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情愫，究竟是好是坏？ 天地之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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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时间过得很快，一晃眼已经快是傍晚了。
大概是风声呼啸吹动窗户的声音，惊醒了眼前人，恍恍惚惚地睁开了双眼。
“你干嘛点我穴？”我起身，就在想莫名其妙睡着的事儿，肯定就是眼前这个人的作为。
“你只是需要更好地休息一下。”他很是悠闲。
“谢谢。”看了看他，起身下床。
“去哪儿？”
“睡久了，想出去坐坐。”
“一道。”
“好吧。”
院子中，我和他坐在一张桌子前，他喝茶，而我，嗑瓜子。
“茶很好喝么？在我尝来，却是苦的。”
“品茶品的不是茶的苦味，却是一份悠闲。”
“那我应该不会懂了，因为它们给我的第一印象就不是很好。”无奈耸肩。
“随你。”
突然，风吹来，吹来了一根根的柳絮。飘扬开来，仿佛有生命一般。
“它们好像小天使。”
“天使？”
“恩，传说中一种人的模样却带着一对翅膀的可爱生命。天使的翅膀，洁白无瑕，象征纯洁和美丽。听说爱神也是带着一对翅膀的可爱小精灵，叫做丘比特。”我顾自说着，想起以前和亦心看着奥林匹斯星传的时候，丘比特可帅了。亦心，我怎么又想起了你。
“丘比特？”北风千夜看着眼前的她，仿佛很远很远，因为他不懂现在她的世界究竟有些什么，她此时此刻在想些什么，想到这些，他立刻觉察到俩人的距离很遥远，仿佛千年的差距，没有尽头。
见她不理会自己，千夜起身站在她右边，伸出左手搭着她的左肩。
“干嘛？”他的动作令我惊醒。
“叫醒某个发呆的人。”
“对不起，我知道和别人说话的时候不应该分神。只是...”
“当你真正对我交心的时候，再坦诚相见吧。”
“坦诚相见？！啧啧，王爷，你未免太露骨了吧？”我取笑他，便进屋了。
“露骨？有吗？”他笑了，很干净。
夜色渐晚，我们也结伴而出，来到御花园。这里已经准备好了座位，以及表演的高台。
“我们坐哪儿？”我拉了拉千夜的衣袖。
“安陆没告诉你么？”
“大概是我没注意听吧。”说归说，他已经拉着我往座位而去了。
“昱王爷，这是今晚的节目单。”一个小太监走到我们身边。
“谢谢你啦。”我拿过小太监手上的节目单，仔细看着。小太监立刻就离开了。
“千夜，白蛇传是第一个节目哎。哇，好紧张啊。也不知道林师傅他们准备好没有。”
“演好演坏有那么重要吗？”
“当然啊。这样也凸显我这个导演的功力啊，要是演坏了，我以后还怎么见千熙她们啊？”
“呵呵。”看她如此在意，他的心里也不免紧张起来。要是演坏了，她牺牲的那些时间也没有了价值，不是么。不顾自己却一直想着别人，她是一个善良的女子。千夜如是在心里想到。
“父皇母后，皇奶奶也到了呢，要去请安吗？”
“不用，父皇母后向来不介意规矩，此等忙碌的场面再顾忌这个，那得多忙。”
“也是。”
跟她相处其实并不久，却会慢慢被她感染，想事情的时间会越来越长。而且，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或许正在渐渐影响着他。这种感情来的时候，究竟是好是坏？
“千夜，要开始了，你在发什么呆啊？”生气！
“在想事情。”
想什么啊，那么重要，会叫你忽略了眼前的风景。
“小女子名叫白素贞，这是我妹妹小青，请公子原谅她的无礼。”
“小生许仙，汉文。”
......
