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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第9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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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锡裕动不动就要起心思逗弄白染一下,不仅仅是为了好玩,也是想要时时试探白染。他问也不问一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脱光了衣服,如果白染真的无动于衷,那他非得大大失望不可,现在白染一脸不自在,他又有些拿不准,不知道白染到底是因为情感上的困扰,或者只是因为性格上的腼腆。不过余锡裕的个性,本身是不会因为洗澡这种事情不好意思的,白染不理他,他就更是泰然自若地洗下去。
白染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从小孤僻,虽然不可能不明白郁念是怎么回事,但向来也并不强烈,自渎的行为做起来不会觉得别扭,但也并不经常,偶尔为之,平时也没特别在这方面觉得压抑。可这天晚上反应强烈,简直不可理喻。他想着,来了黄平乡也快有一个月了,因为跟女孩子在一起,一直都不敢往那方面想,睡在床上也不可能做那种事,现在突然放松下来,又冷不防看到了别人的捰体,才自然而然有了反应吧。他虽然很不好意思,但也没有太往心里去。
余锡裕拖拖拉拉地洗完了澡,又马马虎虎洗了头,一板一眼把澡盆给涮干净了,说:“我洗完了,你也来洗澡吧。”
白染这时候倒还没怕在余锡裕面前脱衣服,只是心想,我这状况,怎么洗澡呀,脸都丢尽了,就说:“我就洗洗脸洗洗脚就行了,用不着洗澡。”
余锡裕说:“那你上次是什么时候洗的。”
白染说:“就几天前吧,没多久。”
余锡裕说:“原来你是双重标准,嫌弃我不洗澡,结果自己也不洗的。”
白染脸上有些挂不住,说:“我跟你才不一样,每天都洗了脚洗了脸的,澡也是定期洗的,那像你,跟个泥巴人一样。”
余锡裕突然从背后一把抱住他,说:“你闻闻,我现在还像泥巴人吗,是不是香喷喷的干净得不得了?”
白染吓了一跳,使劲推开他,说:“你再捉弄我,我可要生气了。”
余锡裕心里有些痒,但还是不能确定,于是只好放开他,说:“有什么好生气的,我又没做什么。”
白染不敢再纠缠下去,站起来,说:“把你的澡盆收起来吧,我只洗洗脸洗洗脚,用不着这大家伙。”说着就拿出自己原来的那个搪瓷脸盆,兑了一点热水,开始洗脸。
余锡裕也不敢再惹他,没有说话。白染有些担心,不知道他是不是不高兴了,洗完脸一看,余锡裕已经躺在床上,盖好被子了。
听到白染洗完了,余锡裕说:“赶紧上床吧,随便帮我把油灯带过来。”
白染拿了油灯搁在床头,说:“你要睡在床上看书?对眼睛不好。而且,小心把床给烧了。”
余锡裕说:“放心吧,我只看一会儿,催催眠。”一边把腿蜷起来,让出地方,“你快进去,把被子盖上。”
白染必须脱衣服了,偷眼瞄余锡裕,他的脸正好被书遮住了,就很快换好睡觉的短衫,钻进床里侧。睡到余锡裕旁边,再看他,他却拿着书看得正入神,一张英挺的侧脸只留给白染一个朦胧剪影,油灯的昏黄的光映上棚顶,其余基本都被余锡裕挡住了。白染躺在余锡裕给他留出来的暗影里,一时觉得非常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