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第90章 永不止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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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衣衫破旧
而歌声却温柔
陪我漫无目的的四处飘流
我的背脊如荒丘
而你却微笑摆首
把它当成整个宇宙
——《化身孤岛的鲸》填词：沃特艾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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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格兰妮在放学路上看到远处站着等她的迪尔梅德就知道事情大条了。一直在和猫咪老师搏斗（？）的她差点忘了自家servant还在外面被她吩咐去找这个世界奇怪的地方，这都一个礼拜了，她除了用魔术传过讯息之外并没有唤他回来，这下惨了……没来得及和夏目打招呼，格兰妮蹭蹭蹭地往前跑，一把抓住了迪尔梅德的手。
“迪尔！你等一下，现在这里……”格兰妮着急地说，这里还没到夏目家附近，放学经过的学生不少，她怕迪尔梅德一时激动干点什么就不好解释了。
怕什么来什么，墨菲定律怎么说的来着——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那么它就更有可能发生。
迪尔梅德反手握住格兰妮的手，更近乎于掐，让格兰妮痛的眉头一皱。还未用力挣脱，迪尔梅德就箍紧了她的身体把格兰妮狠狠地嵌进了自己的怀抱。
“迪尔？！”
本来追了两步想赶上来的夏目的脚步顿住了。格兰妮虽然面带惊讶，但到底没挣脱开来，怎么看都是熟人之间的事情。还有一点就是……迪尔梅德长得很好看。并不是夏目贵志有特殊的关注点，而是迪尔梅德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很吸引人的视线，虽然神情冰冷面无表情，但挺直的身板和深邃的眼神都让夏目不得不相信这家伙并不是宵小之辈。
察觉到周围热切的视线和停下脚步看热闹的新校友们，格兰妮顿时脸红的瞬时钻进了骑士的怀里企图挡住脸。感觉到迪尔梅德放轻了力量，格兰妮微微一挣离他远了些。迪尔梅德盯着她的眼神让她起了鸡皮疙瘩，有种拔腿就逃的冲动。
“我们回去说好不好？”格兰妮轻声说，脸还红着，一张一合的嘴唇让骑士更加目不转睛，“这里离学校太近了，而且夏目也在，还是……唔？！”
骑士在她说着的时候一把把人提了起来——迪尔梅德身高184，格兰妮才160左右，简直像拎一只小动物一样拉着格兰妮的手就把她往上提——然后低头狠狠地把唇附在了自家Master还未闭合的嘴唇上。
“哇哇哇……”
“是不是模特啊你看他的身材简直了！”
“哎那不是和那个夏目一个班的外国转校生么？”
“好帅好帅好帅！”
“好帅嘤嘤嘤我也要这样的男票！”
什么鬼！
格兰妮脸红的要炸了，慌乱地视线一下子撞到了目瞪口呆的夏目贵志……
完了……这要怎么解释？！夏目一脸“天呐魔术师好开放塔子阿姨你快来看啊”的表情，幸好猫咪老师不在边上，不然更加雪上加霜……
看出了格兰妮心思乱飘，迪尔梅德不满地加深了吻，格兰妮一愣，狠下心一口咬在了他的唇上，这才让迪尔梅德松开了她。
捂着嘴不知道说什么，格兰妮看着周围满脸惊叹的同学，回头拉着夏目贵志就跑。
“唉？！等等……”夏目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赶忙调整步伐跟了上去。
跟塔子阿姨问了好，随口编了个熟人梗介绍了迪尔梅德，再把夏目塞进他的房间，一脚把想要看好戏的猫咪老师踢回了夏目房间，格兰妮这才感觉自己砰砰狂跳的心脏缓了下来。
“迪尔你下次不要在人这么多的时候干这种事情啊啊啊啊啊！”
这句话被黑出X的骑士自动翻译成“人少的时候可以干这种事情”，于是他恭敬不如从命的再次亲了上去——这次是轻嘬了一下。
不过格兰妮再次冒烟了。
这都是跟谁学的！！不说话就亲！会不会聊天了！
抬头准备严肃的商量一下这件事，但迪尔梅德的眼神让她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和迪尔梅德的关系在她心里一直是Master和Servant，再上则是朋友，这道界限被她随手划出，自己从未越界，却没想到迪尔梅德并不愿意遵守。格兰妮并没有什么恋爱经历，但也知道他们的关系很奇怪。这种念头让她提心吊胆胆战心惊，好像自己干了什么坏事一样惶惶不安。她不知道自古有没有先例，但下意识的抗拒和迪尔梅德的亲密再近一步。
