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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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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新月众和梅花众现在如何,也不管燕姬与白狐的生活,现在高贵的皇帝陛下
正上书房里与众位阿哥大眼瞪小眼。
刚进入上书房,无名第一眼就看见坐在第一排的五阿哥永琪,而他旁边还坐着一
个不是穿着阿哥服饰与他一般年纪的男子,而其余的阿哥们都坐在后面。前世的
记忆提醒他,那个人就是福尔泰,一个包衣奴才。无名心中顿时一怒,一个包衣
奴才竟然和一个阿哥平起平坐,而且还坐在其余阿哥的前面。
“永琪。”无名面无表情的指着福尔泰问永琪:“你旁边坐着的谁?是朕的四阿
哥?还是朕的六阿哥?”
“回皇阿玛,这位是儿臣的伴读福尔泰。”永琪站起来拱了下手回道,接着好像
怕皇帝不认识又加了一句:“他的阿玛是大学士福伦。”
这永琪怎么也和那个福尔康一个德行,动不动就说谁是某某某的什么什么。皇帝
怒了,又是福伦,怎么这些人张口闭口就提他。他的面子很大吗?比朕的面子还
要大吗?
“伴读?”无名阴沉了脸,他真的很想将那个福伦揪出来,将他碎尸万段:“一
个伴读可以坐在阿哥们的前面?这是什么伴读?啊~”
“皇阿玛,您怎么能这么说?”永琪一听不干了,立刻站出来:“尔泰就好像我
的亲兄弟一样……”
“放肆!”无名的脸色更加阴沉,语气如同冰霜一样毫无温度:“你的亲兄弟?
你说一个包衣奴才是你的亲兄弟?你是想说明什么?”无名一字一顿缓缓的问道
。续而如狂风暴雨般的爆发:“你是想说朕其实是一个包衣奴才?还是想说朕有
一个包衣奴才的儿子?”
“皇阿玛息怒啊!”永琪大惊失色,扑通一声跪到地上,无名的话既是句句诛心
,自己是万万不能认的:“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啊,请皇阿玛明察。”
“皇阿玛(皇上)息怒!”看见皇帝勃然大怒,其余阿哥还有在上书房教授的纪
晓岚齐齐跪下,虽然这并不关他们什么事。
“不是这个意思?”无名挥手示意其余人站起来,继续问还跪着的永琪:“那么
,你的意思是你其实是那个包衣奴才的儿子,其实你不是朕的阿哥,是吗?”
“儿臣……不是这……个意思。”永琪已经吓得面无人色,几乎就要瘫倒在地上
,带着哭音哆嗦着求饶道:“皇阿玛,儿臣知错了,您就饶恕儿臣这一回吧。”
“好吧,这次朕就饶你一次。”无名拉过一根椅子坐下:“如果再让朕听到你说
什么和包衣奴才是兄弟,那么你就去福伦家做他们的儿子和兄弟吧。”
“谢皇阿玛宽恕儿臣,儿臣明白了。”永琪的脸终于恢复了一点血色,爬起来垂
头丧气的站在一边。
“将这个狗东西拿下。”教训完永琪的无名一手指着福尔泰命令道。
“喳”几个侍卫立刻进来将福尔泰从地上提起,等候皇帝的新的旨意。
“拖出去重打50大板,没死就扔出宫去。”无名云淡风轻的语气,听在某些人耳
里却似来自地狱。
“喳!”众侍卫犹豫了一瞬,立刻开始执行皇帝的命令。虽然以前五阿哥是皇帝
最宠爱的儿子,可是看现在似乎已经被厌弃了,那就没有必要为了他,惹皇上不
高兴了。现在的皇上可不是以前的皇上,其冷酷直赶先帝爷,甚至有大大超过的
趋势,一个不小心就会小命不保。
“皇上!饶了臣吧,皇上……”福尔泰一边被侍卫拖下,还一边大声求饶。
不理会那吵杂的声音,皇帝端坐在上开始考校众位阿哥,当然五阿哥永琪则是被
他直接忽略了。
一开始各位阿哥很害怕,毕竟连最受宠的五阿哥都被训斥的这么惨,那么不受宠
的自己等人会有什么下场。
无名看各阿哥在下面一个个缩着头不吭声,不由大感头疼。一个个看过去,看见
在这里年纪最长的阿哥,直接点道:“永珹,你今天都做了些什么?”
“回皇阿玛,儿臣今日写了一副字。”永珹硬着头皮站出来,战战兢兢的回答,
生怕下一刻皇帝就大怒的责罚自己。
见儿子这么战战兢兢的样子,为了不使儿子们与自己疏远,无名对永珹露出一个
自以为和蔼的笑容:“画?拿给皇阿玛看看。”
永珹不仅呼吸一窒,心跳漏了半拍,失神的盯着皇帝的脸,因为皇阿玛这个笑容
竟是有种惊艳的感觉。
而其余几位阿哥也是一样的反应,当然要除去正垂头丧气低头数蚂蚁的永琪,还
有站在皇帝身后的纪晓岚。
“永珹?”无名感觉很奇怪,难道自己就那么可怕,瞧把这些孩子吓得。无名心
中的小人开始猛揍写着弘历名字的沙包。
“皇……皇阿玛。”被唤回神的永珹通红着脸一步一停的走出来,将画双手奉上
,然后低下头,一边学着永琪数蚂蚁,一边努力的压制跳的过快的心脏。皇阿玛
今天怎么看起来这么好看?
“嗯,画画得很好啊,不愧是朕的儿子。”无名看着画开始夸奖儿子,不管好不
好都要给孩子点信心不是?何况孩子真的画的很好。
“嗯?永珹?你怎么了?”看完画的无名一抬头就看见永珹把头垂得低低的,耳
朵却是红通通的,再仔细的看,就连脸上也红红的,无名开始担心了:“你的脸
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生病了?”说着无名伸出手将永珹拉到身边,搂住他比自己
还略高一点的身体,将手放到他的额头:“不烫啊?”正当无名要将自己的额头
靠过去时,就发现对方的脸更红了:“啊!你流鼻血了?永珹!快宣太医!”
无名赶紧将永珹扶到椅子上,将他的头抬的高高的:“永珹,你还好吧?再坚持
一会儿,太医马上就到了。”
永珹见皇阿玛将脸越靠越近,正无所适从,忽然感觉一热,鼻子下湿湿的,正觉奇怪,就听见皇阿玛担心的询问,然后一阵混乱后,永珹坐到椅子上才来得及回道:“皇阿玛,儿臣没事。”
等到太医来帮永珹止了血,又号了脉,开了一副去火的方子,无名才派人将他送回宫外的府上,然后让其余阿哥们也提前下了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