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梦引gl》独醉千年谁买单

21、终于，要见面了，孟晓。

　　第二十章
　　就这么心不在焉的熬着日子，台历上的叉叉离国庆的圈圈也越来越近了。这期间，贺兰青不再缠着李言欢看电影压马路，而总是乖巧的陪在陈大人身边聊聊保健美容，谈谈娱乐八卦，甚至颇有兴致的围观了几场陈大人小分队的公园演出，还教会陈大人一首《我心永恒》，惊艳了那些听惯了《牧羊曲》、《爱我中华》的老头老太们，令陈大人在附近的小公园着实火了一把。也更让陈大人恨不得立马生个儿子把这品貌上佳又与她无碍交心的闺女收入家中，比自家那两只真是给力太多了，尤其对李言欢完全是嫌弃加无奈了。自二小姐来后，李言欢在家中的地位一降再降，差点只剩下抱着床伴兔斯基哭的份了。但看到那平日张扬跋扈的河东狮如柔顺的猫咪般软软的傍在陈大人身边，心里竟也跟着泛起一丝柔软，这丫头褪去一身御姐刺后，还是相当软妹子的嘛，终于像24岁的小姑娘了。
　　这天晚上，正如平时一般瘫在沙发里晃着脚丫子看着对面陈大人与贺兰青“母慈女孝”的温馨场景（别问她为什么不上网，自从贺兰青与陈大人大力鼓吹什么女人上网危害大后，李氏姐妹花就只能在电视机前大眼瞪小眼。），不过今天这百无聊赖的和谐却被维伊打破了。
　　她这个点来，说是因为明天就要出发去G市了，所以跟李言欢再次确认下行程，于是便自顾自的走进李言欢的卧室，点头示意李言欢跟进，随后锁门。
　　怎么了？是她的错觉吗？李言欢觉得气压陡然下降，明明是自己的房间，却有撒腿而跑的冲动。
　　维伊没再看李言欢一眼，只是淡淡扫视这小小的卧室。和上次来一样，什么都没改变。近门挨墙放了床，床边放了三门式衣柜，离床不到半米处很不科学的摆了张网吧处理的那种老式木板电脑桌，上面一台崭新电脑。桌上除了一瓶眼药水，只有两个最普通的小音箱。之后便是堆满杂物的飘窗，已经撩起一半的窗帘。整个卧室，就只是单纯的房间而已，一张海报都没有，完全看不出主人的任何信息，就像刻意减少痕迹一般。也幸好那占去床铺半壁江山的兔斯基，让人感到些许生活的气息。摇了摇头，这人得有多隐忍多禁欲，连在自己的卧室都不放任一丝一毫的松懈，所有的事都锁在心里了吧。
　　转身，看着明显紧张的李言欢，示意她坐到床沿，自己则坐在电脑前的椅子上。面对面，却是明显躲闪的目光。李言欢自那次昏迷醒来后，对着自己似乎总在有意无意的回避，眼中流露的愧疚是真的，不安亦是真的。自己已经成了她心中的洪水猛兽了？
　　让自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随意的问：“准备好了？”
　　“衣服和东西都收拾好了。”李言欢指了指墙角的背包，两手在膝盖上都搓出薄汗了，维伊今晚来不会只是为了让她准备东西吧。难道又是卡罗牌？她明天可是必须去G市的，那里有孟晓，再错过，怕是更没有机会了。
　　“我是问你准备好去见她了？”维伊不紧不慢的问出。
　　“我们约定过的，所以她这次来了。我想见她了。”艰难的说出，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个约定的分量是如何的微乎其微。
　　“见面之后呢？再让影落将你的感情掏空？”维伊在笑，笑意却未达眼里。
　　“你怎么——”知道两字在出口前又被咽回去了，维伊既然能让她穿越到梦里，知道梦中的种种也就不奇怪了。“我想弄清楚我们之间的感情，赶在影落又出现之前。”
　　“出现之后呢，你就拱手将你的情感献出？或与梦中的假孟晓无求无尽的纠缠？”
　　“我不知道没有感情会是什么样的状态，但我更不愿接受一份虚假的不属于我的感情。”
　　“那为什么不让我替你封了对孟晓的记忆，既然想不起那个人，影落就没办法幻化成她来采集你的感情了。”
　　“封印记忆？”
　　“虽然这是心理学中最不齿的一种做法，但也是最简单的捷径。其实就是通过深层次的催眠，让某段记忆结点模糊化进而淡化为盲点的现象。小说里或影视中提到的忘忧散啊醉生梦死啊，也是对这种现象的臆想和描述。怎么样？比棒子剧的被车撞跳楼造成的血瘀压迫神经要美好些吧？”说到这里，似笑非笑的狐狸表情又露了出来。
　　轮到李言欢的嘴角抽搐了，老大，你这语调，像极了某些“无痛无疤，三十分钟见效”的意外广告，你那表情，充满了“骚年，来一发么？”的猥琐。让我如何能从？于是上演了一幕贞节烈女VS登徒浪子的狗血戏码。一个拼命摇头抵死不从，一个软硬兼施威逼利诱。
　　最后，维伊的耐性也磨光了，丢出一句狠话：“忘了一段感情，远比留下一道伤有价值。更何况，你还是那种闲着没事就往伤口抹油漆的人，让自己的感情再次回归空白不更好么？”
　　是啊，感情空白了不更好么？曾几何时，孟晓双目含笑，却满面复杂的感慨：“如果能有一位像你这般感情空白的人喜欢我，该多好啊。”那为何不能是我呢？不能是我呢？你明明知道，我所有的感情都因你而生，却希望由另一人，如我一般，待你，倾尽所有。
　　摇了摇头，比起残缺的旧梦，空白的记忆不更可怕么？亡心则忘，将过去扼杀才换来的解脱，又何其的狼狈？如果每个人都将过去的伤痛轻易遗忘，或许生活会轻松很多，但相对的，生命的份量也会减轻很多。再说世界上并不止维伊一人会催眠，那这么肥的无本差事早该红红火火的开遍大江南北了，哪里至于如此神秘、隐晦？
　　突然恍然大悟，“老大，你试探我？！”
　　维伊的眯了眯眼，嘴角轻扬：“恩，不信？”
　　“不是不信你的水平，是不信你会那么做。”李言欢笑了，之前的紧张一扫而空。
　　维伊这才任由嘴角上翘的幅度持续扩张，眼中流露出欣慰与满意。“不错，孺子可教。还没有懦弱到让我看不起。”
　　“嘿嘿，那是，也不看我跟谁混的？”维伊果然是向着自己的，李言欢在心里偷偷竖了大拇指，“选择维伊，质量有保障。”
　　“得瑟，不过上次的未来牌是空白牌哦，要不要我真替你催眠，遵照命运的指示？”
　　“既然是空白牌，也说明了无限的可能啊。”李言欢迎向维伊，目光清明而镇定。
　　“好，好一个无限可能。”维伊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李言欢的脑袋，潇洒离去，只丢下一句 “那我也要好好准备了。”
　　李言欢又仔细看了一遍孟晓G市游的具体行程安排，才强迫自己早早睡去。终于，要见面了，孟晓。

作者有话说

　　又拖了一章，我不是故意的，原谅我的软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