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第119章 杀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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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卫宫士郎和远坂凛打算去找言峰绮礼的时候，迪尔梅德和秦昭已经先行一步。他们和阿蒙碰过头后分开行动，阿蒙独自跟着间桐樱确保她不会突然失控，而另外两个人则是去找言峰绮礼，打着把吉尔伽美什勾出来的算盘。
阿蒙一直跟在间桐樱的身边，一个晚上的时间间桐樱就已经吞噬了三个人。阿蒙也不敢靠的太近，只能远远地跟着。
已经是深夜了。间桐樱在一座酒店的后门小巷停了下来。穿堂风一阵阵的，夹杂着夜幕里一丝黑暗的气息。那是伪圣杯的污染源，阿蒙隐在属于他自己的空间里。远处高架灯照着前方的马路灯火通明，但间桐樱没有往前继续走的意愿。
她眼神恍惚，阿蒙判断她实际上已经被伪圣杯操纵了心智，当下更小心地收敛起气味，生怕自己成为口食。
后门裂开一道小缝，酒店的清洁人员把垃圾堆在过道，被站着的间桐樱吓了一跳，骂骂咧咧地绕过她想要去推垃圾桶。
间桐樱的眼神动了动，黑色的淤泥沸腾似的泛出地面，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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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格兰妮当初碰到青木昶的教堂里，言峰绮礼正端坐在第一排的座位上。他千算万算，还是没有料到来找他的居然不是远坂凛，而是一个十年未见的“故人”。
“Lancer？！”在看到来人的刹那，言峰绮礼脸色剧变，霍然起身。
大雨倾盆而下，迪尔梅德抽出红蔷薇横扫过去，直接劈断了整一排的位子。言峰绮礼惊怒之下甚至没来得及躲避，他猛地后仰，胸口还是被枪尖扫到，顿时鲜血飚出溅了满地。
外面突然暴雨如注，深沉的夜空中不见星月。天空中很快被乌云笼罩，隐约有雷声传出来。
言峰绮礼捂住伤口，顾不得仪态怒吼：“Lancer！”
这一回是肯定句了。迪尔梅德也不管是在喊他还是召唤从者，直接欺身上前，正要直接轰碎他的心脏，一道红光从上至下架住了红蔷薇。
——那也是一把红色的长-枪。
“又是你？！”来人大喊着，迪尔梅德急退到墙角，逼仄的空间光线昏暗，两把红色长-枪撞击发出清脆的声音。
桌椅撞翻了一地，几块碎片飞射出来，言峰绮礼略显狼狈地躲避着，直接转身跑出了教堂。地上满是他的鲜血，电光石火之中，迪尔梅德瞄准他的背影直接把刚刚具现化的黄蔷薇扔了出去。
言峰绮礼是代行者，身上并没有魔术刻印。这意味着他的魔力和格兰妮差了一大截，更别说现在脱离圣杯控制的迪尔梅德了。必灭的黄蔷薇激射而出的瞬间，迪尔梅德的手臂却被来人用枪顺势撞了一下，准度陡然就偏了，擦着言峰绮礼的小腿而去。
刚才角落里的一个照面，迪尔梅德就认出了攻击他的人。心里猛地一紧。
又是这家伙……上一次的见面就大打出手，这一次更是。
太阳神鲁格·麦克·埃索伦的儿子库·丘林 。
上次战斗一别，库丘林直接把迪尔梅德抛之脑后，没想到自己没有找上门，迪尔梅德自己撞上来了。
库丘林越打越迷惑，上次这个困惑就让他有些在意了，眼前的家伙要说是Servant，用枪这么顺手，说是Lancer也不为过。但他自己就是Lancer，对方难不成也是吗？如果是别的职阶那更可怕了，用枪都能用成这样，换更顺手的宝具岂不是能碾压自己？
