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Chapter.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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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战很顺利地进行着，云雀恭弥上场时带着嗜血的微笑，配上那张清秀的面孔显得危险又带着几分迷人，这是大多数人眼里的情形……换做彭格列这一方的就不是这么想的了，尤其是伪兔纲吉君，看着那个明明算的上“漂亮”的面孔心里默默地吐着槽，该说这么有爱的面孔下藏着极其暴力的因子是一种莫大的悲哀吗？带着几分怜悯的眼睛扫过Xanxus，伪兔纲吉君忽然为瓦里安那边感到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悲哀。
瓦里安那边在云雀上场时多少有为看起来不堪一击的身躯带着满满的嘲笑，但是看到云雀如同鬼神一样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干脆利落地解决了莫斯卡之后集体沉默了。
这真的是人吗？！真的是吗？！切尔贝罗童鞋！我们申请鉴定对方是否真的是人类的真实性！！
当然这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咆哮什么的，说出口的话…下场大抵是和悲剧君莫斯卡一样一样的。而这个时候，伪兔纲吉君的脸色忽地变得很难看，因为像警报器一样的超直感正不断提醒着他上前去观察莫斯卡的残骸，里面会有着十分重要的东西。
不过还未等他走入遍布地雷的战场，场内的云雀恭弥已经向Xanxus挑衅完毕，准备上前挑战了，这一幕看得伪兔纲吉十分纠结。
令伪兔纲吉还算欣慰的是云雀恭弥虽然是战斗狂一样地在挑战Xanxus，但是却也没有忘记将指环合并成一枚，并且在Xanxus下场之时将指环扔给伪兔纲吉。
“一个个，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啊……”伪兔纲吉莫名感慨了一声，换得身旁Reborn的白眼一枚，伪兔纲吉很好地掩饰了眼里的复杂，因为当他看到云雀恭弥一拐子劈向莫斯卡的时候心中会有后怕的感觉，而且，很熟悉。
是的，这一幅幅陌生的画面组成的场景却让他熟悉。明明记忆深处根本不存在一星半点这些画面……这是什么原因。
像什么要呼之欲出，却还差这么一点，只差一点……什么都要水落石出的样子。
就在这个时候，莫斯卡暴走了。伪兔纲吉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的状态中转醒，不意外地看见Reborn瞥了他一眼之后说了句“回头再解释，蠢货”，摇摇头没说什么，伪兔纲吉上前几步进入了战场。
无论是云雀恭弥还是Xanxus都被满场的硝烟弄得灰头土脸，而作为莫斯卡重点攻击对象的云雀恭弥身上也是挂彩无数，在伪兔纲吉进入战场之后莫斯卡就将目标移向了他，而此时伪兔纲吉却面无表情地让莱尔变成一条长蔓藤并且将其甩了出去，绑住了莫斯卡。
场外的人和场内的云雀恭弥都是对伪兔纲吉的动作表示不理解，然而和云雀恭弥纠缠的Xanxus的脸色忽地不好看起来，血红的眼睛盯着伪兔纲吉，暴虐和怒火一点也不掩饰地外泄。
“垃圾！你在做什么！”Xanxus看着泽田纲吉的动作就知道他已经察觉了自己的计划，忍不住就开始了不甘的嘲讽，但是泽田纲吉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就朝莫斯卡的位置走去，暴走的莫斯卡还在挣扎过程中，泽田纲吉越走近眉头皱的越紧，忽地他手里腾升起代表大空的火焰，轻轻地破开莫斯卡的身躯，在里面看见了呼气多吸气少的九代目。
“还真是狠心啊……Xanxus。”语气里并没有太多对于Xanxus的谴责，但是泽田纲吉的语气是冰冷的，如果不是在过去的光阴里知道九代目有多么地关心和爱护这个名义上的儿子的话，那么现在的Xanxus早就化成一堆灰灰了。
