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生动恋爱记》博物馆和脸

7、（十九）至（二十一）

　　鱼花鱼？慎。

　　（十九）命运就是你所能预见的未来（误）
　　花无缺不吝对任何爱慕者露齿微笑。而这样的微笑虽然温柔和煦，却丝毫不显活泼。他本来就不是一个活泼的少年，和叛逆等词汇更是完全不挨边。少年班里的学生并非都这样，尚有如同小野兽的沈飞存在。
　　然而，欠活泼的花无缺仍然拥有着高人气，受到各色学姐明目张胆的追捧，以及各种学长略带羞涩的默默关注。
　　江小鱼目前就读于某二流高中。把把妹打打架看看玄幻小说，日子过得也颇为不错。
　　命运的齿轮这种东西就是不能转动的时候抹抹机油也能转。因此某天中午江小鱼跑到大学里来拿盒饭时，在花花绿绿的文化墙旁边偶遇了花无缺。
　　不是偶遇，而是邂逅。
　　身穿黑背心露出小麦色胳膊的江小鱼目不转睛地看着从那面过来的白衬衫少年花无缺。白衬衫是美少年的战袍，是征服人们审美观的利器。
　　花无缺也盯着前面这个脸上有道疤的少年。他心中亦觉得过于专注于看别人的脸是不礼貌的。
　　“你好。”于是他向少年打招呼。
　　江小鱼先是啊了一声。
　　“你好你好。”然后他狼狈地回答。他的心脏猛烈地跳动着。
　　同样心跳的，还有花无缺。
　　所有以悲剧收场的恋爱故事基本上都这样展开的。
　　只是心有灵犀的不一定是彼此爱慕的恋人，也有可能是血脉相连的同卵双生子。
　　午饭过后，花无缺陪同美术系学姐铁心兰去湖边写生。
　　“遇见意中人的时候，是不是心会跳得很重很快？是不是会觉得你见过他？”他非常信赖铁心兰，大约是把对方当作姐姐一类的存在。
　　铁心兰的心也快跳起来：“是，这是恋爱了。”
　　“哦，那么我可能是恋爱了。”花无缺讲话总有点缺乏趣味，也不知是诚实还是直白。但这句话显然不是要讲给铁心兰听的。
　　而在湖的另一边，提着食盒的江小鱼停住了脚。他依稀望见刚才的白衬衫少年和一个女生坐在对岸。
　　少年人天生有的那一点诗意飘落到了他的心底，是诗意也是失意。
　　他的肚子不应景地叫了起来。
　　“大学生把妹真老土。”他嘿嘿地笑着自言自语道。
　　饥饿的黑背心少年飞奔出了大学校门。

　　持有可疑视频的不明人士打电话给楚留香说想见面。
　　楚留香欣然前往。说是欣然，其实就是如释重负。他就是这么认识原随云的。
　　“请问你知道给你发短信的人是谁么？”原随云的神情有些类似花满楼，但更显得稚嫩无辜些。
　　“不就是你吗？”楚留香说。
　　原随云摇头。
　　“我的手机在前段时间失踪了。等我找到它的时候，发现里面有许多重要的东西不见了，但是留下了我没发过的短信。”
　　楚留香突然发问道：“对不起，我想我这样问很不礼貌。你的眼睛是不是。。。。。。”
　　“是，我是个盲人。你不相信盲人可以用手机？”原随云笑道。
　　“我信。因为我的一个朋友就用手机。”
　　“那么你能否相信我？如果可以，我希望和你一起寻找那个偷我的手机窃取我的重要信息并发短信威胁你的人。”
　　楚留香还是半锁眉头：“你怎么可以发现哪几条是你没发过的短信？”
　　“我是个不方便的人，身边自然有许多人照顾。”原随云又笑了。这次笑得有些羞涩。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楚留香当然没有相信原随云，但是他真的和这个神秘的青年交上了朋友。

