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第78章 你喜欢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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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你喜欢她【“她对你来说不只是Master。奥利特，你喜欢她，你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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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坠入爱河——这是我搞清楚自己是谁的一个大的决定性时刻。因为我想在你在坠入爱河的那刻起，你终于推翻了自己长久以来在内心铸造起的泥墙，恋爱是世界上最令人害羞的事情。
——亚当*兰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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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孤独的生活一下子涌进了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人和事，凌翎在烦恼的同时也心生窃喜。格兰妮有些沉闷，但仔细观察也会发现她是个温柔又偶尔任性的家伙。奥利特严肃又俊美，却心事重重总是皱着眉头。至于秦昭……凌翎“嘁”了一声以表看法——那就是个骗吃骗喝胆大包天贼眉鼠眼烦人透顶的混蛋。
秦昭对此表示自己很无辜。
他花了一整晚的时间来跟格兰妮以及迪尔梅德解释他在fate世界的遭遇。在格兰妮和迪尔梅德突然离开之后，他先是用植物来搜集讯息。植物的智慧毕竟有限，它们只能转述一些最简单的信息——这远远不够他了解格兰妮的踪迹。所以他不断地训练自己的力量，在冬木市到处寻找，直到他感觉到了那一阵不同寻常的波动——
他留下踪迹的植物们都在遥遥呼唤他，地脉魔力的震动连他都能感觉到。他当即猜想是有人对圣杯做了什么，但完全没有想到是迪尔梅德。
然后就是突如其来的灾难，卫宫切嗣毁了圣杯，圣杯毁了冬木。灼热的炎浪铺天盖地，易燃的植物在这力量之中显得无比弱小——但也不是完全没用。至少他因此活了下来。
当他拨开已经快成焦炭的，层层包裹住他的藤蔓以及外围不易被点燃的植物，映入眼帘的是他从未想象过的惨状——一整个城市的覆灭。
他不知所措，他茫然无知。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他开始寻找生存者，并遇到了那个绝望的男人——卫宫切嗣。
“就在我们寻找的时候，我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秦昭嚼着口香糖回忆，“大概就是所有的声音越来越远的感觉……我想我是受到什么人的帮助而穿越了空间。”
大概是所罗门。
格兰妮这么想。
“我到这个世界第一天，记忆出了问题。可能是空间转移的后遗症。记忆渐渐恢复，我尝试用植物来搜集信息。我给它们的消息是在有魔力的地方做些什么——呃，我没想到它们自己长到那么夸张。”
格兰妮静静地听完秦昭的叙说，对自己遗忘了这个活泼朋友的安全表示了歉意，并承诺了今后一起行动，在征得凌翎同意后表示愿意他住在这里。
复述完遭遇的秦昭做得第二件事（第一件是吃饭）就是打电话给他曾经的家。
电话通了。对面接通电话的是表示臭小子你怎么出去一天都不和家里联系的愤怒的家庭主妇。
然后包括迪尔梅德和凌翎在内的三个人看着秦昭失声痛哭，几欲跪倒在地。
“他能回家了，我应该为他高兴才对。”格兰妮退出房间让秦昭一个人独处，然后对迪尔梅德说。
迪尔梅德很快想到了格兰妮在想什么。
——死去的罗德特里克，混乱的圣杯战争。家不成家。
“Master……”从者犹疑出声。他应当是她仅剩的家人，他却辜负了她的信任。迪尔梅德蹙起眉头，看着格兰妮转身离开。
再给他一次机会这种话，迪尔梅德觉得自己没脸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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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生活再次归于平静。
秦昭来往于自己家中和凌翎的住处，变得越来越开朗，乐衷于用能力制造一些小事故。而凌翎在努力了几周之后终于获得了实习机会——一家幼教机构的导师。格兰妮尝试着不同产生魔力的方法，行走于各地寻找可能存在的地脉。而迪尔梅德有时跟着格兰妮，有时也一个人独处。
“你们之间的气氛太让人纠结了好吗！”凌翎咆哮出声，“简直就像三岁孩子在赌气一样！我不跟你说话你也不跟我说话，看一眼就移开目光相顾无言！别闹了，你们都是成年人了！”
迪尔梅德低头不语。
“还说什么主仆，拜托什么年代了还主仆，有对自己的‘主人’这么别扭的仆人吗！”凌翎降低音量，“你还是个练武的——别以为我看不出来——说保镖还差不多但是也没有你们这样的！”
“她的确是我的Master。”迪尔梅德抬起头，眼眸里的血光几乎要刺痛凌翎的眼睛，“但我却不配为他的Servant。”
