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纪》叶非花

41、流年卷二番外之弃子（下）

　　弃子（下）

　　一直心神不宁，门被敲响的时候第一个反应是舒哥哥，高兴地去开门结果发现居然是音。
　　他一身白衣，面色阴沈地站在门口。
　　“干吗？”
　　“平常苏跟那个家夥关系如何？”他劈头就是这麽一句。
　　“很正常啊。”他顺口就答，“没有特别的亲密，也不曾出现……唔，你的意思不会是他会对苏不利吧？”私底下的他们三人都称舒哥哥为苏，因为没有血缘的联系，叫名字的话根本无法感受那种感情。
　　音的表情很阴沈很难看，沈吟了一会，只说：“你要注意点。”
　　他点了点头，“你不说我也会注意的。不过，音……什麽时候有喜欢的人了？”果然还是在意，被苏发现了而给与音过多的注意力，想起苏那时璀璨的笑容，他的脸色变得阴暗起来。
　　“我的事情，你不用多嘴。”
　　“苏在意。”
　　“哼──我可是他最可爱的弟弟，他不可能不在意吧。”音这麽说的时候，脸上泛起了可以称之为“温柔”的表情，还有挑衅。
　　“最可爱的弟弟说的是我吧！”他毫不客气地反讽，“长得一脸阴沈，也不爱笑，哪里可爱了？”
　　音不打招呼，拳头到了眼前。他也不是吃素的，马上进行反击。只要不受伤，苏就不会不高兴，至少要让对方灰头土脸。他相信音也是一样的想法，能想的下流招式都使出来。
　　“喂！你们两个！”
　　闻言的瞬间，缠在一起打斗的身影瞬时分开，抬头望向发声处，“哥哥！”太大意了，居然打著打著打到苏这边的院子里来了。
　　他趴在二楼栏杆上，朝这边挥手，“上来喝一杯。”
　　“好的。”又是齐声，瞪了对方一眼，猛然发力冲上楼，结果被对方超过又马上赶超对方，打打闹闹地上了二楼，看见另外一人存在时，同时黑了脸。
　　“来来来，坐啊──今晚的月亮真的很不美丽呢……”一边感慨著，顺手地斟了酒推过杯子。靠栏杆的桌子上一盆盛放的□□，糕点摆满，白玉酒壶白玉杯。他懒懒地斜靠在栏杆上，喃喃一句，喝一口酒，心情自然是极好的。
　　“好久没看你们比试了，看样子都进步不少呢。”
　　“哥哥不在的时候，我们都有努力呢。”
　　在苏面前，兄友弟恭的姿态，他和他都熟练至极。
　　“嗯。要是大哥也在就好了，很久没有听大哥弹琵琶了……”
　　“我的琴也很不错的，去拿我的琴过来。”音吩咐一句，霎时落下一个黑色的身影，“是！”然後，消失了。他转头看向苏，“哥哥听我的琴也是一样的。”
　　他笑眯眯地，“好啊，音的琴也很不错呢。”
　　恨！他只会吃喝玩乐，琵琶也好，琴也好，都随意地学……在今天之前，苏都没有表现出他很爱笙竹之音啊。
　　他斜睨了坐在另外一边的杜汶，他自顾自地自斟自酌，察觉到他的视线抬头朝他微微一笑，他迅速地转开头去。
　　记忆里，那个晚上真的是非常愉快的一个晚上。
　　喝酒，和歌，兴起的时候他拉著大家一起转圈跳舞。
　　月色那般温柔，醉人。

