云堡了。
一路的奔波,让一行人几乎都筋疲力尽了。坚持了一路的赫连羽终于也是熬不住了,当天晚上便开始发热,甚至不省人事。江云烈留在他身边寸步不离,直到他体温降下些才在他外屋的塌上歇下。
知道第三天赫连羽才悠悠转醒,他醒来的时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坐在他身侧江云烈。江云烈见他醒了,便立刻帮他坐起身来,并且体贴地帮他在身后垫了一个软枕让他舒服一些。
赫连羽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好缓解一些自己的头痛,虽然身体的温度已经降下来了,但是风寒的症状却是更显了,他现在整个人都感觉昏昏沉沉的。
“头疼是吗?我让云沁去热药了,一会吃了药以后吃再点东西,你应该会感觉好些的。”总算见到人醒了,江云烈终是舒了一口气。一路上他对赫连羽还是挺佩服的。本来赫连羽在皇宫中长大本就不曾受过什么劳累,能和他们一路上这样颠簸已经实属不易了。
而且他们人手不足,他的两个手下要负责保护他们的安全,而云沁因为身上受了伤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每天帮他和云沁送饭换药的事情就落在赫连羽身上了。
他其实也想着请一些他认识的朋友帮忙,但是因为赫连羽的身份特殊,他们接触的人只能越少越好,所以那也只能是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使用的方法。还好到了路程后半段,他和云沁的伤恢复得差不多了,赫连羽才轻松些了。最难得的是这一路赫连羽并未曾说什么抱怨的话。
“这一路你辛苦了,现在到了裂云堡,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有什么需要的就让云沁告诉我。”
赫连羽微微点点头,但只是那样的轻微的震动也让他感到头痛难当,他不由得苦笑一下,自己已经好多年没有生过这么重的病了。这次生病有一部分原因居然是为了帮助一个绑架自己的人,有的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江云烈说完了以后便不知道要在说些什么了,还好这时赶来的云沁将让两个人都有些尴尬的沉默打破了。
江云烈亲自端着碗喂赫连羽将药喝完,赫连羽本来想要拒绝,但是他现在虚弱得抬起胳膊都有些困难,还是只得放弃了。
“你还真是爱逞强啊。”江云烈也看出了他的刚刚的心思,放下药碗后,笑着说道。
赫连羽现在头疼所以也并不想与他争辩什么,只是闭目养神,不想理他。只是药的苦味在嘴里还是让他皱起了眉头。他果然还是最不喜欢喝药了。
“来,喝点粥,一会你再睡一觉醒来之后应该就会好很多了。”江云烈端过云沁拿来的粥,崴了一勺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赫连羽看着眼前的粥,总感觉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总觉得让他这样亲密的照顾自己觉得别扭。尤其是身边还有一个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们的云沁。云沁那满眼传达出来的“你们真恩爱”五个字让他浑身不自在。
“你已经照顾了我许久了吧,你的伤也没有完全恢复,还是先会去休息吧。”从江云烈还没有来得及换的衣服以及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这一点还是很容易看出来的。
江云烈感觉到了赫连羽的尴尬,笑着说:“也好。那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再来看你。”说完还故意上前帮赫连羽掖了掖身上盖的被子,这个动作也像是将赫连羽整个抱在了怀里。
赫连羽知道他这一下一定是故意的,刚刚对他照顾自己而生出的感激一下子也烟消云散了。
江云烈不再逗他,他也真是觉得自己也有些撑不住了,嘱咐完云沁便离开了。
