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１４，审讯 ...
-
１４，审讯
颠簸的道路，一上一下的摇晃，被扔进一个平坦的石板地上，头上是刺眼的阳光。
头上是用木头六分的四方形的窗户，脚下的硬实的土地，抓起一把手边的土，还带着一种腥气，想来这里曾经是用来关押那些他们捕获的小妖怪吧。
心一阵的酸痛，不知他的母亲现在何方。
外面的烈日似乎想要将他的血液全部怔住沸腾，干裂的嘴唇，生疼的喉咙，压抑的空间，焦急的心情，每一刻他的心理和身体都在倍受着煎熬。
囚室里，在外面看守的衙役们听到了一阵阵的悲戚的哭声，听得人的心都要碎了。
一个衙役狠狠的抓着自己手中的兵刃，让自己不要难过的哭泣，但是里面的声音让闻者都为之动容。
“兄弟，要忍耐”，衙役的伙伴想要安抚他身边兄弟的情绪。
“大哥，我知道，但是我忍不住啊”，衙役语气悲切。
那个人是他们经常见到的一个人，虽然他们同样不耻于对他对执政大人的谄媚巴结，但是就像他们一样，如果不那样做就没有活路，所以他们又有什么理由去评判他人呢。
可是，就在以为他们的好日子要开始的时候，一个个身边的人被他们自己送入了牢狱之中。
站在囚室外看守着佃户的衙役，看着自己的双手，然后又看看头上的烈日，倍受煎熬的只有里面的那个人吗？！
翻开一片竹简，仔细的研读，眼睛仔细的看着那些鬼画符，然后在嘴里念念有词。
渐渐的她手边的那方破旧的木盆将两个牢房里的内容全部展现到了她的眼前。
听觉敏锐的司政不用眼睛去看也听到了牢房里人们的哀怨忧伤。
那个曾经关押着佃户进贡过来的妖怪的囚牢里现在正在关押着他，也不知道那个人会作何感性。
但是她要用最快的时间将他们的锐气消磨，而对于叛徒，她一定会严惩的，就像佃户的母亲对佃户的重要性一样，不知道当他听到自己为他带去的消息的时候，不知道那个佃户会给她怎样的表情看。
叫来门外的衙役，让人将囚犯从那个关押妖怪的牢笼放了出来，然后又指派一个人去了那个黑暗的牢房，这么多人在一起想来会是一件很热闹的事情。
…………………
久未被使用的刑堂被尘埃掩盖，用官服擦干净盖着一层尘土的桌子，用手掸干净座椅上的灰尘，堂上的衙役们喊着威武，被衙役们撂倒的四个人被人扔倒刑堂上。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司政收敛起身上的煞气，对堂下的人威压的问道。
“草民陆氏”，年岁大些的老哥第一个回答。
“民妇陆陈氏”，老哥旁边的妇女回答。
“民妇丁薛氏”，佃农母亲回答。
“草民丁氏”，佃户回答。
“ 你们可知罪？”，司政对着堂下的四人闷哼的说着，手中的惊堂木一下一下敲击着木桌。
“回大人草民不知何罪之有”，堂下四人齐齐回答。
“你们还要狡辩！”，惊堂木重重的排在木桌上。
“回禀大人，草民（民妇）真不知道所犯何事”，四人齐齐向堂上的执政大人磕头。
“既然你们冥顽不灵那就不要怪本官了”，司政恶狠狠的说着。
对于刁民，从来就只有一个方法最管用，而且屡试不爽。
衙役们抬出一方窄小的木凳子，放到了四个人近前，佃户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转头看看身边的人，他们都无知无觉。
“大人，求您开恩啊”，佃农期期艾艾的说道。
“那你是打算要说了吗？！”，堂上的司政戏谑的而看着堂下的佃农。
“请大人明鉴”，佃户叩首回答。
“那就说说你家的米吧”，司政在堂上悠哉的堂下人眼里的惊慌。
想要整一个人，不要去整他本人，相反的，用他身边的那个人也许会有最好的效果。
“大人，那都是您给我的米啊”，佃农回答。
“是么，来人让咱们好好的比对一下从我这里发出来的米”，司政高声命令着堂上的衙役。
一个衙役快速的向后院跑去，用小木碗儿盛出一碗米，然后又用一个小碗儿将放在旁边的那嘬米放了进去，然后再次飞奔至刑堂。
“佃户丁氏用你的眼睛好好的比对”，堂上的司政再次回复了冷冰冰的模样。
“是，大人”，无论心中有多少的气，在大堂之上他都要恭恭敬敬，因为她是官，而他是民。
两个小碗儿被衙役摆放到了他的面前。
用灰色盛着米的小碗儿里的米粒干瘪，上面还带着凹凸的痕迹，而另一个灰色的但是明显要小很多的小碗儿里放着的米却要比他之前看到的小碗儿里的米要圆润饱满很多，用手拿起来，似乎可以看到米浆的样子。
“回大人，晶莹剔透的那碗是您给我的”，佃户随意的说着。
