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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美丽的钝刀和锋利的破刀 “我已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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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到行宫外,就惊觉虚夜宫天盖之上那强大到令人颤栗的灵压!这是……
我脸色不怎么好看。
居然打着打着,不得不轰烂天顶!那就说明:乌拉子他要么是使用王虚闪了,要么就是归刃了!
像乌拉子这样的虚,绝对会一丝不苟地遵守规定的。他才不像长官,为所欲为的……弄的我一天提心吊胆的,只怕那天一个不留神被蓝大给砍死泄愤……
不多啰嗦,我加快了步伐赶去那个不知糟糕到了什么地步的战场。
越是靠近天顶,就越能感受到那灵压间的猛烈对抗。我分辨的出,一个是乌拉子,从那浓度和强度上来看,明显他归刃了。但这归刃分明又比他平日里所展现出来的姿态不一样,而是更强大!而另一个灵压,自然是草莓君的。
墨绿色的灵压从天顶上的破口中倾泻而下,浇了我个劈头盖脸。这还是灵压么?我紧握不由自主发颤的手腕。
这种浓度,简直就是某种异质!说的再直白些,简直可以和纯度为98%的浓硫酸相媲美!
这感觉,好比说像是大海从你的头顶压下,而你的下面,是被颠倒了的天空。失重一般的感觉让人作呕。
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越加心急。
噗的一声,我终于穿透了墨绿而粘稠的灵压,摆脱了它的纠缠。此时,我看到的是站在我面前,完全呆掉的织姬和石田雨龙。在高处的是乌拉子和一护。
乌拉子的形态果然非同寻常。
他全身几乎都覆盖着黑色的绒,背后突兀地生出两只巨大的翅膀,漂亮的黑色长羽泛着淡淡的墨绿色的光芒,一条长长的尾巴拖在地上。
这是甚?乌拉子解放不是介个样子的吧喂……→_→……
“来了啊,女人。”虽然他的语气并未变化,但却头一次让人感觉透着股邪气。
织姬不可置信地看着不认识的,像野兽一样的,乌尔奇奥拉。
他的长尾末端如同夺命的绞索,紧紧地缠绕着黑崎一护的脖子,将他高高吊起。淡然地抬起右手,“看清楚吧,你寄予希望的男人生命被封锁的瞬间。”强劲的黑色虚闪在他指尖优雅地凝结成型。
「这一次我真的没有手下留情。」
「被迫斩断了羁绊的你,能开始理解虚么?」
“不要!”此时的织姬宛如不久前的我看到长官时的模样。
轰的一声巨响,乌拉子摧毁了她最后的希望。
草莓君的尸体被乌拉子随意如同丢弃垃圾废物一样,扔向了地面。织姬完全是凭借本能地冲了过去。但尚未到路途的一半,乌拉子就出现在她面前。
“没用的,凭你的力量救不了他。”
一阵光之箭矢密密麻麻如同搬家的群蚁一样,从头到脚将乌拉子打了个过瘾。织姬也趁机跑到了草莓君身边,果然如乌拉子所料,她的能力完全于事无补。
“哟。这又是什么形态?”我饶有兴趣地打量乌拉子。比起黑崎一护的尸体,我果然还是对“同胞”比较感兴趣。
【笑】要不要说我冷血呢?
我不是仁慈悲悯的神,连织姬都救不回来的命,我又怎有能力去对抗?草莓君那边已经是冰冷尸体一具了。
“刀剑解放,二段归刃。”他语调平缓。
“啊咧咧,这么厉害的东西,蓝大没让你跟着去进攻现世真是可惜了。”我啧啧赞叹两声。
“你又是为什么而来。葛力姆乔呢。他没跟你在一起么。”好吧,他用陈述句语气一连说出了三个疑问句,我表示对我来说压力很大……
“我是来找织姬的,但没想到主角这么快就被你灭掉了啊……至于我长官啊,”我垂下头透过破洞,看向天顶下的地面,“还在昏迷,不过没什么大碍。”
“不要碍事。”他说了跟长官一样的话,但语势没那么强而已。
“我尽量。”我笑地没正经。
“你们两个人有完没完了!”石田早已是忍的不耐烦了。换了谁都没办法悠闲地看着自己的好友被人砍杀,而曾经被黑崎当作是同伴的家伙却在和凶手聊地云淡风轻。
“唔,完了。”我轻轻拍了拍手,站起身走向织姬,“二位接着打,我不妨碍你们了。”
背后传来箭矢发射,被弹开的声音。不用回头都可以猜到,那块地面已经成了个什么样子。
嘛,与我何相干?