“这样子的戏，哀家活了几十年了未曾听闻，很有新意。”
“这种形式照繁儿丫头的话来说叫做‘话剧’，不是用唱腔而是用说的。儿臣也是头回听说。”
“那丫头，真是喜欢别出心裁啊。”未来的人啊，这就是你们那里的文化么？太后心里如是想到，安慰地一笑。
“是啊，儿臣也这样认为。”那羽毛球可不是简单的玩意儿。
“哎，那小青怎么那么眼熟啊？”太后疑问道。
“母后，那是千熙啊。”
“原来是千熙那丫头啊，小青古灵精怪的，倒是本色演出了。”
“呵呵，是啊。”
......
“姐姐，咱们可以不要再找了吗？都这么久了，他还会记得吗？”
上面的一直在表演，可是我的心却压了一些不知名的东西。看着身边的他此时仔细地看着舞台，我才惊觉，我的心里有了他。这种感觉，虽然不曾有过，但是我却明白，这是喜欢。他话不多，但是总是在最需要的时候对我说。这种感觉来了，这究竟是好是坏？
情节一直上演着。
“太后您...”苏柒看着太后如此，便问道。
“无事。这许仙真是该骂该打。”太后手拿锦帕，擦拭着眼角的，“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爱情就那么便宜。”
“母后，您。。。这是怎么了？”皇后看着太后边看边哭。
“你说说，这男人是不是该杀。白蛇对他一往情深的，知道她是妖怪就怕得要命，那些曾经同甘共苦的日子都不知道抛到哪儿了。”
“您啊，这不过是一个剧目罢了。”
“你们啊，就是不明白。被男人抛弃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呢。”
“母后您啊，真是...我也知道可恨的男人很多，但是我们家的可不是啊。”
“哼，未必。哎呀，这法海怎么那么狠啊。”看到如此画面，皇后也知道自己不该再说下去了。
“这出戏演得真好啊。”听得前面的母后赞赏道，我的心里很是满足。
“是啊。同月班的人理所当然该赏，但繁儿那丫头这次劳心劳力，朕也定当重赏。”
“皇上说的是。”
皇上和皇后一边赞赏一边谈笑，后面有几人已经黑了脸了。
“哼，不过一出戏罢了，有必要这样吗？”贺曦若小声和丫鬟果儿说道。
“王妃，您也别生气了。”果儿安慰着。心里想，这出戏挺好的呀，王妃这是在妒忌二王妃吧。
“王爷，你认为这出戏如何啊？”林心绿问着身边那冷若寒冰的男子，或是只有对自己冷若寒冰
罢了。
“不错。”北风千樾对这个女人并没有太大的感觉，即便不是因为心中有若素，也不想搭理她。她有才华，只是和自己志不同，也不相与谋了。
“霖，二皇嫂好有才啊。”七七拉着千霖的手很是开心地说。
“是啊，确是有才之人。”北风千霖的心里也开始产生一丝疑惑，看来落水前和落水后真是不一
样。
......
“真无聊。后面的节目是怎么回事啊，不是唱就是跳的。唱的还没我好听呢。”
“敏儿是想歌一曲？”
“才不是，我宁可睡觉。”
“呵呵。”他对安陆说了些不知什么，安陆跑向父皇他们那里，说了些回来了。
“那么神秘，干嘛？”
“下面，我们有请二王妃为我们歌一曲。”上面的那个司仪是在叫我吗？
“你.......”北风千夜，你给我记住。
“儿臣献丑了，清唱一首《我的歌声里》：
没有一点点防备，也没有一丝顾虑，你就这样出现。在我的世界里，带给我惊喜情不自已。
可是你偏又这样，在我不知不觉中悄悄的消失，从我的世界里没有音讯，剩下的只是回忆。
你存在我深深的脑海里，我的梦里、我的心里、我的歌声里...
还记得我们曾经，肩并肩一起走过那段繁华巷口。
尽管你我是陌生人是过路人，但彼此还是感觉到了对方的一个眼神一个心跳，
一种意想不到的快乐，好像是一场梦境命中注定。
你存在我深深的脑海里，我的梦里、我的心里、我的歌声里...
世界之大为何我们相遇，难道是缘分难道是天意。
你存在我深深的脑海里，我的梦里、我的心里、我的歌声里...”
