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第11章 不是一起做 ...
-
“明天你不去见相亲男,我就原谅你对我做的事。”范横提出,他没要求她做突破底线的事儿。
“……好,不见就不见。”
薛希若还以为是多难的事,她暗松一口气,急忙回自己房间,反锁上门。
大雨真的要明晚才能停,肯定赶不上明早约好的相亲,那她干脆就不去吧。
她困得眼皮耷拉,强撑着最后一点精神,手指打字给她表姐发信息。
翌日。
没有人叫,薛希若在被子下舒服的睡了好久。
意料之中,她表姐于晴晴打来电话,主要质疑为什么她说有暴雨无法去,而相亲男准时到了,觉得他俩在同一城市,有两种天气,很不合理。
薛希若被惊得坐起,解释和朋友到郊区户外烧烤,晚上遭遇暴雨到现在还没停,车辆出不去,才见不了。
“笃笃笃”响起扣门声。
紧接着,范横独特磁性的男人声音穿透进门内:“希若,还睡呢?”
“?”薛希若大气不出。
她表姐听见这道男人声在温和地喊薛希若,顿时反应极大:“薛希若,你一晚上跟男人住在一起?行啊你。”
薛希若慌忙解释:“表姐,因为遭雨,郊区住宿条件有限。我俩住的套房是双卧室,分开的,一人一间。”
表姐追问:“你和他什么关系?”
薛希若坦白:“就是普通朋友。”
“宝贝儿,我把衣服给你拿来了,记得穿上。” 范横磁性的声音再次传来。
“……!”薛希若。
她表姐就质疑她跟他不是普通关系,准备告诉她妈她跟男人开房。
薛希若把气转移到挑事的范横身上,冲到门口,与臂弯里挂着她娃娃衫和短裤的清闲的男人争执!
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完全不像是会说出刚才那种不正经话的男人。
她披头散发顾不上形象,接下自己的衣物,掩饰不住自己气愤的情绪:“范横,你口无遮拦乱说,是成心陷害我吗!我表姐误会我跟你关系不清不白,她说我们……在酒店……”
范横瞥着长发披肩的女人,温文地诚意发问:“我们在酒店能干什么?”
薛希若斜瞥他,感觉他明知故问,不悦地回道:“我表姐说我们在……开房!”
范横忽然淡笑一声,薄唇阖动:“孤男寡女在酒店共处了一夜,说出去是任谁都不会相信我俩之间没发生什么!”
“……”薛希若瞪他,居然还笑得出来!这样太丢脸了!她狡辩:“我们确实没发生任何事啊。”
“可别人不认为我们在酒店是可以好好聊天,而不是一起做那种事。”他削薄的唇角扬起弧度。
她怀疑他脑子里,在想些啥?她自己脑补了下这样的误会,觉得更气愤。
“包括我们的爸妈,也不会相信我俩在酒店这一夜是清白的。”他淡言。
“……那你就别跟爸妈说,把这一夜忘记!”薛希若感觉呼吸都不顺畅了,被气的:“连朋友也别告诉。”
“可我忘不掉。” 范横似乎心情沉郁。
“?”
“你对我又搂又抱,又替我洗衣服,洗我的内裤。你叫我怎么忘了这些。” 范横细数着她为自己做了这么多。
“我……”薛希若尬住。
她是替他把衣物、内裤丢进洗衣机里洗了。
表姐打的电话没人接,发来短信,催问:“你跟那男的为什么一起住酒店?给我的解释呢?”
手机屏幕亮,范横定睛看一眼,看清楚了。
薛希若抬手抓抓自己的头皮,将衣物扔床上,坐在床畔,苦思冥想。要她解释跟个男人住酒店同一房间里的事,她也没有别的好借口……
正在她焦灼时,范横走过来,谈吐如流:“我有个主意,既然你表姐认定我和你在开房,你就对她说,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他给的这是啥馊主意?薛希若无语。
“是男女朋友,她自然不会再追问你。”范横接着说道。
连细节都不会问。
薛希若心一横,只好用范横提供的缓兵之计,先对她表姐承认这事,轻声讲电话:“表姐,我跟他是男女朋友,在一起了。”
“真的嘛?什么时候?”她表姐的音量拔高几度,由原先的生气,漾出喜悦的笑意。
他口型说昨晚,勾起了她的回忆,他确实很照顾她、保护她,对她说别去相亲的话。
她回答电话那端的问题:“表姐,是昨晚,他说想在一起。”
当着与她没有这关系的男人面讲这样的话,薛希若都感觉说不出口,音色轻柔,没底气。
她表姐还以为她是刚有男朋友在害羞,仍为她高兴:“是嘛,那你们好好相处吧,我等会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妈。”
薛希若心中一惊:“别,表姐。我想相处一段时间,稳定些,再亲自跟我妈讲。”
“好吧,你早点跟她坦白,能让她消气,你也好搬回家住。”表姐为她着想。
薛希若嗯几声,挂断电话。
刚才她采用他的建议,而应付了她表姐的追问。可事实上没在一起,确实解决不了根本,万一她表姐再拨打电话来,关问她和范横处的怎么样?
她都不知道怎么圆。哎……
各自陷入沉默。
服务生送午餐上来,将几盘菜品摆放在餐桌上,就离开了。
房间内再次只剩下俩人。
范横提醒还晃神的女人:“希若,去洗脸刷牙,我等你吃午饭。”
“……”他干嘛叫她这么亲密,狐疑地说一句:“你该不会真的代入身份了吧?”
