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27章 线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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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大休等死了以后有的是时间，活着就得折腾折腾！
——《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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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尔梅德不知道是怎么弄出来的训练方法——也许跟她曾经在骑士团呆过有点关系——总之冰帝的几位正选在格兰妮看来能用“脱胎换骨”来形容了。
就迹部来说，格兰妮很意外地发现他居然上课走神了好几次。耐不住好奇去询问了自家Servant之后，没想到迪尔梅德居然笑得堪称幸灾乐祸：“不，并没有什么秘诀，只是在训练体能罢了。”
眼看迪尔梅德和部员们都对此乐在其中（都？），格兰妮也就乐意看着那几个闪亮生物被折腾。虽说忍足好几次偷偷暗示樱井葵去和格兰妮“说明”，不过和格兰妮站在统一战线的樱井直接无视了他。
通过迹部的帮助，在学校里收集到的有关杀人魔事件的线索还真不少。迹部大少爷对于自己遭到袭击却安然无恙这件事保持着他一贯的心态——“本大爷怎么会因为这么不华丽的事情受伤？”（说得好像你很厉害一样。——格兰妮吐槽）
月考结束之后，颇为忙碌的学业终于可以暂缓下来。带着手里的一些材料，格兰妮打算趁热打铁去警署一趟。
最近一次袭击在半个月之前，受害者死亡。杀人魔事件虽然在愈演愈烈，但政府方面已经把后续压了下去。筱原笠阳在收到最新的杀人视频之后直接向警员们下了禁口令，既然杀人魔并没有公布到报纸和媒体，那么造成民众恐慌反而得不偿失。
原本就对格兰妮不怎么欢迎的筱原在听到格兰妮要求看视频之后一口否决。
“开什么玩笑！这不是你能碰的东西。”
正苦恼要不要催眠这位警官的格兰妮还没下手，筱原的办公室门就被打开了。
“哟，格兰妮，真是少见啊。”
来人是西谷悠人。
“你过来干嘛？”
之前心情激动站起来的筱原又一屁-股坐了下去，翘起二郎腿看着格兰妮和西谷。
“刚才我在外面听到了，我也是过来看视频的，你还是答应吧。”西谷笑眯眯地看着筱原，毫不忌讳地说出自己刚才在偷听的事实。
“……”
大概是被西谷无赖的行为噎到，筱原没有做声，但思索了片刻之后就点头答应了。
带着格兰妮和西谷到档案室，拿走视频，筱原领着人走进资料室，把光盘放进电脑，连接上大屏幕。
漫长的缓冲之后，视频开始放映。
和筱原难看的脸色相比，无论是格兰妮和西谷都神色正常。
西谷明显是因为在特别行动课接触的案件多的原因，而格兰妮则是小时候就见多了血腥画面。
比起格兰妮之前想象的各种虐杀行为，视频里穿着斗篷的男人割去受害者大部分器官之后斩头的行为倒也在她的接受范围内。
十七分钟的视频结束，筱原黑着脸收起光盘，“就如你们所见了，和之前其他警署收到的视频内容差不多。”
西谷伸出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打着桌子，“他到底有什么目的？根据我们分析，受害者都是能力者的亲人或者亲密的朋友，但为什么要对他们下手？”
格兰妮说道：“从我收集的资料看，那个杀人魔下手其实是有规律的。”
一句话把两个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格兰妮把手中拿着的资料摊开来，指着其中一张上的分析说道：“看这个，之前我去学校调查过受害者的人际关系，还有其他一些受害者的情况，如果把相同点比对来看的话——”
手指从前几行文字划过，点在了下面加粗的几个字上：“跟他们有联系的能力者都是曾经的‘圣光计划’参与者。”
“圣光计划？”
“原来如此，”西谷回答了筱原的问题，“‘圣光计划’是两年前教廷和天庭一起计划的活动，其实也就是人体试验，似乎是制造人造能力者？”
格兰妮点了点头，“没错，但是‘圣光计划’宣告失败，大概就在杀人魔事件开始之前几个月的时间。据说因为改造失败，很多普通人得到的能力都是失控的，大部分都已经死亡，剩下的一小部分逃出实验室之后没有了讯息。那些关联受害者的能力者都是在计划中提供能力的……”
“而根据‘圣光计划’最后的猜测，如果是能力者的血缘亲人接受改造，成功率会更大。所以有理由猜测，其实死者都是‘圣光计划’的……失败品？”西谷接过格兰妮的话，越说越严肃。
“不，恰恰相反。”格兰妮勾起嘴角，“他们反而是成功的。”掀开上面的纸张，格兰妮拎起下面的一张图纸晃了晃。
“你们陷入误区了，你们有调查过那些关联的能力者么？他们在退出计划之后再也没有使用过能力吧？就我的猜测来说，受害者估计都是成功的，他们‘夺取’了能力者的能力，潜伏在普通人中。而圣光计划之所以宣布失败……也许只是为了防止更多能力者的反抗吧。你们看这个。”
格兰妮手中的图纸上，一个黑发的少年神色冷淡的看着镜头，“中村泽，古崇学园高三生，成绩优异。他的母亲村上真有理是记录在册的能力者。中村泽死前几周，有人亲眼见过他‘飞’过了学校的围墙外出，这和她母亲飞翔的能力如出一辙，而且中村泽死亡之后，看到这讯息并且接触过中村泽的迹部景吾受到袭击——很显然杀人魔并没有要对迹部景吾下手，否则他不可能活着。”
筱原的眼睛一亮：“也就是说，迹部的两起袭击事件其实都和杀人魔无关？”
“谁知道呢，现在还不能断定。”格兰妮盖棺定论。
“这下麻烦了啊……”西谷摸了摸下巴，“如果是牵扯到教廷和天庭的话……这可不是我们能够插手的问题了。”
格兰妮挑了挑眉毛没有接话，倒是筱原笠阳耸了耸肩：“你们沟通完了没？完了的话都给我挪步，我这里可是个正、常、的、警署，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以后跟我可没关系。”
