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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羽化蝶殇的争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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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宴会出来的炫蝶殇,出人意料地没有将羽化抱在怀中,只是自顾自地快步地走着,薄唇紧抿,不发一言,脸色十分的难看。
羽化迈着小短腿吃力地跟上他的步伐,后来,实在是跟不上了,于是,气喘吁吁地叫道:“喂,炫蝶殇,你走那么快做什么?”
炫蝶殇听到羽化的声音,停下脚步,转过头,眼睛直直地盯着羽化。
羽化的心一沉,那双眼睛里,复杂的感情将要将她吞噬一般,有挣扎,有嫉妒,有欲望,还有毁灭。
炫蝶殇最终,收回了目光,转身继续走,不过,这次,他没有再走得很快,而是迁就了羽化的步伐,缓缓地走着。
羽化呼了一口气,她不知道,炫蝶殇今天到底是怎么了,难道因为宴会上的事情不开心?可是,很明显大家都相信他的,不是吗?
看着越走越远的炫蝶殇,羽化连忙快走几步,跟上他。
走到了羽化的“流光阁”,炫蝶殇坐在羽化的床上,脸色凝重,却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突然,炫蝶殇将目光定格在跟着羽化进来伺候的红绯身上。
红绯心下一惊,低了头,连忙说道:“四皇子,公主,奴婢先退下了!”
红绯明显感觉到了炫蝶殇的不快,也知道,此时他想和公主单独待在一起,于是,便顺了他的意,顺便好好想想该怎么和四皇子解释今天的事情。
羽化见红绯出去了,便也爬上床,然后和往常一样,爬到了炫蝶殇的腿上,坐好。
可是,今天,炫蝶殇却没有同以前一样,将她轻柔地揽在怀中,而是将她从自己的腿上抱了下去,然后,靠在了床头的,闭上了眼睛。
羽化被他的这一举动弄的有些发愣,爬到他身边,问道:“炫蝶殇,你怎么了?”
炫蝶殇没有说话。
羽化不理会他的冷淡,继续说:“你是不是因为今天宁妃娘娘的事情不开心啊?”
炫蝶殇依然没有说话。
羽化皱了皱眉,还是继续说道:“你放心,有我和邪哥哥给你作证,父皇一定会相信你的!”
闭目的炫蝶殇听到羽化说出“邪哥哥”的那一刻,呼吸有些停滞,心中的怒火不断的蔓延,即将爆发。
可惜,在炫蝶殇还没有爆发之前,羽化先怒了。
“炫蝶殇,你什么意思!我和你说话,你干嘛不答应!”羽化一边伸出食指点着炫蝶殇的胸口,一边生气地说道。
炫蝶殇本来极具压抑的怒火也被羽化迅速点燃,睁开眼睛,一手抓住了羽化的手,将她压在身下,紧紧地盯住她。
羽化被炫蝶殇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扭动身子想要摆脱他的桎梏,可是,一个五岁的小女孩,怎么可能挣脱炫蝶殇的束缚。
既然摆脱不了,羽化索性就不做无谓的挣扎了,虽然,被炫蝶殇压在身下的感觉很不好。
二人就这么对视着,谁也不肯示弱。
最终,羽化还是没有炫蝶殇的耐心,开口道:“炫蝶殇,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炫蝶殇苦笑地勾起嘴角,轻声地说道:“是啊,我是疯了,疯了!”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羽化听。
羽化看着这样的炫蝶殇,不禁有些不安和害怕,咽了口唾沫,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炫蝶殇的面目变顿时有些狰狞了起来,说道:“我怎么了?哈哈,宫羽化,还记得,你曾经答应过我什么吗?”
羽化不禁心里一震,她知道炫蝶殇生气了,因为,他在逗弄自己的时候,会叫自己小羽儿,在正常的情况下,叫自己羽儿,而只有在生气的时候,他才会叫自己宫羽化。
羽化扬声说道:“我当然记得!”
炫蝶殇嘴边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挑眉说道:“是吗?如果你还记得,你怎么会和洛亦邪出去?如果你还记得,你怎么会叫他叫的如此亲密?邪哥哥?嗯?”
羽化不悦地说道:“炫蝶殇,我只答应你我不和其他人太过亲近,我只是和洛亦邪出去而已!没有做什么你所谓的亲密举动!”
炫蝶殇轻声一笑,道:“是吗,那你干嘛叫他叫的那么如此亲密?嗯?”
羽化大声地说道:“他比我大,我叫他哥哥有什么不对?你也是我的哥哥,如果你喜欢,我也可以叫你哥哥!你有什么好生气的!”
炫蝶殇的脸色更加难看,开口道:“去他该死的哥哥!我不是你哥哥,我是。。。。。。”本来神情激动的炫蝶殇突然变得伤感:“呵,算了,你不会明白,因为你早就忘了我。”
羽化听的云里雾里的,但是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炫蝶殇如此落寞的表情。
有些心软,正欲开口安慰炫蝶殇的羽化,还没有开口,便被炫蝶殇的话将她气得要死。
“宫羽化,从今天起,你不许踏出‘流光阁’的大门!听到了吗?”炫蝶殇看着羽化霸道地宣告道。
羽化气极反笑,道:“炫蝶殇,父皇都没有这样命令我,你凭什么这样要求我?呵,笑话!”