　　“……”还没出声就被人从身後捂住了嘴巴，眼睛仿佛要瞪脱出眶来，疼痛不已。
　　洗澡完想著找哥哥一起，随意找些问题去问他，好赖在他身边，根本没想到会撞上这样的情景。哥哥被姓杜的混蛋抱在怀里，而且……而且……哥哥被亲了！哥哥他……哥哥他……居然没有将那个混蛋家夥摔出去打得半死……
　　用力地挣脱身後的人，想冲过去，一定要杀了那个姓杜的混蛋──
　　“泽！”
　　双眼泛红地瞪住音，身体无法动弹，这个混蛋居然点穴──
　　“泽，冷静点。”
　　不要一脸无关紧要地说出这种话来好不好？！那可是苏！是苏啊！
　　“前段时间，我出门了一段时间，彻底地调查了杜汶这个人。对方不是我们能够惹得起的人，你也该猜到。不明白的是苏，他既然要帮助他……”
　　什……什麽意思？苏家都不能惹的人，皇族麽？
　　“我们苏家虽然跟官府有点关系，但向来是在外围以明哲保身为首要目的的，商人商人，士农工商，商为末。如今坐在位子上的那个人昏庸，怨声载道，不过，也与我们无甚关系。世族支持有作为的王子上位也无可厚非，大势所趋罢了。苏家要在新帝上任之前站好位置，得到好处也不无不可，不过……”
　　音严肃地看过来。
　　“我担心，苏有私心，他想一个人去做这件事情。”
　　一……一个人去做这件事情？
　　一个人？
　　是抛下大家一个人吗？
　　之前哥哥被抱在那人怀抱中被亲吻的画面又一次浮现，被背叛的感觉油然而生，揪心地痛……
　　无法掌控，无能为力……
　　如果苏要抛弃大家……
　　该做什麽……该做什麽来留住他……
　　“我们……”音悲伤的眼眸转向屋里，“我们……”

　　然後。
　　第三天，在大哥也回来後，一家人晚饭的时候，提出了大约要出门两年左右的时间，当然也会写信回来所以不用担心。
　　那一瞬间，听到的一瞬间，他的心如死灰。
　　在暮色渐沈时，敲了哥哥的房门。
　　“哥哥，你想一个人走掉吗？”
　　抛弃我们，一个人去过幸福生活吗？
　　他很讶异，“嗯？”然後微笑著摸了他的发顶，“你呀，在想些什麽啊……”
　　“哥哥，我喜欢你，所以，你不要走好不好？”他自己不知道，他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傻瓜。哥哥也喜欢你呢。而且我又不是一去不复返了。哥哥有想要做的事情呢，嗯，也许时间稍微长了点，不过，会时常回来呢。”
　　他完全察觉不到呢，他们的心情。
　　如果不是杜汶的出现，他们都不知道他们对眼前这个人依赖到了这种程度。
　　不想放开手。
　　绝对不要其他人发现他的好。
　　他只可以属於他们。
　　他是唯一的能够通向幸福的引路者。
　　而现在，这个人，渐渐地远离了他们。
　　这怎麽可以？
　　“好了。泽，不要胡思乱想，下回哥哥还会带很多礼物回来的，等著哟。”
　　说著言不由衷的告别的话语，矛盾著，担心著，然後，在时间的逐渐流逝中，名为怨恨的负面情绪占据了全部的心思。
　　而後……

　　过了太久，他已经忘记了，第一次见到他，心中所想的了。
　　在苏家的祠堂里。
　　还只有五岁的孩子被介绍给大一岁比音哥哥大三个月的他时，他温柔地笑著，而他也作出可爱的表情天真的模样，内心却在冷笑著。
　　苏舒，原来这就是这一次苏家的弃子啊。
　　每个正宗苏家人都可以任意处置的苏家弃子。
　　於是一切开始朝向一个所有人都无法再幸福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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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唔，唔。
　　人跟人之间的关系真是十分复杂，而人心更是最难捉摸的。

　　啊，俺不是要说这个滴。
　　下面来一段某的脑内剧场A。

　　MJ之一十三：流年纪你到底要写什麽啊？
　　MJ之二叶非花：嗯，我思考下。
　　十三：喂！番外番外番外──话说，你的主线呢？哪里去了？
　　叶非花抱头：俺……俺不知道……
　　十三：靠！
　　叶非花严肃地咳嗽两声：总之，俺会记得这个耽美，是男人跟男人的爱情故事就好了。
　　十三白眼一枚：你这篇男主两是哪两个？
　　叶非花（白痴的口吻）：很明显啊，阿祯跟小柳。
　　十三拍桌子：小柳？你自己回头看看小柳多久没出现？！！！
　　叶非花缩了一缩：那个……下章就让他出来吧。（语气突然变得很欢快）这样的话，啊，可以写H了……
　　十三（无力地）：没人对你的H感兴趣好不好……
　　叶非花：不管啦我就是要写啦……（打滚中）
　　十三装作不认识这个人地飘走。