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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6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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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观望着星空,听到身旁逐渐均匀的呼吸,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原来他也可以有柔软的地方。
要是一直这么下去,该有多好。
只是,暴风雨往往在人们最幸福的时刻来临。也许前一秒我们还曾微笑,下一秒便相隔了一个平行空间。
那一刻,好只是觉得心里很不舒服,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像是要把他搅碎,像是当初抱着芓流逐渐冷却的尸体时的绝望无助。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却只见熟睡的身影正在慢慢淡化,在月光下变得透明。好急忙伸手触摸,也只是凌空穿透,她好像突然间变得飘渺。
“书诺!”好心急如焚,只能试图将她叫醒。然而,她就像是一个局外人,事不关己,所以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感受不到。
这种情形比当年更为糟糕,来得突然不说,而且,在她离去之时连她的身体也抱不到吗?
好焦急之时想到了一个办法——锁魂。
于是,策动全身的巫力,在半空中划下诡异的图案。这实际上是个禁咒,正因为是禁咒,所以以当年他的力量根本来不及施展。这次锁魂,锁的不仅是她,还有他。锁魂的原理便是,以施术者的灵魂为原点,将被施术者的灵魂紧紧锁在施术者的灵魂之上,其实也就是互锁,但是由于是以灵魂为代价,所以一旦锁上就没有再次解开的可能。
好紧盯着依然陷于沉睡的书诺,额头因紧张而不停滑下汗水。
书诺,只要锁上了就好,这样你便不会被迫离开,我会以灵魂的力量将你束缚住,不会让别的力量把你强行带走!
但是,上天也许就是如此的残忍,它能带一个人来,当然也能轻易带她走。
沉睡的身体一接触到强大的巫力,便像是受到突来的刺激,迅速透明化,直到最后终于化为片片羽毛消散在空气中。
“书诺!”
声音不会穿越时空,当然,更不会穿越常人所说的一次元、二次元亦或是三次元的世界。那些嘶喊永远停留在了属于它的世界,带着无奈与绝望。
“唔,”身体好痛,为什么身下会那么硬?不是有巫力护体吗?怎么还会感觉到疼?我吃力地睁开眼,扭扭酸痛的脖子,全身乏软无力,周围又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这里是哪里啊?
“好,你在哪里?好!”我大声呼喊着,却没有得到回答,心脏开始狂跳,怎么回事?好去了哪里?
头顶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阵阵如蝉鸣般的嘈杂。
“下水道里好像有人!”
“那还不快打开盖子救人!”
“旁边的,麻烦报一下警!”
“好的。”
。。。。。。
好吵啊,下水道?谁那么倒霉摔到下水道里边去了?
头顶透进丝光亮,习惯了黑暗的眼睛突的接受到刺眼的阳光,我眯紧了双眼,头脑一阵眩晕,我软倒在地。
昏迷前好像听到了妈妈的声音,她惊喜地呼喊,昔由。
鼻尖全是消毒水的味道,我是在深入骨髓的疼痛中醒来的。
这里是,医院?我怎么会到了医院?
对了,好呢?我得去找他。
想着,我拔掉手上的针头,跳下床。
转过医院的走廊,在到达一处柜台时,我停下了脚步。
疑惑、惊讶、喜悦还有那心底的失望夹杂在一起,以至于在看到妈妈的身影时,我竟失语。
妈妈的对面是一个穿着白色大袍的医生,他们似在谈论什么。
我只是不敢相信穿越回来了这一事实,所以也只是凑巧地走近了妈妈,他们聊得很投入,并没有发现我,而正当我想喊声妈妈时,医生的话却让我的心凉了半截。
“我们是真的爱莫能助了,您的女儿已是马凡氏综合症的晚期。”
“真的就没有一点办法吗?”
“马凡氏综合症这种病状本就稀少,发病率仅为0.2%~0.8%,在病历上与癌症一样属于世界十大绝症之一。这种病综合了很多,但由于发展缓慢所以一般不会很容易地发现患者已患有此病。其实,您的女儿症状已算是明显的了,她的骨骼和常人比大了不少。您应该一开始就做好检查准备的。”
“我有找过医生的,可是他们说只是肢端肥大症,及时治疗的话并无大碍。”
“也不怪他们,这种症状不到后期本就不易诊查出来,而到了后期一般就没有什么治好的可能了。您的情况我们也不忍心,但是,若要手术的话,则会异常的复杂。患此症的患者,骨骼大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们会涉及到眼晶体脱位,关节松弛,以及心脏病等,所以,治好了一样又会连续着下一样,您最好考虑清楚要不要进行手术,我劝您还是算了,治好是根本不可能的了,而且手术费也不低。对了,这种病是遗传,请问您的家庭中还有谁患有此病?请尽快来治疗,若是早期,我们还是有办法的。”
“是我丈夫,他,两年前就是因这病去世的。”
“妈妈。”我按捺不住了。
“昔由!你,”妈妈震惊地看向我。
“我饿了,想出来找些吃的。”我回以单纯的笑脸。
“这样啊,”妈妈见我并无过激的反映,神色明显放松下来,“妈妈有给你熬汤的,还有你最爱吃的炒白菜,呐,你先回床上躺着,妈妈马上就过来,好吗?”
“嗯!”重重的点头,我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倚靠在床头,我竭力忍住泪水,不能让妈妈看到。
整理好情绪时,妈妈正好走进来,代替了医生面前的愁容,妈妈春风满面的提着食盒。
“昔由啊,你怎么就掉进下水道去了呢?医生说,你在下水道昏迷了两天,受了惊吓,所以需要在医院里调养些时日。”妈妈边说边端出食盒中香喷喷的饭菜。
只是两天吗?可是我明明在通灵王的世界生活了二十五年。那都是我在做梦吗?好长的梦,好真实的梦。
“呐,你不用担心,”妈妈见我沉思,笑道,“妈妈会一直在医院陪着你的。”
“妈妈真好。”好久没听到妈妈的声音了,妈妈好像憔悴了许多,发间开始有了莹白。妈妈一定没少担心吧,在我失踪这几天里。
“傻丫头,哪有妈妈不对女儿好的?”妈妈好笑地看着我,眼角却划过一滴晶莹。
“妈妈,”
“嗯?”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