还没等他搞清楚，无心恋战的迪尔梅德已经打不下去了。眼见言峰绮礼被黄蔷薇所伤，伤口是好不了了，他正要一击即退准备撤走。
但言峰绮礼是何许人也？参加过两次圣杯战争，哪怕刚才没反应过来，过了这么久也终于是想到了。眼前的家伙正式上一届的Lancer，被那根黄色的□□击中的伤……
“Lancer！”
言峰绮礼罕见地动了怒：“把这个家伙杀了！”
——他居然动用了令咒！
哪怕令咒多也不能这样吧！库丘林咬牙，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冲了过去。
“既然又见面了，也算是缘分吧。从刚才开始有一件事我就很在意……你的那位可爱的Master呢？”
迪尔梅德猛地攥住库丘林的宝具，双眼渐渐赤红。
“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话音未落，一道惊雷从天而降，照亮了整个夜空。谁都没想到这道雷劈到地上之后居然没有停止，一瞬间分裂成无数细小的电光，朝着教堂冲了过来！
靠在墙边喘气的言峰绮礼肝胆俱裂，顾不得胸前和脚上的伤，挣扎着站起来怒吼：“Lancer！你还在等什么？！”
秦昭一脚踏出，撕开了符咒，浑身缠绕着密密麻麻数不清的绿色植物——那全是菟丝子！他猛然发力，把言峰绮礼拽过来往电光的方向一推。
言峰绮礼万万没想到这当口居然还有埋伏，加上身上的伤实在太重，猝不及防之间被推地一个踉跄，菟丝子簌簌地生长，一转眼把他的双腿紧紧缠住不让动弹。
说时迟，雷电分散的电光已经近在眼前。秦昭一扬手，喝到：“三生万物！”
绿植拔地而起，天堑一般把言峰绮礼和他隔了开来！眼前的巨树几乎通天，树干就和墙壁一样牢牢地挡在秦昭眼前，抬头甚至看不到树冠。几乎是同一时刻，电光已经到了脚下，全部涌上了言峰绮礼的身！这是秦昭在附近布了无数法阵，引了东海水灵，借了天雷的力量，靠着天时地利才设好的杀阵！
“啊啊啊啊啊！”
库丘林只听到言峰绮礼的一声惨叫，心里并不悲伤反而挺幸灾乐祸的，但令咒的力量没法拒绝，他只分神了刹那，还是把注意力放到了眼前的Servant身上。
“同是古爱尔兰的英雄，你要是识相，就现在认输吧。”
鲜红的Gae Bolg“铮”地一声把红蔷薇击了出去，迪尔梅德双手都用力过猛有些颤抖了。
“虽然不知道你的Master到底是什么人物，可见是比言峰绮礼要好的多的家伙。你的敏捷居然在我之上，但要是我来真的，恐怕只能两败俱伤。”
“两败俱伤？你太自信了。”库丘林刚才提了一句格兰妮，让迪尔梅德很是不爽，自己心里着急是一回事，被别人点出格兰妮失踪至今才更让他心头火气。
言峰绮礼濒临死亡，魔力的供给岌岌可危，库丘林皱眉。本来用突穿死翔之枪就能锁定胜局，但现在是完全不可能了，死翔枪的威力和效果都要好的多，但如果用全身的魔力去赌并不合适。眼前的骑士敏捷几乎达到了S级，所有的战斗动作都能先发制人，可见对战斗的嗅觉也是顶级的，发动死翔枪的时间够他退到安全距离之外了。更别说敏捷接近S，用大规模的地毯式攻击也讨不了巧。
同一个神话体系的英雄之间知根知底，迪尔梅德现在并非Lancer职阶，这意味着他还能使用他的双剑……
库丘林眯起眼睛，决定速战速决。
他一脚踏碎了倒地的石柱，借力跃上了天空，四周的风都朝他汇集而去，在Gae Bolg的枪身环绕。风速越转越快，搅碎了猩红的光，在枪身附近形成了一片红色的风盾，而后快速地集中在枪尖一点。
“去吧。”库丘林眯起眼睛，用全身的力气把Gae Bolg掷了出去，“刺穿死棘之枪！”
长-枪越转越快，迪尔梅德已经料到库丘林会选择这种魔力消耗小的攻击方式，抽身急退。必灭的黄蔷薇和破魔的红蔷薇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巨大的魔剑。
盛大的忿怒。
“你应该庆幸。”迪尔梅德睁大带着血丝的眼睛，轻声说道，“这还是我第一次……全力释放它。”