这修辞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
没来得及反应过来Master和Servant意味着什么的凌翎忽略了这个让她事后后悔不已的细节，“她不只是你的Master，奥利特。”
凌翎看着男人瞬间煞白的脸色，意识到男人可能理智上猜到了自己想说什么。
“她对你来说不只是Master。奥利特，你喜欢她，你爱她。”
一针见血。
当凌翎说完，房间内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呼吸——他闭起了眼睛。
“可能你没有意识到，你的眼神从来没有离开过格兰妮。”凌翎叹了口气，不再咄咄逼人，“你大概做了什么对不起格兰妮的事情——这件事还很严重，牵扯到了很多东西——这让格兰妮无法原谅你。你愧疚，你自责，你怨愤——但你唯独不后悔。”
凌翎发现奥利特彻底屏住了呼吸。
“可能你是因为爱她而失去理智做了些什么。格兰妮没有意识到你对她的感情，她以为你们只是‘主仆’，也可能是更为亲密的家人，但完全没有把你纳入爱人的范畴。你们朝夕相处，你们同甘共苦，你的身边围绕着她的气息，这让你发疯。
事情发生之后你也没告诉她你做错事的理由，你只是想要寻求原谅但格兰妮肯定没有原谅你。愧疚自责让你不敢面对她，而格兰妮——
她对你失望，却又怀有希望。”
“……希望？”迪尔梅德猛地睁开眼睛。
凌翎抿嘴，终于失笑：“奥利特，我说了女孩子都是心软的。她不恨你，她只是对你太失望。可能她还在想是不是自己搞错了什么才让你这么不安而做错事——当然我很想知道到底你做了什么。你不敢面对她，她也总是逃避与你交谈不是么。”
“她用冷淡在掩饰自己。去找她好好谈谈吧，奥利特。没有什么不能解决的。有我这个主修心理学的研究生在，肯定不会忽悠你的。”
凌翎说的并不完全正确，但她做了一件让事情变得完全不一样的事——她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凌翎让他不能再逃避这个问题。是的，迪尔梅德想，他早就不想让格兰妮仅仅是Master了。但他害怕，千百年之前，另一个“格兰妮”的爱情导致了巨大的悲剧。
爱是力量，它创造奇迹，它破坏一切。
这让迪尔梅德不敢轻易尝试，而圣杯利用了这份藏在内心的不能明说的感情。
（“我赐予你神的恩典，迪尔梅德*奥迪纳，这枚爱情痣让你能得到所有女性的青睐。”）
调皮的话语依然历历在目，就是它让格兰妮公主坠入爱河，对自己下了禁制造就一切的悲剧。他无异怪罪于神，却无法心甘情愿的接受。他有过三任所谓的爱情，却没有一次让他获得最后的安宁。
“爱”之于他，仅仅只是神的玩笑就可以破坏，可以玩弄的东西。
几千年前到刚才，迪尔梅德都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对于Master的情感他深深埋藏于心，不仅是因为骑士的荣誉让他不愿侮辱这份忠诚，更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拥有爱情。
但是……没有人说过一切都必须一成不变不是么。
聪慧的骑士被一介凡人点醒，忍不住嘲笑自己的怯懦。
——这个世界没有第二个迪尔梅德*奥迪纳了，更没有第二个格兰妮*艾德芬特。诸神的黄昏早已降临，魔术让他重生于世界。既然一切都不同了，他为什么还要惧怕？
除了死亡，除了死亡让他离开格兰妮，否则他不会再迷失自己。迪尔梅德轻笑，喃喃念出格兰妮的名字。
他的Master，他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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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尔，你到底是怎么了？”格兰妮深感无力的问出不知道问了多少次的问题，得到的又是自家从者温柔的笑容。
区别于之前的尴尬或者殷勤，迪尔梅德这种淡然而又温柔的态度让格兰妮想到了初识自己的Servant。然后她想到了什么。
“圣杯对你的影响消失了吗？”她听到自己这么问，语气有掩饰不住的高兴。
黑发的从者一愣，依然血色却泛出温暖的眼眸眯了起来，“我想是的，格兰妮。”
——对了，还有不知从哪天开始又变成互称名字的亲密状态。不，这种亲密应该说是迪尔对她单方面……等等，迪尔？
发觉自己总是忍不住亲近从者的少女纠结的一脸菜色，这让一直盯着她的从者差点憋不住笑意。
“我在忏悔，Master，我不奢求你的原谅了，但我希望你能观察我的变化。”从者坦言，“我将会用行动证明。”
——其实说这些也没用了，当看着Servant又一次露出笑容，展现毫无阴郁的忠诚时，格兰妮就再也狠不下心拒绝这个男人的求和了。
少女的心思总是那么奇妙。
格兰妮气鼓鼓地想自己为什么突然就不生气了。明明是迪尔……好吧，迪尔，迪尔。明明是他不顾自己的安危袭击了她，明明是他让她在上一个世界搞砸了，但是……
曾经那个让她全身心信任的迪尔终是回来了，不是吗？不再冰冷，不再总是心事重重已至让污染乘虚而入，不再控制不住自己，不再用让她恐惧战栗的眼神看着一切，向她展露纯净的笑容。
这就够了。她的家人回来了。
——虽然当一切尘埃落定，落入虎口的格兰妮依然对自己当时没看穿自家骑士恶劣的性格而愤恨不已。
但是现在，这样就够了。
作者有话说
第82章 第78章 你喜欢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