记忆中的Xanxus虽然对九代目的安排十分不满，但是从未做出过如此过激的行为。泽田纲吉想到这里脑子思维停滞了一会儿，难道真的是自己的错误吗？
“哈！垃圾！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Xanxus听到泽田纲吉说的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悔恨，只是嗤笑着，“现在我要以九代目儿子的身份和你进行决斗，泽田纲吉！伤害了九代目的你是否有胆量接受我的挑战呢？！哈！”
泽田纲吉看着Xanxus毫无悔改之意地说出这种话，只是略感无趣地扫了他一眼之后就动手将九代目从莫斯卡的身体里面拖出来，医疗部队很快就赶到了现场。
“慢着……”九代目忽然出声倒是让泽田纲吉有些意外，原以为九代目会放弃对Xanxus的宽恕和拯救的他却发现九代目面对Xanxus的怨恨只是满心的苦涩和无畏。
“都是老朽的错。”九代目的心痛毫不掩饰，而泽田纲吉只是目光一闪，便打断了九代目的话，泽田纲吉有预感九代目接下来说的话不会影响他的判断，所以还是尽快赶往医院疗伤才是上策。
“不，九代目……这并不是您的错。”泽田纲吉的表情有那么一刻让九代目心头一冷，那是和自己初见Reborn时的表情如此相似，冷漠到一丝人情味都没有，“如果您的宽恕，您的原谅都得不到一点回应，我觉得您的一切都可以收回了。作为十代目的候选人之一，我想我会为彭格列的将来做出一个正确的选择，至于Xanxus，请您安心交给我，如何？”
一番话将九代目所有的顾虑和要求都打回了肚子，怔怔地看了泽田纲吉一阵发现自己一直觉得很熟悉的孩子在一瞬间就长大了，陌生了，颇多感慨都只是放在了心里。泽田纲吉看着九代目放松之后半昏厥的模样挥了挥手让医疗队赶紧将人带回去就头也不回地向Xanxus走去。
“Xanxus，我接受你的挑战。”泽田纲吉如是说，“但是不是为了九代目，而是为了彭格列，为了你筹谋已久的那个位置。”
“我相信你绝对不甘心就此为止，也绝对不会愿意你眼中的‘垃圾’就这么登上彭格列十代目的宝座，那么明晚，在这里，你我之间做一个了断。”
“收起你的傲慢，收起你的自大，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我绝对不允许你用这些来侮辱我的视线。Xanxus，一切就用明天晚上的事实来证明——”
“你是错的，是输家，是败者！”
泽田纲吉的话语气虽然平淡，但是每一字每一句都像尖刀扎进瓦里安暗杀部队的几人心里，Xanxus尤甚。Xanxus皱着眉头看着泽田纲吉，目前尚比他矮小甚至可以用娇弱来形容的身形在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却显得无比有力，所以的话语都是正中他心里所想，而自己也明白和眼前这个“垃圾”的差距虽然不大，但是却有着莫名的违和感。
但是自己的骄傲和自尊不允许自己输。
如果是真正的注定的成为彭格列十代目的人，才不会如此弱小，那种人只会击败他，狠狠地挫伤他，体无完肤为止，身心俱疲为止。Xanxus眼睛眯了一下，笑得狂傲。
“泽田纲吉！如果你真的能够做到的话！”十代目这个位置除了你我谁也不承认！
似乎能够听到Xanxus心里说的，泽田纲吉也是自负地笑了笑，尽管他身上那该死的后遗症并没有消除，但是绝对不会影响他在明天晚上对付Xanxus，而Xanxus既然能够心甘情愿地说出“除了你我谁也不承认”这番话，也就是说明天晚上一战的胜利，就能够为彭格列未来N+1年的和平作出贡献……
哦，一举两得~泽田纲吉心里转了个心思，财政赤字那种八百年最好都不见天日的事情如果再发生我就直接把彭格列拆了！
回到家后泽田纲吉面对的就是Reborn莫名的神情和彭格列这方一干人等尚未从之前的霸气气场中脱离出来的星星眼，对此泽田纲吉很无奈。
“那个……明天晚上就会进行大空之战，切尔贝罗也说了明天晚上所有人都要到齐，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也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十代目我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既然您已经接受了Xanxus那个混蛋向你发出的挑战那么作为左右手的我也绝对不会因为一点小伤而放弃的！”
