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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二幕:少女,你纯吗? 就像是怎般 ...

  •   某天,在酒吧里头玩得厌了的司少,心血来潮地想到了那个向他宣战的牧野杉菜。
      也许是身前的小宠物的手腕子他几乎都摸了透,实在是连最初的新鲜感也很少了。他司少漫不经心地戳了戳身边同样躺着腻歪地享受美人温柔乡的美作玲,略显薄凉的语调有些揶揄地说着厌烦。

      美作听了,心里挺不好受的。你是没见过这道明寺司前几日的荒唐样儿,跟个愣头青似的和不同的女人滚着床单,虽说是十几个年头里的第一次食荤食。可美作还是觉得阿司有些‘猛’?做个爱,也成天搞得跟副杀人的模样。
      可是近来的,‘良家妇女’?也不知怎的个个都昏了头,爱极了这人的‘野蛮劲儿’?
      其实,这几天美作都跟个军师似的陪着道明寺司。隔着一堵墙,听着里头一个个女人杀猪似的叫唤声……搞得他这几天都没了玩女人的心情。实在是——太难听了。

      “滚!”看着那薄色的唇闭闭合合,美作玲心里挺烦的,连带着冲出口的语气儿也像是对着杀父仇人似的。
      道明寺司被吼得有些愣。黑色微蓝的眸子凝凝,就那样含着深意地看着那已然懊悔的人。也许是重生后的日子过得够舒坦、够傲气、够嚣张。竟也慢慢地被宠得听不得别人对自己大声!

      “阿司……”美作玲眼里有些晦涩,有些害怕,莫名地惊慌。
      “阿司!”匆匆地追上甩手走人的道明寺司。可那被溺上歧路的雅痞,又怎会瞅到身后的人?

      重生的他,又怎会贪恋沿途的风景。
      当景致错过,就是再怀念、再深爱,他又怎敢回头?去做对不起为自己而死去的人的事?

      #

      梧桐树,绿荫道。

      近来,他也觉得自己怪。
      道明寺司一边想着,一边不时瞄瞄身后头仍旧不死心的司机,有些头大。

      自己消失的这几天,好像是把老太婆吓得了半死。怕自己又半路失踪,那将来,她就没有用来继承的儿子了!
      凉凉地勾了勾唇角,本就不佳的心情更像是笼上了浓霜,乌沉得很。
      而好不容易到了学校。又耳尖地听人谈到自己的‘老婆’,还他妈/的是给他戴的绿帽!想他一早上就被那老太婆搞得没了胃口,这会儿,还真有种打人的冲动。

      “怎么回事儿?”道明寺司拉了个人,像是经常和那女人待一起的那个。叫什么什么樱子的。

      “别……我不认识你。”这女人变得真快,这会儿哪有刚才那副同人挖好友墙角的彪悍模样?

      对这种人,他挺不齿的。可又不得不接触。

      “费什么话!”道明寺司被这女人磨人的功夫惹到恼,也顾不上什么狗屁绅士风度。

      “阿司……”刚还说着不认识,这会儿却装熟的女人。还真妈/的犯贱!

      本和三条樱子谈得正欢的其余三人,也有些幸灾乐祸地笑。只是那样儿跟朵娇花儿似的乱颤,还不忘朝道明寺司那头抛几个媚眼儿。只是,这也还算‘贵族’的小姐们,哪能抵得上酒吧里的那些个狐媚子?
      道明寺司熟视无睹地拎着三条樱子的领子,把人拖去了咖啡厅。

      #

      二楼。

      今儿个,那三都在。
      花泽类窝在沙发里,露了个毛茸茸的脑袋儿看书。而美作玲则是和西门总二郎在一旁的桌上唠着嗑儿。

      他司少一副大人物模样地拎着只兔子上了二楼,让那三人着实的一惊。

      美作玲的脸色挺难看的,就那么幽幽似的瞅着一脸嚣气模样的来人,觉得自己他吗的委屈极了。
      可人家又不鸟他!
      美作玲好事地凑上去,踢了踢坐在地上、一副半死不活样的女人,阴阳怪气地胡说了通。

      道明寺拧着眉,也还是没去多注意这活得腻歪的美作。只是薄凉似的扫过那人一副紧张、又像期待的眉眼,嘲弄地‘噬’了一声,偏了头。却让那处的人像是被打入了地狱,死白着一张脸。

      “阿司!”一向是人精儿的西门,就算没清了内情,也断了这不会是件好事儿。

      “嗯。”他司少像是吞了颗炸弹,莫名其妙地犯横。

      许是这头的事儿够妙?