　　欧阳克X杨康？靖康？慎！

　　(二十）事故上
　　两个戴墨镜的女人交臂相挽上了飞机。同时，龙啸云正满脸通红周身酒气地摸进车里。
　　他当然不可能知道林诗音不是回了远在欧洲的父母身边，而林仙儿也不是陪上官惊鸿去海岛渡假了。
　　但他很清楚，失去了这两个女人，就好比他失去了实力和自信。一方面愁苦交加，另一方面又放不下脸向李寻欢求助，他只好借酒浇愁。
　　回大学城的路上他尚存些许理智，还不至于把李寻欢的车开到高架桥下面去。当白色跑车从旁边飞驰而过，连看清车影的机会都没给他时，他突然愤怒起来，愤怒得一脚踩死了油门。
　　龙啸云开着车一路咬紧那辆跑车，就连开进了大学城也没有松懈的打算。他见那车拐进了大学城东路，也就咬牙切齿地跟着拐了进去。
　　跑车停住了，下来两个青年男人。
　　龙啸云也停了车。他似乎是要下车找这两个男人理论。
　　可下一秒，他开车撞了上去。
　　第一下，他撞得很轻。
　　然后是第二下。
　　无奈酒后的状态十分不稳定，龙啸云才撞两下，他自己就猛然感到一阵反胃。他急忙蹬开车门，呕吐起来。
　　那两个青年已经傻眼了，呆立在一边。
　　“天啊，我的车！”稍微高一些得白衣青年惊呼道。
　　“简直是叹为观止嘛。。。。。。”长得英俊白净的青年说道。即使是这种时候，他似乎也不打算收起刻薄白衣青年的爱好。·
　　正在这时，又有一个青年人飞奔过来。
　　“欧阳克，你不是说一定保证康弟跟你出去不会有意外吗？”这个青年远不比那两人英俊，但楞头楞脑得模样配上十二万分认真的神情，也算正直可爱。
　　白衣青年指着“车祸现场”说：“没错啊，杨康他不是好好的吗？郭靖同学你看清楚，牺牲的是我的车。”
　　“康弟，你真的没事？”郭靖转头一把抱住那个刻薄的白净青年的肩头，关切地问道。
　　“没，没有。”这个叫杨康的好像在郭靖面前就不刻薄了，甚至连话都不怎么会说的样子。他退了小半步，挣脱了肩上的双手。
　　“那现在怎么办，报警？对报警。”郭靖说着拿出手机。
　　欧阳克制止了他说：“不，我不报警。”
　　“如果他是个女的，我还可以认为你指望他醒了在你的淫威之下以身相许。可对着一个吐了一地的男人，你到底图他什么呢？”杨康显然站在郭靖一边。
　　欧阳克冷笑道：“报警有什么意思。砸车的仇要自己报才爽快。”
　　说完，他的眼睛又往杨康身上扫了一扫，说：“你说我对着个男人图什么？”杨康往郭靖身边站近了些，只作没看到。
　　郭靖显然不怎么听到两人的机锋，又说：“不行，滥用私刑一样犯法。一定要报警！”他再度拿起了手机。
　　“靖哥哥，别忙着报警。”这时，后面来了两个女生。
　　“报了警就不好玩了。”其中身材娇小，容貌甚美的女生努嘴说道。
　　“真难得你能和我想到一处去。”欧阳克道。
　　那女生笑道：“刚才我和穆姐姐从校门口过来，听人说你和杨康都被撞死了。结果你们都没死，我不免有些失落。”
　　“出了这种事，我们怎么处理得了？”另一个清秀的女生柔声说道。
　　“穆姐姐不用担心，我说不报警是因为我认得他是谁。”
　　“蓉儿你认识这个人？”郭靖说道。
　　娇小的女生对欧阳克说道：“你怎么忘了，他是林诗音的男朋友。”
　　“哦，林诗音。。。。。。我只记得林诗音。”欧阳克的记忆全都留给了皮相好的男男女女。
　　“我听说过林诗音的男友是那个李寻欢的结拜大哥。黄蓉你是不是想借机见识一下那个风流闻名的李寻欢？”杨康的头脑动得很快。
　　欧阳克闻言点头道：“好，这个主意我喜欢。”李寻欢是美男子的事他听闻了很久，一直没机会验证，
　　“天知道你是不是为了看看李寻欢，故意勾引别人来撞你的车。”杨康笑道。
　　“正是正是。”欧阳克的脸皮倒不薄。
　　郭靖向来不深究对话的细节，但他最有行动力。
　　“不打电话给警察，打电话给李寻欢？”
　　黄蓉点头道：“嗯，就是这样。现在由我打电话找人通知李寻欢，你们三个去后门那边买烧烤回来。穆姐姐你要吃什么？”
　　“豆皮。”姓穆的女生说。
　　“好，我要鱼和豆皮。”黄蓉站着累，索性坐上了车得后盖，还拉她的穆姐姐一并坐。
　　剩下的三位自然就是跑腿的。
　　“我今天吃过饭了，不吃烧烤。”欧阳克还想不从。
　　“鱼和豆皮，好，我记住了。要放葱吗？”郭靖却点了点头。
　　“不要，但要放榨菜。”
　　杨康轻叹了口气，默默地拍了欧阳克一下，示意他不要再反抗命运。三位男士走上了买烧烤之路。
　　金庸大学虽不像古龙大学那样遍地都是有钱人，但跑车什么的也不算稀奇，并不值得围观。再者，来往的人都瞧见混世魔王黄蓉坐在那里，便更不想过去看究竟了。
　　黄蓉甩着双腿，拨通了她曾经搜罗来的李寻欢的电话。
　　“李寻欢吗？你大哥龙啸云现在在我手上，要是你不到XXX来。你就永远别想见到他！”

