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光辉之貌》赫卡特

80、第76章 你好

　　第76章你好【我不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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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祈祷，呼唤我的名字。被那个声音。
　　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用这个声音。
　　比什么都要可怕的是，伸出去的手，永远够不着。
　　——《少年阴阳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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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翎总觉得今天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所以一整天都有些心神不宁。好不容易等到放学，她急匆匆地赶回家，却突然想起来第二天面试的通知单还落在寝室，于是不得不再返回学校一次。

　　“我知道啦……帮你带点水果是不是？”挂了电话，凌翎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空。
　　大概还是自己的错觉吧，不想的预感什么的……

　　还没等她低下头，凌翎就突然眼前一黑。回过神来的时候，一个黑发的外国男人站在自己面前，意外的眼熟。

　　男人的眼神看起来不太妙，凌翎慌乱地开口：“呃你……Excuse me,can you……”

　　“这里是哪里？”（英）

　　黑发男人冷冷地开口，凌翎浑身一颤，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怕成这样。

　　“中国……A大学。请……请问……”

　　“去你家。”

　　“呃？”

　　“带我去、你、家。”

　　绑架？勒索？变、态杀人狂？逃犯？中二病患者？精神病院患者？C大学的路边测试题？
　　凌翎一路思考着男人的身份，一边带他回了家——虽然对自己会把一个陌生男人带回家感到不可思议，但凌翎一看见男人的眼睛，就觉得自己不能拒绝他的要求。
　　那是一双有魔力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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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一个人租房子住的，所以你们的确可以住在这里，但是如果碰到邻居和房东的话就不好交代了。其实如果你丢了身份证之类的完全可以去大使馆……好吧。”
　　自称奥利特（Aureate）的男人起身离开，凌翎耸了耸肩把后面的话咽回了肚子。

　　暂时……就先这样吧。手机的紧急通话还开着，要是遇到什么情况应该还来得及……
　　果然今天奇怪的感觉是因为这个吧？

　　睡下之前，凌翎锁紧了房门。

　　>>>

　　迪尔梅德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他手里攥着从昏迷的格兰妮手中脱落的魔戒，指尖在手掌刻出了划痕。
　　四天前，他从吉尔伽美什的攻击中逃生，带着格兰妮闯进了没有成型的空间通道。幸好有灵匙的帮助得以稳定空间，他和格兰妮都安全的降落到了这个世界。可是让迪尔梅德惊慌的不只是格兰妮还未苏醒这件事，还有这个世界——它拒绝【魔术】。空气中没有魔力，地脉已沉默了千万年，甚至连神赐的爱情痣也在这个世界没有作用。
　　如果这种情况不能改善，也许迪尔梅德自己都会消失——他毕竟是依靠魔力生存的。
　　但魔力的失效在这里也有好处，精神的污染似乎也停止了，迪尔梅德稍许恢复了一些理智。选择了询问而非杀戮来解决初到这个世界的疑问。

　　等到隔壁房间里的少女熟睡过去，迪尔梅德才将格兰妮放到另一间卧室内——说是卧室有些夸张，看起来更像是杂物间改造的休息室。

　　手指轻抚上她的脸颊，迪尔梅德看着格兰妮紧闭的双眼怔怔出神。

　　（“承认吧，你就是个失败者”）

　　吉尔伽美什的话清晰的在耳边回响，迪尔梅德艳红的双眸逐渐冰冷下来。
　　——他没有错。只要是为了得到Master……

　　“！”

　　一愣神间，迪尔梅德的手指就被握住。他抬起头，目光和格兰妮疲惫的眼眸相撞——

　　“Master……”

　　“我真的……还是你的Master吗？迪尔。”格兰妮苦笑一声，缓了缓气息，“保持着自我意志却袭击Master，迪尔，你究竟在想什么？”

　　“……”我想要你，Master。
　　可是这句话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于是迪尔梅德只能继续沉默下去。

　　“我想也许是那被污染的气息侵蚀了你的理智，但是这也无法说服我自己。迪尔，如果不是你的内心深处有渴求，圣杯也无法趁虚而入。”

　　“Master，请原谅……”
　　愧疚与自责交织，但黑圣杯却一刻不停的在迪尔梅德的耳边蛊惑着他。失去了魔力不能直接侵蚀精神，圣杯依靠着语言让迪尔梅德陷入混乱。

　　“不，我不原谅你。”

　　迪尔梅德倏地抬头，红色的眼睛陡然睁大。

　　“我不原谅你，迪尔。身为一个Servant却袭击自己的Master，让Master在毫无所觉中陷入危险——迪尔，你明白你做了什么吗？”

