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杀戮的颜色是绝望（修改版）》墨色瞳

57、这样就两不相欠了。

　　“你打算怎么办？”浦原桑淡淡开了口，一屋子人却都沉默着。

　　我们趁着织姬熟睡，连夜召开了一个小型会议。地点在浦原商店，而主题就是探讨日后乌拉子和织姬的生活。

　　这两个月里，大家有目共睹。织姬和乌拉子的日益亲密。
　　她不再那样惧怕他。

　　这不是不满的报复，织姬并没故意气草莓君的意思。
　　她只不过是终于想明白了：
　　还有一个人在等着自己爱。而这个人才是她要一辈子陪伴的。

　　你最爱的，却不一定就是最适合你的人。

　　“你是虚，她是人类。谁都知道，她会日渐衰老，终有一日，她会离你而去。”浦原桑端起了茶杯，啜饮一口。

　　我握紧了葛力姆乔的手，有些颤抖。
　　是啊，要怎么办呢？当她容颜不再，当她某一天离开了的时候。

　　呐，葛力姆乔，你又该怎么呢？那个时候，会去找我么……我鼻子酸酸的。
　　其实忘了才最好，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

　　“真没出息。”他小声抱怨我，却抬手擦去了我快要决堤的泪。
　　“有什么好哭的。”他责怪我，“这样也算是老子的女人么？”
　　“……嗯”我点了点头，握着他的手，愈发用力。

　　“我会用无尽的生命不停地去寻找她！”乌拉子墨绿色的眼睛在鹅黄色的光晕下，熠熠发光。

　　门外偷听的人颤抖着。

　　我们都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乌尔奇奥拉……你……”草莓有些淡定不能。

　　“不管她的下辈子还记不记得我，我都会让她一次又一次爱上我！”乌拉子却越说越坚定。

　　“你可要想好，”浦原桑放下了茶杯，“这么做，你可是在反复承受生离死别的痛苦。”

　　“我知道。”他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不会后悔的！”

　　萧隆的目光慢慢扫过所有人的脸颊。他不知道，到底是一种怎么样可怕的力量，将没有心虚变得如人类一般多情。

　　虚，不再是什么都无法得到的悲凉怪物，他们也一样可以爱，可以笑。可以拥有最爱的人，拥有最亲密的伙伴！

　　门口的织姬捂着嘴，泪水啪嗒一声滴落在她的脚背上。
　　而她的橙发有几缕透过了门缝，此刻正映在我眼里。

　　越来越有趣了……
　　我挑起眉笑着。

　　============================ 分割线 ========================

　　傍晚，空座町第一高中校园门口。

　　“蓝染大人，可以帮我么……”织姬握紧了手臂，左右顾盼，做贼一般。
　　“呃，好的，去我办公室吧。”蓝大笑眯眯地转身回了校园。虽然他一脸和煦的微笑，但其实他心里在咆哮：
　　“混蛋！老子好不容易才加完班！”

　　等他们走进校园后，我鬼鬼祟祟地冒了出来，尾随他们一起进入了。我可是跟了织姬一路喔~【得意】
　　但我不知道，在我身后，还跟着长官和乌拉子。

　　昨天我看到了偷听的她，今天就发现她心不在焉的。织姬她，单纯的毫无城府，什么事都放在脸上。

　　切菜时切到了手指，乌拉子一边心疼地给她贴创可贴，一边用“你怎么没照顾好她”的眼神妄图在我身上再开一个虚洞。
　　“额呵呵……”我笑的像块风干且发霉的萝卜。

　　“乌尔奇奥拉！是你的女人自己不小心，你瞪老子女人干什么！”长官叼了半根黄瓜钻进了厨房，两手插兜，一副混混样，挡在我面前。

　　“……”乌拉子面瘫，果断转身拉着织姬头也不回地出了厨房。这一举动导致的最终后果是我要一个人做五个人的晚饭……而且，像长官那种混蛋，一个人就足够顶三个人的饭了！

　　“乱出头……”我戳了戳他结实的腰。
　　“恩？”他低下来一头砸上了我的额，“怪我？”
　　“疼……”我一把拽下了他叼着的黄瓜，喀嚓喀嚓两口就吃完了。
　　“哼！”抱着肩，我洋洋得意地仰视（……）他。
　　他什么都没说，摸摸我的头，转身拿了个西红柿塞到我的嘴里。

　　等我咆哮着跳出厨房兴师问罪的时候，乌拉子淡定地指指满脸红色汁水的我，问道：
　　“你喝血了？”
　　“你妹的！你才喝血了！死蝙蝠！”我蹦高骂他的样子，长官后来形容说“真像泼妇。”

　　啊，扯远了~

　　我蹲在走廊里蓝大办公室的窗口下，偷听着：
　　“蓝染大人，能把我变成虚或者是死神么？”
　　“……这个，但我现在没有崩玉。”
　　“可是……”织姬明显被打击到了。
　　“你可以去当死神，”蓝大建议道，“但问题是恐怕没有哪一个死神愿意把他的灵压给你。这可是大罪。”
　　“那……”

　　我笑了笑，站起身，淡定地推开了门，一点没有自己刚刚在不光彩偷窥的自觉。
　　“我来当那个‘死神’。”

　　“欸？”织姬愣住，显然是没有料到我会出现。
　　“小水母你不是已经变成虚了么？”蓝大在意的是这个问题。

　　“是啊。”我拔出了斩魄刀，“但朔月里还存有些许死神的灵压，估计够你用的了。”
　　“哦！对哦！关或姐你上次卍解了。”织姬拍拍脑门，一副恍然大悟。

　　【喂！水你想干什么！】除了我没有人听到朔月的阻拦。
　　【本来你的日子就不多了！着急死也别总拖上我啊！】她还是那么没口德。
　　【喂！】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我将她刺穿了织姬的胸口。

　　能感觉到，不止是灵压，连生命都在一点点通过朔月，传到织姬的体内。
　　“谢谢你，关或姐。”

　　「这样乌尔奇奥拉就不用承受生离死别了……」

　　我挑起嘴角。
　　织姬对于我的恩情，只有用性命去还才能差不多还尽。

　　如果没有她，就算我卍解个一百次，就算我砍死诺伊特拉无数（……）次，也没办法救回长官。

　　这样的话，我们就谁都不欠谁的了。

　　传送完毕，我抽回朔月。倚靠在蓝大的办公桌上。
　　“这样，你就是死神了，织姬~恭喜你~”我有气无力地笑着。

　　“织姬！”
　　“白痴！”

　　一路奔跑而来的两人一人一脚踹翻了办公室的门，我咧嘴笑着：
　　“都是担心，葛力姆乔你看看人家乌拉子，你就不能叫个……好听点的名字么……白痴白痴的叫着，显得你格外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