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意by乐然》乐冷月然

16、迷藏 凡是决心取

　　The man who has made up his mind to win will never say "impossible ".（凡是决心取得胜利的人是从来不说“不可能的”。）
　　——Bonaparte Napoleon ,拿破仑. B.
　　信息有很多种分类，例如人们经常会将之分为找得到的和找不到的。但在乾眼中，消息的分类极为单一：容易找的和不容易找的。
　　而似乎所有于不二有关的，都属于后者。
　　“就这些？”乾停下纪录的笔，询问。
　　“就这些。”不二抱歉一笑，“我所知的极为有限。”
　　“的确极为有限。”乾赞同地扫视纪录，“真实姓名未知，出生年月未知，出生地未知，家庭档案空白，看上去像是完全不存在。”
　　“他是个孤儿。”不二黯然道，“那时自然不会想到现在会有需要记起他。”
　　手冢不动声色地看了不二一眼，出言重启话题，“乾，方才不二说的特征可有用？”
　　“金发蓝眼，几乎是大部分西方人都有的特征，容貌倒是可以做个电脑绘图，但在现今连DNA都可以修改的时代，这些就不能作为搜索的主线。”乾分析道，“年龄推算在二十五岁，生长地确定为日本但只到十五岁，目前的信息几乎都由推算而来，如果他是Lord，倒是有了个很传奇的开头。不二，为什么你认为他是？”
　　“你们都看过我的档案卷宗。”不二看看房里的两人，直言不讳，“十五岁的时候，我被绑架，由于时间上的巧合，你们也曾对我有所怀疑。”
　　乾托托眼镜，“关于那天的那件事，我很抱歉。”
　　不二微笑，“若真愧疚不如学习手冢去跑圈，我旧话重提可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
　　乾看手冢的目光中带着惊讶，后者不自在地咳了一声，“不二，认真些。”
　　“我可是一直都很认真地在交待了，刑警大人。”不二眨眨眼，微微一笑继续道，“十五岁之前，我家就住在最后找到我的那家孤儿院旁边，课余时间常在那里做义工，那里有一个很特别的男孩，因为不同的原因，频繁地被不同的收养家庭遣送回来。”
　　“他总是孤身一人。”不二轻叹，“除了我，他没有更亲密的朋友。他很聪明，也很强大，他是孤儿院的孩子王，却时常像一头孤傲的狼。十五岁的时候，他再次被收养，我以为再难遇到他。”
　　“世事常常出人意料。”乾插口，“他因为什么而绑架你？”
　　不二楞楞，然后苦笑，“这么直接，怕是你们都已猜到几分。我再见他是在川田老师的课堂。”不二见手冢都露出惊讶的神情才又微笑，“我也很惊讶。”
　　“他……”
　　“他的学业向来很好，但他进班并不为升学。”不二道，“英二很早便移民，自是不知道，其实那次的半年私塾，是川田老师有意考较，实则是想在其中选择一个，作为他的学生，推选出国。”
　　话说到这里，手冢和乾已经明白大概，“老师中意的是你。”
　　话题至此，手冢不想再深问下去。不二能说的这些还很框泛，他知道时过境迁的重忆对于不二无异于伤口重揭，十日的密室囚禁是身心的双重煎熬，即便复元，亦鲜血淋漓。
　　说抱歉太过轻浮，手冢觉得无奈，要他说的不正是自己，现在倒来后悔。虽说是毒鲨的案子线索甚微，但破案是刑警的职责。现今倒好，抓着了什么便追究个彻底，将一个普通的学生拉入这浑水里，何尝不是暗讽着自己无能。
　　乾沉思道，“这么说来，无论此人是不是Lord，都有深究的必要，他可能是最后接触川田先生的人，自会知道密码是如何到了毒鲨。”
　　“不错。”手冢颔首，“还有他最后用的名字，在出入境的地方查一查。”
　　“若问这个，我倒知道。”不二呼出口气，笑看手冢一眼，“他进班时候的用名是白石，白石藏之介。”
　　走出乾的资料室，手冢一路无言，不二倒是心情甚好，脚步轻快，有意将手冢甩在身后。
　　冬日暖阳，倒也去了几日的寒意。
　　“不二。”眼看着不二加快脚步，要拐过前方转角，手冢不得已出声，“你去哪里？”
　　不二笑嘻嘻地在原地转身道，“去草地上坐会儿。”
　　“不准。”手冢皱眉，“入寒天，草地湿冷。”
　　不二弯眼，心里一甜，不由心情更好，“呐，不如找英二一起下棋。”
　　手冢摇头，“不好，英二有他的事要忙，真要下棋晚上也可。”
　　不二侧首思考，“那……”
　　才想着，手冢便看见真田迎面走来，脚下如风，见到两人眼睛一亮，“正在找你们。”
　　“什么事？”不二转身问道。
　　“去会议室，方才传来的毒鲨消息。”
　　龙崎院长不在，小组暂由真田负责。最后一个踏进会议室的观月一坐定，真田向大石点了点头。
　　大石点开大屏幕，“英二，你来说。”
　　菊丸点头接道，“有三条消息，我先说第一条。”屏幕上出现的是一开始大石介绍毒鲨内部的那张照片，“毒鲨的首脑团最新加入了道根，Lord最初的保举人。”
　　“不算意外。”乾用笔点着自己的数据本。
　　“其二，毒鲨的轴心人物五十岚，戴蒙以及马可特于今日早晨先后离开毒鲨总部。”菊丸比出两根手指，“我们的跟踪一队跟着五十岚飞去了意大利，二队跟踪戴蒙刚离开德国边境往西而去，至于马可特，似乎还在边境试图甩掉我们的跟踪三队。”
　　“兵分三路，Lord在哪里？”手冢问到核心。
　　“未见其有动作。”
　　“英二，第三条是什么？”
　　大石点动屏幕，回答不二，“这就是其三。”
　　屏幕上赫然是三行数字：
　　2-179，15358，2486，7193，314697，136417，317946，713649，713649，7426946，3179，174639，317946；
　　2-3179，2486，179，2486，317965，17839，317946，3179，7426946，1328，174639，317946，126871，713649，7426946，179；
　　2-131746，132879，713649，317946，7193，1379，317946，7426946，71839，317946，713649，132879，317965，2486，183，317946，314697，136417，17839，3179，3179，132879；
　　“这是什么？”观月轻声读了几个，“电话号码？”
　　菊丸挠挠头发，“当然不可能有这么长的电话号码，这三条分别是三条通讯里传回来的信息，第一条最早，第三条刚刚接收到，都还来不及分析。”
　　“乾，你有什么看法？”真田看着乾刷刷地翻着笔记，不由问道。
　　“我在比照之前的谜中密。”乾的镜片逆光闪动，“我不明白这次是新花样还是又改进了。”
　　“也许是地区号或者毒鲨的内部分区号？”大石也参加讨论，“那是三条一起看么？”
　　“都不是。”
　　不二微笑着在桌上画完最后一笔，眼中闪烁的满是自信的神采，“不是谜中密，也不是地区号，是三条独立完整的信息。”
　　“怎么说？”真田代表发问。
　　“像是捉迷藏。”不二正色道，“我想Lord有了新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