炫蝶殇冷面说道:“你只需要照做就够了!”
羽化大叫着说道:“炫蝶殇,我不是你的所有物,我是个人,我有思想,有灵魂,我有权利支配我自己生活!你没有资格这么要求我!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插手!”
炫蝶殇一听羽化如此说,嘴角扯了一丝讽刺地苦笑,说道:“哈哈,你的事情,不需要我插手?好,很好!宫羽化,从今以后,你的生活与我无关!”
说完,炫蝶殇就放开羽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羽化看着越来越远的炫蝶殇的背影,就这么看着,看着,即使炫蝶殇早就消失了羽化的视线中,羽化依然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变过。
羽化感到自己的脸上冰凉,伸出手一摸,发现,原来是自己泪水。自己不论是现代还是在这个时空,都是快乐的人,很少会掉眼泪,而今天,却仅仅因为和炫蝶殇的争吵,流泪了!为什么?
羽化就呆呆地坐着,回想着炫蝶殇临走时说的话:“宫羽化,从今以后,你的生活与我无关!”
他就这么走了吗?羽化难过极了,她不敢想象,陪了自己五年的人,就这样离开了自己的生活,可是,她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看着他离开,因为,是自己让他离开的!不是吗?
哭着哭着,羽化哭的累了,不知怎么就在床上趴着睡着了。
所以,她不知道,在她睡了之后,有一双手,温柔地擦干了她脸上的泪痕,将她抱在怀里,注视了她良久。
那个人,就是刚刚离去的炫蝶殇。
看着羽化脸上的泪痕,炫蝶殇的心里一紧,自己的不愿任何人伤害的宝贝儿啊,却因为自己掉眼泪了呢!
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听到羽化叫洛亦邪“邪哥哥”的时候,心里就嫉妒的要命。羽化是自己爱了上万年的人儿,自己已经孤寂了太久太久了,只有重新见到羽化的这五年,才重新有了喜怒哀乐。
炫蝶殇神情复杂地看着羽化,羽化如今,已经忘记自己是谁,忘记当年仙族和魔族间发生的一切。
即使自己可以感觉到她的灵魂并不是她的身体那样只有五岁,但是,他不知道,羽化会不会如同往世一样,爱上他。
那他,是不是要放弃呢?
一想到羽化将来可能会躺在别人的怀里语笑嫣然,炫蝶殇的心狠狠地疼了。
如今,羽化是恨他的吧!恨他支配她的生活,恨他的霸道,恨他的一切,想到这儿,炫蝶殇不禁苦笑了一声,“羽儿,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今夜,对炫蝶殇来说,是个伤神的夜晚,对于宁妃娘娘来说,又何尝不是?
“娘娘,您吃点东西吧,今天晚上您都没吃东西!”宫女端着粥在一旁劝道。
“滚!都给本宫滚出去!”宁妃娘娘手一挥,将宫女手中的粥掀翻在地,大声地叫道。
宫女连忙收拾了地上的碎片,退下了。
一袭白衣的二皇子,对着退出来的宫女抱歉地一笑,然后走近宁妃娘娘身边,道:“母妃何必生这么大的气,气坏身子可就不好了!”
宁妃娘娘见来到是自己最宝贝的儿子,连忙收起狰狞的面目,换上一副慈爱的脸孔,说道:“晨儿,你怎么来了?”
越晨坐下,淡淡地回答道:“我来看看月儿,她看起来不是很好,母妃没有去看看吗?”
宁妃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母妃一会儿就去看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晨儿,嗯,今天的事……皇上怎么说?”
越晨看了宁妃一眼,道:“父皇说的,母妃不是都听见了?”
宁妃一愣,道:“晨儿,母妃现在禁足,你,能不能,替母妃去看看曹公公,给狱卒些银子,让他们好好照顾着!”
越晨眼神认真地看向宁妃,脸上依然淡淡笑着,说道:“母妃对曹公公的事倒是很上心的,为什么呢?”
被越晨盯得有些局促,宁妃敢咳一声道:“他在母妃这儿伺候了这么多年,自然是有些情分的!”
越晨却只是微微笑笑,道:“哦,原来如此,不过,父皇吩咐任何人不得进入大牢,儿臣也无能为力。天色不早了,儿臣告退,母妃也早些歇着吧!”说完起身离开了。
宁妃看着走远的宫越晨,不禁有些不安,总觉得,他似乎知道了那个她隐藏了20多年的秘密,不过,这怎么可能呢?这个秘密,除了自己和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了!
皇宫,最不缺的,就是阴谋和秘密,他们在各个角落滋生,蔓延,永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