　　克康？靖康？百合双林？慎！

　　(二十一）事故中
　　“不是对戒也没什么。还是说你喜欢对戒？”
　　林仙儿完全放松地靠在飞机椅背上，脸上涂了厚厚的一层飞行面膜。
　　“钻石镶在内面的那种很别致。”林诗音取一下支耳机说道。
　　“要刻上十年啊。”林仙儿轻轻笑了起来。
　　“有这么久么？”很少笑的少女露出了些微笑容。
　　“有啊。从我在毕业典礼那天见到你来学校开始。”
　　“那个时候还在穿花裙子吧。”
　　“是浅紫色的碎花呢。”
　　飞机在大学城的上空飞过，好像是为夜空划出了一道黎明。
　　龙啸云感觉不到任何黎明，连李寻欢的怀抱也是温暖而黑暗的。他晕得难以睁眼，在昏沉中只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
　　“其实李寻欢也没有传闻那么好看，还没有我爸爸帅。”
　　“我当然没有黄世伯英俊。”李寻欢笑道。实则在路灯光下他笑得已经很好看了。
　　“我的车给撞成这样了，你说要怎么赔？”
　　“除了车的损失和精神损失，不知道黄小姐还要什么其他赔偿？”
　　“。。。。。。穆姐姐，你说咱们还要他赔什么？”
　　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很温柔：“不知道欧阳同学还有什么方面的需求。”
　　“他？他肯定是求交往。才不管他，咱们想咱们的。”
　　“要不然就让他和我们照几张相吧。赵敏和楚留香合照以后也在学生会里炫耀了半天。”在学生会里，黄蓉和穆念慈与赵敏一派素来不怎么相合。
　　“照相也太便宜他了。”
　　“毕竟车不是我们的。而且撞车的也不是他。”
　　龙啸云听到这里，又吐了起来。李寻欢忙将他扶至自己开来的车内。
　　“我大哥现在需要休息。今晚我不方便再和两位纠缠。权当我欠一个人情好么？”李寻欢在昏黄光影中的笑容越发显得优美了。
　　黄蓉想了半秒钟，说：“好，人情有欠就有还。过几天你等我电话。”
　　李寻欢点头。
　　黄蓉笑着仍旧荡着腿，目送李寻欢开车远去。
　　“欧阳还没回来，你就要放他们走？”
　　“赔偿对于李寻欢来讲不是问题。欧阳克也不过是想提出各种条件，你当他有多爱辆车？”
　　“你让他走，是为了不给欧阳机会？”
　　“穆姐姐你真是善解人意。”
　　欧阳克一手提着一件啤酒和另外两个拿饭盒的男士并排走着，近似抱怨地说道：“刚才买烧烤的时候我就接到了理赔电话。这大半夜的李寻欢也积极了。”
　　“他可能也怕欧阳公子你的各种非分之想。话说，你名声原来真的很差嘛。”杨康说道。
　　“我还是觉得应该报警。”郭靖抿着嘴唇，说得有些严肃。
　　欧阳克却道：“康弟，看来你已察觉我的非分之想了。”
　　杨康还未回答，郭靖就抢着说道：“你不能叫康弟。你们只是同学关系。”
　　“那从今天起我叫你靖哥哥，按年龄排，我该叫他康弟。”
　　“我不想当你哥哥。”郭靖苦着脸说道。
　　“谁喜欢当你弟弟。”欧阳克说。
　　“纯洁的同学关系万岁。”杨康无力地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