为什么呢？
看着迪尔梅德漆黑的眼眸，格兰妮扪心自问。
她不怕和Servant关系太好被人说什么，这对她来说不值一提。她担心的，是另一件事——迪尔梅德是Servant，是英灵的分-身，在圣杯战争结束之后必然回回归英灵王座。哪怕现在出了些状况，格兰妮也从没有把这个念头从脑海驱逐出去。
她是人类，有生老病死。
而迪尔梅德是完全不同的存在。
于他长久的生命里，自己就像是一个过客——也许她没有成功破坏圣杯，在下一次的圣杯战争中迪尔梅德还会被召唤出来和另一个Master……
别想了。
格兰妮在心里轻叹。
错综复杂的关系完全没有办法理清，这个天堑横亘在二人之间，让格兰妮小心翼翼地守着界限再不敢踏出。
“迪尔。”她沉声到，“你是Servant，你明白吗？”
原以为艰涩难言的话语说出口反而没有那么难，格兰妮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很快将心里话倾诉出来。
“你是英灵，你真正应该生活的地方是英灵王座。我……我不讨厌你，迪尔。但是我终有一天会衰老会死去，这个过程对你来说很快，我们没有必要……倾注太多的感情。”
对，就是没有必要。
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哪怕她不想和迪尔梅德分开，这事实也无法改变。
格兰妮以为自己不会去想这些，但现在她想清楚也说出口。这一刻自己的顾虑和想法终于由自己的口诉诸于两人，她猛然间感到闹嗡嗡的心思安静了下来。
迪尔梅德很久没有说话。这让格兰妮长长的出了一口大气。
迪尔梅德仍旧抓着他的手，眼神一动不动的钉在她身上，好像在思考怎么回应她的话。
“我的养父……”迪尔梅德突兀的开口，低沉的嗓音和冷冰冰的音调让格兰妮有点惊讶，自入魔之后他没说过话，现在却一个字一个字，再清晰不过的吐露在格兰妮耳边。
“安格斯的神格是爱与青春之神。在我死去之后，他经常呼唤我的灵魂回到身体，借此和我对话。”
——他对我说，他执掌爱与青春，却连自己都不知道爱的力量有多强大，更不清楚爱的源头在哪里。
安格斯在梦中见到了康诺特神的后裔仙女凯尔。他对她一见钟情，披荆斩棘的开辟出两人在一起的道路。安格斯说，凯尔无论变成什么，他都能一眼找到她。这无关他的神力，这是爱的力量。安格斯教导我对爱敬畏并跟随爱的指引——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
“你明白吗，格兰妮。”迪尔梅德一字一顿的声音再清晰不过，“我的爱是永不止息。”
格兰妮愣了，迪尔梅德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浅浅的吻，亲完之后他笑着，将格兰妮往自己的怀里拽了一把，搂在怀里之后在她耳边呼出热气。
“我并不只是Servant，冬木的圣杯战争出现的Servant则是英灵本人直接被圣杯从英灵之座召唤出来并赋予□□，作为魔术师的使魔听凭使唤的。这不是普通的召唤。”
“什么意思？”认识出现了误区，格兰妮一直以为Servant只是分-身，毕竟魔术书里都是这么说的，当初罗德特里克也没告诉她更细致的东西。
“我就是英灵，格兰妮。”迪尔梅德捧着她的脸，目不转睛，“就算在魔术的世界里，也是有‘魔法’这种奇迹的。”
迪尔梅德没有再多说什么，格兰妮迷茫地看着他，不懂他言语中隐含的意义。
慢慢来吧——迪尔梅德这样想。反正他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来让格兰妮接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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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妮……那个……”隔壁班的短发女生放学拦住了她，期期艾艾地开口，“你男朋友……是哪里人啊？”
格兰妮：呵呵这是第几个了。破迪尔梅德出门不带口罩上次强吻自己的时候不知道被多少女生看见了爱情痣！！！这简直要死！！！
叹了口气，格兰妮把鞋子拿出鞋箱，低头穿鞋。一抬头，女生还红着脸等她的回答。不知道心里哪里来的不爽，格兰妮哼了一声，丢下一句“凯尔特人！”，不顾女生想了半天没想到这是哪满脸疑惑，转身就走。在门口遇到了夏目。
“你的男……呃，你的朋友还真是受欢迎。”被格兰妮一记眼刀吞下了男朋友几个字，夏目心有余悸的看着“凶神恶煞”的格兰妮。
还是猫咪老师好啊……圆圆滚滚也不会黑脸，关键时刻还靠得住……（真的？！）
作者有话说
第94章 第90章 永不止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