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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8.换回来与等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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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漾走出球场,手冢立刻迎了上去。
两个人看起来都是那么疲惫,碎漾看了一眼观众席上的花卷,轻道一声“对不起”,顿时眼前一黑就此栽了下去。
手冢一惊,冲上去想要扶住碎漾,不想自己的身体一软,也倒了下去。
一场比赛,倒下两个人,惊了一群人。一时间,现场乱成了一团,日吉若和越前龙马的比赛依旧进行,忍足忙着打电话让自家医院做好准备治疗两个病人。
忍足瑛士不知道是什么病人竟然会让自己儿子这么紧张,后来看到男生和女生后,他不得不感叹命运。
男生叫手冢国光,他认识,是自己儿子的好朋友。至于女生……
可以说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吗?
“侑士,你在哪里找到她的?”指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孩,忍足瑛士一脸惊异的表情。忍足侑士靠在门上,歪着头有些不解。
“今天她有去看比赛,之前在街头球场我也见过她一面。父亲大人,您似乎很重视这个女孩?”
“她是你上官伯父的女儿,两个月前来到日本却莫名失踪,我找了两个月的人!”瞥了一眼门口的忍足侑士,忍足瑛士对自己这个儿子感到有些无奈。他记得他有拿女孩的照片给儿子看,让他平时多留意的。
听自己的父亲这么一说,忍足侑士终于明白为什么在看到灼灼的照片后觉得眼熟了,原来之前他就看过少女的照片一次。
兜兜转转找了两个月,原来这个人一直都在不远的地方。
男生因为太累所以晕倒,休息了很长一段时间后已经苏醒过来。没错,当手冢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原来的身体里面。
换回来,竟然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小色女,你醒了?”手冢睁眼,首先看到的是不二那张笑眯眯的脸。听到不二对自己的称呼,手冢皱了皱眉:“不二,我回来了。”
不二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随后那蓝色的眸子再次让人惊艳。
“碎漾怎么样了?”
“她还没醒。”
还没醒?手冢的眉微微皱起,有些不解:“为什么还没醒?”
“不知道。”不二摇了摇头,转头看向了窗外,似乎可以透过厚厚的墙看到另外一个病房里面的场景。再回头时,手冢已经下床了。
“你想去看她。”本应是一个问句,但凭不二对好友的了解,也没什么疑惑的。“你还是好好休息吧,你见不到她。”
“为什么?”
“迹部家的那只狗一直守在她的病房外面,不许任何人靠近,连医生也不例外。”
就算不二这么说,手冢还是走向了碎漾的病房那边。和不二说的一样,花卷守在门口,恶狠狠地瞪着每一个人,只要有人靠近一步,它就压低了身子作攻击状。
“啊恩,Peter,你真是太不华丽了,快让开,医生要进去为那个女人诊治。”迹部双手环胸看着这只自己挺喜欢的狗狗,虽然高兴自己的眼光不错,养了一只聪明可爱极具灵性的哈士奇,但如果它不让开放医生进去诊治的话……还真是麻烦!
“嗷呜~”花卷张嘴,露出锋利的牙齿,警告不许有人再靠近一步。
忍足侑士头疼地按着自己的太阳穴,“Peter快让开,我们是要救你的主人!”
有时候狗狗太忠诚了也不好啊。
当手冢走过来后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场景,一大堆人围着花卷劝它让开,可花卷就是不肯让步,不管是谁靠近它都要扑上去。
扶了扶眼镜,手冢靠近花卷。花卷抬头望着手冢,目光竟显得有几分迷茫,似乎也分不太清楚眼前的人是自己的主人还是别人。手冢将花卷抱起来,花卷小小挣扎了一下,随后便不再动弹,乖乖窝在了手冢怀里。
“医生,进去吧。”打开房门,手冢先走进了病房,没有了花卷的阻挠,医生这也才能走进去。几个医生护士在窗前捣鼓着,最后却什么答案都没有得出来。
手冢坐在一旁,花卷乖乖地趴在他的腿上。病床上的少女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要醒过来的迹象。手冢看到少女身体上的灵魂也虚弱无比,不是外界原因,而是自身任由灵子消散。
“唔……”花卷低声呜咽,似乎知道是自己的原因。它从手冢的腿上跳了下来,一下子蹦到了碎漾的床上,睡在了碎漾的旁边,毛茸茸的尾巴搭在了碎漾的脖子上。
*
すみません、お兄ちゃん
对不起,哥哥。
我输了。
*
手冢走到了碎漾床前,他大概知道碎漾会这样的原因。
在碎漾将球拍换到右手时一闪而过的场面,送给她球拍的男人,将她推开的男人,浑身是血的男人。
输给了自己强加在身上的枷锁,这样失败的方式不被他认同。
少年纤细的手指撩开了她额上的碎发,露出了那光洁的额头,有着厚厚茧子的指腹摩擦着细腻的皮肤。
不管是在耳边低喃,还是灵魂与灵魂的对话,当少女的睫毛轻颤,他知道已经没有事了。
紫红色的眸子缓缓睁开,闪过一丝的迷茫。
「我还在等你」
一把抓住手冢的手腕,碎漾抬头看着他,是那么认真。
“是你还在……等我吗?”
“是你说你还在等我?”拽着手冢的手腕,碎漾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沉默了两秒,手冢摇头:“不是。”
不是……吗?
拽住那手腕的手突然松开,碎漾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手冢。
如果,如果她不是听到那句“我还在等你”,她怎么可能会回来?
明明那就是手冢的声音,为什么他不承认?
对上碎漾那有些迷茫的眼神,手冢再一次重复:“不是我。”
“是你记忆里的那个人。”
“但我听到的是你的声音!”见手冢要离开,碎漾又直起身子来抓住他:“难道你想说,你只是看过了我的记忆知道了我在想什么,所以才代替那个人说出了这种话?手冢国光你够了,就算我要灰飞烟灭了那些东西也不会让别人看到!”
“你先好好休息。”甩开碎漾的手,手冢走出了病房,随之而来的是忍足侑士和他的父亲。
虽然不知道这两个人来干什么,但碎漾还是很有风度地没有把他们都赶出去。面色一冷,她背对着这两人看着窗外。
“你们有什么事吗?”
“碎漾,你怎么了,我是你忍足伯父啊!”忍足瑛士有一瞬间的诧异,但脸上还是挂着和蔼的笑容。
忍足伯父?
碎漾淡漠的声音传来:“我不认识你。”
进了一趟医院,冒出一个忍足伯父来。先别说她是穿越的,虽然在穿越以前认识不少日本人,但也没姓忍足的。
碎漾的反应让忍足瑛士有些捉摸不透,如果说是因为这场病让她失忆,但刚才手冢在病房里面时两人交谈时挺正常的。
认错人了?也不会啊,明明和照片上的人一模一样。
见忍足父子就站在自己身后,但却什么也不说。碎漾的心情也不是很好,干脆转过来冷冷地看着他们,把一切都说明白:“我想你们是认错人了,我叫薛碎漾,今年……十五,无父无母一直和花卷相依为命,不久前才到日本。”碎漾指着花卷,花卷抬起头嗷呜一声,然后蹿到了碎漾怀里,乖乖被碎漾顺毛。
不说还好,一说忍足瑛士就更激动了。
他走上来握住了碎漾的手,一脸激动的表情:“那,我可不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
“说。”皱眉,甩开忍足瑛士的手,碎漾一脸不耐烦。
“你以前是不是姓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