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笨蛋快行动Ⅲ 杀人动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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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河岸近了些，好像连风得变得有点大了，哈利拢了拢衣领，把手背到脑后说：“不管怎么说，这两个案子都算是结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不带任何情绪，就是单纯地陈述了一下这样的事实，听不出他对此究竟是满意，抑或是不满意。
过了一会儿，西弗勒斯才出声问了句：“为什么？”声音闷沉沉的。
这问题看起来没头没尾，哈利咀嚼了一番才回味过来：“你是说麦克唐纳为什么要杀了自己最好的朋友？”
“嗯。”西弗勒斯若有似无地点点头。
“这个……怎么说呢……”哈利很是苦恼的样子，不知道该作何回答。
“女人的嫉妒心？”他支吾了半天得出一个这样的结论，“似乎一直就对薇拉·兰德心有怨恨吧，这种原因很多……麦克唐纳零零总总说了一堆，连吃饭的时候扔掉不喜欢的配菜都是理由……”
“不过，我想最大的理由是因为爱情。”他最后一锤定音道，然后像是刻意卖关子似的掐住了话头——不知道是不是想要西弗勒斯殷切地追问具体是怎么回事，但只能说如果真的抱有这样的想法，注定了会失败而归——就听西弗勒斯不屑地哼了一声，不知道是针对“因为爱情”这个理由，还是为哈利刻意卖关子的行为。
也不搭腔，扔哈利在一旁，见状哈利也只能是放下手臂眼巴巴地凑上去解释具体情况说：“麦克唐纳一直暗恋着班奈特·格林，不过……你知道的，三角恋什么的，女配总是比较悲剧。”肥皂剧里面都是这么演的。
“前段时间格林和兰德分手的事情恰好就成了导火索。麦克唐纳一边因为两人分手的事情她自己终于有了机会而开心，一边又因为格林的痛苦而痛苦，对兰德的怨怼之情就这么被点燃了。”
哈利想到她在审讯室里激动不已咬牙切齿地样子——“是她折磨着班奈特！让他失控她就得意洋洋！这是她魅力的证明，用班奈特的痛苦来证明！”随后又因为自己对好朋友的谋杀泣不成声，难过到不可自抑的样子却也不像作伪。
他把当时的状况描述给西弗勒斯听后，感叹着说：“在恋爱时候的人的心理还真是复杂又矛盾啊……”
西弗勒斯瞥了他一眼，指正说：“不，这是人性的复杂和矛盾。”
“好吧，随便什么。”他不在意地摆摆手，这些事件最后不过都将成为过眼云烟，而那些哲理性的思考——抱歉，他是个格兰芬多，与此同时，他不姓格兰杰。
“不过，人在恋爱的时候，总是显得不可理喻，这总没错吧。”说这话的时候，他意味深长地看着西弗勒斯。
——此情此景下，你很难判断他到底是真的那么迟钝一根筋，还是在扮猪吃老虎。
西弗勒斯在被注视的时候也是暗自心惊，在他终于移开视线之后才恍然松了一口气。意识到自己刚刚可以算得上是被一个格兰芬多小子视线压迫，西弗勒斯又忍不住拧紧了眉头，心里反思道：“最近他对我的影响似乎越来越大了？”
“大家不是都总是在说人在恋爱的时候智商为负嘛……”哈利针对他的上一句话补充到。
——这样看起来好像就排除了他扮猪吃老虎的可能，理由就是他真的只是因为被反驳之后，要被肯定一下而已。
“无聊。”西弗勒斯为此贴上标签。
河边人不多，一是时间已经有些晚，附近来这边散步的居民早就回家；二是天气不好，入夜更要冷些，河边水蒙蒙地湿气也重。
两人沿着河岸走了一会儿，哈利揉了揉肚子，感觉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恰好不远处一个小教堂的钟声响起来，划破萧瑟深秋的夜，敲了九下之后四周又归于平静。
“啊，居然都九点了……”哈利讶异道，感觉才出来没多一会儿。
“嗯。”西弗勒斯顿了顿说：“我们回去吧。”
“走吧，回家！”哈利一边暗自感叹时间过得真快，一边因为“回家”这样的词汇觉得无比满足。
“顺带去一下超市吧？应该还没有关门吧……”他们一同转过身，沿原路返回。
闻言西弗勒斯下意识地去看了看哈利的肚子，虽然根本就看不出什么来，挑眉道：“你还要吃？”