      窝在沙发里头的人儿从书本那儿抽出神,大模大样地看起了戏。

      其实。花泽类这副局外人的云淡风轻的样儿,看得道明寺司心头呸不舒服。好像自己就是动物园里供人戏耍的猴儿。

      “让让!”道明寺司嚷嚷着地一屁股挤进那沙发,惹得花泽类黑着张脸,掺着些厌恶。
      这人一直不喜欢同人亲近、即使是对最在乎的人。这人带刺的心性、也让他锋芒太盛、多半地惹人厌烦。更甚、坏了别人的心情,自己也不自在。
      想到这儿,他还真觉得这花泽类挺可怜的。毕竟,哪有谁会真正地天生凉薄?只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也不好过多地评价。

      “那女的。又怎么了?”道明寺司的语气凉凉的,就那么种死人态度对着忿忿地站着的俩人,说。

      “还能怎样?不就是行事作风不检点、被坑出来了?”美作玲拧着张脸、却一点儿也不恐怖。相反的,还有些幼稚、有些可爱。

      “玲!”西门拉了拉美作玲的袖子,却止不住这委屈人的话。

      美作玲就像是机关枪地爆了一堆,指桑骂槐似的让他难受。道明寺司按了按愈发痛的额,断是没了再去理那人的心思。可心头又像是被什么滞着、见不得那女的……委屈?

      矛盾的心情,往往带来的不是解脱与深入。更多的是否定与无措。
      那些多变的思想,就像是深渊,把自己牢牢地困顿。
      他抵着额角,像是做过千万遍般,侧了侧头,靠上边上那人的肩。却又安宁地像是到了港湾,木地有了睡意。

      也许这人是真的不待见吗?

      当道明寺司觉着自己终于找到了个舒服的位置,可以去梦里摸摸他未来老婆了。这花泽类却像是浑身沾了刺,像是触到什么恶心东西地从沙发上弹起。
      然后就是一阵小提琴的曲子从这人的手机里传来。
      这几前一脸冷淡模样的少年,竟痴傻似的对着手机屏幕痴笑。像极了得到糖果的小孩、道明寺抬眼看着人的模样,觉得还真他吗的刺眼!

      “那我先走了!”这突然心情明朗的少年,自顾自的招呼了声,漂亮地离场。
      好似、又很真实的:他、做着局外人。

      “阿司……”花泽类一走,美作玲就像只被抽空了的气球,瘪瘪的、也粘粘糊糊地腻歪在他的身旁。好像刚才的那一幕,只是做给人看的。
      道明寺司挑了挑眉,看了看那头一脸无语的西门总二郎。这才信了这小人的模样。

      其实,这几天相处下来。他也清楚这美作玲的心性。敏感而蛮横。相较之已然成熟的西门、得不到父母亲情而冷漠的花泽类,美作更像是个被宠坏的孩子。会付出、却也要得到同等的宠爱。

      这种小受气质的小脾性他是喜欢,可是三天两头地闹腾上一回,他还真的受不了了。
      道明寺司把自己的手臂从这人的怀里抽出,自个儿窝在了沙发的另一侧,疏离得很。

      “……”美作玲咬着唇,眼里有些闪烁。

      可是。他们这种人,又有谁不善于伪装?
      也许是入戏太深?
      又有谁,还能记起最初的模样。

      ……最真的自己?

      “阿司。我帮你把那女人的事处理了……你把那后头的初次,给我。怎样?”这人已换上副魅惑的痞样儿,恶霸似的靠着沙发的扶手处,睨着他。

      道明寺司觉得自己眼皮直跳,更有了想掐死他的冲动!

      可那小孩儿却像是自娱自乐得正欢,滔滔不绝、地说这些不入流的话,啧啧地弯着双好看的褐眸。

      道明寺看他的眼神儿有些飘忽,像是又触及到了什么不堪的事。脸色惨白地忍着屈辱。
      这种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还真是臭味相投。
      只是。现在的美作玲又怎会知道:这寄居在友人躯体里的离魂,是怎般地厌恶、那些事儿!

      #

      ……如果说、这群人知道自己前世、是个任人愚玩的男女支。这群人、又该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道明寺司靠进沙发里,痞笑地看着那方人。

      那笑……美艳到哀伤。

      #

      “阿司!”美作玲像是被突来的恐惧滞住了心魂。有些小心翼翼地。

      “嗯。”这人也平静了。只是那魅人的眼神儿,却有股说不出的薄凉。就像是怎般厌极了这人世、却又为了怎样不得不为的信仰?苟延残喘地活着。

      西门总二郎也被这头的仗势恼了心。
      他们四人。就像是踩在各自的直线。离了曾经的那个唯一的焦点、越行越远。远到……此生不见吗?
      那些虚渺而不可把握的未来,更像把毒箭,狠狠地把各自的心、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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