“行啊，那么咱们现在就去你家里瞧瞧”。
司政现在很生气，而且非常的恼火，她不明白曾经和自己是同一个阵营的人为什么现在却要睁着眼睛说瞎话，但是既然她依然要诡辩，那么他就让他无法再与自己抗衡，她要让他尝到背叛她的滋味。
头上是灼热的太阳，光着的脚踩到炽热的地面上，似乎要将他的早就已经失去了水分的脚榨干。
于是努力的借着各种缘由让自己走的慢些，再慢些，他不想看到那个会让他的心更痛的地方，因为他知道，那些白花花的大米是无法隐藏的。
当他看到两碗米对比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做的事情都让执政大人知道了，但是除了拖延，脑袋迟钝的他想不到任何的方法。
无论他再怎么拖延，无论看守着他的纳鞋底衙役对他再怎么礼遇，但是被拖延的路程到最后还是到了。
再次走进自己的家中，剩下的只有无语凝咽的惆怅，托着疲累的脚步，走到了他们的小破屋中，打开米缸，佃农的脸上露出了惊异的笑容。
佃农不知道他该如何来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但是无法掩藏的是，他的确是欢欣快乐的，执政大人指证的罪名已经不存在了。
“丁子，怎么了？”，一旁的衙役热络的问道。
刚才衙役的耳边听到了似哭似喜的低吟，不知为何的衙役在旁边问着。
“回大人，草民家中什么都没有了”，佃农突然跪在立在她身后的司政面前。
“佃户，看不出来啊，你学会巧舌如簧了呀”，司政嘴里讥讽着。
“大人，请过来细看”，佃户让出了地方让司政亲自查看。
司政一步一步慢慢的向佃户家的米缸走去，她非常的自信，因为就在她审讯佃户之前他还在观察着佃户家中的情况，那时候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包括陆氏那一家。
米缸前只有一个衙役，佃农和刚刚到来的执政司政大人。
执政大人将两个人拉开，自己径自向那深深的米缸看去。
临行前还是满满的一缸米的大缸里现在只剩下米粒留下的尘埃，什么也寻不见。
“佃户丁氏说吧，你的同伙是谁？”。
看着空空的米缸，执政司政并不着急而是将话题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回禀大人，家中只有我和母亲，并无他人”，佃户丁氏恭敬的回答。
“那就是说你的母亲是妖孽咯？！”，司政的脸上露出了渗人的笑容。
“回禀大人，不是的”，佃户使劲的摇着头。
“那你来告诉我这米是怎么没的？！”，司政的眼睛中泛着寒光。
“草民不知”，佃户跪下磕头。
“不知道没事，我们就来看看谁经受的住时间的考验吧”。
司政说完甩袖离去，留下那一队人马留在佃户的院子中不知道是该走还是该留。
太阳还高高的挂在天空之上，衙役们已经开始自顾自的坐到了佃户的家中舀水解渴，只有佃户依然跪在米缸前，地面上一块土地上被汗水滴湿。
不知道执政大人要做什么的衙役们正在佃户家中百无聊赖的喝着水，在半刻功夫之后就听到佃户家的门再一次被打开，然后他们都不由自主的难受的为之动容。
司政快速的在前面走着，用一条绳子牵引着老太太的脖子让她快速的向前走，只是老人的腿脚实在是不灵便使得老人一路上不停地摔倒再摔倒。
进入衙役和佃户眼中的母亲花白的头发沾满了尘土变成了土灰色，身上的衣服已经划烂，满是褶皱的皮肤上面是累累的伤痕。
“大人，求您放过我的母亲”，佃户对着司政大声的呼喊。
“那你是想好了要说了吗？”，司政戏虐的笑着。
“是”，佃户丁氏重重的将头可到地上。
“那你就好好的说吧”，司政翘着二郎腿说。
“是”，佃户丁氏继续回答。
“儿子，你要是敢说，为娘就死给你看”，佃户家中的墙角处佃户母亲大声吼着。
“塞块布巾让她闭嘴”，司政对身边的衙役命令道。
“大人………”，衙役实在下不去手。
“怎么你们都不听命令了吗？！想造反吗？！”，司政恶狠狠的说着。
“大人，求您绕过丁薛氏吧”，众衙役向司政叩头求情。
“来人，将这两人拉下去！”，司政看着众衙役跪倒在地上狠狠的说着，指着佃户和他的母亲恶狠狠的说着。
“谢大人成全”，跪下的衙役们磕头谢恩。
看着被带走的佃户和他的母亲，每个衙役的心中都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１４，审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