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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当“艺术”惨遭传承 切记不要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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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boss+一个伪古女的深情注视让武玛顿感鸭梨山大,嘴开开合合好几次都没发出什么声音。在实施糊弄行为之前,他主要还是得编排出点东西。
今晚的“二胡事件”,让武玛深刻理解了凡事有利必有弊,彻底明白了狼嚎招的不一定是狼,还可能是饿狼。
眼前这个是亦敌亦主的小崽子,顶着他主子的名头,干着包工头发月薪的事,怎么看都不靠谱……
再往后点,稍微大点的青年狼,面沉如冰,眼神阴鸷,肚脐眼看一下都知道比小崽子好对付不到哪去。
庆幸的是夙漓儿临阵倒戈……他这才想起把求和的小眼神投向眼睛都快瞪脱窗了的那个女同胞,再三确定了那眼神里透着的不是反感对立而是统一对外后,他,放心了。
放心后就该想办法先应对咄咄逼人的小崽子了,只是现在不知道怎么说才更有说服力,苦于开口什么的好吐艳。
夙漓儿知道这种情况就得把话说圆,急忙想法子怎么圆。她被之前武玛拉二胡唱红啊什么歌那架势震住了,就突然害怕起他开口一个共啊产什么党的主义什么的就再不好收场了。
遂张口想说些什么,给他拉个缓刑也好。
“夙小姐的事大哥想必会有些话问你,比如深更半夜与我的仆人拉拉扯扯,行为诡异的令人生疑,更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想你应该和我哥好好商量一番,毕竟小姐是哥哥带回家的客人,这对小姐一个姑娘家,传出去也是不好的。”司小崽子在她之前开口,把脸转过来,眼波流转间嫣红薄润的上嘴唇碰着下嘴唇,blablabla就堵得夙漓儿讷讷半晌找不着话。
夙漓儿张开的嘴,噶,闭上了。
武玛一边咂摸这话不是好话,他躺着也中枪了。却一边又在损人不利己的默默憋笑。一口一个小姐,一口一个孤寡,一口一个拉扯,简直明着暗着的把夙漓儿掉下去的节操捡起来又给扔她脸上了。原来司凉这小崽子不光傲娇还毒舌。
然而毒舌的司凉中心打击显然不是夙漓儿,堵住她说话的立场后他顿了顿,意味深长的看了他哥一眼,继续道:“而且,我这仆人刚刚出了些事,我正要调理管教他一番,却被小姐……强行拖走,这样看来,你们之前难道就是旧识?”
武玛、夙漓儿:“……”
夙漓儿哑口无言,如此话不留情的司凉让她有些反应不及。在这种情况这种时候,在这里的习惯竟让她下意识的看向司卿所站的位置。后者如往常一样清雅淡漠,怎装逼二字了得。
司卿傲然站在窗边,一张清尘俊秀的脸孔,微微上挑的眉梢更是带起一丝清媚一道冰痕,一袭锦白色长衫合体合身,相较于男子显得有些细窄的腰被浅金色腰带紧紧束住……还是像第一次见到,那么傲然脱俗的一个人,狭长的凤眼看着她,是不注意就难发现的冷漠疏离。
但是,司卿现在却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即使表现的漠不关心,也会帮她稍作开脱了。
她突然有些茫然自己是不是真的对他毫无感觉,是不是以后就会后悔丢了这冷艳高富帅,选了个看似好对付的穷屌丝。
…………
来了,来了!武玛的内心在咆哮。打从司凉进来说第一句话,他就开始想着这最吐艳的问题会不会被说出,会不会一说出来就更吐艳!没想到他居然真说了,还是当着他哥的面……忒没兄弟爱,忒给他哥身上撒盐了,还是块儿块儿的盐巴啊……
武玛海带宽面泪,女人果然是祸水,同穿的女人也一样!他从头到尾就只用准备了一套说辞来伺候司凉小崽子,现在这架势,让他怎么解释和那祸水的关系啊啊啊啊……
唱个歌都能惹来横祸,越牵扯越难缠,越想越难受,不甘,不甘。
《山丹丹花开红艳艳》这首歌多好啊,励志向上身心健康的。这群史前生物根本不懂欣赏!想当初他靠着这首歌就震得以他为圆心,往外三条街的生物都鸦雀无声!