赫连羽见他离开也送了口气,让他与江云烈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的罪魁祸首便是现在坐在一边小心翼翼为自己的云沁。
云沁现在对赫连羽的尊敬程度直追江云烈。本来自己是照顾他的小厮,但因为自己的伤,所以这一路上却都是被他照顾了,所以云沁对赫连羽是又感激又内疚,等他恢复了以后对赫连羽的照顾更是小心翼翼。其实当时有伤在身的他也没有闲着过,只希望在别的方面能够帮上他两位恩公的忙。
于是发现赫连羽和江云烈之间尴尬的云沁,就开始为了让两人“和好如初”做不懈的努力。
云沁比以前更殷勤地说着江云烈的好话,甚至说什么要是能和他恩公过一辈子,一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并且表现出了对自己恩公的情人强烈的羡慕。赫连羽刚开始还以为是云沁喜欢上了江云烈,但是当云沁改变方向开始说江云烈对他如何与别人不一样,如何关心他的时候才察觉出不对。他都快忘了他现在表面上可是江云烈花大价钱买回来的男宠。
本来已经渐渐遗忘当时所受到的羞辱感却又被云沁提起来来。反而是看江云烈越来越不顺眼了。而云沁完全没有看出来,而是更尽心尽力地完成他的计划。一想到柳公子在自己恩公前来接他之前一直身陷秦楼楚馆,就觉得他一定受了不少苦,他也就理解了柳公子一定是怨恩公接他的太晚了。想到这里他也有点气文君墨,明明是自己恩公的朋友,居然还让恩公喜欢的人去接客。
后知后觉云沁的心思的赫连羽觉得有些哭笑不得。他几次跟云沁解释他和江云烈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的关系,都被云沁当成他是在赌气,还以一副“我明白你的心情”的样子。而江云烈则完全不在意云沁的误会,甚至有时还做出一副被抛弃的样子配合云沁的想法,让云沁更是对他之前想的更加坚信不疑。
最后赫连羽也懒得再辩解了,只是偶尔会“不小心”在帮江云烈换药的时候摁得重了些。江云烈叫着疼,其实真疼也只是一半的原因,另一半也是也是想看赫连羽觉得自己好想出手有些重时有些抱歉的样子。
一路上也因为这一点小插曲变得轻松了不少。赫连羽对之前两人之间的不快也已经不在意了。毕竟一个男人要是总抓住这样的事情不放确实也是小肚鸡肠了,况且对方已经道歉了。
在裂云堡的这几天几人都以休养为主,但江云烈还是没有忘了去查这件这件事情的幕后黑手。而最有嫌疑的便是和他们相隔不远的凌门。
凌门是这块地区排在裂云堡之后的第二大势力。而同在一块地盘上的两家难免会有冲突,但凌门老门主知道现在的实力还不足够与裂云堡一决高下,所以两家相处得也算和谐。但最近凌老门主突然死于非命,虽说还没有查出凶手,但是已经有好事之人说是裂云堡为了一家独大做下的。
现在凌门的当家之人便是凌老门主的嫡长子凌长空,这人素有野心,对那些流言并未制止,甚至大有支持的意思。所以现在凌门与裂云堡之间的冲突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虽说也没有证据说这件事就是凌门所为,但是目前看来他们的嫌疑最大。比起之之前毫无头绪,总归是有些方向了。
不过说起来自从他们回到裂云堡之后,对方的也没有了什么行动。不过江云烈也没有因此放松了警惕,还是派人多方去打探消息。而这里的事情他自然也告诉在京城中的赫连羿,毕竟这件事情也不能排除可能是有人查出赫连羽所在了。
好久没在,堡中也积攒了不事务要处理,在书房里待了三天之后事情才算是处理完了七七八八,剩下一些琐碎的小事也变不是那么急了。终于可以再休息一下的江云烈下意识地就向着赫连羽住的小院走去。
赫连羽恢复得也不错,除了说话还带些鼻音以外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江云烈到的时候正好看到赫连羽在教云沁跳舞。
赫连羽闲来无事,又不能走出这个小院,便想到了云沁以前是武生,有些底子,便问他愿不愿意跟自己级学跳舞。云沁之前看过赫连羽的舞便心生向往,自然欣然答应。
江云烈看到他们二人,也想到了赫连羽跳舞时的风姿,看了看小院周围,心念一动,走上前去说道:“跳舞怎么能没有乐曲。”说完拿了一个木凳过来,敲了两下声音到是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