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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捉弄于理
清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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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老早地从床上爬起,还好昨天有叶王的结界,我睡得还挺安稳。但雅子可没那么好运了,眼皮耷拉的,眼睛周围全黑了。
“雅子,昨天没睡好吗?还是。。。。。。”我睡姿不好,熟睡时揍了你一拳?当然后面那句我是没有说出口的。
“没事,”雅子扯出一个笑容,“走吧,皇后定是还等着你过去。”
“哦——”不放心地看了她一眼,确定没什么大碍后,大踏步向皇后的寝宫走去。
一大早上的,和皇后闲聊几句后,吃了点早点,便和雅子一起在雅苑里四处转悠。
“雅子,这草石竺开得好漂亮啊。”
“平时都没怎么注意,你一说到提醒了我,的确很漂亮呢。”雅子伸出玉藕般的手臂,纤细的手指在花根处一折,将花递到我面前。
“呦,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渡边芓流啊。”尖细的声音刺痛了我的耳朵,我不耐地用手揉着耳垂。
“呦,我道是谁呢,原来是青纺御前的女儿于理啊。”我学着于理的口气,故意将御前二字咬重音,哼,也不过就是大炊燎青纺祥俞想攀皇室,将自己的侧室也就是于理她娘送进宫。论身份,我比她高贵的多,她还真把自己当公主啊,每天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珠光宝气的,恶心的丫头。
于理轻蔑地笑道,“芓流啊,虽说平时倒也无所谓啦,但这里是皇宫诶,你有必要穿的这么寒酸吗?”
我低头瞅了瞅身上的衣服,还好啊,寒烟笼沙衣,很漂亮啊。只是,相对于那丫头满身的金光而言,是寒酸了点。
嘴角勾起邪笑,“寒酸吗?我不觉得啊,这可是十一公主给我穿的呢,我很满意啊。”昨日的衣服因为惊吓,被汗水浸透,不能穿了。我本是要穿自己带的衣裙的,结果雅子坚持要我穿她的衣服,说是她最喜欢的,为了感谢我昨天的拼命保护。
转头去看雅子,果然正死死地盯着于理。
于理见骂错了人,急忙冲向雅子身旁,拉起她的手,“皇妹,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你姐姐啊,你可别帮着外人。”
我拉过于理手中的玉臂,头靠在雅子肩头,宛然一副好姐妹的模样,“俗话说,远亲不如近友嘛,是吧,雅子。”
“嗯。”头顶传来一声闷哼,看来雅子这次是气坏了。
“渡边芓流,这里是皇宫,哪容的你这般胡闹?!”于理见投靠雅子不行,转而指着我痛骂道。
“于理,这里是雅苑,哪容的你这般胡闹?!再说,你这番华丽打扮,想与十一公主争宠的心思也太明显了吧。身为天皇的女儿,不以天下为己任,洁身自好,勤俭节约,此般奢华,哪有个公主的作风!”既然你不仁,那也别怪我不义了。我可比你活得久,高考也经历了,你还说得赢我?笑话!
“你!皇妹!”于理委屈的唤着雅子。
“芓流说得在理。你先回去吧,我不舒服。”雅子向于理挥挥手,自己独自向房间走去。
还好于理也算知趣,恹恹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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熏晕缭绕中,打扇的女仆伏在皇后耳边,悄声说着什么。
不久,皇后发出爽朗的笑声,“芓流不错嘛,不愧是我看上的儿媳。不过,光会动嘴皮子可不行,芓流,让我看看你的力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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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死我了!那个死女人!”雅子气愤地摔着桌上的玉杯、瓷器,“哗啦啦”的破碎声响彻整座雅苑。
这才是雅子嘛,刚才她定然憋坏了。
“好了啦,别气了,我都还没气呢。”我安慰道。
“芓流,你说她算老几啊!敢说我的衣服寒酸?!”雅子瞪大气鼓鼓的双眼。
老几?汗,几年的相处,雅子在我身上学到的词汇可不少啊。
“别气嘛,她以为是我的才会这样说啊。”该气的是我好不好,为毛现在是我在安慰别人?
“这样就更不能原谅了!芓流,我一定会让她好看!”雅子的眼里燃起熊熊烈火。
“好。”刚好我也想到了个好主意。
深夜。
“这是于理的房间吗?”我悄声问道。
“准没错,我查过了。”雅子压低声,手中提着桶番茄汁(白天时用番茄压成泥做出来的,还挺新鲜)。
“那我来。”我将发髻散开,任发丝披散开来。现在我是天不怕地不怕了,要是遇到奇怪的东西,摔笛子就行。
雅子将桶提到鱼池边,然后穿上早已准备好的女仆装,走到门边守夜的女仆面前,“换人了,你去休息吧。”
女仆迷糊地半闭眼,也没多想便走了。
老远的见雅子对我做了个胜利的暗号,我会心一笑,抬手做了个“ok”的手势。
一切准备就绪,我清清嗓子,唱道:
“妈妈看好我的我的红嫁衣
不要让我太早太早死去
妈妈看好我的我的红嫁衣
不要让我太早太早死去
啊~”
雅子见此,用手猛撞了下房门。屋内传出于理尖细的声音,“外面出什么事了?快来人!”
雅子跑开了,躲在不远的茅草屋后。
房门被推开,我急忙继续唱道,
“夜深你飘落的发
夜深你闭上了眼
这是一个秘密的约定
属于我属于你
嫁衣是红色
毒药是白色
嫁衣是红色
毒药是白色”
边唱着,我边往脸上抹番茄汁。
于理小心翼翼地走过来,颤声问道,“你是谁?”
我不理她,嘤嘤啜泣起来。
肩上,一双手使力拽过我的肩,在看到我“血肉模糊”的脸后,“哇”的一声尖叫跑开了。
看着于理踉跄奔跑的身影,心里偷笑着,接着,用低沉阴森的语气念道,
“但愿你抚摩的女人流血不停
一夜春宵不是不是我的错
但愿你抚摩的女人正在腐烂
一夜春宵不是不是我的错”
雅苑,传来阵阵女孩子的窃笑。
“她一定吓坏了,哈哈。”我得意的大笑。
“她啊,那是活该!”雅子泄气地捏紧拳,“对了,你刚唱的什么歌啊,听着怪恐怖的。”
“嫁衣。是很恐怖,叶王教的。”不好意思啦,叶王,这种不好解释的东西,推你身上是最好不过的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