“救不了了?”我不带感情地问跪倒在地,正不停地做着各种努力的织姬。
她只是忙忙碌碌的,什么都没说,仿佛我不存在似的。于是我也索性不再说话,蹲下身来安静地坐在她身旁,时不时为她挡掉一些飞来的石块、残留灵压什么的。
没过多久,石田被乌拉子一脚踢飞过来,他已经连挣扎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最坏的情况就是他已经接近昏迷了。
石田比不上黑崎,而黑崎远远差于乌拉子。由此可得,石田连让乌拉子热热身的能耐都没有!
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乌拉子催命般慢慢靠近。
乌拉子一尾如鞭,狠狠地甩下,轻松地击碎了织姬的三天结盾。没错,就是那个为我们阻挡了无数伤害,我曾经“深深赞美”过的,结实的很的三天结盾。
“救救我!黑崎君!”被逼入绝境的织姬本能地寻求在他心里宛如神一样的草莓君——虽然他已经死了个透心凉。
我有些厌恶地皱起了眉。
织姬确实能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她,把她当掌上明珠般细心呵护。她的面前,让人无法产生污秽残忍的想法。
但她实力太弱,性格太慈悲,做事太懦弱。除了治疗以外,她什么都做不到!
这样的她,别说保护同伴了,能保护好她自己,不给同伴拖后腿就已经非常好了。
我轻笑一声,充满嘲讽和不屑。
我是刀,她也是刀。
但她是观赏性的佩剑,中看不中用。闲暇时拿来把玩还是个不错的选择,但一旦生死危急时,她便什么都做不了!
我却是难看而又丑陋无比的刀,刀刃上满布砍杀后留下的豁口。我只中用,不中看。别指望我能有任何温暖的回应,我只是把没思维没感情只有理想的刀。
既然当初你因为惧怕磨损,而选择了拒绝打磨而保持美好,那么就休要责怪今日的无能为力和悔恨。
“如果当初再努力些,那么现在是不是就不是这样绝望了呢?”
既然当初我选择了变得丑陋不堪却锋利,所以我也没有立场没有资格抱怨自己得到的关爱太少。
人们用的得心应手的,赞叹不已的往往是锋利的破刀,但人们最终放在心里疼爱的,却是华美精致的钝刀。
也许你会失望,也许你会庆幸。但无论如何,我都愿意做一把只知杀戮的破刀。
你说,面对此刻的绝境,织姬有能做什么呢?
她只能一味求助,即使对象是个死人。
「站起来,站起来!」
我本打算带着织姬回去的,这无聊的戏码我看的够多了。但手刚伸出去,就突然发觉背后草莓君的灵压暴涨,转过头去看,他橙色的短发瞬间长长,赤红色的灵压包裹着他。
“嗬,好家伙,真该把长官带来,让他瞧瞧的……”我依旧没正经地看着现在的“黑崎一护”:
牛头面具,长长的橙发,胸口一个虚洞,破烂的死霸裝。
“咦?执念太深,成虚了?”我大叹虚圈真是个好地方,不管什么物种来了都能变异进化……
“你是谁。”我其实特想告诉乌拉子,他现在的表情跟找到猎物的长官一模一样。
虚草莓没说话,伸手取剑,只一挥,他身边的土地,啊不,应该是天顶(……真别扭……)轰然破碎。
我搂过织姬,躲开了爆破产生的气流,而“昏迷的”石田也跟了过来。
“黑、崎君……”织姬愣愣的。
“你看清楚,那不是黑崎一护。”我面无表情,“他是虚。而且,恐怕是因为你的呼唤,他才形成了‘拼了命也要保护你们’这样的想法。”
当虚草莓牛角顶端凝结的虚闪,将那最强的黑虚闪轻松地打了个粉碎时,我觉得事情变得棘手起来。
乌拉子他……能搞定么?
