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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茨酒红白歌会第九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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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曲:《HEAVEN》——Troye Sivan/Betty W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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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做梦,梦中总是有个留着张扬红发的男子,一脸桀骜不驯地站在眼前。
也许因为是梦,所以听不到对方的声音,连面容都变得模糊。
好像经历了几辈子,自己跟这个男人发生了许多许多,多到他一时无法理清思绪。
意识逐渐迷离,红发男子的名字、相貌、声音都已经记不起。
但唯独一件事怎么都无法忘却。
想要让这个男人的双眼只注视着自己。
所以他在梦里拼命地追逐着开始离自己远去的红发男人,看着他渐渐走远,身体就不由自主地紧随其后,张开嘴,竭尽全力地呐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梦是无声的啊。
所以才有这么强的无力感吗?
那人的脚步未曾稍作停留,耀眼的红发缩成一点,对方的身影消失不见。
最终,还是未能跟上他的脚步。
有时候,梦带来的压抑和绝望比现实还真切。
茨木转瞬从和室中惊醒,猛地掀起被子坐起,用仅剩的那只手覆在额头,缓缓喘着气,平稳自己的呼吸。
“怎么了?”
和室内另外一侧的男人有着跟茨木梦中那个男人同样的红发,他叠好被褥后,正在穿衣服,听到声音后,疑惑地转过头看着自己身后的茨木。
“你小子莫不是做噩梦了?”红发男子露出一丝笑。“茨木童子这副受惊的模样怕不是一般人能够看见的呢。”
茨木觉得自己昨夜应该做了不少梦,仿佛经历了几生几世,但每一世都有眼前这个男人,自己的喜怒哀乐,都与他息息相关。
而这笑容,无论梦里梦外,都十分宝贵奢侈。
“有挚友的梦,不是噩梦。”
茨木从单身撑在身侧,从榻榻米上站起来,一头银发如瀑垂落背后。
“哦?梦到我了?”酒吞童子将腰带系好,身上的衣物穿戴整齐后,他将茨木的衣服拿起来。“我在梦里做了什么,把你吓得一身冷汗?”
其实没做什么,梦里更多的是茨木对酒吞的渴求,毕竟这是他的梦,尽是现实中无法实现的欲望的发泄。
“在吾的梦里,挚友依旧强大得令百鬼俯首。”
酒吞对茨木的奉承他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并未给出太大反应,将手里的衣物人给茨木,便拉开障子门先离开和室。
“快换衣服,晴明在等了。”
是了,这就是现实。
梦中几生几世的缠绵都只是梦,不会变成现实。
而现实是,他们都是晴明的式神,酒吞恋着红叶,红叶因黑晴明堕落,酒吞为了救红叶,向晴明暂时妥协,成为他的式神。
而茨木一直追随着酒吞的脚步,自然他在哪里,自己就在哪里。
他们的关系不过如此。
没有更深。
然而茨木心中最清楚不过,自己对酒吞童子抱着怎样的一种欲望。
就像梦里体验过的种种。
茨木也像想梦中的自己那样剖开真心,将一切道明,告诉酒吞童子,自己想要的不仅仅只是追逐他的背影。
想将他的一切霸占。
想要填补他的寂寞。
想在他心中留下无法磨灭的痕迹。
然而不可以,若是暴露心思,恐怕更加不能留在酒吞童子身边。
茨木难以想象当酒吞自己对他抱有何种露骨的欲望之时的表情,会是何种厌恶和鄙夷?
不如继续伪装,将欲望埋藏在心底。
将梦舍弃。
如果没有对酒吞产生着这种感情,自己就会过得更轻松一些呢?
《HEAVEN》——Troye Sivan/Betty Who
All my time is wasted
我的时间,都被荒废
Feeling like my heart's mistaken, oh
仿佛我追随本心也是罪过
So if I'm losing a piece of me
所以,倘若我把心都失掉
Maybe I don't want hea|ven?
或许我也无意造访天堂
The truth runs wild
现实,向来不懂迎合人意
Like the rain to the sea
如同雨滴终归入海,再无去处
Trying to set straight the lines that I trace
我努力把往后要走的路都规划整齐
To find some release
只为寻求解脱
This voice inside
心底有暗音
Has been eating at me
一点点地把我吞噬
Trying to embrace the picture I paint
努力地抱住我所绘的光景
And colour me free
让缤纷色彩予我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