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春野家二小姐的苦逼抽疯史》破晓书生

127、红莲业火（一） 佐井仍旧面

　　佐井是在半夜三点十七分的时候接到任务的。

　　他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越来越习惯阳光下的生活，而这一点，却是在再一次接到“根”的命令时他才真正的意识到。

　　————————我是佐井回忆的分界线——————
　　“看来你真的快忘了自己到底是谁。”机械的，陌生的嗓音在房间想起的那一刻，佐井几乎是立刻清醒并迅猛地摆出了本能的防御姿态。

　　无视佐井面无表情但明显戒备的脸色，那个声音继续说：“火影看来对你不错，还给你分了一个单独的宿舍。”随意拿起书桌上的那本《如何做一个好队友》，佐井就算看不见，也可以猜测到那个黑影的表情一定充满了讽刺，

　　“看来你真的被九尾洗脑了。。。
　　背叛团藏大人的下场你能了解吗？”

　　“。。。。。。”
　　虽然早有预料，但是佐井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但似乎又和他料想的有些不一样。
　　曾经大多数时候，他一般都是接受一个陌生声音的指示接任务。声音每次都不同，当然，这并不说明每次任务都是不同的人传达。但是自从他的实力见长，他能直面团藏大人的次数开始增多，像现在，重新听到这种陌生但又熟悉的机械声音，简直是恍如隔世。

　　佐井脸上依旧不动声色，但脑内已经开始模拟各种战斗的方案，但电光火石之间，他突然又不太确定：如果真的因为“背叛”要被杀，他根本不会有反应过来的机会——要死早就死了，至于惩罚，对于根来说，一般就是死亡的过程。
　　大费周章地搞死一个叛徒不符合根一贯的效率至上作风。

　　所以，是另有任务吗？
　　还是又是一个试探。

　　他，还有利用价值。

　　“看来你已经想通了。我不会说团藏大人会既往不咎之类的话，你和我都知道这很假。但是，作为一个明面上的‘钉子’，你该不会认为火影一系会真的接纳你吧？还是说，”依旧是木木的声音，佐井却硬是听出了几分讥诮的味道，
　　“你真的打算脱离根？”

　　佐井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脱离根等于死。”这是他进入根第一天就听到的规则。
　　以前的他对于这句话没有任何感觉，因为这与他毫无关系。
　　但现在不同了，他不怕死，但他不想这样毫无意义的死。
　　至少应该死得更有价值。

　　比如为了守护一些东西，再微不足道也好，再为人不屑也好。
　　比如说，为了守护友谊，来自鸣人，来自卡卡西班。

　　不过，直到他接过了标示着根“绝密”任务的卷轴，他也没决定好自己到底要怎么去死才更有意义。

　　和绝密卷轴上说的相符，火影的命令在五点十八分的时候来了。

　　火影的任务内容：追踪大蛇丸的基地动向。
　　传达任务的是血色。

　　而根的任务内容：将大蛇丸基地的所有线索传达给根；尝试和大蛇丸方秘密接洽。

　　。。。。。。
　　和前几天陪鸣人修练时不同，血色已经换回了她任务时的标准配备。

　　跟着对方来到集合地点，发现鸣人和其他的任务成员都在，自己反而是最晚的一个。
　　和鸣人嚷嚷的“啊，小桃现在的样子好严肃啊，我都快认不出来了blablabla”不同，相较于几天前轻松休闲的气质，现在的血色才是佐井更为熟悉的。

　　佐井曾经和暗部的血色组过队。

　　虽然知情人都了解根和火影直属暗部之间暗潮汹涌的关系，但有些任务依旧需要两个团队共同完成。
　　当然，这些任务一般都同时受长老团的监督。
　　佐井就是在这样一个情况下和血色有了第一次的合作。

　　虽然很残酷，但当时同样作为暗部新人的佐井和血色都不得不接受这个明显一个不小心就会成为炮灰的超S级危险任务。

　　现在想起来，如果这不是绝密的、同时受长老团监管的任务，以血色的真实身份——千手派系的直系徒孙、木叶第一技师旗木卡卡西的得意弟子，她根本就不需要接这种随时可能送命的任务。

　　但长老团不会这样看，对于他们来说，火影代表的稳健派和根代表的武斗派相互抑制才是最好，哪一方做大都不利于制衡，所以说，长老团是不是故意打压两方近期有力的新人还真不好说。