　　（“承认吧，你就是个失败者——即使你的Master费尽心思让你们消灭了绝大多数的竞争者。”
　　“真是难看。”）

　　被Master否定的恐惧一下子席上心头，迪尔梅德眼前瞬间闪过了肯尼斯的脸。他张开口想要说什么，但格兰妮却在迟迟没有等到回答的过程中疲惫的睡了过去。

　　迪尔梅德，你做了什么。

　　双手紧握，跪在少女身前的从者发出无声的哀泣。

　　>>>

　　发现自己安然度过了一夜，凌翎心里松了口气。但早上在屋里碰见奥利特的时候，男人难看的脸色和苍白的面容还是吓了她一跳。

　　“奥利特？”

　　她轻喊了一声，奥利特看了她一眼，没有作答。

　　……算了，不回答更好。发了短信给室友告知她不回学校之后，凌翎在家里准备起面试的资料。

　　“嘶——”

　　一声轻呼在屋里响起，凌翎猛地转头，看到褐发少女捂着被撞到的手臂皱眉。

　　……奥利特难道大半夜的带妹子回来住吗(￣△￣；) ！！！

　　“Master！”还没等凌翎走过去，奥利特已经扶着少女了。

　　“我没事。”

　　少女淡淡地回了一句，轻轻挣开了他的手。看向屋子的主人。

　　“你好，我叫凌翎。”

　　这句自我介绍格兰妮已经听不到了，在看见凌翎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了那是谁。

　　——召唤Servant参与圣杯战争的那个晚上，伊南娜带着这个女孩的灵魂冲入了格兰妮的身体。

　　凌翎……

　　回过神来，格兰妮走到凌翎身边握住了她伸出的手。

　　“你好，我叫格兰妮。”

　　“呃，冒昧问一句，你们是……主仆？”奥利特刚才那一句Master让凌翎浮想联翩，她情不自禁的问了出口。

　　“算是吧。”格兰妮叹了口气，“抱歉打扰了，迪……奥利特他没有做什么吧？”本来想直接喊迪尔梅德的名字，但格兰妮突然想起来这个世界要是还有圣杯战争的故事，那凌翎估计要吓一跳，于是改了口。

　　“没有没有没有！”思维发散了出去生怕格兰妮误会什么的凌翎连忙否认，“奥利特先生只是在路上拦住我寻求帮助（？）而已啦……一开始吓了一跳，其实是好人呢。”

　　“那就好。”格兰妮松了一口气，幸好迪尔不是直接杀人抢房子住……（他真的有这么想过！）既然和凌翎这么有缘……还是暂时呆在这里好了。

　　由于和凌翎年龄相近，两个人倒是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迪尔梅德一个人在边上静静地看着自己的Master，心神镇定下来。

　　好不容易到了一个圣杯的影响微弱的地方，他全部的理智几乎都在和污染抗争。
　　——这是他一个人的战斗。输了，他可能真的会杀了自己的Master。

　　自从醒来之后，感觉格兰妮对自己冷淡了很多（哪里不对），迪尔梅德却对这种糟糕的情况束手无策。不过幸好他还有别的发现——似乎只要格兰妮在身边，他就能很快安心下来，不管那个该死的圣杯在胡扯些什么。

　　聊了一会儿，凌翎出门买菜做饭，格兰妮看了看郁郁寡欢的Servant，还是狠不下心来无视自己的从者。

　　“说吧，迪尔，你到底怎么了？我以为圣杯的污染只会让Servant变得暴虐……”
　　“Master……”
　　“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迪尔？对我的袭击好像也不止这一次，我却没有重视……好吧，我自己也有错。”
　　“我只是……”我只是……“想要……”

　　“格兰妮！不好啦！！！奥利特你也出来看！！！”

　　就在迪尔梅德想要把自己对Master的欲求说出口的那一刹那，凌翎高亢的尖叫从屋外传来。迪尔梅德差点捏碎了手下的沙发扶手。

　　凌翎！你好样的！迪尔梅德愤恨的嚼碎了少女的名字。

　　格兰妮满脸黑线的到屋外看情况。

　　“卧槽……这里明明昨天晚上还不是这样的！！！”

　　怪不得凌翎吓的叫了出来……据说屋外围栏上原本零星攀附着一些葡萄藤，但在格兰妮看来，现在这些葡萄藤的长势已经完全能算是遮天蔽日了。

　　“一夜之间！！！难道是有谁恶作剧吗？这要我怎么跟楼上的解释啊啊啊啊啊啊……”
　　格兰妮捂住了凌翎的嘴好让她声音小一点，“直接去警局吧，让警察调查一下路面监控之类的……就算是恶作剧这也太夸张了。”

　　等到这些葡萄藤长出葡萄，估计围栏都要被压趴了。

　　“我我我这就去……”凌翎哭丧着脸，磨磨蹭蹭地掏出手机。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明天就要面试了，可是乱七八糟的事情搞得她一点都没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