他开始后悔他为什么不在刚刚把音调到最高,把这群不懂艺术的魂淡们都从床上震下来什么的!
邪恶脑补着屋里屋外众人匍匐拜倒在他男高音下,但武玛最终还是替夙漓儿和自己找了个狗血的偶然相遇理由。
武玛言辞恳切道:“我记起来了,其实我和夙小姐曾经有过一面之缘,我当时走在路上边唱着民歌边赏景作乐,夙小姐想必是那天的哪个过路人,并没和我攀谈过交流过。这一晃就是几年,却被我的歌声所震慑,所以今晚在这里听了我嘹亮高亢富有激情的一段熟悉歌声,认出了我就一时有点小激动,我理解的。对吧,夙小姐?”
夙漓儿僵硬地点点头,顺口就赞了声:“的确,余音绕梁啊真是……”赞完之后她就在暗地里嘴角一阵狂抽,这货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真不要脸啊。
司凉在眯眼打量武玛这话的真实性,不过的确,武玛两年前还只是个江湖浪子(误!),走街串巷的时候认识了什么人也无从查起。
倒是那永远在cos冰山之巅的高岭花司卿大公子好像对这个答案接受度挺高,居然向司凉道:“她倒确实是听了这侍从的唱歌才跑去的。”
司凉感觉无趣:“哦。”
武玛内牛满面着想,还是挺好糊弄的嘛……
司卿又道:“歌声的确很震撼。”
司凉凝眸,半晌语气郑重:“嗯!”
夙漓儿:“……”
武玛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又是被他威武高亢的歌声掰折的两个青少年啊~
一波已平,下一波注定袭来。
司凉顶着刨根问底刨个稀烂的无畏精神,又向武玛同志提出了严厉的警告和怀疑的斥问,具体内容就是为毛他唱的那歌怎么听怎么有反啊动的意思。
夙漓儿再次为武玛捏冷汗,司卿又在一边凉凉道:“我听的也是这意思。”
武玛这次没想哭,他很淡定的在心里同情了古生物傲娇到逆天的性格。开口道:“公子们以为我会在……晋容王府里唱什么不好的歌么?”
司凉把头偏向一边,眼尾睨着他道:“这个可以有,要知道王侯将相的府上,从来都不缺奸佞细作。”
武玛:“……这个真没有。”他又想抽他了。“公子若是不信,我可再唱一边给……你们且分辨一番。”
司凉几乎立刻就想起那足以让他耸起一身鸡皮疙瘩的鬼嚎音……他想说不用,想抽两鞭子拷问一番解决问题回家碎觉。
但是武玛不顾反对地打起拍子就唱了出来,还不用过渡,直接就高丨潮了。
他眼睛轻眯,右手左右滑动着像是在拉二胡(真二胡在跑的时候没来及带上),动作轻盈缓慢。这让屋里屋外几人,几欲打断他的动作渐渐停息。
似乎调子到了,他就开始挑着那段反什么动嫌疑最打的地方嘹亮的唱:
山丹丹滴那哥开花哟(颤)!~红个艳艳个鲜(颤颤)!!~毛锅(哥)你啊领导(颤颤颤)~~~咱上~~巫(颤颤颤颤)山(总之就是颤)~
唱完,他看着满室寂静,知道自己变音啊,口音啊什么的转的、得都挺成功,满意点头,放下心来。然后觉得这天色也该洗洗睡了,就拉着司凉出门和春夏秋冬汇合,司凉愣愣地被牵着往外走。
春夏秋冬站成一排,屹立不动。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是怕自己要倒了,他们的背与墙的距离连蚂蚁都爬不过去。
武玛感慨自己果然宝刀未老(大龄大龄),有想起在胡同口广场的光辉历史,遂忍不住往屋里那俩拜服者道:“切记不要崇拜,我这只是民歌啊~记住啊,民歌!”
此时所有人,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在心里回答,淫丨歌,记住了,淫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