死棘之枪裹挟着破碎的空气呼啸而来，在空中的速度快到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只一眨眼，迪尔梅德举起他的剑，全身燃起魔力的光芒。
英雄大多对自己身前的宝具做过加工，就像库丘林的死棘枪，本身是大范围的投掷型对军宝具，却被他直接改造成了因果律武器。
迪尔梅德的大愤怒原本也是横扫千军的魔剑，但在他成为英雄之后，这把他最爱的武器就成为了他不与外人道的的王牌。
剑身愈来愈亮，转眼间刺穿死棘之枪已经冲到面前。迪尔梅德站在原地，抬手用剑尖对着红光大盛的长-枪。
刺耳的吱嘎声从相撞点发出，片刻之后，巨大的冲击波由点及面荡了开来，庞大的魔力对冲甚至把秦昭召唤出来的通天巨树拦腰斩断！
“Mor·alltach！”头发被狂风吹起，迪尔梅德站在风暴眼，高声喊出了魔剑的名字，声音刚落，整个空间充斥着蓝光！
“当啷”一声，死棘之枪掉落在地，库丘林目瞪口呆地看着迪尔梅德的手中剑把“因果”全部湮灭！
“你居然……”
迪尔梅德抬头看了他一眼，他能听到盛大的忿怒因吸饱了力量而发出欢愉的嘶鸣：“库丘林……我早就说了你不该轻敌。”
盛大的忿怒偏偏是所有因果律武器的克星，因为它的能力是扭转因果！
这与制造果而引出因的所有因果律武器都大相径庭，盛大的忿怒能吸收所有不属于自然产生的因果，然后……
“用更大的魔力……来复制它！”
狂风乍起，蓝色的光芒耀眼到泛白，迪尔梅德怒吼一声，把大忿怒用同样的方式回掷给了库丘林！
“怎么可能？！”库丘林转身就跑，Gae Bolg回到他的手上，但他现在完全没有空闲去和迪尔梅德对轰。
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库丘林确信死棘之枪是圣杯战争中唯一的因果律武器，但听迪尔梅德言外之意，只要是非自然产生的因果他都能吸收？
那么圣杯战争也是非自然的啊！
如果有一件武器能够反弹所有的因果，那么它的弱点是什么？
除非……除非魔力完全不对等，吸收过头反而脱离控制！
但是现在的境况明显就是刺穿死棘之枪这种等级的完全奈何不了他！一个Servant的魔力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言峰绮礼曾经说过，就算Saber的圣剑之鞘，那种EX级的宝具都没办法完全抵挡！
该死……迪尔梅德那个神秘Master的魔力到底有多少？！
盛大的忿怒已经追至身后，库丘林咬牙画出卢恩符文，把全身所有的属性都硬生生提高了一个等级，保有技能发动，避箭的加护这一保命的能力让库丘林在一瞬间避过了当胸一剑！盛大的忿怒刺穿库丘林的肩膀，他吐出一大口鲜血，心里满是劫后余生的震惊。随后，心脉猛地颤动，库丘林愣住。
……Master？
远处，被天雷直接击中的言峰绮礼奄奄一息，秦昭的灵力耗得差不多，用最后一点力量将天生木灵的灵力转化成剧毒，渡到了言峰绮礼口中。
——这种毒也就只有秦昭能作，已经吸收，完全附于灵魂之上。哪怕言峰绮礼本事再大，只要没有秦昭解毒，他连下辈子都只能被这毒祸害了。
死性不改。
秦昭起身，默念了一遍心经，就毫无悔过地走向了魔力消耗巨大的迪尔梅德。
言峰绮礼死的透透的，接下来，就是等吉尔伽美什赶到了。
为了报当年的救命之恩……我容易吗？
秦昭无奈一叹，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喘气，剩下半条命的库丘林瞪着累惨的迪尔梅德。
作者有话说
第123章 第119章 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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