“好！繁儿音出惊人啊，怪不得千夜要推荐你。”
“谢父皇夸赞。”我只好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父皇，同时在心里诅咒北风千夜喝水呛死。
“咳咳...”
“王爷，您没事儿吧？”
“无事。”想必那丫头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个遍吧。
“你觉得我唱得怎么样？”我下台来，问千夜。
“不错。”尤其是‘世界之大为何我们相遇，难道是缘分难道是天意’那一句，缘分不得求啊。
“那么改明儿，你给我配首曲子，行吗？”我好想听听这首歌的笛子版。
“不行！”他的表情立马黑了下来，毫无情面、毅然决绝地我给予一个否定的答案。
“哦。好吧。”我故作轻松，可是心情却极不是滋味。还以为关系就此有所改变，原来只是我自
己傻乎乎地以为改变了，其实一切都还在原点。
北风千夜，你可以答应的，为什么你那么肯定地就说出那两个字。眼神瞥向身边的人儿，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同的情感。那已经不是恨，但也不是爱，这是北风千夜深深知道的，只是看到她那样貌似失落的表情，千夜的心里充满矛盾，但也明白此时就算他说什么也无用了。
“二皇嫂唱得真好啊。”只有千熙和边上的宫女们谈论着，周边已经听闻不到任何的声响。
脑海中只残存那两个字，‘不行、不行、不行...’挥之不去，看来隔阂总是不浅。低着头，只剩明月高挂、星辰阑珊，可就是这样的一个情境中，烟花开始飞舞作响，在苍穹绽开一朵又一朵美丽的花。
“皇帝可谓是别出心裁啊。”太后如是说道。
“母后觉得如何？”
“心思倒是不错，花样有欠新颖。谁想的主意啊？”太后十二个字评价了这一场烟花盛会，可谓是不错的。
“是大皇子千岁。”
“哦~~~原来啊。这孩子小时候就没什么表现，不过这个主意还不错嘛。”
“是啊。此番儿臣交予他一些任务，就这一点儿臣还比较欣慰。”母后也满意就好了。
“恩。来，边走边瞧吧。”
“太后起驾！”随着苏嬷嬷的一句话落地，大伙儿都开始站了起来。
来到岚水桥上，风景更甚一筹了。烟花落在水影中，仿佛燃烧的生命，悄然逝去。烟花虽然美，生命却短暂，可是这样的一种美，更让人艳羡。
看到眼前的她，千夜的心中不知为何有着一丝揪心。她看着烟花落尽的时候，眼神中的不舍或是与烟花相同的美丽，都叫他觉得她才是此时最美的。他笑了，看着她。
“王妃，这烟花真是好看。”语彤在我身边说着。
“是啊。只是这美，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王妃，您好感伤。”语彤看到眼前的王妃，只是觉得和以前的那位任性的南宫小姐大大地不同了。
“只是看到另外一面罢了。我扫兴了吧？”
“二王妃的确扫兴。大家看得都挺高兴的，只有你在这儿自怨自艾。”
“大皇嫂有所不知，我向来如此。若有冒昧之处，也请多多原谅。”看到贺曦若的模样，我真有抽她一巴掌的冲动。
“我家敏儿怎么惹大皇嫂不悦了？”见她被贺曦若指责，千夜立刻就闪身上前。
“敏儿？王爷还替王妃取小名啊？”真是俗套。
“这又如何？这点我和千夜你情我愿，难不成大皇嫂这一点也想管管？”
“你们...哼~~”见太后他们已然走远，贺曦若也顾不上和我们吵架，便带着果儿走了。
“王妃，她算不算吵不过就跑？”语彤在我耳边说道，我顿时笑了。
“也对啊。我们在理，她只能词穷。”
见眼前主仆二人打趣儿，北风千夜也理所当然认为她没事。只是，这一切，他都错了。
这个晚上，风轻轻地拍打着岚水河中的清荷，摇曳生姿。明月高挂，也是楚楚动人。烟花烬，美，人亦然。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情愫，究竟是好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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