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迟来的忧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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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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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蹲坐在床前，双眼通红。尽管女孩努力的忍耐不让泪水流出眼眶，可是却没有多大的效果。
见此情景，躺在床上一脸憔悴的女人吃力的抬起右手抹去女孩眼角的泪水。
“你可是我斯碧尔的女儿，怎么可以这么没出息啊。”尽管满脸病容可是却没能掩盖女人美丽的容颜，语气里尽是骄傲。
“……母亲，我带你去看特拉法尔加医生……”女孩慌乱之际像是想起什么，急急忙忙想扶起床上的女人，稚嫩的童音呜咽着，“特拉法尔加医生医术那么高明……一定……一定可以……”
“没有用的……”女人拍开女孩子的手，特拉法尔加医生那里离这里太远了她根本没法撑那么久，更何况她早就知道这天的到来，她没想过要逃避，只是……
“对不起，克莉。我没能等到你长大。”女人抿嘴苦笑，她本来打算等克莉斯朵长大后将一切都告诉她，不过等不及了，“……只能等你自己去找寻了……”
“母……母亲……”女孩用小手胡乱地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小手抓住女人的手臂。
“不久之后就会有人来接应你，那个男人的名字叫做马尔科，是你父亲的朋友……他也会回来的……”女人的语气里带着丝丝遗憾，“可惜我还是不能等到他回来……真不甘心啊……”女人的眼眸看向远方虚无缥缈的地方，握住女孩的手力气渐渐弱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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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莉斯朵最近很不对劲！这是所有船员的共同想法。
因为克莉斯朵是一个不睡到正午绝对不起来的主，可是近几天来她却早早起来了。而且更神奇的是她还主动去厨房帮艾伦准备料理，尽管她的存在通常是给艾伦帮倒忙的。
因为艾伦实在不好意思说克莉斯朵碍事，只好打发她去料理台洗洗蔬菜切切肉。
克莉斯朵把洗干净的肉放在案板上，拿过菜刀开始把肉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所幸的是尽管克莉斯朵的料理天分有够差的，可是她的刀工还是不错的。
想起昨晚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镜子，克莉斯朵的思绪又开始扩散开来了。
“克莉斯朵！”浑沌间克莉斯朵听到艾伦大喊她的名字，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手臂就被用力抓住，意外地感受到从那里传来的温热以及力度。
顺着温热的触感看过去是一只布满了刺青的手臂，这让克莉斯朵瞬间反应过来手臂的主人是谁。
“你干什么啊？”克莉斯朵不明所以地抬起头去看那个无端扯着她的手臂的人。
罗皱着眉，眸子里闪烁着少许不悦，“我的船员还用不着你来加菜。”
艾伦急急忙忙地从厨房地另一端跑过来，“克莉斯朵你没事吧！”
克莉斯朵顺着他们的眸子看过去，发现如果刚才不是罗抓住自己拿着菜刀的手臂，现在她的左手手指早就被自己切下来，血肉模糊了。
“没事……”克莉斯朵打起精神勉强笑着向艾伦回答道，接着抬起头望向罗，“谢谢。”
克莉斯朵依旧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罗松开克莉斯朵的手臂，走到一旁的小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语气带着不悦对艾伦说，“以后不要让这个女人到厨房来。”
意外地克莉斯朵并没有反驳什么，而是沉默地离开了厨房。
艾伦带着难办的表情看向罗，“这样不太好吧，船长……”
“我可不想下次在饭菜里看到血淋漓的手指。”罗拿着啤酒用略带威胁性的眼神瞥了艾伦一眼后缓缓步出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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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莉斯朵朦胧中进入一片漆黑的地方，她发现自己跌坐在地面上，周围的景物都看不清了。