　　这种厉害关系，团藏在任务前就暗示了佐井——回想起来，那正正是佐井第一次直接面见团藏大人接受任务。
　　“条件允许的话，趁机干掉其他任务人员吧。”团藏大人当时说的，“这次根只派了你一个。”言下之意，剩下的任务人员就肯定是火影一系的了。
　　长老团才不舍得让自己的人做炮灰呢。

　　但是直到很久以后，佐井才无意中知晓，其实那一次，团藏大人至少还派了另外两个根的暗部。
　　大人不让他们知道队友的真实身份，而他对每一个自己派出去的部下都下了“杀了除了自己以外所有人”的命令。

　　而事到临头，佐井却只能做好和其他任务人员一起“殉职”的准备。

　　因为任务开始没多久，几乎佐井这一小组的所有人都知道这很可能是自己人生的最后一次任务。

　　原来，他们是诱饵，而超S级任务的诱饵在暗部当中几乎相当于一个共识——送死的炮灰，是可以舍弃的。

　　而就算有些“诱饵”实力过硬能熬过这一关，佐井的任务也至少要让除了他以外的人都“殉职”
　　——因为他们不是根的人。

　　但是没有人想到最后的结局。

　　这也许是暗部超S级任务历史上第一次“诱饵”全数保存的记录。
　　这也许也是超S级任务里第一次“诱饵”小组直接代替了主力部队的其中一个小分队成功执行了任务的记录。

　　佐井当时只记得当时差点就要被敌人活活烧死加电死，但一只满是血腥的手将自己从火海之中拉了出来。

　　然后他看见那个满身血污的身影佝偻地站在包括自己在内满身伤痕的所有人中间，它（男女分不清）轻轻的，用被烟熏得沙哑的声音说：“刚收到消息，主力的三号队被灭了团。我们去代替他们吧。”

　　当即有人惊讶：“我们怎么可能代替主力的小分队？”

　　然后，佐井隔着面具都能感觉到“血人”一定是笑了，他听见它说：
　　“所以你想留在这里等死？”

　　事实证明，没有人会想死得毫无价值，所以他们都跟着“血人”走了。
　　最后，虽然代价惨重，几乎所有人都无可避免地在死亡线边缘走了一遭，但是，居然真的，在那个“血人“的带领和组织下，完成了三号队遗留下来的任务。
　　而且，大家都没死。

　　好吧，至少是在任务中。

　　因为，佐井后来终于知道，他理论上的两个“根的同乡”在回来以后被秘密处死了。

　　因为，他们没有执行团藏大人的命令。
　　或者说，佐井自己，正因为执行了任务（虽然没有成功），所以可以继续留在根里。

　　因为，佐井在超S级任务成功后，紧接着就去刺杀“血人”。
　　因为，团藏大人说过：“要杀死除了自己以外的人。”

　　佐井说不准为什么自己会选择第一个就去杀“血人”，明明还有其他弱一点的躺在身边呢。

　　直到现在，看着前方不远处在林间跳跃的红发身影，他忽然懂了自己当时莫名其妙的选择：横竖是个死，为什么不死在“血人”手上？至少比回去死在大人手上的好。
　　因为，死在那个人的手上，哪怕再为她不屑，也是更有价值的。

　　不过，当然，他没死成，当时暴露了自己的意图，被击倒，但“血人”依旧没杀他，对方也没说什么就走了。

　　再到后来的后来，佐井才知道，原来，那个“血人”代号血色。
　　再到现在的现在，佐井又才知道，原来，血色的真名叫做春野桃。

　　佐井摸着胸口里衣里的根绝密卷轴，他又一次的想：也许这次还是应该选择死在她手里。

　　————————我是夜黑风高杀人夜的分界线————————
　　佐井在夜黑风高的时候，成功避开了油女志乃的寄坏虫，溜了出来。

　　他沿路布下根绝密卷轴里附带的法阵符，里面有上一次团藏大人交给他、和大蛇丸商讨后得到了秘密联络咒术。他不确定这个基地里的大蛇丸的部下是否会认得这个联络符（毕竟这涉及团藏和大蛇丸之间的秘密合作协议），也不确定他们会不会以此和自己接洽。
　　但这好歹是个线索，是个引蛇出洞的方法。

　　佐井擦了擦额上的汗，明明夜凉如水，他却开始着急得冷汗不断。
　　没有时间了，他刚刚在布法阵符的间隙里找到一小块封着寄坏虫的红色水晶也没有时间交给那个人了。
　　根的联络人快要到了。

