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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误会 好多事都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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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哪?”萧子彦气血沸腾,双目赤红,怒瞪着毕宛儿住处外的丫鬟,指着空无一人的房间。
小丫鬟哪见过这般场景,被萧子彦狂暴的摸样吓得哆哆嗦嗦,愣是半天不能成言。
“说,她在哪?”萧子彦气极暴躁的再次吼道。
无奈小丫鬟吓得泣不成声,她何其无辜,只是路过而已。
“她就那么重要吗?”背后传来压抑的声音。
“是!我要问清楚,问个明白,为什么、为什么骗我?”萧子彦猛一转身,愤怒的说道,“你,你、你就这么想嫁给我吗。你不知道我喜欢的人是谁吗……”
萧子彦只觉眼前的一切好突然而荒谬,自己就像个傻瓜。
“告诉我,她在哪?”稍平复些气息,萧子彦强忍内心翻腾的怒火,再次问道。
身着华丽嫁衣的欧阳雪神色一暗,她与毕宛儿出于共同目的达成约定时,就预料着萧子彦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只是没想到萧子彦会在礼堂之上察觉出异样,提前暴露此事。不管如何,她还是抱着一许希望,盼着能让萧子彦好好看看她,能慢慢爱上她。她需要一个机会,需要一个陪在他身边的机会。可是……欧阳雪苦笑,自己想的还是天真了。
“她回临安了。”欧阳雪见萧子彦不到黄河心不死,那么,由始作俑者来解释或许更好。想必她说的,萧子彦也不会信。
未待欧阳雪话音落地,萧子彦已飞奔而去。
“臭小子,不要命了。”伴随着一声呵斥,玄德和尚担心萧子彦毒发,紧跟而上,没想到玄德和尚也是轻功了得,一个箭步飞跃而上,追着萧子彦而去。
玄应没那么好的功夫,与匆匆赶来的众人一起,只盼着师兄能保萧子彦周全。而现在,玄应见欧阳雪一身嫁衣,神情落寞,虽已不复初时的悲怆。可她与子彦的婚算是结了?还是没结呢?玄应顿觉头疼,怕接下来不好收拾,暗叹一声,道:“欧阳施主,事已至此,待师兄带回子彦,贫僧定让他向你赔罪。”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欧阳雪的反应。
欧阳雪一脸冰霜,难以压制心中的痛,风雨欲来,竟不搭理玄应,飞身而去,径直来到苏州城为外密林之中,挥鞭发泄一番。待其渐渐力脱之时,瘫软在地,但脸庞上传来冰冷的感觉,欧阳雪一抹脸颊,冰凉似心痛,愣愣的看着她自己的手,眼泪!她有多久没流过眼泪了,久的都快让她忘记世上有这个无用之物的存在。
“哈哈哈哈哈……”欧阳雪轻笑,转而大笑,她不需要这东西,自己想要的从来都是靠自己得来,从来都是,忽似说誓言一般道,“萧子彦,你会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而此刻,玄德和尚赶上阻住,深知自己徒弟的执拗劲,无奈之下打晕了气急攻心的萧子彦,摇摇头道:“万般皆是空,亏你在佛门呆了那么多年。”
待萧子彦醒来已是二天后,萧子彦看着陌生的房间,简单的一窗一桌一床,几把椅子。外面来来往往的脚步声,似小二招待客人的声音,他明白自己在客栈。晃了晃还不太清醒的脑袋,正打算走出房间,玄德和尚推门而入。他见萧子彦已醒,不满道:“臭小子,你倒是醒了,可活活累死师父我。”
看着玄德眼下一片灰暗,萧子彦无奈一笑,道:“辛苦师父。”自己先前的失控,导致毒又深入一分,能把他再次救醒,已是他烧高香了。可心中的那片阴影依然存在。
玄德拿出瓶药给萧子彦,正色道:“你也是名大夫,应该清楚哪些有损身体。还像之前那般胡闹,为师再有本事也无力回天。”
萧子彦黯然,道:“徒儿谨记。”
玄德撇了眼消沉的萧子彦,放缓声音道:“儿女情长本是出家之人禁忌,为师也并不是责怪你,只是你需明白儿女情长皆是一小部分,对于你今后人生而言微不足道。该放下时需放下。”话语间一顿,挥手继续道,“你去吧。”
萧子彦闻言,愣神半响,回道:“是,师父。”
恍惚间走出客栈,萧子彦没想到自己就处于临安城内,对于师父的良苦用心,愧疚之情涌上心头。促使他不再那么想去找毕宛儿,反而缓步至西湖旁。
夕阳西下,一叶扁舟荡漾在湖中,霞光洒落,水天间披上了一层亮丽薄纱。扁舟之上似站立着两个人,背影之间一高一低,显得非常美好和谐。
萧子彦瞥见那两身影,像被电击般瞬间呆立原地,努力将自己藏于树后,慢慢的,缓缓的,看清由远及近的两人。一人清俊儒雅,一人紫衣翩翩,见到二人者皆被惊艳的连连称赞。
看着寒月诀小心翼翼呵护着毕宛儿,毕宛儿仍面戴纱巾,可那眼中并不排斥寒月诀的所为。他们何时变得如此亲密?萧子彦默默的看着,心中波澜起伏,终是走了出来。
“这就是你把我推给欧阳雪的理由?”声音平淡无一丝起伏,萧子彦眼底死灰。
“萧兄,你别……”寒月诀见萧子彦突然出现,忙解释。
“闭嘴。”萧子彦厉声喝止道,“我问的不是你。”说罢,看向寒月诀身旁的毕宛儿。
毕宛儿思绪万千,思念、痛苦,万般滋味在心头,但脱口而出的却是:“毒,解了吗?”
萧子彦眉头一皱,这是假装关心,想脚踩两条船吗,冷哼一声,道:“多谢毕老板关心,我很好,以后也会非常好。也祝你与寒月兄好。”说罢,一甩袖子,转身而去。
殊不知身后,毕宛儿暗淡无光的眼神中充满着悲伤痛苦,欲喊而不能,欲追而不敢。她为自己心爱之人缝制喜服,那一针针犹如扎在心头,犹如凌迟般准备着婚宴。最后的最后新娘不是她,她最后当了逃兵。回到红楼,她意图用忙碌来遗忘一切,但在夜深人静时,留在身体里的伤疤啃食着她,夜夜无眠。
“回去吧。”一句充满着疲惫的粗哑声从毕宛儿口中传出。听得寒月诀心疼不已,终忍不住道:“你为何不告诉他?”
“只要他一切安好。”毕宛儿幽幽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