在漆黑的尽头一丝的光亮，克莉斯朵毫不犹豫地迈起脚步向那唯一的光芒进发。渐渐地光芒开始扩散，打在她的身体上，刺眼的光芒让她不能睁开双眼，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臂去遮挡。
下一秒克莉斯朵感觉她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面，身为海贼的身份让她警惕起来，可是那个人在她耳边的话语却让她身体怔住了。
“我的女儿……”
克莉斯朵想要抬起头去看那个女人的脸，可是在她抬起头的瞬间周围再次回到黑暗当中，身上温暖的触感消失不见。
克莉斯朵伸出右手想要去捉住什么……
就在这时，克莉斯朵从睡梦中惊醒起来，她僵硬地抬着右手，手中什么都没有……
克莉斯朵喘着气缓缓地把手收回去，汗水打湿了她的发丝，发丝黏在脸颊上，她的脸色显得相当苍白。
克莉斯朵闭起双眸缩着双腿，双手抱着大腿把头埋进去。
黑暗笼罩着房间，只有零星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卷缩着身躯上，透过月光可以看到克莉斯朵的右拳紧握。
下一秒克莉斯朵想是想起什么似的，粗鲁地揭开被子，双脚踩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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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坐在书桌前，借着台灯的光线翻阅着厚重的医书，时不时拿起手中的笔在书上作适当的标注。
“啪！”
船长室的门突然被推开，罗转过身子不意外地看到船上唯一一个敢不敲门就直接推门进入的人——克莉斯朵。
借着从外面射进来的月光，罗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克莉斯朵穿着黑色的吊带衫和短热裤在门边喘着气，手中抓住一个信封。当罗的目光落在克莉斯朵的脸上时，他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克莉斯朵脸上的苍白实在让人无法忽视。
克莉斯朵的眼睛焦点并没有落在罗的身上，她缓慢地迈着步子，等她差不多走到罗的身边时克莉斯朵才缓过神来，对上那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波澜不惊的眸子，克莉斯朵好像显得有点不知所措，她张了张嘴却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罗把书签夹入医书内，把椅子的方向一转对着克莉斯朵抱着臂坐了下来。
“做噩梦了？”克莉斯朵这几日来的不对劲罗一直看在眼里，他只是聪明地没有说出口而已。
“……”克莉斯朵摇了摇头，她回过神来很意外自己竟然第一时间走到罗的房间了。
“刚刚我梦到一个女人在我耳边温柔的说话了……”沉默了半会，克莉斯朵整理了一下思路，“那个女人是我母亲斯碧尔……惊醒过后我努力回想她的脸，却只有朦胧的一片……”
“这就是人类的记忆……”罗淡淡的开口，从科学上实事求是的说，毕竟人类的脑容量有限，记忆模糊是很正常的事。
“……真奇怪……”对于居住在北海的记忆克莉斯朵已经开始模糊不清了，毕竟她已经十多年没有回去了，上一次回去也不过是来去匆匆，。只有在见到特拉法尔加罗时才能告诉她，在北海居住的那一段日子并不是虚幻的。
“这个交给你先保管。”克莉斯朵把手中抓皱的信封递给罗。
“嗯？”罗接过信封，目光落在信封上——这是那次在岛上找到的另外一封信，只是封面已经写了只能在初始之岛才能拆开。
“这封信不到时候是不能拆的，我怕我会忍不住。”克莉斯朵皱着眉说，毕竟最近她的心思都被密室里的那张纸条给打乱了，在白胡子船上欢快的日子让她忘记那烦人的真相，可是现在她不得不正视斯碧尔所谓的真相，因为她有预感斯碧尔为她所铺好的路将要展开。
罗把信封抓在手上，嘴角带着鄙夷的笑容，“休特·克莉斯朵，你在庸人自扰什么？如果照你所说斯碧尔的能力，无论你做什么想什么一切都不过是照着斯碧尔的预言进行而已。”在伟大航道重遇后这是罗除去刚见面那次外，第一次以全名来叫她。
克莉斯朵从沙发骤然起身，好像是被罗说中了心事了般，她别过头去快步走出罗的房间，用力地关上房门，关门的响声在黑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罗看着被用力关上的门也没生气，卸下嘴角鄙夷的笑容，罗若有所思的看着手中信封喃喃自语着，“还真相信我呢，也不怕我拆开来看。”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迟来的忧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