　　佐井只能将水晶埋在一棵树下，并小心地将白天血色交给他的联络符封印在旁边：
　　血色你一定要找到它。

　　根的联络人出现。
　　黑影，看不清面目，依旧是机械的声音：“情报呢？”

　　佐井：“在这里。”抛过去一份卷轴。

　　对方谨慎地捡起，打开，查看。

　　可能过去了一刻钟，但对佐井来说，这也许已经一世纪。

　　然后他终于听见对方说：“情报乏善可陈，不过留不留下你的命是团藏大人决定的，你以后好自为之吧。”随着他的消失，笼罩在佐井身上的死亡气息终于散去，他跌坐在地上，神色恍惚了好一阵。
　　但突然间，他突然感觉到什么，马上回到之前的大树下。

　　树下的人红色的长发隐藏在夜色中，微微透着冷色系的丝滑感，佐井看见对方手上的联络符以及红色水晶，本能地松了口气，但下一秒，他记起什么：

　　这种时候应该要说遗言吗？

　　但过了好久，他仍旧想不出要说什么，上一次准备被她杀的时候他就没想好，结果到现在，他依然无话可说。

　　这时候，
　　“呵呵，佐井，你觉得我会杀了你？”血色淡淡地笑着。

　　佐井木然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普遍意义上的“疑惑”，他歪了歪头：“我想不出来你不杀我的原因。你已经发现了我和根仍有联系，不是吗？”

　　“但你把最重要的线索留给了我。”血色把玩着手上的红色水晶，“能把寄坏虫封住的水晶。。。具体的我也说不出来，但是这应该就是探查对方底细的关键。
　　而你将这个留给了我。那么，我还有什么理由要杀你？”

　　说着，头也不回地走了。

　　佐井仍旧面无表情，过了一会，才叹息一句：“这次，我又没死在她手上呢。”

　　————————我是分界线——————
　　在另一边，红发忍者面对刚才与佐井对峙的黑影。
　　前者先开口：“怎么样？他汇报了什么？”
　　后者咳了两声，再出声却是一个清冽的少年声线：“能是什么？真假掺半的情报咯。不过，写得不错，一时还真让人抓不到把柄。”

　　红发忍者手上依旧握着红色水晶，笑道：“怎么，宁少，发现人才想要挖掘吗？你的情报班还不至于那么缺人吧？”

　　黑影，也就是日向宁次，微微揭开面具，白眼在夜光中闪过一丝流光：“所以小桃，你现在算是相信佐井了吗？”

　　小桃挑挑眉：“基本排除了他70%的隐患，不过，还要看那些假的联络符起不起效。”

　　宁次顿了顿：“你的意思是他还是有可能会替团藏和大蛇丸接洽？他现在还有可能回到根吗？”据近日他收到的消息是，小桃已经暗地里几乎断死了佐井的后路，按说佐井就算想回根，恐怕也只有死路一条。

　　小桃望着森林深处，说：“老实说，发现红色水晶是个意外，我没想到在这么紧急的情况下，他还会第一时间想到要把它留给我。我一开始想的是，通过让对根有详细研究的宁次你来冒出根的联络人，好设个套，一来看看佐井能否真的弃暗投明，二来，由他来使用这些伪造的联络符是最有可能成功让大蛇丸那边的人中计的。不过。。。再看看吧，总的来说，佐井这边的隐患算是解除了大半。”

　　宁次点点头，又说：“但是如果这些联络符不起效呢？”虽说这些符是由他和小桃根据上次田之国基地的线索制作的，但是终究是造假，很有可能被对方识别。

　　小桃揉揉眉心：“主动设陷阱总比被动的被敌人牵着鼻子走要好。当务之急还是先把这块水晶送回去检验，总不能啥都不清楚就贸贸然行动。其实我早就怀疑今天我们追踪到的线索是假的。志乃也说了寄坏虫的表现很奇怪，现在这块水晶就很能说明问题了，东东闻到的气味分散，而寄坏虫引导的敌人的逃向也很不符合逻辑，所以，我们可能差点就中了敌人声东击西的计，而破解的关键应该就是这块有寄坏虫的水晶。。。。。。”

　　说着说着，宁次疑惑地望着停下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友人，正要开口，就看见对方突然狡黠一笑，说：

　　“还有，宁少，你有没有觉得周围的蝙蝠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