“什么身份?”范横拉座椅的动作微顿,站直身,望向她,请教道。
“没事。”薛希若在他深眸地注视下,紧忙走进浴室,才大口喘气,洗漱。
桌上的餐盘内,有薯条椒盐肉、干炸虾尾、竹荪干贝排骨汤、炒米饭、汽水。
两人对坐餐桌前,看综艺频道,默默用餐。
窗外,灰茫茫阴沉的雨幕天气。
快用完餐,薛希若喝着汽水,先打破僵局:“我吃好了。”
沉静的范横直放下筷子,用纸巾擦擦嘴,低问一声:“我和你那个相亲男,你对谁更有好感?”
“……”薛希若听到他问自己这个,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跟相亲男对比,应一声:“相亲男我还没见过,比较不出来。”
“是对我更有好感,比对他?”范横继续,情绪叫她捉摸不透。
“你要是这样问,那我只能说,等我见了他,我才能回答你的问题。”薛希若仍给不了他答案。
“我不要你去见他。”
“……”
短暂的沉默,他启口:“你不是说喜欢我?”
范横要她回忆下自己亲口说过的话。
“……我指的是欣赏你。”虽然她是在酒吧说过,但她此刻反驳,存心要他明白。
腾地起身,薛希若没好脸色,不想再面对这个男人,折返进房间,关门。
不一会儿,隐约中她听见门外的范横在叫段季风的名字,是跟那人打电话聊天。
总算熬到了暴雨停止。
是范横去敲她的房门,她才走出房间,重新面对他。
他换回洗干净的衬衫长裤,恢复清俊的外型。
退房后,坐在回去的车上。
男人倏地手先牵着她的手臂,在她惊愕不安中,他轻声询问她的想法:“希若,你觉得我们可以是男女朋友关系么?”
“!”薛希若思考,他俩普通的关系,怎么可能处对象?她提醒道:“范横,你别忘了,我妈和童阿姨是同学,我们俩不能。”
不能在一起,不能是男女朋友,不能有其他跨越底线的行为。
“有什么不能?你妈和我妈是赞成我俩在一起的。”范横凑近,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低着眼睫,将她锁在自己的视线内。
薛希若平视着男人的胸膛,可他鼻息间呼出的气息,温乎地扫过她的小脸,夹带着属于男人的危险,像是无形中侵犯着女人脆弱的神经。
她呼吸紊乱,主要是怕自己定力不行,抵抗不了他的勾引。她丢下这句话:“反正就是不合适。”
立刻,她想开门下车。
范横神色怔了怔,拉住她微凉的小手不松开。
她没有反感的甩开他的手。
范横将一奢侈品织带锦盒递向她,尊重的语气:“希若,这是我正式向你表白,送你的礼物,我不会让你有遗憾和委屈,请你收下,答应做我女朋友好么?”
他语气真诚,想打动她。
他向她表白,还会觉得要她做他女朋友,她受委屈?
薛希若看着贵重包装的礼物,都不知还要不要拒绝他了:“我不能收。”
“我知道让你接受做我女朋友还太快,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我等你答应的一天。”范横有耐心的,温言款语的几乎在哄她。
薛希若迟疑了会儿,自认为已经跟他表明清楚了,关于他俩,是不可能的。
可他说给她多一些时间想清楚。
毕竟他内在外在的条件都不错,可能很少需要对女人表白。碍于他是男人,身体和实力的悬殊,还有他的面子,她也不能再明着跟他闹僵了!怕万一激怒他,她肯定逃脱不了。
她只能虚与委蛇,是为了能安稳的离开这里,离开他。
“好的。”薛希若轻轻应声,视线看向窗外的暗淡景色,与他没有眼神交流。
范横牵着她的手,将礼物送进她的掌心。
“……”薛希若是接下了他的贵重礼物,他便松手了。
随后,他神色专注的驾驶车,一直送她回到她住的小区。
其实,她感冒那一周,脑袋昏昏沉沉,接到一通电话,是范横拨打来的。
要不是他主动联系她,她几乎已淡忘范横这个人了。
“薛希若。”
“嗯。”被他叫名字,薛希若下意识应声。
“已经过去这么久,我跟你的事,你考虑好了吗?”范横在电话中的声音沉低,含着一层微重的鼻音,开门见山地说道。
是的,他自知,即便送了表白礼物,也不代表他表白成功……他需要她点头,需要她明确的同意。
薛希若听在耳里,感觉他有些陌生,音线却低低的有磁性,好听。
可那几天,她没心思想那些事,感冒的脑袋像浆糊,便敷衍地回答:“不好意思,范横,我们不合适,我不能跟你……”在一起。
她也不想。
电话那端默然,无声许久,他说:“好,我尊重你的选择。”
“我什么时候把礼物还——”给你。
最后俩字她都未说完,他已经挂断电话。
似是她不稀罕的话,那就任她处置,他不会再要回去。
“……”薛希若无语,又为难。她觉得自己会找机会还给他,等他消气再说吧。
自那天以后,他仿佛与她决裂。
薛希若认为,两人以后可能不会再有什么交集。哪天她得向谁打听他的地址,把内礼物寄还给他了。
其实偶尔想起他与她雨夜那晚合住后,她可以全身而退,是他举止没有过分,他没有不轨的企图,人品没问题,是个好男人。
咖啡厅内。
沈荣听完薛希若说的与范横的来往,放下咖啡杯,恍然大悟:“难怪那天我问你关于月半弯岛的事,你还不说。”
“……”薛希若。
“你说我看到帅哥有想法,是我太冲动。我觉得你太理智了。”沈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