尽管狱寺隼人君的前言不搭后语让人非常无奈，但是泽田纲吉只是很赞同地点了点头顺便抚摸了一下那银灰色的毛发，于是乎一只灰色大狼犬的形象瞬间就闪瞎了人眼。
“哈哈，既然狱寺也这么说那么我也不会让你失望的哦阿纲，撒，明天见咯！”山本武也是不甘落后地表明了决心，虽然看起来更像是两个人争风吃醋什么的，但是那觉悟泽田纲吉和Reborn是很明晰地感受到了。
待人员差不多都散尽了之后Reborn才很是古怪地笑了一声：“呵，很好嘛，就凭你现在的状态居然就接受了Xanxus的挑战？你就这么想去死吗？泽田纲吉？”
Reborn自从知道了泽田纲吉的身份之后从未叫过他的名字，如今这么一叫倒是让泽田纲吉吃惊之余还发现Reborn是真的生气着。
“这有什么好生气Reborn？你的脾气有时候真的让我有些吃惊呢。”泽田纲吉的笑有些发冷，毕竟是“自己”，为什么有时候就这么难搞？老天这辈子让他做泽田纲吉难道就是为了去感受一下上辈子蠢纲在自己压迫下的苦痛？
Reborn的嘴角以一个弧度深陷下去：“你在开自己玩笑吗？泽田纲吉？明晚哪怕是一个不留心你就真的要去三途川旅游了，反正你也去过三次了，想必很有经验？”
泽田纲吉的心里也是一阵恼火：“我真的没有弄明白你到底为的什么生气？死亡？呵，这种事情曾经半只脚踏进去过的你有什么不好理解的吗？身为杀手本来就是在死亡边缘徘徊的不是吗？对于别人生死的淡漠的你凭什么对我的生死进行管束……”
“就因为是你！”
Reborn打断了泽田纲吉的话，看着泽田纲吉猛地收缩地瞳孔深吸一口气。
“就因为是你……我才生气。”微微扯动一下帽子，Reborn似乎异常疲惫地盘腿坐下，“你认为如果是原来的泽田纲吉，我会生气到为他受的一点伤而发火？对生死淡漠？没错，这是杀手的天性啊蠢货……我们最弥足珍贵的，只是自己而已。”
“你若不爱惜自己，谁会来疼你？”
泽田纲吉下意识地回避Reborn因为他说的话而猛地灼热的目光：“谁会来疼你？”重复了一遍的泽田纲吉说着捂住了嘴，不让满是苦涩的笑声从指缝间溢出。
“给我好好疼你自己，我已经说过了，活得不论多长，都不是你可以轻易放弃生命的理由。我在这里，你也必须得在这里，你答应过我会活到我再次站在巅峰的那一刻的。就当我拜托你。”Reborn的小手紧紧握着泽田纲吉的手腕，不管那手腕因为过大的力道而发红，只是静静地等待泽田纲吉的答案。
“我答应你。”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仿佛窒息了很久一般，泽田纲吉的声音打破了宁静，Reborn轻哼一声，看着那圈被自己勒出来的红印半晌无语。
“别动，我给你上药。”
泽田纲吉没有回复，只是仍旧想着那句话。
“谁会来疼你？”——
“Reborn！我知道你是世界第一杀手很厉害啦！但是受了伤怎么能不包扎啊！啊啊！！血又流出来了！真是的，你若不爱惜自己谁会来疼你啊！”你这个鬼畜腹黑大魔王！
“……蠢纲，别以为你在心里骂我我听不到。”
“是是是，我错啦！别动，伤口又溢血了……”
……
“我疼你……照顾你……别走……别离开……”
“你若不爱惜自己，我来爱你照顾你！”
“蠢货，在想什么？”Reborn手里的动作没停下，让人捉摸不透的黑瞳盯着在走神的泽田纲吉问道。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起一些事情。”
“别想这么多了，给我滚去睡。”恶劣地笑了一声，Reborn故意在那红印子上包了一条绷带，又故意地打了一个蝴蝶结在上面，满意地点了点头之后才翻身上床睡觉。
看着Reborn无比自然的动作泽田纲吉刚想说什么想了想之后又住了嘴。
嘛，反正时间还有很多，不着急这一晚。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Chapter.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