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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当“感怀”,伤春悲秋 横 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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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滕云居出来,司凉带着武玛在王府大院兜转了几圈,才走到一个小亭子里坐下,像是要歇脚。
武玛有点小忧桑的发现,他现在的生活好像就是一个兵,一个勤务兵。
司凉就是他的上司长官,于是长官站着他站着,长官走着他跟着,长官坐着他看着,长官说着他听着,最吐艳的是,长官攻(误!)着他还得装怂的受着……
司凉侧坐在围栏座椅上,手肘弯放在栏杆上,目光看着亭子外的一片春景。
武玛趁他不注意,靠着柱子左脚搭右脚,偷懒的斜斜站着。一边还在心里嘀咕,小崽子这又是想咋地,苦逼儿童上课的时间到了啊喂,不要学坏翘课哟喂。
司凉突然转回头看向武玛,看到他那个不正经的懒散样子就一皱眉。武玛脚一打滑,赶紧把蹄子摆正。
司凉不知是看他悔过及时还是什么,并没有就着这事说武玛一顿。只是淡淡开口,问了另一个问题:“你昨天唱的巫山,是什么地方?”
武玛想了想,估计这里架空的有点彻底,就不愿招惹麻烦的敷衍道:“四季不知,四季只是碰巧会唱这首歌。”
司凉语气闲闲道:“哦?那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唱那种歌,知不知道巫山的意思?”
“啊?”武玛愣了一下,心想,这是什么情况?那种歌?哪种歌?不知道地方,难道知道深层含义?他这什么逻辑……
司凉看他这傻缺样,就有点不自然的扭过头道:“你多大了。”
武玛不知道小崽子为毛问个年纪就这么别别扭扭的,他想了想之前在镜子里看到的面孔,就有点底气不足的回道:“二十左右……”了吧?
司凉点点头,笑道:“嗯,唱那种歌,是思春了吧?”
武玛:“……”他又噎住了。
这怎么又架得不那么彻底了?
武玛立刻警觉起来,想着该不会是还没糊弄过去,或者他还怀疑他跟他准嫂子有啥啥啥啥吧?
他小心观察着司凉的脸色,道:“唔,公子说笑了。四季只是以前无意间听到的一首民歌,觉得曲调昂扬值得一记,便记下了。”
司凉听他这话,眼神才带上点怀疑和挪揄,他道:“若只是民歌,你怎么会无故大声唱起,还让夙小姐闻歌而来。”
武玛无语望天,鬼知道老子唱打江山她来凑合什么劲,她凑合就算了,你们还不甘寂寞半夜不睡觉的组团跑来刷我折磨我。你们要不这么闲,我至于情急之下想出这么YD的词来堵你们么?现在抓你妹的错处啊!事后扯你妹的后腿啊!老子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老子真的不是boss怪啊,老子是来刷怪的啊啊啊……
然而现实是,不管脑补多激烈,这个情况要是什么都认了,真把姘头什么的名声做实了,他们一个恼羞成怒关门放那啥啥(具体是啥啥请参照某王姓总管)了,他找谁哭去。所以现实中他的决定也只能是……装傻吧,还能怎么办呢。
心里有了鸵鸟方案,面上找起不正当理由来也顺当了些:“咦?昨天夙小姐不是说过理由了么?”
司凉面似询问,实则咄咄道:“一首歌而已,难道就你一个人会唱这首歌?”
武玛微微扬了扬下巴,面上带着含蓄的得瑟:“我相信我的唱功绝对值得过耳不忘,遥想当初我一出声,别人就送我七字真言。”
司凉觉得自己不该那么有好奇心,但他还是忍不住放任某只猫挠死自己一颗赤子之心:“哪七字?”
武玛昂起的下巴就有点视觉上的偏高了:“横扫里外三条街 !”
……
司凉囧囧的面对这铁一样的事实,质疑的想法立刻就缩小不止一个百分点……
但他还有一个问题,也不兜圈子了,就直接道:“你难道不知道巫山什么意思么?”
武玛控制下巴的肌肉僵了一下,然后自然道:“有什么歧义么?”
司凉不答,看了他一阵,突然道:“我觉得你真不是当下人的料。”
武玛:“……”这个真不是,您既然都看出来了,估计也嫌我烦了吧?要不就痛快点给点遣散费把我弄走吧……
司凉看他的表情,唇角勾起一个微微向上弯的弧度,添了些不知名的东西在笑里。
司凉眉目清澈如画,明眸璀璨间,甚至会有些与年龄不符的艳丽丰姿,想是他母妃的功劳。一看就是钟灵毓秀,最多有些娇纵。与他那王爷爹和冰山哥一看一脸狐狸腹黑样的相貌却是完全不同。少了分心机,多了分童真。
之后司凉没说什么,继续摆出刚刚看亭外春景的动作。
武玛不会问什么,他现在的身份说什么都白搭。他有些不着边际的想,要是真因为干活不给力,让boss给炒了,难道就会更好么?
他前世就是个文不成武不就大龄未婚男青年,在这里就真的能主角光环溜一路,功能直比开塞露吗?
他想起在前世十几岁的青芒时代,二十几岁年轻时的意气风发……那时只顾顺遂自己心思的逆老头子的意,偏要选个爆冷门……到头也不过如此,在那里的亲人不知生活如何,在那里的身子不知是死是活,在那里的人生不知以后能不能回。
亭外突然下起丝丝小雨,随着冷风吹进亭子,冻得武玛一个激灵,一脑子的伤春悲秋都给抖擞没了。
情绪没了,武玛就想起自己好歹还是小崽子的暂时监护人(想的真美),有义务提醒他,赶紧回家吧,冻死了我就把你送给老胖子当太监干儿子标本什么的……
他刚要开口,朦胧的雨雾中,走近一个白色的人形可移动不明属性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