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我想跟你一样啊，葛力姆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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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力姆乔。”我贪婪地望着他，毫无满足的意思。
因为，差一点就再也看不到他了啊……我的眼泪，轻轻地滑过脸颊。
“蠢货！”他突然暴怒起来。
“不是说好了……你会好好的回来么？！！为什么、为什么又……”他的声音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我抬起手，动作轻柔地擦着他的泪，混着殷红的血液。
堕落为虚后，葛力姆乔第一次流泪，第一次害怕失去，第一次像个充满感情的人类。是的，那样弱小可悲又强大的人类！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现在我回来了。”一句道歉，也没办法赎完我的愧疚和悔恨，“并且，以后永远永远都不会离开了！”
我看见他一怔，接着便胳膊一疼——他垂下那高傲的头颅，狠狠地搂紧了我。
“蠢货，敢毁约老子揍死你！”
失去自我的时候，我冷漠无情地狠狠伤了他——抱着必杀的凌厉！而葛力姆乔他却无论如何都狠不下杀心，所以与我自身的虚弱相比，他伤的最重。
“我来治疗一下吧……”我随手准备施加鬼道，却半天没有反应。
愣愣神，我才突然想起，自己已经失去死神的能力了。
本不该出现的落寞却分明缠绕着我，难以呼吸。
沉默许久后，他像是岔开话题，又像是想要求的真相：
“你，现在，是虚还是死神？”
“我啊……”我轻轻摇摇手腕上完好无损的铃铛，它发出叮当的脆响。
“不知道呢。”
“那这个铃铛是怎么回事？！！”经我这么一下，他才发觉铃铛的存在。
“蓝染说过，什么浦原下的封印被破除了啊！”他惊讶不解。
“不，完全没有。”我表情冷了下来，“蓝大他，失败了！”
长官惊诧地望着我。
“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轻轻摇了摇头。
“按理说，我应该只可能变成虚。但现在我既不是死神也不是虚，甚至……连夹在两者之间的缝隙也不给我留下了。”我苦笑。
一头黑发凌乱地散开，面具不见了，脸上的花纹也消失了。明明是如此的像死神，但我却感觉不到死神的灵压，更感觉不到虚的。
“那你……”他的手掌，撩了撩我的黑发，抚摸着我的脸，眼里流露出淡薄的疼惜。毕竟，他还是很难完全像个人类或者虚一样表达自己的感情。
“他失败了，不，应该说是崩玉失败了。”我叹口气。事情越来越麻烦了。
“但是没关系的，”我抬起头，看着长官那略带疲倦的面容。“不论怎样，我都是葛力姆乔你的小水母！”
“去找蓝大吧……他大概，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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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归来。”清冷的大殿上，那个男人的声音一如平日的冰冷，不夹一丝感情。
所有人多少都有些诧异，因为我现在就像个整，身上一点灵压都没有。
我看到站在乌拉子身后的织姬，满目担忧。只有她和乌拉子是一众虚中，亲眼见过我之前模样的人。
长官和萧龙本来是打算站在我身边的，但奈何蓝大不快的眼神和无言的示意，只能退到十刃们居高临下的老地方去了。
剩下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廊上。
“小水母感觉怎么样？”王座上的蓝大换了个姿势。
“感觉？很好哦……”我笑着，却看见蓝大和狐狸略略皱起了眉。
“那么，接下来，还请大家观赏我的表演。”我略鞠躬，嘴角依旧带着极深的笑意。
长官他响转上前，却仍是没能阻止我：
毫不犹豫地扯下一个铃铛，清脆的碰撞声中，铃铛在坠落地面的一瞬间，燃起了蓝紫色的火焰，然后，灰飞烟灭。
“第六个。”我轻轻报出那个数字，手一挥，又是一个铃铛坠地。
很快，我的脚下满是蓝紫色的火焰，熄灭了又燃烧起来。
在众人的惊诧与不明所以中，所有的铃铛都消失了，维系的红绳啪的一声，断裂开来。
那一刹那，我的灵压急剧暴涨！激荡碰撞的风撩起了我的黑发，然后那黑发一点点从末梢开始变白。右脸颊上传来微小的疼痛，温热的血液滴落，一朵细小曼珠沙华在无形的雕刻刀下，一点点绽放。沉重的半个骷髅压在头上。
没等多久，灵压渐渐平息下来，发也变回了黑色，曼珠沙华纹路的颜色越来越浅，最终变成了浅粉色。
“虚，水目关或，诞生！”我抚着左脸上残缺不全的素色面具，昂起头骄傲万分地宣布道。
啪啪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蓝大微笑着鼓掌：
“真是一场完美至极的演出，小水母。”
“欢迎，成为我们的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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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累啊……”我趴在长官的肩头，嘟囔道。
现在我们，正在回行宫的路上。而萧隆已经先回去了。
“谁让你个蠢货一下子……”他突然不说话了。
“怎……”尚未说完，就听到他诘问般的声音：
“为什么一定要变成虚？”
“这个啊……”我无声地笑着，蹭了蹭他的蓝发。
“因为想要变得跟葛力姆乔你一样啊……”
闭上了眼，我在他的保护下，安逸地睡着了。
是的，我不再是夹在死神与虚间的缝隙中苟活的家伙了。我曾因为怨恨而舍弃了死神这个身份，又因为“爱”这东西，而渴望变成虚，并且得以实现。
背叛也好，堕落也罢，
我只是想和你一样，
葛力姆乔。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我想跟你一样啊，葛力姆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