格兰妮和西谷对视一眼，走出了资料室。
“这可不一定。”关上门的同时，西谷朝里面说了一句。随后他转过来，一脸神秘莫测的笑容，“格兰妮，关于这件事的资料……”
“别想我再告诉你更多的，你们特别行动课有的是人。”
西谷的笑容僵硬了一下，“能者多劳，我们以前还是合作关系呢……有点感情吧？”
“谁跟你这个中年大叔有感情了？”格兰妮从头到脚审视了一下他，“别调戏未成年少女，这里可是警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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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同的话格兰妮和上野两兄弟重复了一遍，不过她并没有把所有情报都对西谷和上野说出去。
比如在调查中村泽的时候，她的母亲在消失之前留下的笔记里记录的“克力维尔”这个名字。
格兰妮一下子就想到了和迪尔梅德去买衣服的时候，那个带刀少年喊出的话。
——（“克力维尔你这个白痴！！！！！”）
“还是接触的太少了。”格兰妮这样抱怨的时候，迪尔梅德倒是觉得这是一件好事。从亚洲天庭和教廷勾搭的行为来看，都是一路货色罢了。拿能力者做实验这种事情怎么也说不过去，更何况迪尔梅德还想起了更多。
“Master，你还记得伊克斯手里的东西么？”
“你说灵杖？怎么了？不是据说是恢复的能力么？”
“但在被血族诅咒之后，可是能诱发出血族成员新的能力，也能引发人类或动物的能力的啊。而且，伊克斯不是和亚洲天庭有所牵连么？”
倒吸了一口冷气，格兰妮被迪尔梅德一下子点醒，“你的意思是，伊克斯其实也参与了圣光计划？”
迪尔梅德眯起眼睛，嘴角不屑的笑容让格兰妮突然心头一跳：“还不如说他根本就是计划的发起者吧？”
————————
“开什么玩笑？！”
樱井葵瞪大了眼睛吼了出来，对面的迹部嫌恶地抬起手挡住她的嘴。
支吾了几声，樱井葵挣脱束缚又是破口大骂：“迹部景吾！你的脑子呢？！”
迹部景吾明显的眼角一抽，“本大爷的命令你不需要质疑！这次比赛高一正选绝对不会上场的！”
“你你你……”大概是气的语无伦次，樱井葵愣是没接上话，只能转过身对着格兰妮吐苦水，“格兰妮啊，你看迹部都被奥利特老师训练傻了！”你才傻了！（BY：迹部）
格兰妮笑眯眯地看在眼里，和旁边站着的迪尔梅德一样一言不发。
“要是输了比赛，你就给我切腹！切腹啊喂！”
把毛巾甩给迹部，樱井怒气冲冲地冲进了器材室。
迹部抓起毛巾擦了擦手，“怎么，那个杀人魔揪出来了？”
“快了吧。”格兰妮心不在焉地回答道，看着樱井又拿着网球拍从器材室冲出来。
“我要跟你决斗！迹部景吾！”
她这一吼，几乎边上的所有人都望了过来。迹部似笑非笑地抬起下巴，用“本大爷期待着”的神色看着她。
“你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被迹部藐视的眼神气地发抖的樱井龇牙咧嘴，像炸了毛的猫一样。
刚想说些什么，几步远的长椅上迹部的手机响了起来。
迹部接过电话，几秒钟的时间，整个脸就黑了下来。
“干嘛！你别想把有事当借口！我我我告诉你……”
“别闹！”紧绷着脸的迹部一把抓起樱井葵，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慌乱，“侑士出事了！”
樱井葵在听到侑士这个名字的时候一下子安静下来，随即脸色难看地询问。但迹部似乎也不知道更多的讯息了，只是跟格兰妮打了个招呼就带着樱井离开，倒是樱井拉着她和迪尔梅德，四个人都坐进了迹部的车里。
“东京综合医院。”
冲等在一边的司机说出目的地，迹部闭上了嘴不发一语，樱井被他少有的难看脸色吓住了，更何况她的青梅竹马现在还躺在医院，马上就红了眼眶。
格兰妮看向迪尔梅德，朝他微微点了点头。
“先让我下去吧。去调查下到底出了什么事。”迪尔梅德开了口，顺利的出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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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赶到医院的时候，连忍足的父亲忍足瑛士都等在了抢救室门口。
看到迹部的时候，这个已经显出疲态的中年人看上去松了一口气。
“忍足叔叔，这到底……”
“大概是一个小时之前的事情，侑士打电话跟我说今天要去冰帝参加部活，二十分钟之前接到了通知说……”
“他并没有到学校，是路上出的事？有护士出来吗？说了什么？”
“是被刀刺伤的，幸好没有伤到内脏……”
“那就好。”
迹部松了一口气，边上站着的樱井葵却捂着嘴泪流满面。
“抓住凶手了吗？”格兰妮开口问道。
忍足瑛士转过头看了看她，“已经被警-察抓到警署去了。”
“我明白了，我先去看看情况，葵你在这里等忍足吧。”格兰妮向樱井投去安慰的眼神后离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迪尔梅德打了个电话。
“迪尔，是能力者么？”
“呵……”迪尔梅德似乎在手机那一头笑了一下，然后说出了让格兰妮意想不到的回答，“犯罪嫌疑人被我抓到了，我们都认识呢。向普通人出手，这可真是一点骑士精神都没有的渣、滓、的行为啊……”
“是谁？”
“Master，你还记得那天冲进服装店的带刀少年么？”
……这是说曹操，曹操到？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27章 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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