“买一点水果回去嘛……”哈利本来觉得“只是水果而已”，但今天下班的时候听到安吉丽娜向拉文德抱怨说最近忙回去得晚肚子也容易饿，不想长胖就吃水果结果还是胖了的事情，有点底气不足。
他倒不是担心胖不胖的问题，要是西弗勒斯认定他是大胃王了可怎么是好……他真的很好养活的！
等两人晃晃悠悠地回去，中途还逛了个超市，到家都十点多了。
西弗勒斯眼角已经透出疲惫，上楼准备洗漱一番就睡觉了。
顺手把水果放在餐桌上之后，哈利准备跟着西弗勒斯上楼，然后猛然想起来盘子还没有洗。
“西弗勒斯？”他叫住西弗勒斯，“你准备睡觉了吗？”
后者转过身捏了捏鼻梁：“嗯。”
“那……晚安。”他柔柔地说。
“晚安。”西弗勒斯转身的动作太快，没见到哈利不舍地趴在楼梯扶手上把它当成手帕绞的小媳妇样。
脱掉外套挽起衣袖朝朝厨房走，把厨房收拾干净了之后出来，瞥了一眼客厅的钟，分针慢慢悠悠地爬向数字九。然后盯着餐桌上的苹果，摸摸肚子，想了想还是抓起了一个随意用袖口擦干净，“咔哧”，苹果脆生生地缺了个大口。
这次他没再趿拉着拖鞋了，轻手轻脚地上楼，生怕弄出什么声响吵到西弗勒斯，恋恋不舍地看着西弗勒斯的卧室大门，心里有个声音说，“愿你好梦到天明。”
可能上帝听到了哈利的愿望，但他最近太忙了，才思枯竭，没工夫没精力去制造个长长的好梦，不过他又觉得不能辜负哈利的愿望，于是西弗勒斯那一晚一夜无梦，安睡到天明。
不过哈利满心都是西弗勒斯，忘记给自己也许个好梦的愿望，晚上睡得很不安生，醒来虚汗连连。
他晚上做了一连串诡异的梦——
一开始梦见他有一天回去高锥克山谷了，大约是春天的样子，花开草香，春蝶翩翩，让人心情放松愉悦。打开门的时候发现西里斯莱姆斯都在那里，连赫敏和罗恩也在，他本是兴高采烈地准备打招呼，“嗨”就被围在一起像是开座谈会的四个人的怒目相视给瞪没了。不明就里觉得委屈得不得了。
后来场景立刻就转换过来了，是在霍格沃茨黑湖边上，地上铺着桌布和食物，几个朋友坐在一起像是野餐的样子，赫敏莫名其妙地突然抽出戒尺追着他打，旁边的几个人本来乐得看笑话的，后来跟着赫敏追着他打……
然后又变成他和罗恩在局里的练习场肉搏，罗恩突然就变得很神勇超级厉害像是超人附身了一样，把他揍得鼻青脸肿，真的！就是练习而已，罗恩竟然把他往死里揍！活像是哈利抢了他的女朋友之类的要以此泄愤。
最后是梦见他有一天出外勤，回去的时候就顺路去霍格沃茨找西弗勒斯，他径直往化学实验室走，结果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炸掉了西弗勒斯的试管和仪器，然后因为漏电炸掉了实验室，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后他被西弗勒斯永久驱逐了，然后就只能以天为被地为床，大马路……觉得硌得慌，嗯，还冷飕飕的……
再后来……他就醒了，冷醒的——大概是梦里动静太大，他整个人醒来时是成对角线一样的横躺在床上的，意志脚还悬在半空中，枕头也给折腾到地上去了，被子就盖了一个小角，大部分垂在地上。
他觉得背后真的硌得慌，像梦里一样，起身一看，是睡前放在枕头边上的手机和钥匙。
“这一觉睡得可真够累的啊……”他咕哝道，揉了揉干涩的眼睛，像是被咬碎的暴暴珠一样响。抓起手机一看，将近六点了，烦躁地抓了两把头发，认命起床了。
去浴室洗漱的时候把他给吓了一大跳——眼睛有点肿就不说了，那黑眼圈深沉得……还真像是给罗恩揍了一顿。
想起一连串莫名其妙的梦……他心有余悸，摸摸下巴上青黑的胡茬，镜子里的自己正对着他咧嘴笑。
晨跑之后果然要更精神些，回去的时候西弗勒斯还没起，看着时间足够他甚至想捣鼓出个苹果派来，不过想了想自己的手艺还是作罢，还是老老实实地煎培根吧。
和西弗勒斯吃完早餐后他就得去上班了，而霍格沃茨虽然还在假期，但因为纵火案和杀人案的关系，西弗勒斯也还得去学校。哈利本想着时间还早磨着西弗勒斯要绕路送他去学校，当然是被无情的拒绝了。
折腾了半天还差点迟到，前脚刚进办公室，后脚赫敏就拿着尺子跟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笨蛋快行动Ⅲ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