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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蓝染的考验,成为那个男人的从属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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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虚的帮助之下,我的一大堆家当被送到了葛力姆乔的行宫里。
为什么放到他的行宫里呢?答:事情是这样的:
“银,我的东西放到哪里?”
“不知道欸……你现在还没有正式加入,自然也没有分配住房了。”
“呐呐,葛力姆乔。”我厚着脸皮,笑的满脸开花,“可以放到你的行宫里么?”
“凭什么?!”葛力姆乔一听这话瞬间就火了。
“咳咳,你的从属官打碎了我的瓶子,你身为他的长官,是要补偿我的!”我义正言辞。
在狠狠瞪了一眼萧龙之后,蓝头发的男人回我:“不是已经帮你搬东西了么?!”
我伸出食指,摇了摇,奸笑着说:“那点怎么够呢?是吧,亲爱的六刃大人……我想,像您这样威风凛凛的,必定不是那种小气的男人吧?”
“切……随你好了。”不爽到极点的某虚。
我悄悄比了个V,nice!阴谋得逞!
总之,连蒙带坑地,我解决了东西的存放问题。刷的一声,葛力姆乔行宫门口出现了一个破面,面无表情地传达通知。
“水目关或,葛力姆乔,市丸银大人,蓝染大人召集你们前往大厅。”说话的虚有着墨绿色的眼眸,还有同为墨绿色的深深的泪痕,面具像是半个头盔一样,侧边伸出稍长的角。
“切,知道了。”这是葛力姆乔的回答。
“哦,这样啊……不过大厅在哪?”这是我的回答。
“麻烦你了,乌尔奇奥拉。”这是狐狸的回答。
叫做乌尔奇奥拉的破面看样子心理素质非常好啊,简直就是个没有表情的萧隆。面对如此诡异的回答已然面不改色,欸?难道,是面瘫?
“走了。”葛力姆乔和狐狸异口同声地催促我,非常之不耐烦。
“欸?啊,不好意思,我走神了。”
“……”葛力姆乔的脸扭曲了一下。
“……”狐狸的脚再一次崴到了。
“……”乌尔奇奥拉面无表情。
“额呵呵……”我干笑。
三个人带路,我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不敢再吱声了。开什么玩笑,万一他们一怒之下捏死我怎么办?
吱嘎一声,大厅的门打开了。我的心却突然很尖锐地疼痛起来。门的后面,我将要面对的是蓝染惣右介……那个当年一手策划魂魄消失事件的男人!那个间接害死小慕的男人!那个导致我终究会一步步堕落成虚的男人!
我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足够的耐力不发作。
也许没有……不然那次我就不会冲上去挥刀砍他了。
狐狸揪了下我的衣角,示意我跟上去。啧,看出来我又在发呆了么。
“欢迎来到,吾等之城,虚夜宫!”坐在高高王座上的褐发男人朗朗的声音回荡在大厅中,我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放灵压么?
面前毫无道德的三人,迅速各回各位,剩下我一个人格外突出地站在大殿之中。
小心我诅咒你们出门摔倒在虚圈的沙漠里然后吃一嘴沙子哦!
“欢迎你,水目关或。”他听似热情但实际上冷冰冰的声音,如同一只大手,慢慢游走过来,然后,紧紧地扼住我的喉咙。无法挣脱,无法求救,只能在窒息的恐惧之中无声地消亡。
我握紧了拳。指尖深入肉,藉以疼痛来维持平静。
“那么,让吾等见识一下,你的能力吧。”蓝染的微笑,与银的微笑完全不同。虽然他们的笑都一样的虚假,但银的笑里仍有几分暖意,而蓝染的笑里则全部都是冰冷的压迫感,让人恐惧着,绝望着。
我心一凉,终于,要动真格了么?看他的意思,若我的实力不入他眼,那么,恐怕我必将会横尸于此!不行,我还……不能死!
“是。”
我抬手扯下一个铃铛!这,还是第一个。
我想起了浦原的警告。只不过,浦原队长啊,现在的我已经别无选择了!
瞬间,整个大殿里满溢着我的灵压。头疼欲裂,身体也开始叫嚣,不听使唤了。感受到大殿里众虚异样的神情,我苦笑,现在的灵压,百分百是虚的吧。好在这异变的疼痛并没有持续多久,停下之后,我看向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弄清了自己现在的样貌:
以前让我引以为傲的一头黑发,此刻却成了诡异的乳白色,长长的拖到地面。瞳孔也从墨色变成了如泣血般的猩红。稍显沉重的面具压在我头的左边,形状竟是个骷髅,而骷髅的右眼里插着一朵妖艳的曼珠沙华,和我右眼上覆盖的曼珠沙华纹案昭然相映。低头看到胸前金盏花的上方赫然出现了一个漆黑的虚洞;伸出双手,异样苍白的皮肤。
我忍着浑身的不适,骄傲地抬起头,望着一直微笑不语的蓝染说:“蓝染大人,不知这样是否和您的意?”低贱的语气连我自己都鄙视。
“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那么,水目要不要考虑加入十刃呢?”调笑的语气却使所有在场之人均一震。
“不了,我没有兴趣抢夺别人的位置。”我苦笑,“况且,我还没有足够维持十刃的能力。与其勉强,不如随便当个从属官好了。”
“既然如此,那么,自今日起,水目便是葛力姆乔的从属官了!”
我怔住,余光看到蓝头发的嚣张男人亦怔住。
“我反对!我才不要什么女人当我的从属官。我的从属官已经足够了!”他腾地站立起来,毫不逊于蓝染的傲气。
我呆了一下,我有差劲到白送给别人结果人家都不要的地步么?
“葛力姆乔,没关系,水目会慢慢变强的。”蓝染依旧微笑着,打断了葛力姆乔,一句话把他堵得死死的。这刀子嘴,怎么看都不像以前那个呆呆的眼镜队长。
葛力姆乔切了一声,瞥了我一眼,扭过头去,不再看我。
“那么,今天就到此。各位,解散吧。”他懒懒地起身离去。
一愣神,葛力姆乔已经走到了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像是一堵墙一样,遮住了所有的光亮。
“走了。”瞥了我一眼,刚要转身。却听见咚的一声,我就这么直挺挺地如同挺尸了一般,倒了下去。
迷迷糊糊地听见谁在耳边大吼着:“喂,谁允许你躺在这了!快给老子起来!”
啊,吵死了,我闭上了眼。身体跟虚脱了一样,感觉棉棉的,没有一点力气。这就是浦原说的代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