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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63章 死亡测试 ...

  •   无论我的生活变得多精彩,无论我赚了多少钱,无论我累积了多少旅程,如果没有人与我分享,那么这些都是无意义的。

      ——亚当*兰伯特

      **********

      【英国伦敦】

      肯尼斯的感觉很敏锐,在第一次差点被他察觉到之后,格兰妮就放弃了近距离观察的打算。秦昭的能力越来越强,她干脆让秦昭去各处转了转,直接将肯尼斯住处的植物全部变成了自己的眼线。
      秦昭的能力看起来不需要储存什么力量,他只要摸上去那些植物就“活”了,还会向他传递一些简单的信息。

      在格兰妮心里,远坂时臣这家伙跟死人没什么区别——谁让他当时都没做什么事儿就被言峰绮礼干掉了,格兰妮对他根本没有什么认知。一直到和他共事的这一年里,才发现远坂时臣并不是看上去那样闷骚——他丫只闷不骚,全心全意扑在魔术修炼上。除了每天算计这算计那以外连一点娱乐活动都没有。

      “那家伙真无趣。”吉尔伽美什每次都是一副嫌弃的样子,也不怪他老是去找言峰绮礼畅谈人生。只可惜高傲的英雄王虽然对格兰妮好奇的要死,却怎么也没有开口询问。

      格兰妮这会儿正在想接下来要怎么接近肯尼斯,眼睛一转就看到了秦昭的小动作,“你在干什么?”

      秦昭“刺溜”地一下把嘴里的东西吸进去,“小蛇说这可以吃。”
      ——“小蛇”是指一小株菟丝草,被秦昭弄活了以后就藏在他的手腕上。至于为什么秦昭要把菟丝草叫做小蛇……这谁知道啊_(:3」∠)_

      =_=所以你就把菟丝草的一小部分给吃了么……格兰妮默默扶额。

      “肯尼斯那边没什么动静啦。”秦昭嚼着嘴里魔化了的一小节菟丝草(好吃么)含含糊糊地说,“他们说他好久都没去魔术协会那边上课了,大概在准备来日本。你要吃吗,菟丝草凉血散热毒哟。”

      “……没什么情况的话随便涂份报告被远坂时臣吧,我去其他地方看看。”

      “?”

      丢下了一脸茫然的秦昭,格兰妮匆忙从泰晤士河畔赶到了原本艾德芬特的家族城堡。
      ——果然没有记忆中的那栋建筑。

      只是格兰妮刚抬脚想离开,路口的路灯上就出现了一个她完全不想看到的人——吉尔伽美什。

      “在找什么?”吉尔伽美什俯视着格兰妮,一脸的高深莫测。

      格兰妮:“……”要不为什么都说吉尔伽美什是2B王,这家伙居然从日本追到英国来观察吗。

      把微动的左手收到身后,格兰妮瞥了一眼街角的黑影默不作声——她召唤出了单卡拉比同行,不知道现在能不能在英雄王的眼皮子底下瞒过去。

      “哼。”吉尔伽美什皮笑肉不笑地发出一声感叹之后说,“想藏就藏着吧,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杂种。”

      格兰妮眼见那一团小小的黑影抖动了一下,单卡拉比的原型五角星从街角一路滚过来,停在了格兰妮脚边蹭了蹭,然后瑟缩着不动了。

      格兰妮:“……”

      吉尔伽美什盯着格兰妮,直到她觉得浑身发毛才移开了视线。还没等格兰妮缓过神,吉尔伽美什突然打开了【王之财宝】,那一把把武器对准了格兰妮,杀气四溢。

      ……等等这是什么神展开!

      格兰妮反应很快,她蹲下身揪起单卡拉比向上一跃,和她保持着识海联络的单卡拉比化形成雨燕狂飙出去,但吉尔伽美什一点都不急,他抱着双臂就那样看着,等到格兰妮快要逃出他的射程的时候陡然挥手。

      格兰妮一片混乱,她实在是搞不懂吉尔伽美什在想什么,但现在能做的只有逃。凌冽的寒风从她脸颊边刮过去,眼看着吉尔伽美什的身影越来越小,她几乎幻想着能从英雄王的手底下逃脱了。

      ——远处传来利器破空的声音,这是死神迫近的脚步。

      短暂的僵硬后,格兰妮不知所措地看着贯穿过身体的长剑,喷出一口鲜血从天空坠落。她到底还是没有意识到,吉尔伽美什在圣杯战争里的职阶是Archer——弓兵,具有强力射击武器,或者与射击武器有关的特殊能力。吉尔伽美什的【王之财宝】里尽是武器,大大小小的武器几乎像箭雨一般直接朝格兰妮洒了过来。

      果然逃不掉。

      格兰妮默然地想着,感受到身体里的热量随着血液的流出而消散。在这档口她居然还能想到其他的——比如这一次自己居然又是被一剑穿胸。
      有没有搞错!不是一切正常么,吉尔伽美什发什么疯?