“在这呆着,我去看看。”我不要命地跳下去,一点点曲折地接近战场。
剧烈燃烧的火焰中,虚草莓出其不意地扯断了乌拉子的左手。然后他像得到了极大满足一样嘶吼着。
看到这,我心一沉:如果阻止不了虚草莓,恐怕整个虚圈都得完蛋!哦,我的六箱子RMB!(……= =)
“朔月,还能不能……”我低声问着她。
“喂!你个白痴!”手中的刀化成灵子,重新组合后,她跳到我身旁,狠狠给了我一个暴栗子,像是要把我敲醒一样。
“
别以为我察觉不到你身体现在的情况!”她恶狠狠瞪了我一眼,“之前对付诺伊特拉就已经够勉强的了吧?我都警告过你了,水!”
“但是,总要有人去阻止他吧。是,我打不过他,但起码你能困住他!那点时间,足够我找回他的心智的!”我抬起头看着那个响转用的得心应手的虚草莓,满是担忧。
“不这么做的话,乌拉子百分百会死!不止他一个,还会有很多很多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会死!”我决绝地说道。
“为了他们,你耗费这么大代价……”她突然停住,怔了怔,才无力地说,“值得么?”
“当然!”我直视她的双眸,“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不是么?”
“别急着想死的那么早!”朔月语气冷峻下来,她比谁都清楚,我的固执,“葛力姆乔……”
只消这四个字,就足够让我动摇了。
但我已经没办法回头了啊!葛力姆乔!
正因为我比谁都爱你,所以我才容不得任何人去伤害你!
我不是个足够冷静的人,即使是以死亡为代价,我也要一泻心头之恨!
我苦笑着点了点头。
“我已经,抱好了必死的觉悟了。”
“从那时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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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始解的我,因为有了朔月的配合,还有以自己生命的消耗为代价,以此生最快的响转,掠过战场上空,一把夺过了被虚草莓当作破玩偶一样,拎着一只翅膀的乌拉子。
再一转身,我将半个身子,包括内脏在内严重受损的他丢给了织姬。
“他伤到内脏了,没办法自己修复!快救他!不然他会死!”来不及多说,我双脚一蹬地面,弹向空中的虚草莓。
转身离开时,我听到织姬焦急地说:
“不要死!”
她的泪滴在了乌拉子脸上。
而乌拉子一副半死不活却乐在其中一样眯起了眼的死虚样。我脸抽了抽……
“朔月!要上了!”我低声吼道。
“……恩!”她沉默片刻才应答我,像是在艰难地决定。
“卍解!无尽朔月!”
黑色的空间如同包围诺伊特拉一样,将虚草莓困了进去。
要想困住他那样可怕的灵压,需要耗费极多的灵压,我本又撑不了太久。噗地吐了口血,我和朔月加紧了空间的抽取、模拟和制作。
我知道草莓他最大的弱点在哪里,没错,就是他那为了保护他而亡故的母亲!果然,当童年的场景被我们完美复制出来时,虚草莓愣住了,手中的刀也垂了下来,暴虐的灵压也收敛了很多。
“咳咳。”我抬手擦去了顺着嘴角流下来的血液。
“水……”朔月扶住了差点摔倒的我。
“我没事。”我虚弱地笑道,“还能再撑一段时间。”
“妈、妈妈……”我和朔月同时听到了虚草莓的喃喃自语。
“去吧,水。”朔月化成大镰,“这恐怕是唯一的机会了。”
“嗯!”我用力地握紧了朔月。
我从后面袭击的他,不全是我卑鄙,如果是正面的话,我不敢保证我一定能赢。镰刀的刀刃在就要摧毁他面具的那一刻,他突然抬手握紧了我的刀刃!发出了像是被激怒了的低吼。
……完了……
我就是这么想的。
我已经没有足够的力气夺回刀,更没有精力去寻找第二次得手的机会。
“朔月!”情急之下,我带着哀求的意味。
她懂了我的意思,刹那间化成灵子,然后迅速重组,这一次,一刀刺入了他的面具!
哗啦的一声,他的面具碎裂开来,一切变回死神时的原状,而胸口上的洞竟然超速再生,完全愈合了。
我也耗尽了体力,卍解的空间跟着他的面具一起碎裂。
“水……”最后是朔月的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