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奇侠传四之画堂春》眠字冰

19、明珠有泪（之二）

　　天河他们一行四人，踏上了寻找三寒器的路途。而这第一站，便是玄霄说的即墨。虽然他们此时都不知道这么做究竟是什么结果，但至少这一刻，是义无反顾。
　　“紫英……那个法阵……”梦璃说道：“记得在陈州的欧阳府里，我进到欧阳小姐的梦中，也看到过相同的法阵。”说着，他们四人都走了过去。
　　“……”梦璃他们四人走进了那个法阵，果然又一次来到了欧阳明珠的梦中。
　　“欧阳小姐……”梦璃再次叫道。
　　欧阳明珠回过头，看见梦璃他们又一次闯进她的世界，而九年前的事情好像恍恍惚惚也想起了十有八九。
　　“厉江流……九年前的事，你还要瞒我吗？”说着，欧阳明珠欲走出法阵。
　　“不要！！明珠！！你可知，踏出这法阵，你就会灰飞烟灭……”厉江流看着站在法阵边缘的欧阳明珠，厉声叫道。
　　“那你还是不肯承认九年前的事吗……”欧阳明珠问道。
　　厉江流看了一眼梦璃，说道：“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闯入了明珠的梦，她永远都不会知道。而九年前的事，对她来说只有痛苦，忘记了，岂不更好？！”
　　“这时候了你还怪别人……九年前是只有痛苦，可我不知道会更痛苦……要不是他们进来，我永远都不会知道，厉江流，是你杀了我爹……让他被蛊虫活活咬死！！而我，我竟然跟杀父仇人生活了九年……”
　　厉江流想要上前一步，安抚欧阳明珠，却被欧阳明珠挣脱，说道：“放开我！厉江流，你究竟，为何要杀我爹？！”
　　“明珠……你站里面一点，好不好……九年前，有人花大价钱让我杀了欧阳府的老爷。说让他死的越痛苦，给的价钱就越高。我就想到了用蛊虫……看着他一点点死去，我本以为这次能够得到一大笔钱，这样，我就够资格娶你，做我的妻子。那时候我不知道那是你爹……他刚死，我就看见你痛哭着跑了进来。那一刻我也愣了……命运，怎么会开如此玩笑？！我实在没有办法！才想出设这个法阵，带你进来，还……还封住了你对九年前的记忆。”厉江流说道：“明珠，你不要再往外走了……我求你……”
　　可是，欧阳明珠就像没有听到一样，依然走出了法阵……
　　“欧阳小姐……”梦璃叫道。
　　“明珠！！……”厉江流也毫不犹豫的冲出了法阵：“为什么……为什么……”
　　“厉江流……”欧阳明珠虚弱的说道：“我恨你…………我恨你……”说着这些违心的话，欧阳明珠竟也落泪了。
　　厉江流抱着她，说道：“我知道……明珠，你为什么这么傻……你恨我，为何不杀了我？为什么要踏出法阵……”
　　欧阳明珠笑道：“杀了你……你以为……我是你吗……厉江流……这、这就是我、报复你的方式……我不让你死，让你好好的活着。然后，每每清明，只要想起我，都让你心痛，为我落泪。你不许伤害他们四人……不然，我不会原谅你！”
　　“明珠……你好狠……竟然如此报复我……”厉江流说着，眼眶中的泪水也一滴一滴落下来，欧阳明珠抬手，将他脸上的泪珠擦掉，说道：“这九年……是我最幸福的九年……可是……杀父之仇，怎能……怎能忘却？……厉江流，谢……谢谢你……给我最好的九年！我……不……不会忘……”
　　正说着，欧阳明珠便魂飞魄散了……那帮厉江流擦掉泪水的芊芊玉手，似乎还有温度。厉江流起身，法阵随着欧阳明珠的消失也消失了。他一个人踉踉跄跄的向前走着，回忆着这九年，好像是一场梦境，却又像命中注定的结局。
　　“厉江流……你要去哪？”梦璃问道。
　　厉江流微微转头，冷冷的说道：“我再去看看明珠……他日，要下葬了吧……只有钟伯一人，怎能忙得过来？……一切都是命……我又能如何？”

　　“厉江流……”菱纱还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梦璃道：“没想到，我们介入这件事，竟然成了这样的结果？”
　　“柳波波说一切都是命，月牙村的村长也说一切都是命，厉江流也这样说……难道，命不是自己决定的吗？”天河问道。
　　菱纱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野人，你难得思考这么深刻的问题！”
　　“命……”紫英和梦璃也摇摇头，他们也不知道，究竟是如何。人，究竟能不能改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