      意识逐渐模糊的时候,格兰妮模糊地看见吉尔伽美什站到了她身边。

      >>>

      “出来吧,你的Master死透了。”吉尔伽美什站在格兰妮的尸体旁边,微微转头,“你居然打不破两个世界的屏障?”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引得他一阵冷笑,“我可没那么无聊。只是做个测试罢了。”英雄王踢了踢少女还温热的尸体,鲜血逐渐漫过他的脚底。对方似乎做了什么,吉尔伽美什一个侧身躲过,便站在那处不动了。

      “别犹豫了,Lancer。”他说,“拔剑吧。”

      话音刚落,吉尔伽美什身前的空气猛地搅动起来,像是被压缩机抽了去,高度密集的空气被挤压在一起,在螺旋的中心产生了一个空洞。

      光。

      强烈的光华自那空洞中产生,男人一头黑发无风自动,血红色的眼睛里满是冷意。

      “你……”吉尔伽美什停顿了一瞬,没有说下去。他知道这是从异世界来的另一个Lancer,但是在没有亲眼见到他之前,他还真想不到这家伙和圣杯的关系居然如此紧密。圣杯的“恶”被男人吸收了大半,但是他居然还没有失去自己的意志,反而一直在与圣杯的力量作着抗争。

      “不愧是你,迪尔梅德*奥迪纳。”吉尔伽美什笑着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男人的实力。但他对面的男人却没有因为这句褒奖露出任何笑意,他冷冷地看着吉尔伽美什,杀气逐渐蔓延开来。

      地上少女的尸体让迪尔梅德想起了很不好的回忆,当初自己也像是如此,将格兰妮一枪穿胸夺去她的生命么?

      思维混乱无比的骑士直愣愣地盯着杀人凶手,恨不得当场将他剿杀。但理智阻止了他的动作,吉尔伽美什眨眼之间就能把自己杀了,要是贸然行动,只会把自己也赔进去。

      吉尔伽美什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时机,愣是和迪尔梅德一动不动地对看,直到黎明的曦光打在格兰妮的身上,少女的手指猛然抖动了一下。

      “!”迪尔梅德一瞬间移了过来,单膝跪地,观察着少女的一举一动。

      手指、手臂、肩膀……原本应该死透了的少女的身体居然重新被唤醒,血液被一点一滴地吸了回去。迪尔梅德沉默地拔出那把插在少女身体里的长剑,然后看见她胸口的伤口蠕动着弥合,血液倒流回去。

      在一旁观看了全程的吉尔伽美什收起了【王之财宝】,“果然。”

      这一声使得迪尔梅德向他看去,吉尔伽美什这才继续道:“她的身上有另一个人加持的力量,无论她‘死’多少次,她的□□都恢复原,血液都会倒流。”

      “这不可能。”迪尔梅德沉声说,“Master自召唤我以来,根本没有被大型魔术控制的迹象。更何况……”更何况,她的身体也被圣杯的黑泥浸染过,那些魔术痕迹又怎么可能留下?

      “所以,她是在圣杯战争之前就被灌注了力量。”吉尔伽美什似乎心情很好,“还看不出来么,Lancer?想必这样的境况她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次的‘复生’如此之快,大概也得益于之前的‘练习’吧。”

      “别开玩笑了!”迪尔梅德一声怒吼,他恼怒于吉尔伽美什把格兰妮的死亡看得这样轻松。

      看明白了男人的情绪,吉尔伽美什微抬下巴,不屑地开口:“别自欺欺人了,你的Master,早就在和你相遇之前已经死亡了。你所效忠的,不过是一介死体罢了——被自己的亡灵附体,无论被‘杀死’多少次都会‘复生’的死体。”

      说完这句话,吉尔伽美什就眯起眼睛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里。半跪在格兰妮身边的迪尔梅德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想无视吉尔伽美什刚才那句话,却无可奈何地分析了起来。

      格兰妮……早在召唤自己之前就死亡了吗?所以那个时候伊南娜操纵自己杀了她,还有后来几乎是死局的未来日记里……她都是被杀死了之后‘复生’的?
      不明就里的骑士满眼深沉,竟连少女已经醒来也没发现。

      “……迪尔?你……你怎么……”
      格兰妮眨了眨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眼花。心里的狂喜铺天盖地而来,她伸出手抓住骑士的手,激动地语无伦次。

      “Master。”迪尔梅德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甩出脑海,“之前因为无法打破两个世界的屏障所以一直未能来到您身边……”。要不是吉尔伽美什一时兴起帮自己压制了空间的暴乱,估计不知道要等多久自己才能破开屏障。

      “你没事就好……”格兰妮勾起嘴角,突然反应过来,“咦?我刚才……”

      “是灵匙!”迪尔梅德抢白道,不知出于什么心里,骑士完全不想让格兰妮知道刚才的对话和事实。

      一边的吉尔伽美什“哼”地冷笑一声,身影慢慢消失,留下疑惑不已的格兰妮。

      “灵匙……是这样吗?”可是吉尔伽美什到底为什么要攻击自己?而且那么重的伤,自己居然没有当场死亡,而是被灵匙救了……这算是运气好?(……)

      还处在茫然状态的格兰妮被迪尔梅德扶了起来,又在迷糊中听着迪尔梅德的建议,扯出坠空时藏到了角落里的单卡拉比乘了上去。

      “我们要去哪里?”格兰妮问,下意识地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不是回日本么?”迪尔梅德虽然不知道格兰妮来做什么,但回日本总是没错的。

      格兰妮意识模糊,之前受伤的后遗症让她不仅浑身无力,就连思路也断断续续。渐渐失去意识之前,她突然想起自己忘了什么。

      “秦昭……”

      “?”迪尔梅德没听清格兰妮说了什么,于是思考了片刻,他便不再去纠结这个小问题了。

      (秦昭:“……喂!”)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第63章 死亡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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